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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山下私会 你让本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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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折腾了一夜,都累的不行,白时玉却要照常起来操练,墨允也要起来监操,二人筋疲力尽,白时玉刚刚上床,号角响了 ,白时玉只觉得天昏地暗,刚要起床,脚似乎有千斤重,想必军医也起来了,正好可以去看看身上的伤。
墨允回房了许久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想着刚才怀中的温香软玉呢,若是能将方才那温香软玉抱在怀里睡觉那该多么舒服,多软多暖和,但是这床想必睡不热就要起来监操了,墨允心中烦死,思来想去,想到个法子……
墨允传令下去,唤白时玉与自己一同下山前往五里村考察一番那边的新路。
白时玉就纳闷了,这五里村的新路从来没说出什么岔子啊,墨允又琢磨什么呢,白时玉半梦半醒的去了墨允那处,一见到墨允便问道:
“将军,我这手还疼呢,你让我此时随你下山作甚,将军可否传军医给我看看手?”
墨允见白时玉那细嫩的胳膊露出半截,不经想入非非,说道:
“这伤,山下有个神医能治,想治好就随本将军下山。”
白时玉虽然累的没法思考了,但直觉墨允不像那么好的人呐,白时玉警惕的收起胳膊,眯着眼看着墨允问道:“墨允,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墨允见白时玉那样,总不能说:我想抱着你跟我一起睡觉吧。
墨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了,竟然在想方设法骗一个男人一起睡觉?墨允甩了甩头,心里骗着自己想着或许这小子女扮男装呢,自己要揭穿他的秘密,于是“义正言辞”的说:
“你想不想睡觉?想睡觉就跟我下山,本将军困得不行了。”
白时玉露出个果然如此的眼神,点点头,又疑惑道:“真有神医?”
片刻,二人在山下军府镇一间旅舍中,墨允给白时玉的胳膊上包扎好后,白时玉瞬间明白原来墨允口中说的这个神医就是墨允自己,墨允方才有模有样的时不时的捏捏,揉了半天,才上了药粉。又拉着他的手捏来捏去,揉来揉去的,白时玉从未见过有人诊脉是如此的,便皱眉道:
“墨允,你是认真的?你不会把我的胳膊玩坏吧,到底严不严重,伤着骨头没?”
墨允抬起头,自己还没摸够呢,这嫩滑的手实在手感好极了,墨允从小到大都是跟一群臭男人在一块长大的,从来不知道还有男子的手是如同玉一样白净嫩滑,这个人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白时玉,白如玉。墨允有些不舍的放下白时玉的手。
墨允脑子里忽然有了个想法,摸骨!摸骨不就可以……
墨允装模作样的作沉思状,回道:“你这个情况,我曾经也有过,人体筋骨环环相扣,你这手看似简单的包扎就没有问题了,其实不一定身体上有没有什么别的毛病,这样,你将衣物褪去了,我给你摸骨,看看你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好的。”
白时玉见墨允那沉思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利索的将衣物一件一件的褪去,干脆脱得就剩一件亵衣了,白时玉说道:
“动手吧。”
墨允本想骗白时玉将亵衣也脱了,可是看到白时玉这么坦坦荡荡,自己就像个欲求不满的流氓,就忍住了,看着白时玉纤细的腰下两条大长腿,这碍事的裤子白时玉一条也没脱,只有上半身脱的只剩下亵衣。
墨允看着白时玉胸前平平整整的,俨然是个大男人,墨允心中居然也没有很失望,看着白白嫩嫩的白时玉,不知道手感怎么样呢,墨允这么想着,就伸出了手,莫了上去,虽然是男人,但是墨允的手感受到了那生机勃勃,极有弹性的触 感了,手 感好的简直让人上 瘾。
白时玉见状蹙眉道:
“墨允,摸骨先莫哪里?”
墨允一听这话像触电一般,才发现刚才自己想入非非的手已经快脑子一步先莫在白时玉的胸上了,墨允赶紧抽回,做贼心虚的回道:
“先摸哪里不重要,我这是先看看你的胸。骨有没有事,不要打扰我。”
白时玉总觉得墨允怪怪的,鬼鬼祟祟的,难道又是在戏耍自己?胸,骨不疼啊,分明是没摔着什么,白时玉已经不信墨允这个神医了,便问道:
“墨允,你是不是逗我玩呢?无聊”
白时玉一边说着话一边准备钻进被子要睡觉。
墨允见白时玉不配合自己了,自己还没摸到什么呢,白时玉就不干了,忙慌张的将白时玉一把拽起来急中生智道:“不行,你还没沐浴呢。”
白时玉极其不耐烦的说道:
“昨日洗过了,我困得很,别烦我,我睡这,你出去。”
墨允手上没闲着,拉扯着白时玉,嘴上戏谑着:“不行,军费有限,我就开了一间房,你想睡觉必须先沐浴。”
白时玉啧了一声,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意识混沌的将手伸进兜里,想着像从前一样随便甩出一张银票,可是兜比脸还干净,瞬间有了些许清醒,白时玉瞪着墨允不满道:“你坑了本少爷一万两银子,开两间房的钱没有?”
