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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分路而行恶霸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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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蔚蓝的天上白云飘,微风拂过云卷云舒。四处一派春意盎然,枝条上爬满了小小的嫩芽,长长的拂在地上,随着风慢慢摇摆。
海浪被风吹的荡起涟漪,平静的海面上飘着一艘小船,船头站着一个头戴蓑衣的老人正在撑船,旁边站了一个白衣男子,静静而立,一眼望去,宛若神祗。
花尘抬头,打开玄雪扇挡了挡阳光,眼睛微微眯起,晶莹修长的手指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些微微反光。
“呕。”
花尘放下手臂,十分无奈的回头,看向床舱里的两人,道:“姑娘晕船,为何不早说。”
江梓潼一只小小的手正在一下一下帮墨陌顺背,另一只手里端着水。
“说了有什么用。”墨陌面色苍白的抬起头,接过水道。
“是没什么用,但是起码在下可以租两条船,这样就不用看见姑娘的窘态了。”花尘扇了扇扇子,唇角含笑,道。
墨陌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喝了口水。
“不过,在下有件事很好奇。”花尘低头进了船舱,拂了拂下摆,道:“为何姑娘会选择与在下一路?!”
看了他一眼,墨陌道:“我跟这个小家伙投缘,愿意与他一路,和你有什么关系?!”
“哦?”花尘眯了眯眼,看向她。
被他的目光盯了一会儿,墨陌咳了两声,道:“而且你不会让我倒到地上去。”
闻言,花尘别过脸,哈哈笑了两声,道:“原来如此,姑娘原来是这么想的。”
“我也有件事很好奇。”墨陌抬头,很认真的看着他。
花尘微微一愣,歪头看她,笑而不语。
“你的衣服为何总是这么白,也没见你总去涣衣。”墨陌纳闷道。
听到这个问题,花尘似乎有点惊讶,随即拍了拍衣服下摆,道:“谁说在下会去涣衣,洗衣服是女人的事,在下怎会去做?”
墨陌睁大双眼,似乎十分不解,接着她一把拉过花尘的衣袖,道:“这不会是新的吧?”
花尘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你每天都穿新衣服?”墨陌问。
花尘微笑着继续点头。
墨陌微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良久,她微微叹气,对身边的江梓潼道:“小家伙,你可别被他带坏了,太浪费了,居然每天穿新衣服!!”
江梓潼偷偷的瞄了一眼花尘,见花尘笑着看他,便轻轻地点了下头 。
“这有何浪费,在下并无妻儿,总不能自己去涣衣,这成何体统。”花尘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又道:“如果姑娘愿意替在下涣衣,那自然是感激不尽了。”
墨陌又呕了一下,听他这么说。强撑起头看他,道:“做梦!”说完,低下头喝了口水,想了想又道:“洗衣服能给银子吗,给银子可以考虑。”
花尘苦笑着摇了摇头,正欲回答,突然船身剧烈的晃动起来。
撑船的大爷眼看着几个黑衣人跳上了船,迅速一个猛子跳进海里。
紧接着一把利剑从船底刺了上来,正刺在江梓潼双脚之间,江梓潼惊的面色惨白,大叫一声。这时船内闯进几个黑衣蒙面男子,冲进来看见墨陌就挥剑刺去,被花尘反手用玄雪扇一挡,一格,便把他的剑击退,随即铛铛铛三声巨响,便把面前的黑衣人击落水中。
“啊!”墨陌惊呼一声,将江梓潼往旁边推去。身后出来的黑衣人见一击未中,又刺一剑,墨陌一声惊呼,侧身一躲,堪堪避过,突然脚下一滑,向后倒去。
花尘将黑衣人打伤击落水中,回头正见墨陌往水中倒去,飞身跃起伸手去抓她,却被偷袭墨陌的那个黑衣人缠住,花尘一扇隔开他的手腕,再反手一掌,将他打飞出去。
回头再看,哪还有墨陌的影子。这时只听扑通一声,江梓潼跳进水里,不多时便把墨陌从水里捞了出来。
花尘将他们拉上船,江梓潼还好,只一身衣服湿透往下淌水。墨陌晕船本就脸色不好,此时呛了几口水,更是脸色惨白,半条命都没了,正哆哆嗦嗦的向江梓潼道谢。
四处望了望,花尘摇了摇桨,指着不远处的岸边道:“那里有个小镇,我们先靠岸吧。”
花尘走进船舱,见江梓潼正熟练的拧衣服上的水。江梓潼见花尘看他,便道:“我常常溜出去摸鱼,水性还不错。”
随意地点了点头,花尘转身,脱掉自己的外衣,丢到正在发抖的墨陌的头上,笑道:“若姑娘不嫌弃,可穿上应应急。”
墨陌一把拽下头上的衣服,披在身上,道:“他们果然针对的是江姑娘。”
“而且是刚接到命令,不然也不会连江姑娘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花尘踩了踩刚才被剑刺穿的地方,船快沉了。
这群人的目标很明确,明显是针对江梓歆,但是他们不知道江梓歆的样貌,只知道他身边有个七八岁的弟弟,故此将墨陌错认了。
好不容易挨到岸边,三个人下了船。江梓潼的衣服已经被阳光晒的干了十之七八,墨陌此时正披着花尘的外衣,又宽又大又长的不像话,把她罩在里面,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看上去有点好笑。阳光下,白衣耀眼的反光。
花尘看着她这幅样子,似乎有点认真的说道:“在下救了姑娘一命,可否抵涣衣的银子?!”
墨陌想了想,点点头,道:“这次确实多亏你了,那就帮你洗一次衣服吧。”
“在下每日都要换衣,一次怎么够?”
“啊?那你说洗多久?!”
花尘看着她,眼神熠熠生辉,慢慢的伸出一根手指。
“什么!”墨陌惊叫出声,道:“一个月也太久了吧!”
花尘不语,微微一笑,朝前走去。
墨陌赶紧追上去,和他打商量。
“半个月行吗,二十天总行了吧!”
三个人沿着河岸走了很久,才看见一户人家,院子里有个大婶正在劈柴。
花尘敲了敲外门,朗声道:“这位大婶,可否行个方便?!”
大婶放下手中的砍刀,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抹了一把,走了过来,面带防备的问:“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大婶,我们的船翻了,没有办法赶路,请问你有没有干净衣服能借给我,让我们在这歇歇脚。”墨陌从宽大的衣服里伸出头,微微鞠躬道。
大婶面露迟疑,看了看墨陌,又看了看江梓潼,想了一想,微微点头,道:“你们进来吧,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我去找找她的衣服借给你。”
“多谢大婶。”墨陌灿烂一笑,推门而进,坐在院子的木桌旁。
不多时,大婶从屋里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墨陌,道:“试试吧,应该合适。”
墨陌笑着接过,都是粗布麻衣,但浆洗的非常干净,微微点了点头,走到屋里去换衣服了。
花尘站在院子中间,朝外望了望,问道:“大婶家里怎么不见其他人?!”
继续劈柴的大婶顿了顿,道:“我丈夫上山打柴去了,女儿···女儿。”说到女儿,大婶停下手中的活长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湿润,带了些哭腔的道:“我的女儿命苦,马上就不是我的女儿了。”
话音刚落,墨陌从屋里出来,正撞见大婶流泪,十分惊讶的看向花尘。花尘耸肩,江梓潼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