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RO衍生)》浮火

3、第 3 章

　　恶灵

　　“没有亲眼看见尸体，便不能说他死去。”
　　那是他无限循环，算不出第几次的这么说。
　　然而坐在自己对面的女神官却朝她摇头，“那么，你为什么同意了终止搜寻？”
　　蓦然，他看着她，认真的像似从未见过，“你看到了，对吗？”
　　女神官起身，手里握着蓝色的矿石，念诵咒语，随即地上出现了一个光芒夺目的驱魔阵。
　　“你看到了──”
　　那是她踏步离去，他低下头后，唯一蔓延在两人间的声音。

　　※

　　十字驱魔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吉分□□，他踩着无声的步伐，如风般迅速跟着那不断飘动移位的浅红下摆。
　　“你这样跟着我是为什么？”女神官有所感应的转过身，看着那一路尾随自己却不说话的人。
　　“交出来。”有所停顿了下，最后他选择开口。
　　“什么？”
　　“你找到的东西。”
　　女神官转身，在地面放出传送之阵，“没有，真的没有。但我知道，你也知道，炽已经死了。”
　　传送之阵的光芒消失，他看着紧随在光芒消失后而来的大群恶灵，分不清是解脱或者落寞的笑容，“原来没有吗──”

　　※

　　转弯在洛阳看见星羽，“你怎么在这？”
　　回头的人没有表情，有些困倦的银眼看着他，“你也觉得他死了吗？”
　　他在他身边坐下，少见的严肃正经，“如果活着，为什么没有回来？我去过□□，没有黑暗之王。”
　　那人转头来看着自己，带着惊讶与不信，“你不相信我？”
　　如转弯浅褐发色的瞳孔看向他，说不上弥漫在其中的是无动于衷或者冷然，“都已经过去了，再说也没用。”
　　很久的时间过去了，两人没说一句话，转弯无聊的拔着路旁杂草，也不怎么在意的看着前方逐渐升高的太阳。
　　“现在回到中央应该是傍晚了。”他说。
　　“你知道炽想离开工会吗？”
　　“知道。”
　　“不问我其他的事情吗？”
　　“跟我们有关系吗？”然后，自己听见转弯这么说，拿起炽天使之弓的声音，朝他们迎面走来的，还是那名女神官。
　　“我来送你们回去。”她拿出蓝色矿石送咒文，地上立刻出现传送之阵。
　　“谢啦，我有事先去忙，晚点聊。”那道浅褐身影消失在光芒中，两人都清楚的听见残留下声音。
　　然而随着光芒减弱直至消失，他们谁也没有跨步。
　　“炽到底是怎么死的？”由口袋中掏出已然锈蚀的珠链，上头十字架染着青红交错的斑斑痕迹。
　　他看着她，看着那条雕满了花纹图腾的十字架，依稀想起曾经那条项链随着白色身影晃动的模样。
　　“是我。”
　　“为什么要骗我们？”
　　“你希望接受他以这样的原因结束生命，还是我给你的理由。”
　　女神官沉默，握着十字架的手颤抖，“为什么？”
　　“何时，我需要跟你交代？”
　　然后，地上出现了两个传送之阵。
　　“我相信，你比我更想拿着这个。”仅只差了一个头的身高，她举起手将已经失去装饰意义的珠链套到与自己对站的人身上。
　　“因为对于你们，我始终是多余的。无论是你、是炽、或者任何人。”
　　“你曾经后悔吗？当我捡到这个十字架时，我很后悔。”
　　“杀了炽的不是你，而是我。那天我进吉分□□遇到唯一的恶灵，是炽。”
　　星羽握着珠链的指节泛出白色，睁大了双眼看着她。
　　“总是不断失败的十字驱魔，那时却成功了。”
　　女神官将脚踩进阵内，身影化为光芒消失。
　　“或许我并不如你与他的那样的交情，珠链交给你保管了。”
　　他一直看着她消失，握着珠链的手松开；洛阳的太阳爬到了城墙的上方。
　　“我后悔吗？”

　　恶灵完

　　2009.0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