墨允见状,死皮赖脸说道:“本将军看在那一万两银子的份上,所以今日准许你休沐,还带你下山投宿,你赶紧起来沐浴了再睡,一晚上在外门滚地龙脏死了。”
白时玉翻了个白眼,干脆试着挣开墨允,迷迷糊糊的被墨允烦死了,于是烦不胜烦的说了句:“烦死了你,我就不洗,要不然你给我洗。”
墨允一听这个来了精神说道:“好啊”
白时玉稀里糊涂,困到六神无主都不知道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墨允在那好什么呢,白时玉死死的挣开墨允,墨允一把抓住他的双手将他抗在肩上,前去客栈的浴池,一边走一边在白时玉耳边说道:“我给你洗。”
白时玉忽然被扛起来,又听了这话,头脑都清醒了起来,拼命的挣开手脚,嚷嚷道:“你有病啊,放我下来”
墨允哼笑一生,悠然自得的将白时玉扛到了浴池,此时是白天,除了一个守门的老汉,便没有旁的客人,墨允将白时玉放下戏谑的瞟了一眼说道:
“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白时玉翻了个白眼,现在自己已经困意全无,看墨允今日这幅非要自己沐浴才让自己睡觉的模样,白时玉知道今日自己逃不过这劫了,反正来都来了,不如泡个澡,解个乏。于是白时玉就这么在墨允的注视下妥个精光,然后直接钻进了浴池。浴池里雾气之大,叫人看不真切。
朦胧间,就刚才那么短短的几十秒,墨允看见了世界上最白璧无瑕的玉,白时玉浑身上下肤若凝脂,当白时玉将黑发放下的时候,墨允心狂跳,也许是浴池太热了,也许是白时玉太完美了,那细瘦 的腰,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原来男人的身体也可以这么的,这么的诱人。墨允发现白时玉就算是个男人,就光是看 着,就已经让自己有反应 了。
白时玉根部无暇去注意墨允,如果他注意墨允,就知道墨允此刻已经有些不正常了,白时玉泡着澡,心中想着自己睡会,等墨允睡着了,便上街去打听一下贾徵的下落,实在不行,就从开国大将军贾将军着手去找找线索。
白时玉这边思考着,墨允那边上着火,白时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边现如今老老实实背对着自己的默默洗澡的墨允,便对墨允说: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泡澡了,你给我搓搓澡呗。”
墨允听了心中一惊,看了看 硬。挺的吓面,突然拉高音调心虚的说道:“你让本将军给你搓澡?你没病吧?”
白时玉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这墨允又发什么神经,好端端的摆起了架子,顿时心中那一点因为墨允带自己下山的感恩荡然无存了。白时玉捧起一手水,幼稚的砸向墨允说道: “那大将军自己一个人洗吧!”
便又起身,更衣回房了。正值青春的小子浴火总是难以浇灭的,墨允走向方才白时玉泡澡待的地方仿佛还能闻见他的味道,这边墨允想起方才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白时玉美人出浴的场景在墨允脑海里挥之不去,墨允将手伸向了水下的深渊……
到了房间后,墨允蹑手蹑脚的上了床,看着背对着自己已经睡着的白时玉,有些迷惘,自己怎么了,被一个男人迷得欲求不满的。墨允真想把白时玉翻过来面对着自己,再抽他两嘴巴子,自己已经对他这个反应了,这个人还睡得着!
