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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云涌起夺嫡再演 ...

  •   小逸云最近很迷惑。

      从洛阳回来后,一个多月兕儿姐姐整日忧心忡忡的,姐姐也是眉头紧锁。近些天是发生了几件大事,但需要她们如此担忧吗?

      洛阳回程日,九哥哥在龙门遇刺,兕儿姐姐受伤。当时虽然惊险,但幕后指使最终也被严惩了。刺客原来是孟州刺史赵士达的爪牙。九哥哥在洛阳训谕庶务时揪出这个大硕鼠,老家伙也确实可恶,在他淫威逼迫下,整个孟州衙门从刺史到长史司马全黑了。九哥哥行天子节钺罢黜了他,全孟州百姓都拍手称快。

      九哥哥念及他当年军功无意杀他,将他带回长安听圣上发落。哪知他居然贼心不死,竟派心腹途中行刺,刺客们被全数斩杀,陛下龙颜大怒,判其绞刑,听人说这可是大唐最残忍的刑罚了。但谁让他伤了兕儿姐姐呢,他活该!这样的人死了,兕儿姐姐应该高兴才是啊,为何却愁眉不展呢?

      半个多月前,太子殿下就寝时寝宫内突然闯入两名蒙面刺客,两人当时即被太子卫率击毙。刺客身份无从查知,皇上已经增派禁军加强东宫防卫了。所幸太子只是腿部重伤,无性命之虞。经过姐姐几日悉心护理,他的腿也保住了。

      太子与兕儿姐姐一母所出,虽然自小他很少关心兕儿姐姐,但他的受伤还是让兕儿姐姐担心不已。刺客已闯进卧室却未伤他性命,这不应该值得庆幸吗?为什么兕儿姐姐眼底却流露着一丝惊惧呢?

      这两天远征高句丽的李勣(李世绩)和李道宗将军凯旋班师回朝了。从我记事起皇上便常亲征,横扫高昌荡平漠北薛延陀,战功赫赫。这次因故圣上不能亲自率兵出征,为弥补遗憾决定到晋阳城慰兵相迎。大唐战军威武,多好的事啊!兕儿姐姐还担心什么?!

      逸轩近些天心头绕着一种不祥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即使欣慰如兕儿刀伤痊愈也无法冲淡这其中半分隐忧。

      龙门行刺一事,晋王所奏是赵士达余孽所为,可真的那么简单吗?

      皇子出巡,身边防卫必然森严,他赵士达行伍出身怎会不知。贪赃之事既已败露,他何必再来这么一出‘行刺皇子’的不智之举。一旦刺客被俘供出主谋,他性命不保也就罢了,家人也会因此受连累遭殃。

      那日文衍明明说有几位重伤刺客在被审问,可报秉圣上的怎么成了全被击毙呢?结案漏洞百出,英明如当今太宗皇帝却好似无意深究,他像是在保护谁。

      晋王遇刺的事还散着余温,太子又在寝宫被刺客重伤。不到一个月连续两名圣上宠爱的皇子遇袭,这事未免太过巧合!

      这两天陛下亲去迎接凯旋将士,朝中政事交待太子代为处理,但皇城禁军的指挥权却早在一个月前就交给了晋王和兵部尚书文仲。这样军政不统一的安排,圣上在想什么?

      晋阳这一个多月心头一直萦着份担忧。

      太子哥哥与四哥哥近几年一直围绕储君之位明争暗斗。

      几年来太子哥哥生活日益荒唐颓废,父皇虽最初对他仍给予期望,还聘请了德高望重的老师加紧对他的训诫监督,但后见他终日不思上进也渐生废立之心。而四哥却一心修书立传,招揽贤士深得圣心。储君之争父皇早已属意四哥,他也曾多次在朝臣前隐约透露过自己要换立四哥作太子的意思。

