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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曾在海城雨幕中盛开的花 ...

  •   【葫芦:我TM——】
      左家家大业大,到上一辈只有一棵独苗,偏偏这棵独苗还喜欢男人,还和一个乡下仔勾搭上了。
      幸而在左老爷子被气得快老年痴呆的时候,夫夫给带回了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名叫左天霁。
      上流家族这个圈子里几乎所有孩子童年里乃至成年后的噩,梦。

      晚上吃饭,忙了一下午的人坐了一大桌。
      按理来说一桌子的菜,怎么也压得住一张桌板。
      然而不管菜怎么移,桌板依旧能发出迷之颤抖。
      夏一渴一巴掌拍在了蔺寻轶的腿上,刚想口出点什么不礼貌的话,后羿郗和尚柏枝已经默契地过来捂住了他尖利的小嘴巴。

      “不好意思,你是……”尚柏枝在甄老板的特许下在海胥沐了个浴,现在整个人是出水芙蓉一般清丽俊逸得不行,那是个人看见了都得说句舒心。
      蔺寻轶在此等美貌的安抚下,腿部动作渐渐停歇了下来,脸上浮起点点红晕,“对不起,我腿……”
      虽然不想在这么个美人面前丢人,但蔺寻轶咬咬牙,为自己血脉被压制找了个正常的理由,“老……老毛病了。”

      梅谏亦同样抖着腿,夹菜的手也抖,可桌上的饭菜实在太香,他就算手没了也想张嘴去吃。
      无意间听到助理这句话,他疑惑地张嘴去叼怎么也夹不到嘴边的菜,带着嘴也抖起来,“泥森摸司候油个腿上的猫病了?”
      朱蕈乞按住他不住抖着的腿,把他掉桌上的菜夹进了骨碟里。
      梅谏亦跟猫被踩了尾巴一样差点跳起来,菜叶带着油汁在嘴角晃荡。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朱蕈乞被他的动静惊了一下,也十分疑惑,“我在这里这么久了你难道都没看到我吗?”
      甄老板坐在对面帮腔,“你看,你太累了,所以下午的时候才会有幻觉。”
      梅谏亦松了口气,“这样。”

      经过这么一遭,梅谏亦的腿不抖了,蔺寻轶那边又尚柏枝在,幅度也小了很多,可桌板抖动得却越来越厉害。
      海侑几次想上桌用体重压一压,都被左天霁哄住了。
      一桌人扒着桌沿往桌地底下看去。

      桌下面,封奕水狠狠给自己的腿来了一下,但仍旧阻止不了它们的颤抖。
      他照搬了蔺助理的理由:“老毛病了。”
      于是他引来了蔺助理的疑惑注视。
      “很严重吗?”尚柏枝询问。
      封奕水点点头。
      可不是很严重吗?
      这人是世上有他在一天,自己这腿都可能好不了啊。

      还没想完,他疾病源头就又在那发洪水了。
      左天霁给海侑盛了一碗蔬菜汤,“奕水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封奕水腿立马不抖了,甚至差点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给敬个礼。
      ……也说不出话了。
      他就这么长久地看着左天霁。
      然后……
      然后腿又抖了起来,带着桌板险些掀翻海侑的蔬菜汤。

      封奕水:“……对不起。”
      海侑:“有关系。”
      封奕水:……
      封奕水想当个葫芦,锯了嘴的那种,而且不长腿。

      【偷偷——做了】
      朱蕈乞在这里的原因很简单,他觉得梅谏亦手指受伤有他一半责任,如果梅谏亦因为手指受伤而导致做事不方便,那他会十分愧疚——
      甄秀妍给夹了个鸡腿,“又揭不开锅了是吧?”
      朱蕈乞很诚实,并快速地夹起鸡腿咬了一口,“嗯。”

      “揭不开锅?”尽管没下过厨,梅谏亦也大概……嗯,可能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他自己也不太确定,“都穷得饭都吃不起了,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们的帮助?”
      梅谏亦皱着眉,冷淡疏离的气质让人短暂地忘却了他因常识不足而被甄老板忽悠的场景,“被认定为扶□对象并不羞耻,而且这也只是暂时性的……”
      朱蕈乞抿抿唇,低声道:“这里面……事情很复杂。”
      “复杂?有多复杂?”

      第一次来找朱蕈乞梅谏亦就已经做足了准备,连一页纸都没有的家庭状况简单得他都能说出有几个句号几个逗号。
      朱蕈乞父母在他幼时就已经去世,父母双方没有任何亲人。
      小朱蕈乞是由父亲的一个远得别说八竿子了,八乘十竿子都不一定打得着的亲戚抚养长大。
      而这个亲戚也是年少因家中无人出来闯荡,老了借着朋友在枷乡落了根。
      他一去世,朱蕈乞在这世上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像这种有利益的政策,说复杂就一定会和亲戚邻里有纠纷。
      单看甄秀桢这样的邻里,和朱蕈乞那一张纸都嫌多的家庭状况,梅谏亦是真的不明白到底能复杂到哪去。
      甄秀妍:“他前女朋友怀孕了,硬说是他的,要他拿钱来养。”
      梅谏亦:……他是真没想到还有对象这一要素,另外,朱蕈乞你真是个渣男。

      甄秀妍仿佛知道梅谏亦会怎么想朱蕈乞,叹了口气替沉默不语只知干饭的朱蕈乞解释:
      “他俩都没有做过,就只有那女孩口中的醉酒开房还只是片面之词,孩子是不是他的都不一定,而且……”
      秀妍撇了撇嘴,“就她那种搜走人所有钱车费都不留,说什么一拍两散——”
      海侑举起一只手:“一拍两散!”
      尚柏枝看着会长,莫名有点心虚地瞟了左学长一眼。

