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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陌上 次日,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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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段、凌、慕三人照往常一样来到清涧殿。可是,没过多久,黧雪来了。
“哥,陪我练武!”黧雪道。
“朕现在要批改公文。”黧枫无奈道。
“不嘛!公文什么时候都可以改。”黧雪有些恼怒。
“哎,你另找他人吧!”黧枫没再搭理她,便埋头办公。
“公主。”突然,凌度寒道。
“莫非你要陪公主练武?”慕莜倾小声道。
“与其让她在这胡闹。”凌度寒轻声回应。
“臣愿与公主过招。”凌渡寒站起身,道。
“嗯,好吧。反正都一样。”黧雪细细打量着凌度寒。
片刻,黧雪抽出长鞭,轻捷地飞向左花园,整个人犹如一只燕子。
凌度寒望向黧枫,只见黧枫微微点头,道:“去吧。”
凌度寒道了声“是。”便也飞出去。
二人来到左花园,“还请公主手下留情。”说罢,凌度寒拔出剑,那把剑泛着白光。从剑柄到剑身,浩白若雪。正如他的人一般,冷傲似冰。
黧雪不答,却挥舞着长鞭,鞭如火焰,闪耀着红光。而黧雪本人今天也着一身红衫,与她的子相映,整个人倒如同火一般热烈,与凌度寒的剑与人形成鲜明对比。
一个火热,一个冰冷,仿若极地中的天山雪莲与滚烫的鲜血一般。
“你也不用留情了。”黧雪淡淡道。
“正好。”凌度寒冷哼一声,拔剑旋舞,削下几片树叶,剑气从剑身不断涌出。
好强。黧雪突然将手放下,看着凌度寒,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使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但她也不示弱,鞭子在空中一甩,打出一片烟雾。
风在摇曳,吹得黧雪马靴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
凌度寒借后劲从墙上直冲向黧雪,但黧雪却地用鞭狠命地缠住凌度寒的剑。
“嚯!”凌度寒大喝一声,用内力震开了黧雪的鞭,飞身到站在树下的黧枫的身后。
“哼。”黧雪将鞭子向地上一扔,“不打了。”
“得罪了。”凌度寒拱手道。
“看招!”黧雪乘凌度寒不备,把袖子往凌度寒面前一挥,一阵白色的烟雾散出来。
“你……小人!”凌度寒没料到会被偷袭,运只功准备逼毒。但药量较大,本身也放松了防御,不一会便晕了过去。
“哼!”黧雪用脚狠狠地踢了凌度寒几脚,在他雪白的长衫上留下几个灰色的脚印。
“你受伤了。”慕莜倾不经意间看到有血从黧雪的指缝溢出。
“才没有。”黧雪慌忙将手藏在身后。
“殿下,臣刚好要去御医院,不如让公主与臣同去吧。”慕莜倾拱手道。
“恩。”黧枫命人扶起倒在草地上的凌度寒,点头道。
“请吧。”慕莜倾朝着御医院的方向走去。
黧雪也只好跟在她身后。
“慕姑……慕大人。”景辞见到紧随而来的黧雪,连忙改口道。
“恩。公主的手臂受伤了。”慕莜倾看向黧雪,虽然她的红衣将她的伤口摭掩,看不出受了伤。可她发白的脸色与指缝间凝固的血迹已显示出伤口的严重。
“好的。请公主和慕大人稍等。”景辞转身向另一座宫殿走去。待回来时,手中多了两个药瓶。
景辞身后的奴仆抬来了煤炉,他命小厮将他手中的一瓶药放在火上煎。
“至于于公主的伤……”景辞递出药瓶,“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公主自便吧。”
黧雪一把夺过药瓶,“我自己来。”
“臣还有事,先走了。”景辞缓缓告退。
“哼,文人的死脑筋。”黧雪冷哼一声,便打开药瓶,开始上药。
一旁的奴仆递给慕莜倾煮好的药。
“哎哟。”尽管黧雪已经很轻地擦拭伤口,但还是痛得叫了起来。
慕莜倾看着娇生惯养的黧雪叹了口气,“我来吧。”慕莜倾放下杯子,接过黧雪手中的药瓶,拿起棉签。
黧雪手臂上的血已凝固,衣袖已和手臂粘在一起,慕莜倾一点点撕开衣袖,用布擦拭掉留在手臂上的血迹。
“你别那样看殿下,殿下并不是不爱你。只是你不懂而已。”慕莜倾不知为何竟为黧枫说情。
“你……”黧雪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为她上药的慕莜倾。
“其实你有个很好的皇兄,只是你没意识到罢了。他是你唯一可以信赖的人。”慕莜倾用剪刀剪下多余的纱布,“虽然这样不好看,但至少不会留下伤痕。”
黧雪低下头道了声“谢谢。”便飞奔了出去。
“固执。”慕莜倾端起杯子,将她的药一口饮尽。
这几日间,慕莜倾、段飞、凌度寒照例日日到清涧殿与武殿一起学习。只是,黧雪每日都到清涧殿来,但她并未帮忙批改公文,只是独自坐在一边。可是……慕莜倾总有不祥的感觉。因为每次看向黧雪时,发现她正望向自己。碰触到她的目光后,黧雪微微一笑。
自前几日黧雪与凌度寒经试后,他们的关系大大变坏。每看到黧雪来清涧殿,凌度寒都微微皱眉。
今日上朝,武殿黧枫似乎有事要宣布。
待众大臣启秦完毕,黧枫道:“众爱卿,朕要宣布一件事。”
“今年的政绩较好,朕决定,十日后,五品以上的官吏及玉寒公主,到低吟顶打猎。”
“这……”武殿宣布的事情使众人都颇为惊讶,但谁的脸上都露出喜悦之色。
“如何,爱卿们有何意见?”