      虽然不知什么原因让父皇改变了初衷,但此次洛阳一行,代天子训谕不的是太子却是九哥。这分明是在向朝堂昭示他有意要改立的是九哥而非四哥。

      龙门遇险,九哥哥刻意隐瞒实情只是不想让父皇伤心。

      逸轩重伤的三名刺客受尽酷刑,至死也未透露身后主谋,但薛仁贵将军却认出其中一名刺客是四哥的门下宾客。

      说这件事是由四哥主使我毫不怀疑,也只有一向擅于揣情度理、处事果断决绝的他会选择在龙门山设伏。他早料到九哥哥会带我去伊阙瞻仰宾阳洞。九哥一向尊崇佛教、敬重母后的性情他太了解了。到龙门佛家圣地,九哥绝不会带着甲胄在身、兵刃在手的士兵,以免冲撞亵渎了佛祖,更何况还是为母后做功德而建的佛像。

      父皇怕也对刺杀一事心知肚明。只是对太子哥哥他废去储君之位心有所愧,对四哥又宠爱有加,一旦彻查此事,不管是他们那一位所为,结果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父皇年纪越大对玄武门兵变越心有余悸。他害怕当年之事会在自己儿子这一辈重演。他必须尽量避免悲剧的再次发生。九哥哥的苦心父皇自是明白。一个月前将一半禁军交与九哥统辖也证明他现在欲立九哥的决心,他已经在为未来太子铺路了!

      十几天前,太子哥哥在东宫遇刺重伤,刺客的身份偌大个皇城竟无人知晓,根本无从查询。听逸轩说哥哥挨得那一刀很是凶险,如果再深两寸左腿就废了。少时哥哥从马上跌落右脚已跛,如果这次再失掉左腿,他便与残废无异。

      手段如此狠毒,这次也是四哥干的吗?但仔细想来应该不是!既然父皇已决定立九哥,他再行刺一个即废太子又有何用。父皇应该也只是疑心,没再说什么只加强了东宫防卫。

      无论如何,尽早废立储君是结束目前复杂局面的最佳办法!

      这几天父皇去晋阳城,由太子监国议事,皇城守备却交给九哥负责。军权重于政权,这样安排无非是想说明,待他还朝之日便是改立储君之时!一朝天子一朝臣,一朝太子何尝不是一朝辅备。废黜储君,朝野必然会有大的变动。

      只是太子哥哥和四哥哥会简单地善罢甘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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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阴生昼静,孤花表春余。又是一年夏至日。

      逸轩进宫近一年了。一年里,在她悉心照料下,晋阳身体恢复的比预想要好的多。不出意外的话再用不到一年的时间晋阳就可以完全康复。

      只是…只是兕儿最近心事很重。情志抑郁、肝气郁结以致血涩气逆,这个月月信也没有正常来。要不要问问她?在小药房整理药材的逸轩望了大厅独手对弈的晋阳,一个白子她捏了有半刻了,现在还没有落下。

      自从洛阳回来见了一次晋王后她就闷闷不乐,平时针灸施针只有自己和她两人时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皇上走后这几天她总是下棋到很晚,好似又无心博弈。这样下去怎么能行!逸轩停了手中活计,犹豫地移步到大厅。

      “兕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没睡吗?”

      “这入了夏,天就没放晴过,我得整理药材免得受潮!”逸轩低头看了棋盘,果然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早该收官现在却只开了个局。“还下棋呢?”

      “嗯。反正也睡不着。”晋阳低头轻叹一声,神色忧郁。逸轩在她对面坐下“兕儿最近有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晋阳看着忧忡关切的逸轩,以她的心思定是能看出自己心有所忧的,她最近不也有些心神不定吗?怕多少已猜出些端倪。“逸轩,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太子哥哥的命运,自古废太子的结局都极为惨烈;担心一旦九哥登上储位,四哥会不会再横加刁难。

      逸轩看了话只开了个头便低头只顾摆弄棋子的晋阳。兕儿自幼长于深宫,见惯了政治斗争。目前的情势她一定比自己明了的多,她担心一定有她担心的理由。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她能阻止的!

