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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西南军府 什么关系你 ...

  •   白时玉出门后,墨允愤怒地将桌上的茶杯摔倒地上,墨允想了想白时玉说的话:王贞诩屋里那副画是白时玉画的。

      墨允气不打一处来,折腾了一天,此时天刚黑,墨允咽不下这口气,杀气腾腾的冲进列淮侯的正院里头,正巧碰见王雨溪在和列淮侯哭哭啼啼的求情,墨允见到列淮侯行了个礼,垂下眼帘说道:

      “师傅,徒儿将无影视若珍宝,痛失爱马心如刀割。如今马死不能复生,从小到大,贞诩已经犯过同样大大小小的错误数不胜数,依徒儿见,打骂是不会教他懂事的,不如今日将贞诩房中的画放到我那里一些时日,待他换位思考定能醒悟。贞诩若是知错了,徒儿定完璧归赵。徒儿也别无所求,只盼着贞诩能懂些事儿。”墨允这话说的滴水不漏,仿佛一个懂事的大哥为了引导犯错误的小弟明理。

      列淮侯听了也只觉得墨允用心良苦,众人都知道王贞诩将床前画视若珍宝,以物换物,以心交心,才能让王贞诩体会旁人的感受,以后行事便不再那么冲动了,列淮侯便点点头说道:
      “允哥儿,贞诩不懂事是老夫教导无方,这事你受委屈了,你能这么想也是为了他好,依我看,那画今日你便拿了去,我看也不必还他了,让他尝尝这滋味,日后定不会再犯了。”

      墨允又劝慰了几句,点了点头,表面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转头便是阴鸷冷笑的到了王贞诩屋里,极其小心的将那副画取下来带走了。既然你摔了我的马,那我便拿走你的画,叫你好好尝尝失去宝贝是什么心情,当然白时玉的画在自己这里才是最合适的!

      歇息了一天,白时玉腿脚已经好了大半,自出了墨允那处门后,白时玉便带着去谢中阮那处要的伤药和一些饭食前去壮士碑前看王贞诩了。

      王贞诩跪在壮士碑前,如今初夏的傍晚不是很冷,可是王贞诩背后被鞭打的没有一块好肉了,鞭打处的伤渗着血,皮肉外翻与破了的布料纠缠在一起,干了的血凝固在烂了的衣裳上,王贞诩就那么脸色苍白倔强的咬牙跪坐在地上,狼狈极了。

      白时玉走上前去,王贞诩听见脚步声,侧目看去,见是来人是白时玉,脸带着笑容转身看着白时玉问着:“时玉,你没事吧?”

      白时玉见贞诩伤成那样,还第一个关心自己,时玉心中知道他是误会墨允让脚伤的自己下山,便一边帮王贞诩上着药,一边解释了来龙去脉,王贞诩虽然震惊墨允居然对白时玉真么的好这么通情达理,但是当他看见脚伤的差不多快好了的白时玉,他知道白时玉肯定不会骗他。

      白时玉眼见王贞诩由愤怒变成了惊讶然后又十分愧疚的低下了头,便知道王贞诩已经明白自己误会了墨允,又开解了一番,王贞诩有些内疚,这么说自己不仅误会了墨允,还将墨允的马不小心害死了,王贞诩向白时玉保证:自己先在此处悔过一夜,明日便去墨允院中请罪去,日后定赔他一匹好马。

      白时玉见王贞诩真心悔改,又趁机劝诫了几句,王贞诩越听越抬不起头,他向白时玉保证日后再行事前定三思而后行,白时玉与王贞诩聊了许多,越聊越投机,二人相见恨晚,白时玉打算陪着王贞诩在壮士碑前跪坐一夜。

      那边墨允已经将白时玉的画挂在自己房中,只要一开门便能见到,墨允看了十分满意。想着今晚白时玉来就能看见了,肯定觉得自己也挺欣赏他的,日后定会常来自己这里了,墨允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想到这个,自己怎么跟着了魔似的变着法想讨好白时玉,墨允挠挠头,又想起白时玉的种种,嘴角又情不自禁的上扬了,墨允意识到后及时止住。

