《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34、疼和痛哪个更让人难受

　　顾如因醒来的时候，被人绑着双手吊在一个空间里，她感觉很暗，看上去一个空置的仓库，除了前面有一张破沙发，边上有几个窗户，其余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嘴被粘着胶带，粘得很紧，她试了试也喊不出来，她四处看的时候，一个女人一巴掌打了下来，发出有些不屑的声音“醒了？”
　　顾如因生疼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有人开了灯，突然一下子发出的光，晃着顾如因眼睛刺疼，她看着眼前这个女的，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女人又是一巴掌打了下来，“光记得勾引男人，不记得我了吗？”
　　顾如因一下子更蒙了。
　　一个男人赶紧把这个女人拉了出去，隐约能听到的声音，“你怎么回事，谁让你来了。”
　　“看你收拾她啊，我倒要看看，你毁了这个人，许耀扬还会不会跟她结婚。”
　　“婷婷，哥哥不想毁了你的人生，我的人生已经完了，所以我也要拉着许耀扬死。”
　　说话的男人是蒋世，蒋婷的哥哥，蒋婷是许耀扬的前女友，被顾如因替代的前女友。然后就叫了人把蒋婷带走了。此时的蒋婷恨透了顾如因和许耀扬了，所以她乐意看到两个人痛不欲生。
　　男人进了屋里，关上门，拉来了一张桌子。
　　看见桌子，顾如因都绝望了，都是一些刀、鞭子、棒球棍什么的。
　　蒋世走到顾如因面前，用力掐着顾如因的下巴说“听说你刚刚很勇敢啊，现在后悔了吗？”然后就随手拿了一个鞭子，轻轻地抽了一下，这轻轻地一下，也够顾如因受得了，脸上一下就冒出汗来了。
　　“为这么个男人值得吗，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你根本不用受这些。”然后又是一鞭子。
　　顾如因除了瞪着这个男人，什么都做不到，她现在半边身子已经疼到麻木了。
　　蒋世拿出手机，拨了个视频电话，是打给许耀扬的，他就是要让他看看他的女人因为他，受的罪，他要他的命，这些只是利息。
　　“蒋世，你发什么疯，你赶紧把她放了！”许耀扬怒吼着。
　　“许少爷就是许少爷，这个时候，还在发号命令。”蒋世倒是很淡定。
　　“你想要什么？”许耀扬提出了建议。
　　“一千万，24点，现金。”蒋世似乎脱口而出。
　　许耀扬刚想要拖延时间，讨价还价，蒋世就把视频对准了桌子说，从现在起每一个小时，我就会在你老婆身上用一种，最后我也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你要是不信，可以先看看。然后随手又是一鞭子。
　　顾如因疼得连喊叫的权利都没有。
　　“你别伤害她，我给你钱！”许耀扬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了。很多年没有这么害怕过了。
　　蒋世就把电话挂了，他这算是强人所难了，距离交钱已经不到6个小时了。
　　许耀扬没办法，他必须要钱，好在家里有些，靠着蒙叔的关系也可以有一些。许耀哲听到这个消息，也找了朋友在四处找人，配合警方的跟踪，已经有了小范围了。
　　许耀扬在家不停地踱步，他一想到顾如因身上的鞭子，整个人就要疯了。蒋世就是个疯子，他无法想象之后他还会对顾如因做什么。
　　很快许耀扬就接到了蒋世的电话。
　　“怎么许少爷，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距离下一个小时，不多了，你说我该用什么呢”然后视频划过桌子上的武器，就挂了。
　　在屋里看着顾如因，蒋世觉得有些无聊，就把顾如因的胶带撕了。
　　顾如因被撤的生疼，嘴角也流血了，想想自己的妹妹可真用力啊。
　　“你后悔吗？”蒋世发问。
　　“我有权力后悔吗？”顾如因笑。
　　“你看上他什么了？”蒋世不解。
　　“这跟你没关系。”顾如因只是淡淡地说着，她真的太疼了。
　　蒋世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这会儿还在装什么，不是应该乖乖的吗，哪怕求求他都是应该的。
　　“那我告诉你点儿有关系的，你以为我真得要他的钱吗，那些钱我根本不在乎，我要的是他的命，你放心，他死了，我就放你走，我对你没兴趣。”蒋世冷冷地说着，蔓延的仇恨和青筋暴起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桌子。
　　顾如因的瞳孔都有些放大了，看着蒋世说“他死了，问题就解决了吗？”
　　蒋世哈哈地笑起来说“你可真有意思，我有点儿知道为什么许耀扬不要我妹选你了，这个问题我没想过，但是他死了，我就高兴了，我要一点点折磨他，然后再送他一程。”
　　“男人都是这么解决问题的吗？”顾如因可能已经思维不活动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不，男人不一定用这种方式解决，男人有更有用的方式，尤其是对你这种女人。”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靠近顾如因。
