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柔》徐汇一只猪

8、新任统带

　　大家都看着胡涸，她沉默了半会，“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薛子晴真的生气了，“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相信。”
　　胡涸反问：“你心里已经有自己的答案了，我说什么还有用吗？”
　　薛子晴想哭：“胡涸，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把你当我最爱的人，我比谁都了解你，你敢告诉我，你不喜欢她吗？”
　　江月轻叹了气，她实在不想卷入两个人的感情里。
　　胡涸看向周瑾，“周瑾，你们先走，我马上来。”
　　周瑾和江月迅速离开了。
　　薛子晴哭着问胡涸：“你更在乎的是她对不对？”
　　胡涸见她“谁说都听不进去”的状态，无可奈何，“等我办完案了再跟你好好解释。”
　　薛子晴：“好，那我陪着你。”
　　胡涸：“不行。”
　　薛子晴：“为什么她可以跟着你？”
　　胡涸一言不发的走了。
　　薛子晴站在原地喊住胡涸，“胡涸这个大骗子！”，于是再也不回头地跑走了。胡涸没有追上去，她以为又是子晴在闹小家子脾气。
　　案发地点。胡涸经过初步的现场勘验。凶手武功很高，从厨房管事尸体上的迹象来看，凶手应该是想将厨房管事骗出赌场再杀害，结果半途被厨房管事察觉。两人发生过纠缠，这点从厨房管事尾指指甲盖中的黑色碎布屑就可以看出来。
　　复原案发经过的胡涸看见一行为可疑的黑衣人匆匆闪过，忙带人去追。
　　薛子晴喝了酒醉醺醺的，走在路上，恰好遇上了追黑衣人的胡涸他们。
　　薛子晴误以为周瑾是胡涸，抱住他不让他走，“胡涸，你到底喜欢过我没有？”
　　周瑾使劲想摇醒她，“我是周瑾呀，周瑾。”
　　努力看清抱住的是谁后，薛子晴又高兴地说，“瑾哥？瑾哥带我去找胡涸吧。”
　　胡涸走过来，轻声问她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薛子晴闻声转过来，见胡涸和江月站在一起，又醋意大发，“你又跟她在一块？你是我的人，怎么老跟她在一块？”说完想把胡涸往自己这边拉过来。
　　胡涸无奈，“你先回家好不好，等我办完事再去看你好不好？”
　　薛子晴委屈地坐在地上哭：“你不要骗我了，你每次都说回去，你根本就不会回来！”
　　胡涸安慰她：“谁跟你说我不会回去的，这件事办完我一定回去。”
　　薛子晴还是哭：“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江月：“时间来不及了，黑衣人快跑远了。”
　　于是胡涸让周瑾把薛子晴照顾好，随即和江月继续追黑衣人。
　　六扇门的捕快们为抓住黑衣人，争斗之中不幸重伤了两名捕快，尽管如此，还是没有将黑衣人捉拿住，胡涸和江月追到镇抚司，线索就断了。
　　周瑾把薛子晴安顿在自己家中，见薛子晴醒了，端着醒酒汤过来，“子晴，醒啦？来把这个醒酒汤喝了。”
　　薛子晴不语，傻傻地坐着。
　　周瑾把汤放在她跟前，安慰她：“我知道你委屈了，但是那个江月和胡涸才认识几天，怎么能跟青梅竹马的你相比呢？胡涸跟我说起你们小时候的事情，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周瑾笑着说：“小时候，她带着你骑马，溜进城找我玩的时候，还喜欢给你买这买那，自己渴得一杯茶都舍不得喝，你说她这么对你，为的什么呀？所以，多给她一点时间嘛。这样好不好，你先乖乖回家，胡涸那家伙我帮你看着，等我们办完案子，我和她一块去接你玩。”
　　薛子晴有些动容，但还是倔强地扭着头，委屈地掉着眼泪。
　　没想到把薛子晴说哭的周瑾不知所措，“哎呀，怎么又哭啦，子晴别哭，哭了就不漂亮了。要不，你把这碗汤喝了再睡会？我还要去衙门有事。”
　　周瑾故意从椅子上摔下来，不停“哎哟哎哟”叫唤，逗得薛子晴终于笑了一席，“笑啦？笑了就没事了。我真要回衙门了，还有事情。”
　　薛子晴默认。周瑾才放心地回到六扇门去。
　　得知两名捕快重伤的胡不为悲痛之余哀劝女儿胡涸早点回家，别再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了。
　　胡不为走到胡涸面前：“孩子，爹给你鞠个躬吧。”
　　胡涸担心：“爹你这是干什么？”
　　胡不为：“爹求你了，别再查了，好好回家过简单的日子好吗？爹不想看见你也像这两个孩子一样被贼人所害啊。”
　　胡涸安慰道：“爹，可是这次差一点...”