      心想这白时玉用晚饭了没,此时此刻正在干什么呢。要不然去找他吧,昨夜耽误了一夜没练呢,今夜不得补回来,早日让他来练也是为了他好。墨允有了正当理由一只脚迈出门,又缩了回来,下午白时玉说了那样的话便走了,想必是真的生气了吧。

      墨允抑制住自己想去找白时玉的冲动,若是今夜白时玉肯主动来那就说明他没生气,若是今夜白时玉不来,那就……那自己便去找他去,抓也要将他抓来,好好说清楚,他墨允看上的怎能让他跑了,墨允不安的在房中踱步。

      夜深了,墨允坐在桌前,心中烦躁便喝了点酒安神稳定下情绪,这白时玉都这个时辰了,还不来是什么意思,墨允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摔下酒杯便前去找白时玉,墨允先是跑去时玉寝房,找到时玉平日睡觉的床铺发现没人,墨允又摸了摸那床铺,没有温度,显然时玉一直没回来?一想到这个,墨允心中有些焦急,他甚至想将所有人弄醒,问问时玉去哪里了,但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自己先出去找一圈,若是找不到,那就……

      墨允出去后,在军府中四处寻找,军府每处都有巡逻的地方,墨允上前问着话儿:“附近哪出有可疑人员?”
      连着问了许多巡逻队,回答竟都是没有。

      墨允找了许久,竟转到了谢中阮的住处,院内竟有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这么晚了,他竟还没睡,莫非时玉在他处?墨允扣了扣门,院门开了,里头探出个头,那双眸子极其精神清明,见来人是墨允,谢中阮问道:“允哥儿,大晚上的来找我,你有病?”

      这谢中阮就是个医痴,医术高超,善于研究疑难杂症,但是却十分不懂人情世故,不懂礼数也不谙世事,二人相识是因为墨允赢了一场胜仗后带队回营时,经过一处野林子,将尝了毒草的谢中阮带回军营救了这厮一命,谁知这厮醒来除了在随身携带的竹简上写写画画,神神叨叨外,对旁人竟是没有一句话,墨允只当是捡回来个傻子,谁知谢中阮能走能跑后,竟然主动的将那场胜仗后负伤的人全医治好了,才知道这是捡回来个神医。

      日后相处久了,墨允摸清了此人性子,便开始教他些与常人好好沟通的话儿,谁知这厮情商低的实在无药可救,经常词不达意,能将人气死,比如方才那句你有病,但是墨允知道谢中阮本意,于是对谢中阮无奈说道:
      “你可以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而不是张嘴闭嘴就说你有病,知道了吗?”

      谢中阮回道:“我看你是有些不舒服。”

      墨允:……
      算了。不与他计较了,墨允问道:“你这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做什么呢?”
      谢中阮一谈起这个,便咬牙切齿的在院中一边踱步一边说道:

      “今日下午,姓秦的竟然说我的创伤药不行!气死我了,可恶,他居然说创伤药一般外伤都能愈合,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却没人能做出一天就能使皮外伤愈合的药,我今晚重新变比了配方,一定要做出来给他瞧瞧 ,哼!”

      谢中阮一边神神叨叨一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喃喃自语,将院子中这种药材摆来算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墨允想了想姓秦的,莫非是时玉?他要那么多创伤药做什么?墨允又抓住谢中阮问道:“中阮,你说姓秦的是不是秦时玉?他要那么多药做什么?”

      谢中阮被打断了后皱眉怒道:“不是秦时玉难道还是秦始皇?他说拿去给公爷用的。”

      墨允听后心中大怒,又是王贞栩,这厮先是伤了时玉,现在装可怜博同情,明明知道白时玉心软,王贞栩真是太有心机了,郡主定送过伤药了,还需要时玉的什么药上到深更半夜都不回来!墨允攥紧双拳,摔门而去了。

