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断头挑衅 神秘老头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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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会议室的桌子上，思索着这条线索：陈菲菲、李璐，李璐死了，陈菲菲收到李璐的断手，程疯子现在是最大的杀人嫌疑人，但是他们三个人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抛尸在城南的废弃化工厂里面，那里离解放路48号有这么远的距离，
早上八点半，整个城市彻底的复苏过来，上班族、学生、还有那些永远想和年轻人挤地铁的老年人。
我和赵凯、张一楠驾车来到聚金花园，碰到早起锻炼完的张大妈，
“二白，早上好呀，咦，这两位是你同事吧，今天又带人过来看看呀”张大妈神秘兮兮地问道，“
跟你说，最近大家可小心了，都不让快递进小区了，都让他们现场拆开没问题再下楼取包裹呢。”
“额，张大妈，没这么严重，但是保持警惕是好的，这个事情我们很快就能解决了，不要担心。”
进了小区电梯，张一楠打趣道：“哟，二白，妇女之友呗，连大妈都能聊上几句，可以呀”
我白了她一眼，并不想回答她。赵凯也偷笑。两个二货。
刚出电梯，一股浓烈的尸臭味道瞬间灌入我的鼻腔，神色一紧，问道：“你们两个闻到什么气味没有？”
“没有呀”什么气味？”赵凯疑惑地看着我，“二白，我也没闻到，怎么了？”一楠也很诧异地说。
“刚刚有人来过了”我沉声道，“他的气味我不会记错的”
“程疯子？我们赶紧去追”赵凯急忙道，一楠也露出了紧张的表情，分尸嫌疑人就在附近。这种事情顿时就让我们三个心里发紧。
“等等，陈菲菲！”我立马想到，如果程疯子来过，而且还到了这一层楼，那陈菲菲岂不是很危险？我不敢接着往下想，赶紧跑到303，使劲敲门。
“陈菲菲，开门”我不停的拍打着门。
张一楠和赵凯也神情紧张，纷纷拿出手机向单位报告情况。也许是动静太大，有的邻居探出头询问到：“你找谁啊？这家小姑娘前几天都搬走了。”
“什么！搬走了，糟了出事了”我感觉冲向电梯口，焦急地按着电梯开关，掏出手机给唐晓菲打电话，“晓菲，你查一下陈菲菲的电话，看能打通么？”
“好的，出什么事了吗？我听你的声音很着急啊！”
“陈菲菲搬走了，我担心出事”
“行，二白你不要着急，我这边马上联系。”
我揉了揉手掌，低骂一声：“草，程疯子别让我抓到你！”
赵凯和张一楠看我脸色不好，也就不再说话，静静地待着。
回到办公室已近十一点了，抓住桌上的水杯，猛灌几大口，茶水顺着喉咙流到胃里，总算是压制住那即将爆发的愠怒。
“二白，陈菲菲的电话打不通了，对方提示已关机。”
“砰~”我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吓得唐晓菲脸色一白，不敢说话。
“啊，对不起晓菲，我不是冲你发气。”
“没事的，二白，你也别担心，说不定她是想躲着我们警察呢？”唐晓菲轻声地安慰道。
“二白，晓菲，陈菲菲联系不上了？”张一楠风风火火地跑进来问道。
她看着我没说话，又看着唐晓菲默默地站在那里，也大概知道事实如此........