众臣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黧枫缓缓道:“既然爱卿们没有意见,这次打猎就这样定下来,时间为十日之后。”
“是,武殿。”
待到退朝后,慕莜倾问道:“段飞,低吟顶是个怎样的地方?”段飞答道:“此地可谓人间圣地,山水相连。全城这样的地方只有四个,是放松的胜地。”
慕莜倾连声赞叹,更对此次打猎有几分期盼。
“殿下,朝中四品三人告假,三品二十人告假……”一宫人拿着名单念道。
“行了,你直接说多少人去得了。”黧枫一挥手,道。
“这……除了信家和景家的大人及三位贤士……就没人了。”那宫人低头,道。
“哼。”黧枫冷哼一声,“算了,早知会这样。行了,那就我们几个去。”
““摆驾。”宫人向殿外传道。
白纱飞扬,和翔武殿一样的雪白。带着那一丝无奈的凄凉之感。
在白纱中被宫人抬起的黧枫,依旧是那一身华丽的紫装,却是那般刺眼。
慕莜倾等人坐在雪白的马车里,现在已经是寒冬时节。车外早已是白雪纷飞,车内却是被凌度寒用内功使寒气无法侵入。
前行了不知多久,慕莜倾醒了一会儿又睡了一会儿。正百般无聊的时候,车却停下了。
“大人,低吟峰到了。”一小厮掀开车帘,道。
“恩。”凌度寒一个飞身,下车去了。
少了凌度寒,车内顿时冷到极点。慕莜倾缓缓站起,随手拿起一件千羽披风披在身上。
“还是冷啊,慕大人。”景辞从慕莜倾后面的那辆马车上走下,笑道。
“恩。”慕莜倾若有所思地看了景辞一眼,“谢谢。”
“嗯?”景辞依旧是那一身仿若天使一般的白色长袍,脸上和煦的笑容如春日的暖阳。
“没什么。”慕莜倾看到景辞玩味的笑容便知他已知,也就不再多言。
“慕大人,看啊!”景辞指了指慕莜倾的身后。
慕莜倾一回头,望见的是高耸入云的低吟山。
“好美。”慕莜倾淡淡道,便向山上走去。
“恩。”景辞加快步伐,与慕莜倾并肩而走。
凌度寒和黧枫等人早已用轻功上了山顶,这山路上便只有慕莜倾和景辞两人了。
“哥。”慕莜倾和景辞的脚刚刚踏上最后一个台阶,但看到前方一个蓝色身影奔来。
“景钰。”景辞扶住了来人。
慕莜倾一抬头,一张清秀的脸便映入眼帘。不同于景辞的温润得礼,却多了一分淘气。有着十六岁少年特有的朝气。
“景钰,这是慕莜倾慕大人。”景辞向景钰引见了慕莜倾。
“啊,慕大人好。”景钰连忙向慕莜倾拜道。
“你是景辞大人的弟弟吗?好像没有在朝为官啊。”慕莜倾记得在朝门中并没有见过他。
“恩。”景钰好似在外人面前收敛了那份淘气,倒也乖巧。
“慕大人,请。”景辞在前方引路。
慕莜倾这才发现山顶竟有一栋阁楼,一栋雪白的阁楼。在梅花林的后面,并不容易被人发现,仿佛被皑皑白雪所掩埋。
一股梅香幽幽传来,给人一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慕莜倾随景辞迈步入楼,顿感暖和了许多。
“好了,我就到这儿了,你去武殿那里吧。”景辞在阁楼的楼梯上停步,指了指楼下的大堂。
“恩。”慕莜倾点头,便向楼下走去。
寒风呼啸,慕莜倾起身向窗户走去,欲将它关上。
不经意间看到了阁楼后山上有一个人站在那里。
“殿下……”慕莜倾披上披风,从阁楼内走到了山崖上。
慕莜倾在离黧枫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黧枫却突然转身,“谁?”
