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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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程之衍死了。
本来该被撞死的人是林程末，但现在他却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仅仅是脸颊和胳膊擦破了点皮。
程之衍躺在马路上，血糊了一身，他脑袋破了个洞，红红白白的脑浆和血液淌了一地。
林程末腿软得不行，眼见着周围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索性坐在还没凉透的程之衍旁边，拢了拢程之衍惨不忍睹的脑袋。
他好像没那么难过。
可能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么爱程之衍吧。
他想。
二.
程之衍葬礼那天下着小雨。
表姐给林程末撑着伞。
林程末听着周围不容忽视的啜泣声，低头看了看表姐。
表姐面容憔悴，眼睛红肿得像两只山核桃。
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很多。
林程末发现他们脸上的悲伤都是实诚的，不像当初妈妈去世时他看到的舅妈他们的表情。
林程末又看了看墓碑上笑得温煦的青年，嘴角试探着扯起，却像被502粘住了似的，撕不开。
可能，老程的人缘真的很好吧。
林程末心想。
雨又下得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