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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梦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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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青语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身边多了一人,倒是十分的不适应。她见庄绾还闭着眼,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屋子,她的如意郎君明朗的面庞清晰的很,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多看一会儿。
其实庄绾早醒了,看着自己的夫人睡得香甜,甚至忘记了早起晨读的事情,或者说根本没了读书的心思。可等青语身子动了,想要转醒的时候,他却又想偷偷看青语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盯着自己的如意郎君看呗,越看越好看呢。
青语低声笑了起来,庄绾也笑了,他起身将青语揽进自己怀里。虽然她不是很适应,但自昨夜交心之后,也没那么别扭了。再说契约总还是要完成的。庄绾的怀抱何等炙热,快把青语的心给融掉了。
“庄郎~我们今天做什么呀。”
“今日要去给爹娘敬茶,一会儿我为你梳妆,好不好。”
“嗯。”
“你还未见过他们,爹娘都很是和蔼,你乖巧可爱,他们最喜欢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们逼你,不让你读书,你才去山上住的,这才几天,不仅回来了,还娶上媳妇了,你说我骗你,你是不是也揣着坏心思呢?”
“我怎么敢?”
“那你说,为何你妥协了?”
“我前日不是和你说了表小姐的事情吗?当天说的,第二天就被家人给识破了,非要逼我下山,还说如果不赶紧娶媳妇,就把我山上那破房子拆了,还要把书都烧掉,我想着,这书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娶了媳妇,还是自己的,就只好答应了。”
“好啊你,这么聪明?可是……”
“可是什么?”
翌日,青语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身边多了一人,倒是十分的不适应。她见庄绾还闭着眼,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屋子,她的如意郎君明朗的面庞清晰的很,让她不由自主想要多看一会儿。
其实庄绾早醒了,看着自己的夫人睡得香甜,甚至忘记了早起晨读的事情,或者说根本没了读书的心思。可等青语身子动了,想要转醒的时候,他却又想偷偷看青语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呢?无非就是盯着自己的如意郎君看呗,越看越好看呢。
青语低声笑了起来,庄绾也笑了,他起身将青语揽进自己怀里。虽然她不是很适应,但自昨夜交心之后,也没那么别扭了。再说契约总还是要完成的。庄绾的怀抱何等炙热,快把青语的心给融掉了。
“庄郎~我们今天做什么呀。”
“今日要去给爹娘敬茶,一会儿我为你梳妆,好不好。”
“嗯。”
“你还未见过他们,爹娘都很是和蔼,你乖巧可爱,他们最喜欢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他们逼你,不让你读书,你才去山上住的,这才几天,不仅回来了,还娶上媳妇了,你说我骗你,你是不是也揣着坏心思呢?”
“我怎么敢?”
“那你说,为何你妥协了?”
“我前日不是和你说了表小姐的事情吗?当天说的,第二天就被家人给识破了,非要逼我下山,还说如果不赶紧娶媳妇,就把我山上那破房子拆了,还要把书都烧掉,我想着,这书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娶了媳妇,还是自己的,就只好答应了。”
“好啊你,这么聪明?可是……”
“可是什么?”
“若你娶的人不是我,那该如何,你还是会对新娘子现在这样吗?”
“……”庄绾沉默了。青语知道自己问的问题不好回答,可是她心里总想知道答案,哪怕是不好的回答,或是一时的哄骗,她都会接受的。
“青语,我娶的人是你,这说明你我有缘,如若娶的人不是你,你不过是我心动的瞬间,但既然尘埃已定,就说明你我是缘定之人,此生就是不仅一见倾心,更是要一生厮守。”
“便是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是吗?”
“是。”
庄绾回答的铿锵有力,斩钉截铁,仿佛不是在回答一个问题而是一个无比牢固可靠的誓言。
青语被他说的心花怒放,在他怀里磨蹭起来。
“我便是不自觉觉得你好,总你骗了我也认了。”
“不骗你。”
他二人又在怀里黏腻了一会儿,随后庄绾扶她去梳妆台前梳妆。青语本身就生的好看,明眸皓齿,庄绾便只为她描了眉黛,点了绛唇,便觉得是倾城了。
“夫人风华绝代,天人之姿,真是好看。”
“有多好看?”
“秋水见之动容,宝珠见之无光,流水见之停驻,明月见之有愧。”
青语虽不甚理解,但是知晓他是在夸赞自己,心里甜出蜜来。自己多年来不见识他人他物而空洞的心,仿佛被他填满了爱与关怀,怎么能不欢欣呢?
庄绾拿起梳子,为她梳理秀发,一遍一遍,知道顺滑无比,梳子上面沾了青语的味道,甚至比原本的檀香还要好闻上百倍,庄绾十分舒服。
梳完头发,庄绾便鼓捣起来,他本身就不会挽发,故而弄了半天也不知如何下手。
“庄郎,实在不行,便让别人来吧。”
“不必,夫人的将青春年华既付与我,那以我便日日为你梳发,为你着妆,不负你青丝,不负你容华。好不好?”