      撤了棋盘向前靠了晋阳,双手搭了她的肩,眼神诚挚,语气意味深长。“兕儿,有些事要来的终归会来!担心也没用。”

      “可是我还是…”这个道理晋阳也懂,但这次不一样,自己最亲的四个亲人同时卷入世间最大的政治漩涡,她怎会不担忧?!

      逸轩伸手捂了她的唇莞尔一笑,软声相慰 “不要可是了。一切让它顺其自然不好吗?”温柔地捏捏她最近有些消瘦的脸,“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你知不知道我把你养胖点很不容易的!”

      晋阳无奈投降,为什么每次面对这个人的笑脸自己都会轻松心安呢。“瘦了不好吗?我觉得你这个样子就很好啊。”

      “我瘦是因为体质的原因。你可就不一样了,圣上最近出宫,要是回来看你比他走时瘦了,可是要骂我的,被九五之尊训斥。咦—”逸轩作出一副好怕怕的样子,把晋阳逗得心情大好。

      “父皇才舍不得骂你,父皇喜欢你!你是没听过他提起你的语气,一句一个‘逸轩那孩子’。平日他除了对自己的子女外也就这么称呼过驸马。”晋阳一直很纳闷为何父皇每次提起逸轩言语间都充满关切和赞赏,他们平日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啊。真不知道这个不温不火的小御医给自己老父亲灌了什么迷魂汤。“说说你是怎么取悦我父皇的!”

      逸轩大叫无辜“这我可冤枉啊!我连最简单的溜须拍马都不会。”

      “马屁在有些人看来是一种奉承,但在父皇眼中却是一种侮辱!”晋阳太了解父亲性情,他和平常人一样,在作出成绩后希望得到别人的赞誉肯定,但却不喜欢夸张的阿谀奉承。

      “这样啊!”逸轩沉思,抬头一脸的俏皮,“你父皇这么喜欢我,不至于是想招我作驸马吧?”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玩笑,晋阳还是给她搞得有点莫名冲动。“做我们李家的女婿不好吗?”

      “做你的当然好啊!新城那丫头的就算了。”逸轩如实说,做皇帝的乘龙快婿那那么简单,要是再遇到个刁蛮任性的主儿,还不得天天挨老岳丈脸子!

      “真的愿意做我的驸马吗?”晋阳让她脱口而出的一句撩得心头发痒。

      “当然!”逸轩认真,“晋阳公主李明达的温婉善良可是名动朝野的,能娶到她那是三生有幸!”

      晋阳好笑,这家伙什么时候也学会油嘴滑舌了。拈指轻柔地弹了她的额角,“还说不会溜须拍马,大唐御医褚逸轩马屁功夫都可以比肩赵高了!”

      逸轩笑着起来,俯身行礼,捏出一副公鸭嗓。“那奴才这就伺候公主您就寝!”

      晋阳笑不可支,怎舍得现在就去卧室,“再说说话不好吗?”

      “不好!”逸轩拉她起身,站在身后推她回房,“你都连着好几天熬夜了。聊天什么时候都行,现在睡觉最重要!”强按她在床上褪去鞋袜,“不早了,赶紧休息!”伸手去拉棉被,敏锐的耳边却传来脚步啯啯,马蹄塔塔的声音。原本轻松的心猛地一紧,又不是禁军换防时辰皇宫大内怎会有行军声音,而且也比平日换防噪杂得多。忙凝神专注地听了外面动静。

      看她停了手上动作,晋阳推推逸轩小臂 “怎么啦?”

      “嘘!”逸轩做出个噤声的手势,到窗边屏息侧耳凝听。兵甲杂乱跑动声音越来越近,的确不对劲!