“殿下。”慕莜倾向前走近几步。
“有事?”慕莜倾可以看到黧枫的笑容里多了一份防备。
“殿下,我知道您一直不信任我。”慕莜倾不知为什么那么想取得黧枫的信任,但她已经跪下,便没有起身的理由,“但臣是真的想效忠于殿下。”
黧枫的身形颤抖了一下,但随后又平静下来。
“我知道……但朝中哪有让人完全信任的人呢。四年执政,唯有自己可以信任。”黧枫负手而立,在月色下显得那般萧条。
“殿下,臣知道。朝中真、默两家早就想得到皇位了吧,殿下怕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急着把公主嫁出去,没错吧?”慕莜倾依旧跪着,但雪水早已湿透了披风,在寒风之中那般刺骨。
“你知道啊……那为什么还说要效忠于我,我都是个快被杀的皇帝了。”
“我相信殿下,相信殿下的实力。”慕莜倾坚定地抬头,“那么殿下能不能信任我呢?”
黧枫转身,脸上早已没有了虚伪的微笑。
“那你会娶黧雪吗?”黧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
“会。”话说出口,慕莜倾就后悔了。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但话一出口就没法收回了。
“起来吧。”黧枫扶起慕莜倾,“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黧雪就交给你了。”那一刻黧枫笑了,笑得灿烂。
慕莜倾知道,在那一刻她取得了黧枫的信任,但同时有了一个无法摆脱的枷锁,也许现在黧雪就变成了黧枫与慕莜倾中间的那一条线。
次日。
“皇兄。”黧雪跟着慕莜倾来到了黧枫等人所在的后山。
“恩。”黧枫笑着回头。
慕莜倾看到黧枫眼中的笑意在看到黧雪挽着她的手的时候加深了。
“武殿圣安。”慕莜倾拱手道。
“好了,你们也来参加吧。”黧枫指了指他身旁正在射箭的众臣,对慕莜倾和黧雪道。
一旁赶忙有宫人递上两把弓。
“好。”黧雪一把接过弓,“那我今天可一定要赢你。”
“我看……臣就算了吧。”慕莜倾根本就没射过箭,所以一点把握也没有。
“啊?不要吧……”黧雪看了慕莜倾一眼。
“这……”慕莜倾顿感为难。其实黧雪并不是像表面的温柔,骨子里的执拗不会改,怕的是她会没完没了。
“公主,慕大人旧伤未愈,怕是不行。”一旁在射箭的景辞停下来,对黧雪道。
“这样啊……那你就为我加油好了。”黧雪点头笑道。
“嗯。”慕莜倾向景辞投以感激的眼神。
“那我们继续。”黧枫摆摆手,示意继续。
慕莜倾点头,随后命随侍的宫人去抬了张椅子。
转眼功夫,凌度寒和黧雪就射到了两只大雁。
“好。”慕莜倾拍拍手。
那边段飞和黧枫也不示弱,一连射中几只兔子。
“我先射到的,算我赢。”黧雪扬了扬手中一命呜呼的大雁。“嗯。”黧枫依旧微笑着点点头。
黧雪顿时兴致大减,“什么嘛,争都不跟我争,算了。莜倾,这只大雁等会儿回去,我帮你炖汤!”黧雪朝慕莜倾笑了笑。
“这……呃,好。”慕莜倾只好点头。
“不错嘛,有女人就是好,你说是不?”段飞暧昧地朝凌度寒挤了挤眼。
“哼,有个老虎似的女人才倒霉,哥们啊,你得当心。”凌度寒看似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慕莜倾的肩膀,眼睛却直瞪着黧雪。
“你,你……”黧雪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哈哈。”黧枫笑着拍拍手,“头一回有个治得了这丫头的人出现了,我说慕莜倾你得向凌度寒多学学,小心被我妹妹她给吃了,哈哈。”