“嗯。”
庄绾握住手中的青丝在指间,仿佛真是青语的韶华一般,想要紧紧抓住,不让一丝有溜走的机会。
还好青语耐得住性子,再加上今日是新婚第一日,并没有人来搅扰,故而给了庄绾足够的时间琢磨,到最后,终于立了个发髻,虽然歪歪扭扭,但是装饰上些许珠钗,倒也好看。
“小生不才,耽误娘子美貌了。”
“才不是,庄郎我的最好,别的我才不稀罕。”
庄绾大喜,亲昵地摸了摸青语的头。
“庄郎,遇见你,是我幸事。”
“吾亦如此。”
二人穿戴完毕后便出了门,外面日头高挂,院中植物生机盎然,欣欣向荣,自幼便生活在深山之中修炼的青语自然是最喜欢这样景色,多看了几眼,便随庄绾往外走。刚出了门,便被一婆子围了住,那婆子脸上笑开了花似的,十分灿烂。
“二位新人昨晚上睡得可好?”
“很好,这就向老太太那儿去请安呢。”
“是是,是该去了,那我就不打搅了,二位新人快去吧。”
那婆子便往他们身后的方向去了。
到了老太太的牡丹厅,才进门便听见里面有许多人高声阔谈,仔细听,竟是说他二人郎才女貌,般配无比之类的。青语初听这么多人谈论自己,当即怯懦的停下步子,庄绾知她窘迫,故意先高声通报了,才拉着青语进去。
众人皆瞧着这对新人,不再说别的。
青语瞧里面,正对坐着的是庄家老太太,右边是庄绾母亲,其他还坐着些婶婶,姑姑。庄绾带着青语一一问了安,也当是认识了一番。老太太很是高兴:“这孩子生的温柔,必然是贤惠的,庄小子有福气喽。”
青语正想着该如何答谢,却见地下一众人都在附和,便自觉的不再插嘴。
后来她被拉着坐下,聊了几句才知道,原来是今日里铺子里出了急事,家主才敢去处理,故而省了敬茶的环节,反正人已经娶过门了,日后时间还长的很。
再者庄家的生意大多是药铺,也有几个染坊,虽说繁忙也并非很忙,但清闲自在也算不上,因此庄家上下都希望庄家少爷能够早日继承产业,不要再像如今这样碌碌。
正在交谈时,一个婆子来同老太太讲话,青语是熟悉的,就是那个笑的很是开心的婆子。那婆子说完,老太太的脸色微变,她让人叫住庄绾,问道:“庄小子,祖母且问你个事儿,你们二人昨夜可圆房了?
“呃……”
青语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老太太脸色不对,又不敢乱说什么,只好询向她的庄郎。
庄绾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话题也是尴尬不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庄小子,你都已经十九了,这种事情怎么还在拖呢?你且要主动一些,不要老是不好意思,听祖母的,今天晚上就把事情给办好了,不许耍赖,我可有人监督着你们。”
“是。”
庄绾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下来。众人见状都以为他害羞了,纷纷笑起来,青语不明所以。
“庄小子害羞了。”
“这有什么好羞涩的,明明就是常理之中。”
“我看是夫妻恩爱着呢。”
庄绾才不想理会这些杂言,只安慰一般看了看青语。
等出了牡丹厅,青语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出个所以然。
“庄郎,你们刚才说的圆房是什么啊?是你之前说的教不会的东西吗?”
“嗯,你年龄小,等过几年我再教你。”
“可是祖母说今晚上就要学会呢,没关系,我可以好好学的。”
“你不必着急,我们慢慢来,祖母那里我有办法。”
“嗯,我相信庄郎。”
到了晚上,青语坐在梳妆台前散了发,恢复了素颜模样,水灵动人,俏皮可爱。庄绾今天带她转完了整个庄家大院,也是颇为劳累,庄绾洗完澡后,便去找他一刻不见就分外想念的夫人。
“青语,今日去了那么多地方,累吗?”
“自然累,不过有庄郎陪着,反倒十分开心。”
“知你最甜。”
庄绾点了点青语鼻尖,笑得十分甜蜜。
“对了,庄郎,你今日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呀?”
“嗯,你等着。”
庄绾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枚珠钗,用锋利的那一端在手指上画了一个口子,鲜血瞬间流出。
青语慌了,想帮他吸吮伤口,却被拒绝。
“庄郎,我们不学了,不学了,好不好……”
“别怕,”庄绾一边安慰她,一边走到床边,将血珠滴在床上,血珠晕染开来,十分鲜艳。
“庄郎……”
庄绾将余下的血液都不动声色地抹掉,才去青语身旁。青语慌忙拉过他的手,十分担心。
“定然很疼吧……都怪我……”
“青语,怎么会怪你呢?”
“我……”
“好了,都没事了,等明天有人问的话,你就说这是你不小心弄上去的,别的就什么也别说,不然我这血可就白流了。”
“我知道了,我定然不会让庄郎白费的。”
“嗯,青语最好了。”
庄绾轻吻上她的额头,声音极尽软绵。
“累了,我们睡吧。”
夜色凄迷,月光微照,本一个静谧美好的夜晚,但是青语不知为什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即便是睡着了也会被一个接一个的梦靥折磨的醒来。
青语不愿意吵醒身边的庄绾,只好保持着一个姿势,对着地面上如水的月光,一夜不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