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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月下私会 咱们大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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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时玉一听墨允愿意帮他,瞬间觉得还是挺有希望的,莫说成为甲字之后衣食无忧、主要是可以来去自如,有机会可以下山查探一番,自己来西南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查清楚贾徵的下落。便毫不犹豫的应允了,点头如捣蒜眨巴着眼睛看着墨问说道:
“那我们何时开始训练?从哪个项目开始?”
墨允想了想,如果在军中被人发现他给白时玉开小灶补习,恐怕会失信于众人,可是白时玉这干啥啥不行的孬样子、在外解决办法只能坑蒙拐骗,实在有辱西南军营的名声。而且如果把白时玉这个小娘炮培训成一个能一拳打飞墨泽的彪形大汉,想必墨泽会崩溃吧,哈哈哈哈、想到这里,墨允竟然觉得白时玉非常有必要开小灶魔鬼训练。墨允忍笑道:
“你就每夜丑时,到这处林子来,我自会教你。”
白时玉一听大半夜的与墨允在这林子里偷偷学,想必不需要多久便可以考级了吧,一想到日后可以自由进出西南军营,还能住单间享单浴,白时玉瞬间憧憬了起来。
可是当白时玉半夜还没有睡醒就要起来,冒着寒风,穿过黑漆漆的林子见到魔鬼墨允,并且在月光下蹲一个时辰马步的时候,白时玉瞬间觉得自己傻到了极点,墨允这个变态,大半夜的将自己叫过来,居然是让自己蹲了一个时辰的马步,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教。
而且只要自己屁 股稍微抬高一点,或者松懈了一点,墨允便折根树枝抽自己,白时玉实在怀疑墨允是不是根本没打算好好教他,而只是为了折磨他。墨允还美名其曰是为了帮他打好基础。白时玉翻了个白眼,欲哭无泪,心想明晚说什么也不来了。
一个时辰到了,墨允拿树柳抽了白时玉屁股一下说道:“好了,起来感受一下。”
白时玉双腿发软发酸早就双腿没有知觉了,闻言起身只感觉全身酸疼,实在是抬不起脚,感觉似乎有千斤重,墨允看白时玉那废物样子轻蔑嘲讽道:
“区区一个时辰便走不了路了?我八岁起就每日扎马步两个时辰了。”
白时玉心想:哼、我们这种正常人当然不如你那种八岁的小变态了。
白时玉咬咬牙直起身子腿却酸的不行,墨允见白时玉直起身,一把将白时玉的头往下按,还将白时玉的双手也束住,往地上伸,白时玉此时僵硬的身子被墨允叠来折去,疼的撕心裂肺的,偏生墨允还力气极大,白时玉反抗不得,现在就是双腿直立并肩打开,双手按地,头垂在两腿之间,白时玉疼的啊啊直叫,破口大骂:
“墨允你这个变态放开我!”
墨允见他这落魄样子只觉得好笑,故意加深了力度按着他的脑袋和手说道:“小点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非礼你呢!”
白时玉咬咬牙,心中大骂自己愚蠢,被墨允玉骗到此处受尽折磨,白时玉还以为墨允是真心想教他,谁知墨允只是想整蛊自己,白时玉心想:可恶的墨允!待我能动弹了,一定要想个办法报复回来!
墨允看白时玉那表情笑道:“不必这么咬牙切齿的,我这是在帮你拉筋,明日起来你会感激我的。”
白时玉心想感谢你?呵呵,那不得好好报答一下你,白时玉转转眼睛,酝酿着坏主意:干脆明晚丑时趁墨允出门,偷偷摸进墨允的房里鸠占鹊巢,让墨允不仅白跑一趟,还回不了自己的房间睡觉,白时玉想到明晚定要让墨允好看便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在月光下,这细微的笑墨允还是捕捉到了,墨允看着白时玉说道:“我说,你不会再想什么报复我的坏主意吧?”
白时玉瞬间收起了那一抹笑说道:“要是怕就赶紧放开我。”
墨允抓着白时玉的双手用力又往腿后一拉,白时玉啊的一声,墨允听着白时玉惨痛的叫声恶趣味的笑道:“怕?”
