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重生岛》滈煜君

54、第五十四节 狼人黑儒

　　首先，他们教狼人不再屋里大小便，同时还要学会背人。这个简单的动作宝宝在肖亦铭的监督下，反复示范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他们发现屋子里的大小便没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到处寻找狼人大小便的两个人，后来发现在宝宝给他示范的角楼里有新鲜的粪便存在。
　　有了很大突破的肖亦铭，于是就要求李伟庭和齐力在狼人学会大小便的地方，专门为他修建了一个厕所。
　　这样以来，肖亦铭的尴尬就解决了，狼人从来就不避讳人的习惯也同时解决了。

　　狼人黑儒一个人住在下院的一套房子里，显得冷冷清清的。野蛮又暴戾的他，在一天晚上，肖亦铭忘记锁门的时候，趁着夜色偷偷地跑出了房间。
　　他先是在树林里面跑了一圈，觉得没什么意思，便又偷偷地跑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路过牲畜棚，顺手将家养的野鸡弄了两只回来吃了。
　　要知道，那些野鸡被他活生生地拔毛，然后再活生生地撕咬吞咽的时候，鲜血淋漓的弄得到处都是。还有粪便、皮毛以及吃剩下的骨头，野都丢得一堆一块的。
　　早晨肖亦铭来给他打扫时，当时就吓懵了。
　　“天哪，黑儒你吃了什么。”
　　本来觉得黑儒还挺温顺的肖亦铭，一下子就又心惊胆战了。
　　她不敢讲这些事情跟李伟庭和齐力说，怕他们哥俩一生气又拿着木棍来教训他，只好默默地收拾好屋子，将那些肮脏的残留物悄悄地埋了。
　　“黑儒，你吃不饱吗？”
　　为了改变黑儒，肖亦铭只能再给他多加两倍的饭菜，就是想让他改掉生吞活剥的习性。同时还和宝宝尽力的教他，使他不再五路大小便了。
　　“大小便在外面也要背人，”
　　这是宝宝交给他的最基本礼貌，黑儒虽不怎么上心，但也扛不住宝宝的一再示范。经过几天的反复练习后，他们发现，偶尔在早上再来打扫房间时，还真的就没有大小便了。
　　这是黑儒的进步，肖亦铭为了奖励他，特别让李伟庭给他烤了两只大羊腿。没想到这种烧烤后的羊腿，黑儒非常喜欢。为了能够让黑儒早一天像人一样生活，肖亦铭便采用了羊腿建立计划。
　　黑儒为了能够吃上美味的羊腿，也只能按照肖亦铭和宝宝的教的，一点一点地努力着。
　　“嫂子，还如是不是偷吃羊了，怎么羊圈里到处都是血。”
　　一大早，齐力便气呼呼地跑过来告状。肖亦铭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齐力稍安勿躁。
　　“黑儒是个狼人，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环境所逼。如果我们能早一天遇到他，他也就少早一天罪。他曾经将自己的一种习惯变成另一种习惯，是因为他经历了怎么的艰难啊。
　　现在，我们是在强逼他将已经习惯的东西在变回来，这是需要时间的。在耐心一点，一点点就好了，黑儒现在已经非常好了。”
　　“啊，这也叫非常好吗？时不时就偷家养的牲畜吃？”
　　齐力一脸的不理解。
　　“家养的牲畜不也是用来吃的吗？只是他不应该生着吃。至于偷这个字，还是过了吧，黑儒现在也是这个家的一员，吃点喝点也是应该的。”
　　齐力没想到肖亦铭会对还如这么宽容，心里本来就就有点不痛快。见肖亦铭这样，就更不舒服了。他觉得家里的任何人都在跟他抢，而肖亦铭就只有一个，那么她也就对自己更加的忽略了。
　　“真想揍他一顿。”
　　齐力恨恨地举起拳头，在自己面前挥了挥。
　　“那你就揍我一顿呗，既然你这么喜欢揍人。”
　　肖亦铭知道齐力说的是气话，所以也不跟他计较，只是开玩笑地冲着他笑了笑。