      “兕儿,你好生躺着我去外面看看。”

      逸轩安抚好晋阳疾步冲出大厅,向传来响动的南面望去,含元殿附近火光燎天。

      出什么事了?

      飞身上了殿顶俯瞰大明宫。宫中甬道上一队队兵勇正手持火把火速占领各大宫门。果然不是禁军换防!

      逸轩心凛,难道是兵变?!

      忙仔细看了含元殿前大道大军涌进处,几列卫兵正在整队。飞熊服、红中衣、脚下虎头攒金靴,是千牛卫守备!

      皇上回来了吗?

      再看后面,的确是黄色游龙旌旗——陛下的专属旗帜!几骑战马驰入,领头白马之上不是圣上是谁?!

      逸轩皱眉,皇上为何毫无征兆的在这深夜回宫,还一身戎装?

      “逸轩,怎么回事?”晋阳在房中也听到动静,顾不得整衣便跑出殿外。逸轩倏然落于她身前,神情严肃。“兕儿,好像出事了。你父皇回来了,而且是全副武装!”

      “什么?!”晋阳大惊。父皇夤夜带兵回宫,一定是出大事了!难道是哥哥们… “逸轩,我好害怕。”

      “先别害怕,皇上回来就是好的。现在太晚了,天亮后我去看看。”逸轩心也忐忑,不过既然圣上已回宫一切应该在他掌控之中了。现在天色已晚,宫内又是人马奔驰,这样出去太危险。

      第二天皇宫气氛有些凝重。自前庭一路过来,空旷的广场和甬道上行人寥寥。风雨欲来,空气沉闷,身边只有几只燕雀掠地飞行。逸轩从一行色匆匆的内侍口中打听到陛下现正在宣政殿紧急议事,但所议何事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毫无头绪地回到立政殿,晋阳正在殿外焦急等候。

      “逸轩,怎么样?”

      逸轩摇头,“只知道陛下现在立政殿议事。另外看装束宫中守卫应该不是禁军,所穿并非明光而是细鳞甲!”

      “细鳞甲吗?那就是边防驻军了。”晋阳喃喃自语,大唐军队盔甲装备她怎会不知。应该是父皇昨晚带回的军队,可是皇城禁军哪去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晋阳忧心如焚。

      “再等等看吧!”逸轩拉她回屋坐了。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耐心等待。

      可一直到了午后也没有消息传来。到底什么事会如此的机密,在皇宫大内这个天下消息最灵通快捷的地方一个上午仍无音讯。连一向没有什么危机感的小逸云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三人坐立不安守在立政殿。辰时大厅内突然闯进一男一女。

      “逸轩哥哥。”小婢女样子的来人冲进大殿便直扑逸轩怀中。“沐儿?!怎么这身打扮。出什么事了?”逸轩看清是来者文沐,忙推她出怀。

      “我父亲。呜~”文沐泣不成声。

      一身内侍打扮的文衍环视了一下大厅,语不惊人死不休。“太子昨晚造反了!”

      “什么?!”大殿内除了文衍兄妹全部震惊!

      “昨晚太子与汉王李元昌、陈国公侯君集等起兵谋造,已被陛下率李勣与李道宗将军统辖的边防戍军镇压。现在所有参与造反之人均被下狱,无圣谕不可探视。”文衍稍作停顿,迟疑地看了晋阳一眼“晋王…晋王和我父亲也被软禁。”

      “怎么回事?九哥哥怎么也会被牵涉!他绝不会谋反的。”自己小哥哥的性格晋阳再清楚不过,他懦弱无争绝不会谋反,况且现在他没理由也没必要。

      文衍叹口气,“我也知道晋王绝对不会参与谋反。这事说来话长。想必公主应该也知道陛下最先是想立魏王的。

      几个月前陛下曾试探性地问魏王,‘若你掌权,你会怎样对待自己的兄弟?’。魏王说‘如果他真的做了皇帝,他会杀掉自己的儿子,皇位兄终弟及。’陛下大为欣慰,叫来长孙(无忌)大人,褚(遂良)大人还有父亲,把他与魏王的话对三人原原本本的讲了。