魔鬼!这个人就是魔鬼!白时玉一边惨叫,一般心中大骂,明日说什么都不来了,拉完筋,白时玉腿肚子打软,颤颤巍巍的和心情大好的墨允一前一后的走出小树林回了军府,白时玉又痛又困,明日还要早操晨跑,白时玉回房后,虽然挤着熊星星但还是因为太累沾床就入睡了。
翌日,白时玉被万事通摇醒说道:“秦小哥,你怎的睡这么死,号角都吹半天了,怎么叫你都不醒呢,赶紧起来,操练迟到了,可是要跑五公里的!”
白时玉以为自己的身体一定是要死了,抬抬胳膊和腿竟然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白时玉瞬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利落的穿戴好,只觉得身轻如燕。
早间操练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底盘稳如泰山,昨日因着拉过筋,手脚只觉得灵活无比,昨夜的疼痛感全无,看来墨允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
白时玉精神抖擞、轻轻松松完成了竟日的全部训练,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墨允昨夜的魔鬼训练,白时玉感觉到了明显变化后,决定今夜继续训练,虽然墨允是个变态,但是早日取得甲字,自己以后在西南才能来去自如。
又到了夜间,白时玉咬咬牙穿过昨夜的小树林到了昨夜的空地上,见到抱拳的墨允,墨允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来来了呢,怎么,今日感觉不错吧?”
白时玉假装看不见墨允的嗤笑,淡然回道:“还行,今夜学什么”
墨允还是抱拳嗤笑道:“自然还是与昨夜一样了,你又没有进步”
白时玉忍怒攥紧拳头道:“那什么时候可以学别的?”
墨允嗤笑道:“等你自己能将腿叠到胸前吧”说完这句话,墨允突然想起看的混话本子里的某些姿势,顿时觉得不妥,于是轻咳一声,左手遮掩了一下嘴,又拿下急忙解释道:“等你能自己拉筋的时候。”
白时玉心思单纯,不谙世事,自然不知道墨允在想什么,于是心想自己一定要勤加苦练,便没说什么,按照墨允的要求扎马步。
几日后。
白时玉感觉每夜的魔鬼训练对自己的身体的确有很大的进步,底盘稳当了,射箭的时候也要轻松些,白时玉有空就扎扎马步,进步飞快。
夜里,墨允说今日只需一个时辰的马步,果然,墨允要教别的了,墨允带白时玉走到一棵歪脖子树下,指着其中一枝节说道:
“今夜你双臂吊在这树上,用手的力量将自己全身撑起来,待你能轻松将自己撑起来时就可以了,此后每日一个时辰的扎马步,一个时辰吊手,练两个时辰。”
白时玉知道不能急于求成,但是墨允将自己大晚上叫来这只是最基本的练习,于是还是忍不住埋怨道:“就扎马步,吊手还要偷偷摸摸大半夜来学?你没玩我吧?”
墨允听了用藤条打白时玉的胳膊说道:“看你这瘦鸡胳膊,甲字的胳膊比你大腿都粗,到时候你就知道为什么胳膊拧不动大腿了。”
白时玉欲哭无泪说道:“不是,咱们大半夜偷偷的,就没有点武林绝学什么的?比方那什么以柔克刚?”
墨允噗嗤笑了一声说道:“以柔克刚我不会,我就会以刚克刚,你学不学,你不是这几天进步挺大的。”
白时玉听了这话立马高兴回道:“你也看出来我的进步了吧?”
“看出来了,从磨磨唧唧不愿意扎马步,变成了老老实实扎马步,还是挺有觉悟的”墨允嗤笑着回答。
白时玉听了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不理会墨允了,专心训练。
又过了几日,在白时玉的软磨硬泡下,墨允终于教了几招格斗与白时玉。白时玉那招数使得简直是惨不忍睹,墨允开始后悔为何要将那一万两银子黑了给自己找罪受。
在白时玉一万遍问自己拳打的怎么样的时候,困顿到极点的墨允只好点点头。白时玉心花怒放的回去了,觉得自己学了两招绝学,第二天到处显摆,时不时就要演示一下。
这日,正好是列淮侯在巡视操练,结束后,列淮侯看见白时玉从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变成了一个站的笔直的有着精气神的兵,连连夸着白时玉,白时玉兴奋的非要露两手,于是将墨允教他的几招翻来覆去的演示了几遍,列淮侯看了看只觉得此拳毫无章法,恐怕是这小子胡乱凑的招数,但这小子在兴头上,又不能打击他,于是点拨道:
“时玉,你这拳法师从何派呀,打拳要有章法,最好习正派的拳法。”
听了这话,白时玉脸就垮了,他不好意思回答:我使的是墨允教我的、您自创的铁拳第一式……
一旁的墨允听了师傅列淮侯的问题,又看了看白时玉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尴尬的脸色,憋笑道差点忍不住。憋的脸红脖子粗。
这就好比一个字写的极丑的人临摹一本字帖,原著来了却问是在临摹谁。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白时玉一整天闷闷不乐就像霜打的茄子,到了晚上,白时玉耷拉着脑袋见到墨允,墨允一副眼底竟是坏笑,白时玉极其不爽,一拳挥在墨允脸上,自然是打不中,墨允将白时玉小手一包,笑道:
“哪有自己丢了人来打师傅的道理?”
