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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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林程末一件一件地往小推车里扔酒心巧克力和烧烤味的薯片。
然后逛到了干果区。
他眼睛一亮，拿起一颗面容狰狞的山核桃，兴高采烈地冲身后的人说：老程！这里居然有山……
。
他没有看见程之衍，他看见了表姐。
表姐一脸担忧地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睛。
哦……老程死了。
四.
程之衍死后的第一个夏天。
林程末去拿空调的遥控器，遥控器上用胶带粘着一张便签。
“再热也只能调到24℃哦^v^”
林程末看着熟悉的字迹，想了想，还是调到了20℃。
老程的字迹向来是很好看的。
五.
他感冒了。
这是林程末头昏脑涨呼吸困难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
他好像失去了夜晚感觉到凉意自动盖上被子这项技能。
这是林程末连打三个喷嚏，看见床尾被子后的第二个念头。
六.
林程末坐在椅子上边吸鼻子边夹核桃。
他把把手用力一握，核桃没开。
再握。
还是没开。
林程末还想尝试，却连钳子都掉了。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吃到山核桃了。
这是林程末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