　　见胡涸仍固执己见，胡不为愤懑之余再也忍不住，出手狠狠甩了胡涸一个耳光，“畜生！要不是因为你，他们俩就不会这样。”怒发一指，“去！你去跟赵王说，这个案子不查了！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受伤了！胡涸，你要是再查，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胡涸伤心离开，胡不为作为父亲终究不放心，让周瑾远远跟着。
　　胡涸来到了赵王府，此时的赵王已经从城外开福寺为皇帝祈福回来。
　　听闻六扇门捕快受重伤，赵王表示难过。
　　胡涸：“在下今天来，是来辞行的。虽然厨房管事被杀，但是内鬼一事至少有了了解了。六扇门的两个兄弟因此受了重伤，我不想再有任何人受牵连了。所以到此为止吧。”
　　赵王很反常地没有责怪胡涸，并以重金酬谢，说了些客套话，并答应他帮助胡不为顺利告老还乡。
　　胡涸回到六扇门，毕恭毕敬地跟胡不为说：“爹，我跟王爷说了，我不干了。”
　　胡不为欣慰：“那王爷怎么说？他同意了吗？”
　　胡涸：“王爷说明天就去吏部让您解甲归田。”
　　胡不为兴奋地拍拍胡涸：“那太好了，孩子，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家过日子去了！”
　　胡涸把赵王赠送的银票拿出来，“王爷说这是给受伤的捕快的。”
　　胡不为怒：“不行，无功不受禄，我们的人受伤了我会处理好，这钱你赶紧还给赵王去。”
　　胡涸点点头。
　　赵王府。赵王拿着胡涸退会来的银票，面无表情地说：“你爹可真是一点都不想欠我人情啊。”
　　胡涸道歉：“请王爷恕罪。”
　　赵王笑：“你爹不贪财，何罪之有？”
　　胡涸：“王爷请见谅，胡涸告辞。”
　　胡涸其实情非所愿，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将满腔苦闷憋在肚子里，来到酒馆要了酒，借酒消愁。
　　此时，胡不为贿赂吏部郭杰，以求尽快办理自己致仕还乡的事宜。郭大人却打着太极拳。
　　吏部郭杰：“怎么这么着急就致仕了呢？还年轻，再多干几年，给朝廷出些力嘛。”
　　胡不为着急：“哎呀，我这身体不行了，孩子又不听话，早点回家养老去了”又将折子往郭杰那边递了递，“郭大人，上头写的清清楚楚的，您给看一看。”
　　吏部郭杰笑：“有时间我会看一看的。”
　　胡不为很急：“您现在就看一看吧。”
　　吏部郭杰皱皱眉：“都是朝里的老人了，怎么这么着急呢，事情总要一件一件办嘛。再说了，这又不是客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胡不为只得忙答应：“是是是，郭大人教训的是。不过，还是麻烦您先看一下吧。”
　　吏部郭杰推脱不了：“好好。”打开折子便是一张大额的银票，两人心知肚明。
　　吏部郭杰假装清高：“胡大人，这件事还真有点难呀，不过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胡不为喜笑颜开，“那就托郭大人的福啦，希望我能早日回家。”
　　吏部郭杰笑：“胡大人就准备好致仕酒席吧。”
　　胡不为满意：“明白，明白，我这就走了，多谢郭大人。”
　　过几日，吏部批示下来了，胡不为终于可以安心地告老还乡，算是舒了一口气。
　　江月拿着一份文书来到六扇门找胡涸。
　　胡涸：“有什么事情吗？”
　　江月将文书递给胡涸：“你看一下。”
　　胡涸打开文书，是一份六扇门下任统带的聘书，但是还没有写上名字。
　　江月问胡涸：“空白处，是王爷想让你填上你的名字，让你加入六扇门。王爷让我问你，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杀了厨房管家吗？他还让我转达，有时候你想放弃，但你一旦放弃了，就永远没有得到真相的机会。”
　　胡涸明白这其中的用意，“我放弃了。”
　　江月：“你放弃的是薛子晴，而不是真相，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见完后你再做决定也不迟。”
　　胡涸跟着江月来到刑部大牢。
　　赵王将一份写满证据的纸递给胡涸，“上次被杀的烟鬼是锦衣卫的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杀锦衣卫的凶手。”
　　胡涸看着跪在地上的囚犯，甚是眼熟。
　　赵王继续跟胡涸说：“还有几条线索在我府上，请你随我去看看。”
　　赵王：“杀烟鬼和厨房管事的作案手法都极为相似，据查，都与这种钢针有关系。”说完拿出类似于针灸的细针递给胡涸。
　　赵王：“能够使出这种暗器的，需要有极高的内功才行，或许此人才是真真陷害本王的人。希望你可以解开本王的疑团，找出背后主谋。”
　　对破案痴迷的胡涸答应了赵王的请求：“我愿意多留几日，查明真相。”
　　赵王得逞：“好，我没有看错你。我会安排让你加入六扇门，这样你才能名正言顺地破案。否则，本王就是徇私调查，传出去会说本王私设衙门，对本王不利。”
　　胡涸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