白时玉气呼呼的说道:“都怪你!”
白时玉心想:亏自己还以为墨允是真心教自己,原来他一直都在耍自己。
白时玉想到白天的事越觉得在墨允面前丢了一大脸,越想越气,竟然跑开了,墨允见孩子受了刺激在这树林子里一阵乱跑,不由得跟上,墨允一边追一边大喊着:
“大半夜跑什么。”
远远听见白时玉恼道:“你很烦,离我远点,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大半夜在这深山老林跑丢了还得了,墨允便死追,白时玉只觉得很烦,自己只想找个没人带地方清净会儿,墨允穷追不舍的做什么,追上来又要嘲讽自己。
白时玉健步如飞不一会就将墨允甩开了,墨允想追上去,可是白时玉自小轻功卓越,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追得上的,密林中月光照不进来,视线又不好,不一会儿就见不到白时玉了,墨允只好在这密林中四处翻找,呼喊着白时玉的名字。
过了一会,在一个遍布荆棘的林子坡下,墨允叫着白时玉的名字时,忽然有一只修长的手扯了扯墨允的袖子,墨允一回头看见身上沾满了荆棘的白时玉,头发上还有不少杂草,分明是滚下来的,荆棘的刺扎在白时玉的粗布短打上,白时玉现在像个刺猬,墨允忍不住指责他,但是从他那惊恐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东西,白时玉指了指他后面,墨允还未转身便听见动物的低吼声,墨允回头,看见三头野猪低喘着,死死的盯着二人,那架势似乎要将二人撕成碎片。
墨允一把扯出坑底的白时玉,一阵狂跑,野猪的哼哧声就在耳前,白时玉到底是养尊处优,从来没有见过此等龇牙咧嘴的怪物,被吓傻了,一边跑一边哭哭啼啼的说道:“墨允,怎么办,是不是要死了?”
到底墨允是上过战场的,要比白时玉镇静多了,可是自己手无长物防身,心里却也有些害怕回道:“闭嘴!”
二人落魄的不知道跑了多久,那野猪也似乎是不知疲倦,白时玉已经体力不支,忽然又被地上的藤条拌了一下,二人连爬带滚的跌落了一个洞口,那洞口极窄,只能一人通过,墨允眼疾手快的将白时玉塞进去,自己又钻了进来。
墨允刚钻进洞内,就看见三只野猪拼命的往里钻,幸好野猪体积庞大,只能钻进半个脑袋,一钻进来,白时玉和墨允便捡石头砸它们,片刻后野猪怒气冲冲的终于离开了,筋疲力尽的二人终于可以喘口气歇歇。
墨允夜出有随身带火折子的习惯,一划拉,便有了光,墨允巡视了一下四周,不少树叶子和树枝,墨允便捡起来一些聚在一起,稍稍一引,四处便都亮了起来。墨允这时才看见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白时玉,喘着气说道:“过来”
白时玉愧疚的抬眼看着他,说到底也是自己乱跑才把墨允和自己坑到这里来的,底气不足的回道:“做什么?”
墨允看他那副样子,便走近前,将白时玉身上的荆棘一束一束的扯下来,白时玉的粗布短打已经被荆棘刺破烂的不成样子了,便嗤笑道:
“跟个刺猬似的,还不摘下来?”
白时玉这才想起身上的荆棘来,刚才只顾着逃命,哪还有心思去管身上啊,现在墨允一说,白时玉只觉得浑身上下到处都疼,墨允摘一个刺,白时玉就嘶一声,墨允只觉得此人有趣极了,打趣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害人啊?”