      墨允用最快的速度前来壮士碑,老远就看见壮士碑前的两个背影在侃侃而谈,墨允凑的近了些,听到时玉在说什么:子阳之画善形色,其实他应着手人物肖像画,可是他偏爱山水……

      又听见王贞栩回到:非也,在下认为山水之峰还是时玉最善……

      看王贞诩看时玉那炽热的眼神,墨允心中冷哼,马屁精,难怪哄的时玉不回家,二人相谈甚欢,似乎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模样墨允看了只觉得十分刺眼,墨允气急败坏的想冲上去抽王贞栩两巴掌,可是免不了时玉又用那种失望的眼神看他。

      墨允看了看王贞栩身旁的药瓶子和背上明显是被时玉处理的很好的样子,脑子里有了个法子,找了个巡逻的,附耳吩咐了几句,便回房了。

      墨允将上衣褪去,露出及其美感饱满的充满男人味的肌肉线条,脱了鞋躺在床上,拿出一本兵书在手上。

      果然不消片刻,白时玉便慌慌张张冲进来了,白时玉见到卧床的墨允,担心紧张的眼神溢于言表。

      墨允见白时玉来,便翻身背着他也不说话,看那模样委屈极了。白时玉上前去将他翻身过来怪罪道:

      “你说你大晚上不睡觉去骑什么马?听说摔着腿了?让我看看?”

      说着就要上前掀开墨允的被窝,墨允将被子一扯,说道:“伤的是大腿,你也要看么?”

      白时玉无奈道:“你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薄了?”

      墨允没好脸的说道:“不用你管”。又翻身过去。

      时玉又问道:“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中阮来看了的没?”

      墨允又坐起身将书扔到一旁,说道:“中阮看了,说是皮外伤,就是不巧创伤药都被姓秦的拿走了,没有我用的了,只能自己忍着疼罢了。”

      时玉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了,原是这墨允又来找茬呢?摔了腿还专程让壮士碑那处巡逻的来给自己传话,按理说每次传话的都是墨允的亲卫,思来想去,白时玉瞬时都明白了,想必是墨允已然去过壮士碑了,定是撞见自己与王贞诩在一处心里不痛快呢,这墨允真是小孩子脾气。白时玉便故意试探道:
      “那就好,既然你没事,我便走了。”

      墨允一愣,心中十分生气将床板一拍,急道:“那么多药,你都给那兔崽子吃了?本将军一点也不给?”

      白时玉看墨允那模样十分好笑,白时玉忍着笑从袖口掏出一盒药膏来,往床上一抛说道:“自己上。”

      墨允霸道说道:“叫你来就是给我上药的”

      白时玉扑哧一笑:“方才不是不让看么?怎的变卦这么快?”

      墨允坐起身来,将药又抛向时玉那里,将两只手背在脑袋后面,厚脸皮得意道:“你方才自己要看的,只要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就行。”

      墨允果然是个无赖,白时玉过来坐在墨允床前,掀开被子,看着墨允的裤子说道:“自己脱”

      墨允赖皮皱眉委屈道:“手也疼。”

      白时玉看了一眼墨允的手,到处都好着呢,哪像有伤,白时玉十分用力捏了一下墨允的手,墨允嗷嗷直叫:“疼,你干嘛呢?”

      白时玉不耐说道:“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去过壮士碑了,说吧,叫我过来到底干嘛的?”

      墨允欺身凑近白时玉轻声回道:“我内伤啊,上午丢了马,下午又失了人。”

      那声音十分低且深沉,墨允炽热的鼻息就贴近白时玉的脸庞,白时玉只要稍微动一下,便会碰到墨允的嘴唇,墨允上身赤果,健壮小麦色的上身十分完美的肌肉线条离时玉极尽,虽然身上有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但是充满了男人味,白时玉周身充斥着墨允的味道,白时玉听得出来墨允话里的意思,“下午失了人”,自己只是一下午不在墨允身边而已,他便那样说,是什么意思,墨允对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时玉双颊有些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想逃避,白时玉沉默了片刻,墨允见他不好意思,索性将手搭在时玉的肩膀上,柔声问道:
      “我烦王贞诩,你能不能不要与他讲话?”

