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江山兮》啊墨崽

6、第六章 悸动

　　开封-皇宫和名宫-日
　　千启谢过江公公后就轻轻敲着厚重的木门。
　　“来者何人？”门里传来的声音让千启肃然起敬。
　　门被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百人整齐划一的训练。
　　“末将寒千启，奉旨前来报道。”千启的声音有力浑厚，诉说着自己的意图。
　　带头的人看着千启的样子，欣慰点头回答：“原来是寒将军，刚刚鲁莽了，还请将军见谅。”
　　“无妨。”千启自然而然的原谅着士兵的无礼。
　　“请寒将军稍等，我现在离开通报佐将军。”士兵说完，动作严谨的行了一个大礼，便转身跑开了。
　　千启还没来得及点头，看着士兵们个个朝气蓬勃的样子，倒是突然就放松下来了。毕竟，偌大的宫殿，这里的行为处事，倒是符合千启的风格。
　　很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便走了出来。
　　一身金黄的铠甲，腰间挂着厚重的剑。
　　抬起头，眼前的人便看的更加清楚。古铜色的皮肤彰显了骄傲的健康，微微翘起的胡子，倒是有张飞的狂傲，脸上“十字”的刀疤印刻了将军的标记。
　　千启低头行礼：“末将寒千启，见过神武将军。”
　　“哈哈哈，一直想看一下是怎样的少年，在大漠击退契丹，夺回南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神武大将军佐明上下打量着千启，在千启身边绕了一圈。
　　千启虽说个子不高，但是身上锻炼出来的肌肉确实很结实的，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个“练家子”。
　　“比一下？”佐明看着千启，已经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承认。”千启毫不示弱。
　　士兵们井然有序的退开，迅速围起一个圈。
　　佐明和千启便站在了圈中。
　　轻轻蹲下，佐明压低着身子，千启伸出手，慢慢在佐明周围挪着步子。
　　猛然，千启箭步上冲，带着一股疾风，千启毫不留情的挥拳。
　　佐明眼疾手快，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千启的拳头便挥了一空；这一次换佐明出击，千启的腹部已经暴露在佐明眼前，同样毫不手下留情，佐明朝着千启的腹部窜出一拳。
　　千启踮起脚尖，仅仅借着脚尖的力，千启便旋转自己身子，让佐明的拳也扑了一空；刹那间，千启伸出手摁住佐明的肩膀，一跃而起，腾空翻身到佐明身后，对着佐明的背部，千启提起膝盖猛地撞击。
　　佐明来不及闪开，被击中后却极快调整自己的姿势，翻了一个圈，就稳稳站在千启跟前，看着千启伸出手示意“再来”，仿佛刚刚的攻击不痛不痒般。
　　千启再次主动攻击，佐明防守着。两个人来来回回接了十几招，千启的体力已经开始慢慢消耗，但是佐明却面不改色。
　　很快佐明第一次发起了主动攻击，千启甚至没看清楚佐明的步子，就被佐明掐着脖子了。
　　“还得练练啊，小子。”佐明笑着，松开了手。
　　千启这才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将军说的是。”千启恭恭敬敬的行礼。
　　佐明站到千启身边，一手捏着千启的肩膀，说的：“老夫还是第一次跟一个小鬼打的那么尽兴，哈哈哈。”
　　这种豪爽，是只有在军营才会那么真实的。
　　“神武将军，寒将军，传皇上口谕，请二位戌时移步长福宫用膳。”
　　开封-皇宫长福宫-夜
　　看着侍卫推开门，千启才注意到这一次摆设的宴会比上一次简陋了很多。
　　皇上依旧坐的高高在上，看着千启，仿佛眼里才会稍稍放松。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拜见皇太后，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千启和佐明异口同声。
　　皇太后笑着到千启便说道：“平身吧。”
　　“谢皇上，谢皇太后。”
　　千启非常礼貌的坐到了佐明的下位。
　　这时千启才发现，皇上身边站着只有江公公，猫儿没有过来。
　　皇太后身边有几个面容如花的侍女，其中景延也在服侍着皇太后。
　　本来不是多熟的人，加上又是君臣关系，没有明辰的乐声，也没有宫女的舞蹈，气氛也就变得尴尬起来。
　　皇太后看着千启俊俏的面容，确实心生欢喜，便说道：“千启，过来，来哀家这边。”
　　皇上愣了一下，看着皇太后，余光不小心被景延捕捉到。皇上眼里的光在弹指间便化为暗淡。
　　千启看着皇太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叫到自己，但身子却还是动了。
　　皇太后转过头，示意景延站起来。
　　景延虽有不满意，但还是行礼，站了起来。
　　挥着高贵的大袖，皇太后让千启坐到她的身边。