时间又过了三天，距离李世康给的期限还剩两天，大家是一筹莫展，陷入困境。
“叮铃铃~~”“喂，什么？找到李菲菲了！”唐晓菲接完电话脸色发白，转过头告诉我，“二白，陈菲菲找到了，人已经死了，同时缺失了一条腿。”陈菲菲死亡的信息宛如深水炸弹，我顿时显得十分的无力。
队里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全员参加。李世康面色沉重，猛地拍打桌面，大声吼道：“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一个月之类两起杀人毁尸案，上面领导已经很生气了，骂我们办事效率低，现在这份担子在我肩上扛着，你们解决不了也要给我扛着”
看来李世康，在上级领导那里被骂惨了，要不然也不会气急败坏地在这里吼我们，我低下头陷入沉思，程疯子是怎么把人带走的？此次的抛尸现场在距离聚金花园50公里的张家山，东边是城南的废弃化工厂，这有什么联系呢？
“二白，二白”张一楠推推我，低声叫着我。
我抬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李队叫你呢”张一楠侧着脸悄悄说，我转头正好碰到李世康的眼神，
“柳二白，你不是号称千里追踪么？这次你必须给我把这只臭虫给我揪出来，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深吐一口气，站起来，面向各位同事，：这件事我将死磕到底，揪出臭虫！
顿时，会议室响起一阵掌声，李世康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好样的，年轻人有股子士气。”
随着各位散场，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背后一阵冷汗。
回到办公室，我打开地图，分布标记了“聚金花园、城南废弃化工厂、张家山、殡仪馆，”出现了一个长方形图案，这算什么呢？圈？还是画地为牢？圈中间是什么？我突然瞪大双眼，圈中间有一个特别显眼的地方——江城公安局。
“二白，有你的外卖，”唐晓菲站在门口探出头叫到，
“哦，应该是我买的螺蛳粉，你帮我签收一下吧，听说你喜欢吃，你自己打开泡来吃。”我伏在办公桌上头也没抬地回答者唐晓菲。
“耶，螺蛳粉，我最爱了，谢谢二白”唐晓菲高兴的飞奔出去。
我用着笔在草稿纸上画着这个圈，为什么非要在公安局周边四个点活动，他真的是在挑衅么？想到第一次见面，他恶狠狠的看着我，我顿时不寒而栗。
“啊~~~”突然一声尖叫，响彻整层楼，我站起来听着外面的动静，
“二白，二白，快，快”一阵急促的叫喊声，张一楠冲到办公室，上气不接下气地对我说：“快，快，楼下，程疯子。”
“程疯子！”我一听立马撒腿往楼下跑，张一楠在后面接着喊：“是程疯子的头！”
我立马站住，惊恐地回头看着张一楠，
“程疯子的头！”我当时人蒙了，大脑一片空白。
下到楼，一群人围着一个塑料罩子，唐晓菲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脸一阵白一阵青。映入眼前的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脸，但脸色异常的发紫，像憋着一股怨气一样。双眼暴突，感觉随时都要掉出来一样，舌头也伸的老长，耷拉着，眼睛鼻子都流出深褐色的血液。脖颈处像是被什么碾压过得，血肉模糊。
“快递谁送来的？”唐晓菲发抖地回答道：“同城快递，我看到寄件就在聚金花园，以为是从你家寄过来的，打开居然是一个人头”
正当我向玻璃罩子走过去的时候，玻璃罩里面发出了诡异的声音，顿时气氛冷到极点，部分女同事都吓得尖叫起来躲在男同事身后不敢看。
“听说，你在找我，那我自己来了，怎么样，柳二白，记得我么？”一阵嘶哑的声音从罩子里面传出来，大家惊恐地看着我，这颗人头居然认识我。
“怎么样，送你的礼物喜欢么？你还有什么疑问呢？”
“是那两个女生么？还是为什么只选中了你？”
嘶~~我听到一阵阵吸气声，我眼神更加凝重，咬着下嘴唇，接着听它继续说。
“这次是左前臂，右前腿，还有我这颗头，你猜接下来会是谁，哈哈哈哈”那一阵阵笑声宛如用指甲在黑板上划拉，发出咯咯的声音，突然两个眼睛爆射而出，撞击在塑料罩子上，留下两行血痕.......
呕~~~胆小的女同事有的瞬间呕吐了起来，部分男同事也吓得后退了几步，这简直是把电影中恐怖剧情搬到了现实。
“妈的，程疯子，你在玩我呢”我也气急败坏得骂了一声......
山林里，莺莺燕燕，一声高亢的鸟啼声，让本都寂静的山林深处更添上一份惊恐，雾蒙蒙的像是旋涡，想把一切罪恶都吸进去。
“儿子，老汉准备了一份大礼给他，来用脚踩断我的头”程疯子躺在地上兴奋地吼叫道。
壮汉似乎听懂了，鼻子传出了兴奋又沉重的呼吸声，他试着用脚踩在脖颈处，慢慢用力，他感觉到踩在□□，更加兴奋了，抬起头发出了像野兽一般的低吼。
吼吼吼~~~唾液横飞，张牙舞爪。
“对，儿子就是这样踩下来，用力，用力啊”程疯子涨红的脸，双眼充满了血丝，兴奋到咳嗽，
哈哈哈哈~~~咳咳~~~
双手挥舞着，随即随着壮汉的用力，程疯子双手深陷到泥土中，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壮汉彻底兴奋了，怪叫乱吼起来，一脚又一脚像脖颈处踩踏下去，血液、碎肉飞溅，溅射在他的脸色，他吐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
随着砰的一声，程疯子的头彻底被踩断，身体也从刚兴奋的颤抖变成了一滩烂泥，彻底的安静下来。
这个时候壮汉的眼泪顺着眼眶缓慢的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因为死去的是他的老汉还是因为过于兴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断头挑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