      白时玉十分无奈,语重心长的与他说道:“贞诩心思单纯,想法简单,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误会你的事我已向他解释清楚了,他说今夜思过后,明日定来像你认错,这次你便饶了他吧。”

      墨允邪魅一笑说道:“这次看见师傅的份上,我自然绕过他了,师傅已经答应将他房中的画换与我了,说一物抵一物公平的很,让王贞诩记得这次教训。”

      白时玉一听,这才想起方才进屋时候,好像是看见墨允进门屏风后隐约挂着一幅画,只是烛灯昏暗,自己当时又十分担心墨允,便急冲冲的进来,没想到那一茬。

      谁知墨允竟将那副画……白时玉想了想,若是明日王贞诩知道了会是什么心情,恐怕与墨允又要像仇人似的,那今日自己这番劝说全无用了,墨允贞诩二人本可以以后无需这么针锋相对的,全被墨允毁了,墨允这睚眦必报的性格,恐怕是他向列淮侯逼要的画,这损招只有墨允能想的出来了。

      白时玉十分鄙夷墨允这种做法,于是劝道:“墨允,夺人所爱是不对的,你还了他吧,那画左右你不爱赏,何必强留?”

      墨允听了白时玉那么处处维护王贞诩,心中十分不高兴负气道:“怎么你的画只有王贞诩会欣赏么?先夺人所爱的是他王贞诩,左右是他先招惹我的,他失了画你叫我还他,那我失了马,他会完璧归赵么?”

      白时玉听了这话,想了想,这么些时日他也算摸清楚墨允的性子了,墨允这狗脾气,越是跟他急他越是对着干,但是如果顺毛摸,墨允便不龇牙咧嘴了。

      可若是今晚不将墨允那画哄回去给了王贞诩,恐怕明日贞诩回去了又少不了一顿闹,接着便又是少不了一顿打,白时玉一想到这些事情的源头都是因为自己便头疼的不行,只好做小伏低,哄着墨允说道:

      “将军,这么晚了,我去烧些水来,泡泡脚解解乏吧。”

      墨允张了张嘴想说算了,但是一想白时玉忽然眉目温和又带着些讨好的意思,果然白时玉肯定还是觉得自己更有道理一些吧。墨允想知道此刻时玉哄着自己究竟是要做什么。而且这可是白时玉心甘情愿变着法想讨好他,墨允也想好好享受一下白时玉的讨好。便翘着腿等白时玉回来。

      片刻,白时玉便端了盆进屋了,白时玉不知该做什么了,将盆放在哪里呢,是床前还是桌前,显然他不知道怎么伺候旁人,离家几个月来,能将自己照顾清楚就不错了,墨允将白时玉那笨拙的样子看见眼中,自己下了床,主动伸手接过他手中的盆放在床下,自己将鞋袜脱了,看着盆中冒着的热气,墨允将脚尖蜻蜓点水的试了一下,嘶,果然好烫!

      墨允猛地抽回脚,双脚搁在盆耳上,白时玉将这些都看在眼里,难免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道:
      “我忘记放凉水了。”

      说着 就要去院里,墨允叫住他:
      “无需折腾。片刻自然凉了”

      不一会儿,墨允试了试水温,便将脚浸入盆中了,嘶,还是有些烫的,墨允拍了拍身旁的床板,命令道:“过来。”

      时玉听话的坐过去,墨允却弯下身将时玉的脚抬起来,将他的鞋袜脱掉,白时玉见状要将脚收回来,反抗说道:“我就不用了。”

      墨允霸道将时玉的脚复又抢过来,利索的将他鞋袜脱了去,看了看前日的伤,果然已经好了大半了,白时玉的脚如同他的人,白璧无瑕,滑嫩干净,只是脚底竟也长出些新茧子了,诉说着这双脚的主人这些时日训练吃过的苦,墨允隐隐有些心疼。龇牙咧嘴的说道:
      “以后走路仔细些,你的腿脚再带伤叫我看见了,罚你吊手。”

      脚盆放下两双男人的脚肯定是有些吃力的,墨允将时玉的两只脚覆盖在自己的双脚上,二人这算是第一次名正言顺的身体亲密接触了吧,墨允心跳的极快,白时玉的脚软软的,那些新茧子也是软软的,但是每动一下,新茧子划过的痕迹刺挠的墨允心中痒痒的,可爱的紧。

