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白：一定抓住你》二木二公

4、第四章 程疯子 神秘老头居

　　车辆飞驰在公路上，我也陷入沉思，老头子为什么要伤害一个都市时尚女性，而且他哪来的这么大力气，怪我忽略这个线索。

　　呲~张一楠把车停到殡仪馆的停车场，我一下车，随即感受到的就是悲伤，冷漠、还有那低吟的哀乐，那股熟悉的尸臭也越来越浓，在路上我已经把老头的画像让技术部的同事赶紧刻画了一份传我手机上，我们找到殡仪馆的负责人，告诉他是否有一个这样的老头在殡仪馆附近。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他的满脸堆笑和洋溢的喜气和这过分悲伤的殡仪馆格格不入。

　　“我想问一下，这个老头你们见过么？”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不知道是否他过于奉承还是本身如此，他满脸堆笑的说：“同志，您先喝茶，我来看看这个人”他接过手机，摸摸鼻头，若有所思。

　　“咦，这个人有点像程疯子”负责人猛地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对，就是程疯子，这个死老头之前是我们这里扛尸体的，但是他有怪癖，不管是男尸体还是女尸体，他都喜欢抱着亲吻。当时被我们一个值班员工看见，举报了他，后面被解雇了，怎么了难道他犯事了？”

　　“恋尸癖”我和张一楠两目相对，心想这老头居然有恋尸癖，而且看上去骨瘦如柴，居然还能扛得动尸体。

　　“那天后有再出现么？”

　　“最近呀，前半月有出现，当时缺人，看他在附近溜达，就让他临时搬个尸体，后面又他妈被逮住了在亲一个车撞死的女尸，恰好又被来祭拜的家属看到，被人家一顿暴打，后面看是个老头也就算了，可老头挺抗揍，被打了自己拍起来就走了”

　　“警察同志，这老头是不是又犯事了？偷尸体还是猥亵尸体啊？”

　　“不该问的别问”张一楠严肃地说道。

　　我在殡仪馆里面走了一下，看看了周围的环境，四面环山，后山就是陵园，很多人把亲人火化后就葬在这里，也涂个清静。

　　外面的黑云更浓密了，黑压压的一片，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风，闷热，压抑，让我的咽喉更加干燥，努力吞了一口唾沫，抬头望向远处的山林。

　　“老头，你好像被盯上了”壮汉发出像动物一样的嘶哑声音，壮汉俯视着山下，那一排排的警车，还有那人来人往的生灵。他兴奋的开始发抖，不停地搓手，牙齿也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老头望向自己的儿子，轻声的说：“乖，很快就有新的玩物了，在此之前老汉给你留点东西，走吧，我们回去”

　　壮汉不知道是否听懂了，喘着粗气，不知道时候他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然后转身跟随老头往山林深处走去了......

　　回到局里已经是下午六点了，这场大雨还在酝酿，满城的人都在期盼这场大雨能够早点下来，浇灭这令人难以按捺的燥热，来一场酣畅淋漓。

　　回到家，洗完澡喝了一杯冰啤酒，整个人都舒爽了很多，打开微博映入眼帘就是关于城南废弃化工厂断手女士的事件报道，下面的评论更是千奇百怪，居然有人说要去探险，实地直播。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都装的是什么。关掉手机，再仔细回想一下第一次见老头的场景，衣衫褴褛、杵着一根竹棍，看上去十分孱弱，但是浑身散发的尸臭和那恶狠狠的眼神很难想象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居然会跟杀人分尸扯上关系，他为什么要杀李璐？他们根本没有交集呀？随着思维逐渐深入，我慢慢的也进入睡眠中......

　　嗡嗡嗡~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我睁开疲惫的双眼，在枕头到处摸索着那烦人的手机，眼睛生疼，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喂，怎么了大小姐，现在才七点呀，我好困呀”我有气无力的抱怨道。

　　“二白，李璐的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什么微信呀？”我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什么！微信！”我顿时一下子清醒了，李璐的手机当时就在尸体旁，没有被人为破坏，所以当时也排除了钱财谋杀，当时手机拿回来唐晓菲只是做了社交软件和通讯的检查，后续就放到证物室，现在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肯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我立马起床，顾不上洗漱，直接下楼打了一辆车直奔单位，我到的时候张一楠已经在门口等我了。

　　“怎么回事，谁发的短信？”我焦急的问道，

　　“你肯定想不到，”张一楠深吸一口气，“陈菲菲”

　　“什么？陈菲菲？怎么会是她？等等金融公司职员，她们是一个公司的，她们应该不是普通同事关系吧”我轻抿了一下嘴唇。

　　“进会议室吧，他们都早到了”

　　“不会吧，每次都是我最后一个”我吃惊地回答道，

　　“嘿嘿，谁让你不买车，还住这么远，老实说你的钱都去哪了，该不会是金屋藏娇吧”张一楠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切，我可是要存钱娶老婆的，可不能乱花，”我打趣道

　　来到会议室，原来大家都是顶着熊猫眼，哈欠不断，面前都准备着一杯热咖啡提神呢，

　　“二白，你来了，给你的咖啡”唐晓菲双手递给我，

　　“哟，二白不错嘛，晓菲亲自递给你咖啡呢，这怕是加了很多糖吧”赵凯哈哈大笑说道。

　　唐晓菲听到此处，原本粉嫩的脸庞顿时升起了两朵红晕，害羞地低下头玩弄自己的手指。

　　“好啦，别说笑了，一楠你来说一下具体情况”李世康赶紧收拢话题，对着张一楠说道。

　　“好的，今天早上，证物室的同事说李璐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然后发现多条来电显示，和微信信息。因为当时手机交给晓菲她们做社会人群筛选的时候刚好用完电，后面放到证物室后并没有及时充电，直到今早，当手机开机联网，就收到了信息。下面请看屏幕”张一楠说完就拿着电脑进行投屏。

　　“璐璐，记得给我带香奈儿的包包哦，钱已经转给你了”

　　“璐璐，你怎么不回我信息呀”

　　“璐璐，你人呢？接电话呀”

　　“草，李璐，你人去哪了，电话信息都不回，你想跑路么？”

　　“贱人，你不回来，我就把你的事情在公司公开，让大家都知道你是怎么跪舔的”......

　　“大家看到了，以上的信息是死者死后的第六天，发的信息，也就是晓菲她们刚筛查完社会背景之后的事情。这个陈菲菲看来和李璐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

　　“塑料姐妹花”我讥笑的说道，“那现在是不是应该把李菲菲请回来聊聊，她知道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赵凯，一楠，待会我们去聚金花园找一下李菲菲，看能不能再问点什么。”我思考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