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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疯子与诗人3 金雲堑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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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雲堑再醒过来就躺在了不知道是谁的床上,一偏头就看到那个姑娘和那个做菜很香的男人正在一边画画。金雲堑刚坐起来就引起了那个男人的注意,他连忙把笔放下来,解下围兜,兑了糖水拿过来。金雲堑对这个做菜很香而且头发凌乱的男人非常好奇——他gay达响了,但是其实非常不好意思问,所以金雲堑只能憋在心里自己难受。
金雲堑事后想起来就觉得,其实低血糖晕倒在第一次见面的邻居家真的很不好意思,没报警都是天大的恩赐。
但此时此刻醒来的金雲堑之前没任何有类似经历,也没有听说过相关传闻,出身养尊处优的金妹妹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但好在金雲堑搞文学创作,写过的和见过的奇葩都不在少数,他自己也挺特立独行的,从他坚定地关上自己家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能够看出来他脸皮不薄,此时此刻他竟然丝毫没有脸红的迹象。
在接过糖水的时候金雲堑很好地维持住了一个当代普通成年男性的形象,说了声谢谢,丝毫不矫情。
女孩儿头也不抬地画画,男人在床头柜上方的小书架随手掏了本小说看,金雲堑放空自我地慢慢喝糖水,三个人在屋子里很好地维持着沉默的气氛,恰到好处,马路上的嘈杂很轻易地传进来,居也然不尴尬,这是金雲堑没想到的。
过了许久,女孩儿抬手看了一眼表,她长舒一口气,看向床那边的两人。“爸,”她把围兜解下来小声对男人说,“都半个多小时了,菜都放凉了,你还打不打算吃点热乎的了,你胃又不好。”
男人抬手看了一眼表,摇头:“这才十二点半,晚啥啊,放凉了热热不就行了。”随即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向外走去。
实话说,姑娘说话没怎么避着,只是放小了声音,在安静里被金雲堑听的差不多了,男人的答话更是避都没避,还挺响。
就在金雲堑纠结于是装透明混着还是尴尬地道歉走人的时候,男人“哎”了一声,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金雲堑:“你也没吃吧,你看你刚刚都低血糖了,一起吃点?”
金雲堑以一种极其爽快的姿态答应了。
金雲堑这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就是有一个世俗的缺点,叫做贱。
贱其实是一个褒义词,便宜,好养活,过得好,平凡普通中有一些贫穷,能屈能伸、八面玲珑,讨人嫌但是恨不起来。但是贱的引申义其中一个特质就是皮球现象,你不拍它它不动,你拍它越使劲它蹦得越高,用老话说就是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给几分颜色能开染坊。
金雲堑此时此刻充分发挥以上特质,顿时感觉头不晕了眼不花了身体有力气了,除了有点饿之外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但是听见刚才那个姑娘喊这个男人为爸,金雲堑觉得这事儿怪了起来。虽然这两个人眉眼之间确实有点像,但是他俩之间完全没有父女的气氛,反而更像姐弟。
不完全是因为男人长得太过于年轻,也是因为世界上绝对没有父亲会在女儿抱怨“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时候很感慨地点头附和。
在金雲堑睡着的半个小时里大概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说姑娘的对象跟姑娘分手了,结果姑娘生气地约了个架然后买了一箱啤酒回来喝闷酒画画,现在好像上头了正在闹酒疯。
以上均为金雲堑所见所闻推断出来的,因为他看着十多个酒瓶和一个流眼泪骂街的姑娘陷入沉思了十分钟。
酒量很好,酒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