墨允也很困,但是当他意识到自己逐渐有点不受控制的对白时玉这样又那样的欲求不满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异常烦躁,自己不会是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可是明明自己喜欢的是女人啊,可是从小到大,除了小时候的白时玉让自己心动过以外,好像没有什么能让自己心动的女孩,虽然喜欢西施,也只是喜欢画册上那国色天香的美貌,以及那些温柔贤良的品德罢了,还有西施那娇嗔。
可是那夜梦见白时玉只怕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西施了,白时玉那姿色着实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可是温柔贤惠,娇嗔就跟白时玉十万个不相干了,墨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难道是自己太久没见到女人这么饥渴的么,前十几年自己也好好的,没有这种挠心挠肺的感觉啊。
墨允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又鬼迷心窍的想将手搭在白时玉的腰上,墨允刚悄悄的搭上去,白时玉呢喃了一句什么,墨允没听清,于是干脆凑上前去,白时玉又没什么反应了,墨允干脆整个人环在白时玉背后,感受到白时玉的身体是那么的柔软暖和。墨允有些忍不住的将白时玉收紧了些搂在怀里,便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白时玉下午被热醒了,见墨允居然像个大狗熊似的缠着自己,原来墨允睡姿比熊星星还不如,居然有睡熟了还搂着什么东西睡觉的习惯,白时玉嗤笑一声,轻轻的将墨允的手脚拿开,然后穿戴好便下了床。
这边白时玉刚醒,墨允便感觉到了,墨允听见白时玉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又出了门,心中好奇,这白时玉有什么事情非得偷偷摸摸背着自己跑出去的,于是墨允起身,利索的穿戴好就出门了,在街上四处张望了一会儿,便见到了在人群中因为美貌很显眼的白时玉。
只见:
白时玉正在跟卖包子的大妈说些什么
……
(难道肚子饿了在要饭?)
白时玉又跟卖糖葫芦的大叔说些什么
……
(想吃糖葫芦了?)
白时玉又跟摆摊卖宝石的大姐说些什么
……
(没钱还看什么宝石呀)
在墨允手中拿了两个包子一串糖葫芦还有一串白水晶项链时,墨允看见白时玉再跟乞丐说些什么,看来白时玉不是因为好奇四处逛街而是在和人打听些什么。
带白时玉走远些,墨允走近方才那个乞丐,将一个包子给了他,用巴蜀话问那乞丐:
“刚才那个小公子问你什么?”
那乞丐一边狼吞虎咽那包子,一边口齿不清的回道:
“那小公子说的不是土话,额听不懂哩”
墨允看是问不出什么了,所幸当场将白时玉抓住,问他出来打听什么。墨允见旁边有个面具摊子,便随手买了个面具带上,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白时玉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时玉一回头便看见个狗头面具冲自己做鬼脸,白时玉受到惊吓啊的一声!
墨允便将面具一摘,露出个坏坏的笑,虽然很欠,但是方才摘面具露出笑脸的那一下,实在是太有魅力了,一张俊俏朝气的脸上露着一抹邪气的坏笑,许多年后想起来那一幕,还是会惊艳到白时玉。
墨允见白时玉受惊呆住了,笑道:“这玩意儿你也怕?”
白时玉心虚的磕磕绊绊的回道:“谁怕了,只是你突然拍我”
墨允揽着白时玉的肩膀损笑说道:“没钱在这街上乱转什么呢?”
白时玉气鼓鼓的冷笑回道:“拜您所赐,肚子饿了出来闻闻味道。”
墨允将手中的包子和糖葫芦塞在白时玉手上,白时玉瞬间眼前一亮,左手拿着糖葫芦咬一口,右手拿着包子美滋滋的啃一口,也就不跟墨允计较了,还有空闲跟墨允说上一句谢谢,墨允坏笑的回道:
“没什么,刚才看到个乞丐怪可怜的就准备给他买的,现在给你了。”
白时玉白眼一翻说:“那我可真是感谢大爷的施舍了。那乞丐怎么办?”
墨允低声笑道:“就在我身边吃包子和糖葫芦呀。”
白时玉气的想将糖葫芦摔在墨允脸上,只是进了军府后,已经许久没有吃甜点了,这串糖葫芦显得多么的弥足珍贵。白时玉打下墨允揽着自己肩膀的手,气鼓鼓的将糖葫芦和包子吃完了。
墨允见状笑道:“我刚看见你跟几个人打听些什么,西南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不知道来问我?在这瞎打听什么呢?”
白时玉心想,你天天在山上,知道个屁,眯眼问道:“你知道贾徵?”
“你那个仆人?”墨允在元安过来的密信里是听过这个名字的,有些印象。
“没错,将军可有他的消息,我听说他在西南,可是根本在西南我从未听人提及这个名字,街头巷尾都没有什么消息”白时玉低头深思蹙眉说道。
“只要他在西南,想找出来那还不容易,就是如果本将军找到了,你怎么报答本将军?”墨允双手交叉抱胸,底气十足的问道。
贾徵藏这么久没有一点风声想必早就改头换面了,也许是被关起来了,墨允虽然手握重军,到底是圈在一地,定不会为了自己的事街头巷尾收风声。白时玉笑笑说道:
“你能先找到再说吧。”
二人又四处逛了逛,便到了晚上,这地方是白时玉第二次来,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兄长来送自己的时候,现在已经过去了一月了,也不知兄长过得是否安好,白时玉望着月亮,也不知道兄长是否也与自己一同共赏这一轮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