　　淡淡的沉香味弥漫在千启周围，原来皇太后身边是这样的味道。坐下来之后，莫名感觉到身心都被束缚了，这就是皇太后的威严。
　　皇太后饶有兴致的端详着千启的脸，问道：“千启今年多大了？”
　　“一十八。”千启迅速回答。
　　皇太后显然呆了一下，一十八的年纪，已经在大漠浴血奋战了两年了。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千启的脸，皇太后的眼里依旧是骇人的毫无温度，只是动了动唇问道：“千启有什么愿望吗？”
　　“千启一介粗人，并无皇太后的胸襟渊博，只想保这盛世繁华。”千启的声音字字清晰，余音绕梁。
　　只是话音刚落，皇太后眼里的寒光，竟然消失了，无论是一瞬间还是看错了，但是刚刚的一瞬看，皇太后确实变得伤感。
　　“他也这样说过啊。”皇太后的声音很轻，轻到千启也听不清。
　　许久许久，皇太后都在附和着千启的话题。
　　在景延看来，寒千启便成了极度危险的存在。
　　佐明看着景延的眼神，可是景延的一个回眸，佐明却立刻躲闪了。
　　看着佐明的样子，景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微微上扬了嘴角。
　　江公公看着皇太后和千启有说有笑，便小心翼翼为皇上斟了酒。
　　千启倒是情商高，时不时抛出话题，让皇上和佐明也参与进来，可是皇上却表现的极为无奈，没有接千启的任何一个话题。
　　“郑州的旱情确实应该得到治理了，臣回城时，也有注意。”千启说道，眼眸轻轻瞟了一下皇上，似乎想得到皇上的回应。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哀家倒是不太清楚，不如皇儿明个早朝商讨此事吧。”皇太后知道千启的意思，并且千启的话也极为有理。
　　皇上被皇太后点名，便立刻点头。
　　看着皇上同意，千启心里自然高兴。
　　看着身边的尤物，不经意间见的微笑便有倾城的美，皇太后也不自觉看呆了。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捏了千启的腰，说道：“还是年轻好啊。”
　　千启身体猛地僵直，甩开皇太后的手，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后，千启立刻圆话：“即使再年轻也不及皇太后的，倾国倾城的美，岂是我这样粗略卑贱之人可以相比的。”
　　“哈哈哈，甜人的小嘴，哀家确实喜欢。”皇太后笑着。
　　身边站着的景延已怒气冲天，却一直隐忍着。
　　夜已经悄然把光藏起来，困意袭来。皇太后便宣布了退席，本想让千启陪同，景延却一把扶着皇太后，低声说道：“臣今日习得新曲，不知皇太后可否赏光。”
　　皇太后前脚跨出长福宫，江公公便说道：“千启，皇上略有醉意，可否请将军，搀扶一把。”
　　皇上用手扶着额头，挡住千启的视线，瞪大眼睛看着江公公，生气的做着唇语：“朕哪里醉了，你再这样，朕，朕，赏。”
　　江公公微微笑着，说道：“神武将军，夜已深，和名宫应该还有事务，我会找人打点，晚些送些膳食慰问。”
　　“谢皇上，谢公公，公公有心了。”佐明谢过恩，便对着千启说道：“皇上就拜托你了。”
　　“是。”千启接过命令，便朝着皇上走去。
　　江公公笑着，说道：“侍卫会在身后，我先回去做些醒酒汤。”
　　“好。”千启说着，轻轻碰了碰皇上，问道：“皇上，臣送你回寝宫，可好？”
　　“不好！朕还能喝。”皇上突然站起来，一脸羞红，委屈看着千启。
　　本是九五之尊，此刻却像极了孩子，千启竟忍不住笑了。
　　拿起空酒壶，千启说道：“那，臣陪你回去喝，好吗？”
　　皇上看着千启哄自己的样子，着实想再逗眼前这个俊美的少年。
　　突然间，皇上的身子开始摇晃，千启看着皇上猛地搂住皇上的腰，生怕眼前这个穿着龙袍的天下之主在自己眼前摔倒。
　　皇上却是得寸进尺般，轻轻抱着千启。
　　千启拍着皇上的背，说道：“乖，回去再睡。”
　　“乖？！你这个小混蛋，把我诱惑的差不多了啊。”皇上心里想着，美滋滋的。
　　搀扶着皇上，看似不远的距离，却陪着皇上跌跌撞撞踉踉跄跄走了许久。
　　看到永佳宫，千启才松了一口气。
　　拖着皇上进到宫殿，千启便想找江公公，可是在偌大的殿堂里却没看到江公公的身影，无奈只好把皇上带到床上。
　　本想华丽丽放置皇上，可是却没注意到皇上的手死死搂着自己的腰，在把皇上“丢”到床上那一刹，自己也扑了上去。
　　“臣，该死，臣知罪。”千启喃喃说道，看着身下的皇上，千启也不敢擅自乱动。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千启觉得挺难为情，若是皇上清醒，自己估计小命不保。
　　深吸一口气，千启伸手勾到后背，轻轻拉着搂着自己的那双手。
　　千启极其小心，生怕用力便伤到身下细皮嫩肉的人。
　　突然，皇上睁开眼睛，便看到压在身上的千启。
　　“皇，皇上，我……”本想解释什么，可是皇上那双眼睛却洞穿自己内心般，让千启字都说不顺。
　　皇上松开千启的腰，紧接着双手捧着千启的脸，扬起头，就把双唇覆到千启的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