白时玉一边疼的,一边还想还嘴,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这件事确实是他对不起墨允,便张张嘴,又闭上了,墨允见他这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也不跟他计较白时玉害自己跌入底坑的事儿了。
将白时玉的刺都拔光后,白时玉将这破烂粗布短打脱下来,果然里衣还有些小刺,但是因为里衣是白时玉从家里带来上好的绸缎,所以材质不会烂也不会破只是有些小刺,稍稍站起身一抖便都掉落下来,墨允见白时玉身上没有什么伤,便说道:
“你刚才鬼叫半天,可这荆棘分明也没扎进肉里啊?”
白时玉捂着胳膊呛到:“你能不能盼着我点好了,谁说我是荆棘刺的疼了,我是摔得疼啊。”
墨允上前野蛮的将白时玉的胳膊拉过来,掀开柔软的缎袖,一截嫩白纤长的手臂映入眼帘,嫩白的小臂上有一小块淤青,墨允将那嫩白的手臂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便知道只是皮外伤,并未伤着骨头。
正要说出所思所想,忽然想着自己还从来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这白时玉的胳膊又嫩又滑,想必女孩子的手也是这个触感吧?便鬼迷心窍的摸了上去,白时玉被他摸的心里发麻,这墨允看半天,又摸半天,莫不是自己这手没救了吧?
白时玉另一只手搭在墨允的手上,惊恐万分的说道:“墨允,我这手不会没救了吧?”
墨允听了这话只觉得好笑,不过个皮外伤而已,可是搭在他手上的这只手的触感,软软的小小的,嫩滑细腻,莫非这就是女孩子手的触感?莫非西施的小手也是这么温润嫩滑,正当墨允想入非非的时候,已经情不自禁的将手翻过来覆了上去,捏了起来,和白时玉四目相对的时候,墨允忽然清醒过来郑重回道:
“放心,我一定让中阮给你治好。”
白时玉听了这话,感觉马上就要夺眶而出了,墨允此时总不能说:放心你这只是个皮外伤,我刚才不过是看你的手嫩滑,想多摸两下而已……
墨允从前没仔细打量过白时玉,现在见白时玉眼角微红,楚楚可怜,简直招人心疼。又见他生的宽肩窄腰,细腰处似能盈盈一握,此时白时玉似乎要哭出来了,这小怂包虽然哪哪都不像个男人,但是像个女人啊,这肤白貌美的,简直是个尤物,算了,此刻就将他当个女人吧。
墨允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抱过女人呢,莫非也是如这般香香软软的?墨允这般想着想着就将白时玉一揽入怀,心中戏多到似乎感受到了西施入怀。
毕竟抱着白时玉的感觉是那么软,那么暖和,墨允将手搭在白时玉的细腰上,白时玉乌黑油亮的长发还有意无意的刺挠着墨允的手,一下一下撩拨着墨允的心,墨允无限遐想。
隔着一层薄薄的绫罗绸缎就已经感受到了白时玉的嫩滑,嗯?白时玉身上似乎还有淡淡的香味?墨允真想把白时玉扒了看看白时玉是不是个女人。可是白时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白时玉先是被墨允翻来覆去的看手臂,此刻又不由分说的怀抱着自己,似乎墨允是在同情和安慰他,墨允到底看出自己什么毛病了,白时玉被吓得六神无主,一把推开墨允说道:
“墨允,你老实说,我承受的住!”
墨允这头刚才还在无限遐想呢,这时候就怀中空了,方才还搭在白时玉翘臀 细腰上面的手现在摸了个空,只觉得扫兴,要自己老实说什么,难道说:
我对你的身体很感兴趣,让我摸摸?
墨允只好继续一把将白时玉抱入怀中,说道:
“没什么。”
白时玉只当是墨允看出自己身体的毛病,有什么天大的事瞒着自己,难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药石无灵了?白时玉胡思乱想,越想越怕,只想尽快离开这倒霉地方,赶紧回军府找军医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救,白时玉推开墨允,走近洞口处,四处看了看说道:
“墨允,野猪好像跑远了,我们赶紧出去吧,军府山不大,天亮之前说不定还能回去。”
墨允只觉得手中软软的滑滑的那种极其好的触感又没了,墨允心中一阵失望,二人在山中走了极远,快天亮了才回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