      时玉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是看起来墨允似乎很享受,见墨允心情好些,便罢了,白时玉开口哄道:“墨允,你说不记得小时候了,可是我不曾忘记的,小时候我曾作过一幅画要赠给你,可是你走的那天谁也没说,这幅画至今还在我府中,若是回了京,我自会赠予你,这幅山水画你能否还了贞诩,他只是真的很欣赏这幅画罢了。”

      墨允听说后十分惊喜,其实小时候的事他记得,只是当时自己觉得被时玉耍了,不想承认罢了,便声称不记得了,没想到时玉竟作了副画要赠予自己的,墨允听后心中有些感动,可是一想到白时玉这番话还是在拐弯抹角的给王贞诩求情,居然为了给王贞诩求情能讨好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墨允便佯装生气道:“原来又给他求情呢?你居然为了他能做到如此。”

      墨允见白时玉那副以为自己又说错话的懊恼神情,就是现在,

      墨允将手搭在时玉腰上,暧昧的看着白时玉说道:“若是今晚……”

      白时玉一看墨允又想耍流氓,便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真的不行,你脑子能不能装些别的?”

      墨允将白时玉捂住自己嘴的手拿下来,捏在手中说道:“不能,我脑子里都是你,你若都像今晚这么听话,好好陪着我,少去招惹他,我自然不与他计较了。”

      白时玉将墨允手中的手抽出,别别扭扭低下头说道:“墨允,你不能阻止我交朋友吧,咱俩什么关系呀”

      墨允见手中空了,干脆说着:“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你心里没数么?”

      墨允这边说着,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按在白时玉后脑勺上,用力的亲了上去,白时玉见墨允突然凑近放大的俊俏的五官,然后就感受到墨允温热有力的两片唇贴在自己唇上,时玉心跳的极快,墨允这个流氓,自己也没说要与他……要与他好,他竟然……

      墨允用力的亲吻着白时玉的双唇,将时玉吻得喘不过气来,白时玉正要推开他,嘴稍微张开,墨允的舌头便趁虚而入了,墨允灵活的舌头舔着白时玉里面的每一寸,将白时玉吻的气喘吁吁的,白时玉用力的想咬墨允一口,墨允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只手掐住白时玉的下颌骨不让他闭合咬他。

      白时玉的两只手抓在墨允的手腕上,用力的扒拉着,只恨自己平日训练少了,挣脱不开墨允。墨允久久不曾放开他,直到墨允将白时玉吻的都有些津液流出了,墨允感觉到身体是有了什么强烈的反应,克制着自己不再继续了,便放开了时玉。

      二人都大口的喘着气,双颊绯红,墨允一放开时玉,时玉便将脚从脚盆中抽出,气急败坏的穿鞋子,只是恍恍惚惚的怎么也穿不好,墨允见时玉左脚拼命的往右鞋中蹬,自然套不上去了,便伸手要去帮他,时玉却反应极大的给了墨允一个巴掌,然后想干脆不穿了,站起身想赤脚回去罢了,墨允见他这样,忙将他一把拉回来,白时玉整个人倒在墨允怀里,墨允将他锁在怀里,抵着他的脑袋笑道:“你与我置什么气?你跟我在一起这些日子不是挺开心的,你不喜欢我?”

      他置什么气?白时玉都要被气死了,墨允就这样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他竟然问自己生哪门子气,自己要是个女子,碰上墨允这么个大流氓,自己早就寻死觅活了,虽然自己不是女子,可是墨允这个死流氓,自己又没有同意要与他好,他便强吻自己,还一副我觉得你肯定也喜欢我的样子,那么自信,白时玉气的直在盆中踩他的脚,又睁不开墨允,白时玉在墨允怀里挣脱无果只好说着:“墨允,你若是真想跟我好,换个方式也许我会接受,可是现在我看不上你”

      墨允一愣,白时玉看不上自己,为何?不可能,明明白时玉同自己一起很开心,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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