　　“黑儒，又不听话了是不是，不让你吃鸡你就去吃羊。”
　　黑儒愣头愣脑地看着肖亦铭，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话。
　　“你，这样，不行，”
　　肖亦铭指了指地上的残缺不全的羊的尸体，用手比划了半天。黑儒皱了眉头，貌似是看懂了，肖亦铭又继续连说带比划道。
　　“你是人，不是狼，你不能总是偷偷地去吃那些活生生的东西。如果，你，想吃，我可以，给你做熟了吃，知道吗？”
　　黑儒周金眉头，因为他听不懂所以很烦躁。这时候的黑儒依旧是个狼人，他不懂人情世故，也不理解肖亦铭说的话，只会偶尔地揪起嘴巴，‘如如’地发出怪音。
　　肖亦铭还是耐心地叫黑儒，让他慢慢地懂得家的重要性。所以，不让李伟庭在锁门的下院里，黑儒完全可以自由的来去，重要他还知道回来，肖亦铭就认为他还是有救的。
　　半夜出走，有时候会一连好几天，再回来，多半都是一身伤痕。肖亦铭很心疼，每一次都会一边帮他擦药一边流眼泪。渐渐地，黑儒似乎懂了肖亦铭所作的一切，为此他在肖亦铭面前变得岳飞乖顺了。
　　“宝宝，你说，黑儒是不是能听懂妈妈说的话。”
　　“嗯，是的。”
　　有一天，肖亦铭发现，黑儒讲他在外面抓回来的猎物，轻轻地放在肖亦铭面前，让你偶一声不响地回到自己房间，倒头睡觉了。
　　肖亦铭认为这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感恩方式，虽然他不会说，但他可以做出来。
　　每一次，肖亦铭都会将黑儒抓回类的猎物，收拾好了再做熟，然后救坐在他的房间，同他面对面地分享。这种感觉，黑儒是喜欢的，但肖亦铭暂时还没办法让他痛一家人坐在一起。
　　因为贝贝欸害怕他，齐力也讨厌他，她怕让黑儒跟家人坐在一起，反倒让家庭离散了。
　　肖亦铭很苦恼，但她依旧竭尽全力地教黑儒做人之道。希望他能够像人一样早一天站立行走，同时也能像人一样，做一些自食其力的事情。
　　黑儒被诱捕已经两三个月了，三四个越来，也只有宝宝和自己愿意接触他。李伟庭是因为不放心，所以在会每次跟在肖亦铭的后面，做他们的保镖兼勤杂工。
　　“怎么办？黑儒又受伤了，你去那些草药过来吧。”
　　“不行，我不敢走，我怕不再的时候他会伤害到你们。”
　　“放心吧，他不会的。这都三四个月了，就是刚来的时候有几次呲牙咧嘴的吓唬人，你看他现在对我们呲牙咧嘴的时候都没有了。”
　　“是吗，可我可不怎么看，你不觉得他在看到二力的时候，还跟狼似的吗？”
　　“二力是个例外，可能是因为二力打过他，他记住了。”
　　李伟庭很不放心地离开门口，走到桥上还不免嘱咐齐力，要主意点下院的动静。
　　“黑儒，我要怎样才能让你恢复到人的样子呢。”
　　肖亦铭叹息着，帮黑儒擦洗伤口。旧伤未好又有心上的黑儒身上，以尽看不出皮肤的原有颜色了，基本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要么就是粉红色的鲜肉外露，看上去让肖亦铭不满心疼。
　　“黑儒，以后我来叫你干活好不好，这样你会劳累，劳累了救不会再往外跑了。”
　　肖亦铭觉得这是偎依的办法，在这个岛上，她不能将一个大活人像对待动物一样，牢牢地管着。要给他自由，同时也要给他一尊重。
　　想要让黑儒直立行走是非常艰难的，习惯了像狼一样四肢爬行的他，四肢都已经变形了。变形的四肢上也缺少肌肉，看上去就如同萎缩了似的。让他直接站立很艰难，但四肢行走和奔跑的速度，又快如闪电。
　　这种纯狼性的行为，让肖亦铭很苦恼，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教会他。只能尽自己所能，让大家都对他好点。
　　偶尔有一次带黑儒到树林里摘果子，肖亦铭发现，他也可以不用爬树，二借助树干站立起来。翘着脚，你离地将身体拉长。这件事启发了肖亦铭，她觉得黑儒可以站立行走了。
　　于是，她便每天不辞辛苦地带黑儒到树林里去摘果子，用这种摘果子的方式来拉伸他的筋骨。摘了两回，黑儒便懈怠了，为了能够调动起黑儒的积极性，肖亦铭便用烤全羊来刺激他。
　　只要他肯坚持站在地上摘满一筐果子，肖亦铭便毫不犹豫地奖励他。第二天加半筐，第三天加一筐，整个树林里面的果子，后来都被黑儒给摘光了。几个月后，他竟真的可以直立行走了。虽然他行走起来，还跟大猩猩似的，但他已经完全可以不用四肢着地地爬行了。
　　有了这样历史性的进步，肖亦铭觉得他还可以做到更多。
　　于是便监督他，鼓励他不再往外面跑了。同时白天带着他跟李伟庭和齐力一起劳动，晚上就让他安安静静地睡觉。久而久之，黑儒的野性发作时间越来越少，夜晚再偷偷跑出去的次数，几乎为零。
　　但黑儒的野性还是难驯服的，肖亦铭也没想太刻意去制服他，只想让他学会做人的道理。只是当他每一次看到齐力时，突然的反应很多时候都会让肖亦铭吓一跳。