      这个气泡一样的谎言让褚大人一语洞破。长孙大人在旁边婉言提醒圣上魏王并非他想想那样简单,与太子争储竟从未露过破绽,这样的人太危险。父亲最后只提醒了圣上一句,‘要立魏王,现在就要安置太子和晋王了!’。

      以皇上的英明才智他怎会不明白,如立魏王,将来太子和晋王都会凶多吉少,但若立晋王,皇子们都会性命无忧。所以陛下最终决定废黜太子,放弃魏王,改立晋王。让晋王代天子训谕洛阳就是在向二人表明自己的心意。谁想回程途中魏王竟会行刺!

      前段时间太子殿下遇袭,圣上令父亲调禁军加强东宫防卫。太子问父亲能否派左屯卫中郎将李安俨部,当时晋王和父亲也害怕这次行刺又是魏王所为,既然太子信任李将军,两人商议后也认为没什么不妥就派了。哪知李安俨早已是太子心腹,此次也参与了造反。现在看来东宫行刺应该是太子殿下自己导演的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要控制李安俨部禁军。

      开始皇上也不相信晋王会参与谋反,但魏王却含沙射影的向陛下进言,这禁军可是晋王与父亲统辖的,怎会那么巧就正好让李安俨去守卫东宫。再加上你叔父汉王李元昌一直与晋王交好,他这么一参与谋反。陛下也就更疑心了。今早…今早就把父亲和晋王软禁府中。现在晋王殿下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何事被囚呢。”

      “舅舅和褚大人呢?”目前朝堂形势晋阳也多少知晓些,虽然宰辅岑文本一向心向四哥,但父皇同样极为信任的舅舅和褚遂良大人却是支持九哥的,他们可是看着九哥哥长大的,自是明白他断不会谋反。

      文衍摇头叹息。“我刚去见过长孙大人和褚大人,他们说陛下现在龙颜大怒除了魏王根本听不进其他人进言!现在能救殿下的恐怕也就公主您了!”

      晋阳痛心疾首。本来满心欢喜地去迎接凯旋大军,可自己刚走,家里儿子们就造反,父皇怎会不痛心震怒。

      逸云却对文衍的话百思不解。“你不是说上次龙门行刺是魏王主使的么?圣上怎会还信他的话。”

      晋阳看看身边这个不谙政事的孩子,这次太子哥哥兵行险招不仅将他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险境,也给了四哥一个反客为主的机会。龙门行刺真正主谋虽然在座的都知道,但父皇却不敢肯定。他这么一造反父皇八成误会上次行刺也是他所为了!

      皇家自古无父子!太子哥哥这次怕会凶多吉少了。

      文衍见消息传到忙躬身辞行,自己父亲现在毕竟是被怀疑的谋反对象,此地不宜久留。“我必须走了。还要与长孙大人和褚大人商议如何知会殿下眼下的情势,陛下这边就麻烦公主您了。”

      看看逸轩怀中仍抽噎不止妹妹,宫中人多已熟悉自己面容,但沐儿只是偶尔出入宫廷,应很少有人能认出她。想想上午她跟软禁父亲的士兵大起冲突现在都后怕。“沐儿还望公主与褚医生多多照顾。母亲在家已经够担心了,沐儿的脾气还要让她多添愁绪。”

      “文少监放心吧,沐儿在我这会很安全!”

      “那多谢公主!”文衍躬身道谢,匆匆而去。

      望着文衍仓促离去的背影逸轩知道大唐第二代夺嫡已经上演!

      只是与当今圣上当年逼父杀兄弑弟不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选择向自己的父亲兵戈相向,一个选择向自己的兄弟落井下石!

      天边乌云压顶,夏雷阵阵,暴风雨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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