　　顾如因使尽全力还是躲不过去。
　　蒋世猛地撤步回来说“本以为会带老不死的回来，我跟她有仇，这些都是给他准备的，没想到这帮笨蛋，抓个人都抓不对。”然后看向桌子上的工具。
　　顾如因没有说话，她也不想问，到底许妈怎么了，跟她也没关系，她现在觉得自己可能就挂在这儿了，想问问自己还有什么遗憾没有。
　　十九点整，蒋世打了视频，许耀扬飞快的接起，他要知道顾如因的动向，他等不了，蒋世每次打完就会把手机关机，电话卡也没有插，所以很难找到位置。
　　“七点了，怎么样了呢，你说我该用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女人，打坏了，可就修不好咯。”
　　“你敢！”许耀扬暴怒，少有的几次，他觉得这么无能为力。
　　“我有什么不敢的，大少爷，你现在要认准你的位置。”然后一鞭子又打了下去。
　　没有了胶带的阻碍，顾如因一下子就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说着什么，许耀扬靠近了手机才听到“你，你别过来，他要杀你。”然后又是一鞭子让顾如因闭上了嘴。
　　许耀扬听着心绞痛，旁边许爸许妈和其他人也是。
　　许耀扬放低了所有的姿态，请求着，“我请你，放过她，你想怎么样，可以冲着我来。”
　　蒋世直接就挂了，又觉得没有意思，七点半的时候，又打了一个。“我觉得许总速度有点儿慢呢，要不我给你送个福利？！”于是就把手机支在桌子上，走向顾如因，一把把顾如因穿的风衣撕开。
　　许耀扬在视频另一头大喊说“不要！”
　　顾如因已经没有力气了，她只能躲，但又能躲多远呢，她当然知道蒋世要做什么，她又能怎么办呢，蒋世开始咬顾如因的脖子，撕着顾如因身上的衣服，眼看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被撕开。
　　许耀扬接近崩溃地祈求着，“我求你，你停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一个小时以后到后仓17号，希望你准时”就又挂了。
　　当分清利益关系以后，警察很快定位了蒋婷的位置，发现她出现在郊区一个位置，是一个她不应该出现的位置，但是蒋世让许耀扬去的是另一个位置，他们只能赌一把了，分头行动。
　　许耀哲那边有朋友经常采风，说看到一辆类似的车，所以三拨人兵分三路，就出动了。采风的位置和蒋婷的位置大致是一样的，所以中途，许耀扬改变了路线，他要赌一把，蒋世已经疯了，他不能忍受顾如因所受的痛苦，蒙局很快安排了其他人跟这个线。好在中途蒋世打过视频说换位置，这一换，许耀扬就比预期早到了。
　　这一小时，顾如因真的无比煎熬，她的手脚已经没了力气，身体的疼痛已经让她开始昏昏沉沉的。
　　二十点，蒋世打过视频，并没有问许耀扬在哪儿，而是说“在送你点儿东西，激励你一下，于是用小刀，割断了顾如因的裤带，和吊带的一边，然后随意地把小刀塞进兜里。随手拿这棒球棍，冲着顾如因就轮了过去，顾如因一下子觉得天都转了。她觉得她没戏了，她等不到许耀扬了，没想到下一秒许耀扬就踢门进来了，她以为她已经上了天堂，开始做梦了。
　　蒋世看见许耀扬进来，先是一惊，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想想那帮没用的东西。然后拿着桌上的另一把刀，很快的割断了顾如因绑着手的绳子。
　　突然没有了助力，顾如因直接倒在地上，许耀扬想要向前，蒋世一把抓了起来顾如因，对着许耀扬说“如果你在走过来，我就捅死她！”
　　许耀扬把钱扔了过去，说“你要钱而已！”
　　蒋世用刀逼着顾如因开了袋子，果然都是钱，然后又一把把顾如因拉了起来。
　　“跪下，给我的父母道歉。”许耀扬当然知道在对自己说，这件事，他只能说他在按规矩走，没想到蒋世的父母就这么没了，但是那个算车祸，跟自己也没关系。但是蒋世疯了，所以他只能配合。他看了一眼窗户，发现警方已经就位了，便单腿跪了下来。
　　蒋世并不满意，刀子已经开始碰到顾如因的皮肤了，已经出血了，在跪另一只腿的时候，一声枪响，打中了蒋世的右腿，电光之间，警察破窗进来，制止了蒋世，许耀扬也一把揽过顾如因，顾如因坐在地上，抱着许耀扬就哭了。她以为她死定了，好在他来了。
　　警察把蒋世往外带，也许是警察低估了蒋世的力量，也许是没想到他会再爆发，一秒之间，蒋世拿着兜里的刀冲了过来，冲着许耀扬扎了过来，下一秒间，顾如因轻轻喊了一句小心，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转身跟许耀扬换了位置，再下一秒，刀扎进了顾如因身上。
　　蒋世拿着刀，看着鲜血留了下来，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许耀扬疯了一般踹开了蒋世，一边抱着顾如因往外跑，一边喊着顾如因的名字，他甚至能感觉血滴落的声音，和手心里分不清汗还是血的液体。她不能睡，他要她清醒。
　　好在许耀扬在每条线上，都安排了救护车，也安排了信任的医生，跟着许耀扬的自然是段风。
　　蒋世很快被带走了，抓捕的两个警察很快也被开除了，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