　　“黑儒，不许这样，他是哥哥，黑儒是不能伤害哥哥的。”
　　“我就说吧，他就是个畜生，你偏要将他当人。”
　　“二力，怎么说话呢，别忘了，他跟我们一样是个可怜之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看他对我这样呲牙咧嘴的样，让我怎么将他当人。
　　每一次看到黑儒张牙舞爪的样子，有时候还要搬起石头砸人。齐力都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他知道黑儒很怕他手拿木棍，可能时诱捕那天，将他打怕了。
　　“黑儒，我告诉你，哥哥就是哥哥，你不能那哥哥当成猎物，总琢磨着想咬他。”
　　黑儒看上去对齐力的印象特别不好，很少能心平气和的。只有再远离齐力的情况下，才能安安静静地做点事情。贝贝一如既往地不敢沾黑儒的边，一看到他那张奇丑无比的脸，边会哇哇大叫。
　　也不能总将贝贝交给齐力的肖亦铭，只能尝试着将黑儒交到李伟庭手上。并要求李伟庭坚决答应自己，不管黑儒犯什么错了，都不能动手打他。
　　李伟庭很不情愿，但也不只能答应肖亦铭。像黑儒这样难以驯服的人，李伟庭也没办法将他当成兄弟，也只能尽量低待他冼夫人一样。给他吃喝，带着他劳动。
　　“二力，你嫂子不是让你跟黑儒搞好关系吗，你是哥哥，有点作哥的样子好不好。”
　　“啊，哥哥，我才不屑于做黑鬼狼人的哥哥呢，”
　　黑儒看上去已经有几十岁了，但智商和行为也只有几岁。家里所有人也只能将他当成一个大宝宝看待，衣食住行，吃喝拉撒，都要时时刻刻低关照他。
　　“二力，你别管他大小，他是后进家门的，就得排在你后面，不是吗。”
　　“切，谁稀罕他排在那，最好不要惹我，惹我我就不会手软。”
　　“说什么呢二力，你是想再拿着棒子给黑儒一顿揍吗？”
　　刚好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的肖亦铭听见了，边一脸不高兴地接过话茬，严肃地问道。
　　“我说着玩呢，嫂子，没那回事。”
　　齐力觉得自己又被打脸了，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使劲地干活。
　　“二力，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当初你漂流到这个岛上的时候，要不是刚好遇到了我跟你哥，说不上你现在的处境跟黑儒一样。
　　在这件艰难的野兽横行的环境下生存，能像黑儒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如果你看见了宝宝妈妈所遭遇的一切，你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歧视黑儒的野蛮了。
　　要知道人再不得意的情况下，时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比如一个母亲，为了保全孩子宁可丢掉自己的性命。所以我们就不难理解，黑儒为了生存，将自己变成一只狼。”
　　肖亦铭的话让齐力有所触动，但倔强不肯服输的他，依旧孩子般梗着脖子，但态度明显地软了很多。
　　“二力，你嫂子说得对，黑儒真的很可怜，看他的样子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可怜，所以我们也要好好地爱惜他。”
　　肖亦铭感觉地点点头，每一次再关键的时候，李伟庭都能够理解她。这是她的幸福，同时也是她看人的准确。
　　“性，我知道了嫂子，以后我会你好好对他的。”
　　齐力的话有点言不由衷，但肖亦铭也就当他有诚意地受教了，所以也不同他计较，而是笑呵呵地将黑儒叫过来。
　　“黑儒，以后他们俩就是你的哥哥，负责保护你，照顾你，叫你学本事，学干活，知道吗？你要乖乖的呦。”
　　黑儒点点头，他虽然还不能全懂，但他似乎也知道肖亦铭是想让自己做事情的。似乎并不懒惰的他，也高兴跟在李伟庭身后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反正是在不愿意做了的时候，李伟庭也允许他刻意随时躺下来，自由自在地睡一觉。
　　黑儒就这样被这个家容纳了，也真真正正地成了家里的一员。
　　只是他还的一个人住在下院，只是下院里的情况已经改善了。稻草被肖亦铭和李伟庭搬出门，同时还给黑儒做了一张坚固的床。冬天叶童别人一样，穿上了皮毛衣裤，盖上了皮毛被褥。
　　越来越留恋家的黑儒，经过整整一年的锻炼后，终于不再一个人跑出去了。在想出去的时候，都会跟在李伟庭的身后，象一个奇怪的保镖一样，身前身后地模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