“你!皇兄,你怎么帮着他说话?!”黧雪气结。
听到黧雪这句话,大家笑开了。
次日,黧枫一行我准备往碧清湖方向前进。那是位于低吟顶南方的一个湖泊。此湖周围有青山相绕,呈碧绿色,故有“碧清”之称。
良久,黧枫一行人到达碧清湖,从马车上下来,慕莜倾连声赞叹:“好景致!”想必在现实中没有这么美的湖。这个神奇的国度给慕莜倾带来了许多惊喜。
“啊,真是很久没来这里了!”景辞感叹道。
“景辞大人曾来过此地?”慕莜倾问道。
“是啊!那还是我十几岁的时候,曾到过这里。”
片刻都无人说话,也许是沉浸在这美景之中。
“我们先找个客栈吧。”黧枫打破了这片沉默。
“武殿和各位大人请随奴才来。”只见一位小厮站出来,拱手道。
黧枫点了点头。
不久,那位小厮将黧枫一行人领到一家客栈。
“客官是要用餐还有住店?”一位小二问道。
“住店。”黧枫道。
“客官,不好意思,本店只剩五间房了。”小二面带歉意,道。
“这……”黧枫一时语塞。
这时,小厮走上前,小声道:“禀告殿下,此地只有这一家客栈。”
黧枫皱了皱眉,叹气道:“好吧,五间房。”
“是,客官。”
与黧枫一齐打猎的共有七人,但现在只要五间房,其他人纷纷皱眉。
“皇兄,这怎么办?”黧雪疑惑地小声问道。
黧枫思考了片刻,道:“景辞,你和景钰一间房。”
“是。”
“莜倾,你和黧雪一间房,可以吗?”黧枫间道。
“当然可以!”黧雪不等慕莜倾回答,就失声叫道。
黧枫瞪了黧雪一眼。
“这,好吧。”慕莜倾无奈道。反正自己也是女儿身,只是不希望被黧雪发现。
慕莜倾答应了,黧枫微微吃惊,黧雪却非常高兴。
慕莜倾、黧雪随小二来到房间。这间房中的家具无不都是用松木制成的,很有大自然的味道,慕莜倾显然很喜欢。
黧雪坐在一个木椅上,笑道:“这个房间真漂亮!”
“嗯,是呀。”漫不经心地应道。
“那个,莜倾……”黧雪突然道,脸上有片红晕。
看到黧雪的表情,慕莜倾怔了怔,道:“怎么?”
只见黧雪欲说又止。片刻后,从嘴中断断续续说道:“莜倾,你……可有……喜欢的人?”
听到黧雪的问题,慕莜倾大吃一惊,道:“这个……还没有。”
“是吗?”黧雪似乎有些欣喜,又有些失望。
慕莜倾顿感愧疚,黧雪不会是喜欢她吧?
“公主,臣现在一心只想为国家效力,还没想到自己怕情感。”慕莜倾闭目,道。
“这样啊。”黧雪似乎放下心来。
看着黧雪的表情,慕莜倾松了口气。
“莜倾,说说你以前的事吧。”黧雪总算换了个话题。
“以前的事?”
“嗯,比如你的家乡。”
“我的家乡?”慕莜倾想到现实世界,“在很遥远的地方,虽然我很贫困,但每天都很快乐。和同学们一起学习,真的很开心。”说起往事,慕莜倾感到有些伤感,但更多的是快乐。虽然得自己挣奖学金,但能和朋友一起玩、学习,便不觉得辛苦了。
“同学?那是什么?”黧雪好奇地问道。
“那个,就是同窗。”慕莜倾解释道。
“哦。真好呢。”说着,黧雪望向窗外,那个一片蔚蓝的蓝天,几朵雪白的云朵在天空中漂浮着。
片刻,黧雪叹声道:“如果能自己选择命运,我宁愿当平民。当公主真的很累,很累的。”
慕莜倾惊讶地看向黧雪,她没想到黧雪会对她说这样的话。
这,显然黧雪非常信任自己。想到这里,她不禁对黧雪产生了些好感。
“是么?”慕莜倾莞尔,也许当公主真的很累。在宫中得注意礼节。慕莜倾突然理解了黧雪平日对黧枫的“无理取闹”。那是渲泄吧?慕莜倾这样问自己。
突然,敲门声传来。慕莜倾连忙开门。只见是一位小厮。
那小厮道:“武殿传慕大人和玉寒公主到房内。”
“是。”慕莜倾躬身道。
黧枫的房间离慕莜倾的房间并不远。慕莜倾和黧雪来到黧枫房间,却见凌度寒等人也在那里。
“人都到齐了吧?”黧枫问了身旁的小厮。
“是的,武殿。”
“朕决定,由于几日赶路,大家已经很是疲倦。那么先休息一日,明日再到碧清湖。”
“是,武殿。”众人齐声道。
“好吧,大家回房休息吧。”
“臣告辞。”
“等等,慕大人请留下。”黧枫道。
“是。”慕莜倾疑惑了。
待众人离开后,黧枫缓缓道:“莜倾,苦了你了,照顾朕的皇妹。”
“微臣不敢。”慕莜倾赶忙跪下,道。
“起来吧。”黧枫把慕莜倾扶了起来。
“哎……朕那皇妹,真是令人头疼呀!”黧枫转过身去,站到窗户前。
慕莜倾突然想起黧雪那番话,深思了片刻,道:“武殿,其实公主殿下并不是这样的。”
黧枫闻声微感惊讶,转过身来,凝视着慕莜倾。
慕莜倾顿了顿,道:“臣认为公主乃是在宫中太过拘束,武殿,您也知道,公主性格活泼。”
黧枫越听越惊讶。自己与公主黧雪生活了十几年,却不曾听黧雪说过这些。看来黧雪是真心喜欢慕莜倾的。
黧枫笑了笑,道:“看来皇妹以后有依靠了。”
慕莜倾有些担心,毕竟自己是个女子。她赶忙道:“臣……”
黧枫挥了挥手,示意要慕莜倾不说话,道:“好了,时日不早了,你也好生休息吧。”
见黧枫不要自己说话,慕莜倾心中多了分焦急,但也不好说出,她只得向黧枫行了个礼,拱手道:“是,微臣告退。”便回房休息去了。自己与黧枫之间的关系,似乎是靠黧雪来连结的……
翌日,黧枫一行人来到碧清湖。今日是个好天气,阳光明媚,空气清新,还吹着凉爽的风,空中漂浮着几片轻云。这样的天气在冬季是不常见的。
这样好的天气下,人们的心情当然也再好不过了。
这日上午,大家无不尽情玩耍。大家都抛开所有的不悦,融入到这美丽的大自然中。
午餐过后,慕莜倾道:“我到那边的的树林中采些果子来。”她指着碧清湖南边的一个大树林。其实从一开始她就总有种被人盯着的感觉。
“朕和你一起去。”黧枫站起来,道。
“那我也要一起去。”黧雪道。
“不行。”黧枫皱眉,道。
“为什么呀?”黧雪不服气,道。
“那树林不小,万一有什么不测……”黧枫严厉道。
“但是莜倾可以保护我。”
“公主,臣认为公主还是不去的好。”慕莜倾无奈道。
“好吧。既然莜倾也这样说。”黧雪不高兴地说道。
见凌度寒、段飞等人也无意去树林,黧枫和慕莜倾便进入了树林。
果然,这林子不小。处处都是参天大树。身在林子中,几乎看不见太阳,只有几束阳光照射进来。
慕莜倾和黧枫二人漫步在树林,无人说话。这林子真如死般寂静。
忽地,两道旁的树上飒飒地动,只见约五、六个人冲出来。来人个个都蒙面,不见面貌。
见到这六人,黧枫只是皱了皱眉,面无恐惧之色。他拔出剑,只见这剑微微泛着紫光。
“玄玉剑?”一个黑衣人惊讶道。
“好眼力!正是‘玄玉’”黧枫嘴角轻扬,一股孤傲的气场从黧枫周身漫延。
“‘玄玉’不是失踪多年的……”另一个黑衣人说。
“呵!管他什么法宝,兄弟们,我们上。”
五个黑衣人冲上来,挥舞着各式各异的武器。黧枫立马挡在慕莜倾前。剑一挥,紫气大盛,肃寒之气凝结,风仿佛围绕着黧枫在旋转。慕莜倾心中大惊,虽然来到这个奇异的国度,但也还是头一回注意到武学与生活的关系。看到这种打斗也是头一遭。慕莜倾看着与黑衣人打斗的黧枫,虽敌方人多,但他依旧占上风。就在慕莜倾看得入神之时,她看到一支箭从林中射向黧枫的后背。
“殿下小心!”眼看箭一寸寸临近,慕莜倾竟飞身上去挡下那一箭。
“慕爱卿!”整片树林中回荡着黧枫的叫喊。
……
这时,在林外的五人,武力都不低,如此的声音,自然听到黧枫的叫喊,顿时紧张了起来。纷纷拿起武器向树林中跑去。片刻之后,只见衣裳上沾满血的黧枫横抱着被剑刺中的慕莜倾,踉踉跄跄地从林中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