      被人打断,甄秀妍没怎么在意,还和海侑隔桌互动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说什么一拍两散,从此分道扬镳没有任何瓜葛,现在又厚着脸皮想让人当冤大头的女人,啧啧……就算她要死了想要小七的钱看一眼我都不带让她看的。”
      梅谏亦注意的点很奇特:“没车费那他怎么回来的?”
      “打电话让我接的。”

      “哦……”梅谏亦吃着菜,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这和他接不接受帮助有什么关系?”
      甄秀妍示意他听朱蕈乞说。
      朱蕈乞放下筷子,抿抿唇开口道:“我怕我忍不住把钱给她。”
      梅谏亦有点沉默:“……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你这不是渣,是舔。

      “所以你是怕……自己脱□……”不对,这贫大概率是没办法脱了。
      梅谏亦拍拍朱蕈乞的肩,“所以首要还是你自身的问题。”
      朱蕈乞点头,“很抱歉。”
      “那把她做了吧。”夏一渴听了一耳朵,语出惊人道:“查查有没有什么黑历史,能进局子那种,罪加重一点,神不知鬼不觉给弄了,背着那谁……”
      朱蕈乞指着自己,“我?”
      “对,就你,背着你给做了,等知道,你就不会太心痛。”

      氪氪平时虽然最毒,但也不至于这么口无遮拦大大咧咧,甄秀桢隔桌揪了揪他的脸,他也只是瞪着甄秀桢问:“你干嘛?”
      非常不像正常的氪氪。
      “啊……”海侑发现了关键问题,“他醉择根菜。”
      什么玩意儿?

      众人一起往氪氪面前那个光滑漂亮的盘子望去。
      很光滑,很漂亮。
      就是看不出之前装的什么菜。
      夏一渴一看这么多人突然往他这边看,筷子一拍,张嘴就是一口甜美的女声,就是有点暴躁:“你们干什么看着人家啊!不吃饭了吗!”

      平心而论,氪氪平时的声音也是偏清脆的中性嗓音,但现在不仅声音,连个自称都变了,就显得非常可疑了。
      一桌人还在盯着自己这边,氪氪皱着眉毛,伸手要去摘自己的眼镜。
      海侑也是伸手就是一掏,把人两只手腕抓住了。
      夏一渴一僵,张嘴还没说话,海侑又是一个鸡腿塞进去,然后竖起食指:“嘘——我们考虑一下你的提议,但明天早上之前你都要闭嘴。”

      朱蕈乞:“真要做了?”
      梅谏亦:“你听起来不是很期待吗?”
      朱蕈乞不好意思地笑笑:“……太激动了。”
      梅谏亦:……

      【封奕水:书读百遍】
      深夜,本该熄灯睡觉的院子还小小地亮着一点灯……烛光。
      甄秀桢坐在海柿房里,看着食指包得跟条年糕一样的梅谏亦坚持不懈地去点第二根蜡烛,默默把自己的烟伸了过去。
      梅谏亦:?
      “你干什么?海柿准许你抽烟?”梅谏亦点半天才把第一根蜡烛点燃,第二根蜡都快烧掉一半了,他选择了放弃,转而给甄秀桢点烟。
      这个好,一下点燃了。
      非常燃。

      甄老板看着一点去了半截的烟,抬手接住要落不落的烟灰,“你视力怎么样?”
      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就问起视力了,梅谏亦放下打火口有点烫手的打火机,“还行,怎么了?”
      “那个小的……”
      烟肯定是不让在屋里吸的,海柿不提甄秀桢也不会他面前吸。
      甄老板趁海柿还没回来,起身凑到窗口那打开那雕花的窗户,深深吸了一口,“那齿轮一样的,你拨一拨?”

      梅谏亦看着他没说话。
      甄秀桢有点疑惑,皱着眉毛转头想看看星空,却猝不及防地和窗外的海柿对上了视线。
      甄秀桢:……
      海柿甚至还吹了吹甄秀桢烟嘴那飘进院子里的烟。
      封奕水手里抱着个从他院子里抱过来的纸箱子,“秀珍儿,东西都在这儿了,看看?”
      秀珍儿没有半分犹豫:“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甄秀桢莫名觉得海柿对自己宽容了很多。
      尽管海柿对谁都是,也从来没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但他就是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自己的身体背着自己偷偷命不久矣了?
      “秀珍儿?我让你看这里的东西没让你看自己?”椅子上的人没有任何预兆地就在那掀自己的衣服,封奕水认真考虑了一下,没去捂梅谏亦的眼睛。

      “……不是都看了?”甄老板放下衣服,手肘撑着床沿吸了口只剩烟屁股的烟,不可一世的吊儿郎当又回来了点。
      封奕水一点都不怀疑他能现场给躺个单人版的十八式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就是因为看了所以还要再看。”

      档案室里能找到的东西封奕水都收拾过来了,奔上直升机的样让基地的人都怀疑他是不是秉公干私去了。
      而且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有关沈毓的资料,居然比“林龙生”这个林家人的还多。
      就是没照片。
      “不是说如果本人不愿意,是不会登照片的吗?”梅谏亦身在扶x办,心在各处部门,听到封奕水再三疑惑照片的事,更加疑惑地道。

      封奕水至今都不愿看到自己档案里的照片,无他,因为那上面的照片比身份证照这个让无数人无处遁形的照还要让人无处遁形,简直无宇宙遁形。
      “……还能不登?”
      那当初那些哭着喊着说没有证件照却都被拉去拍照片的人是为什么?
      是因为站得不够高吗?
      “对喔。”梅谏亦指尖在林浓厌的照片上划了划,嘴巴一撇,清晰的“啧”声传进了其他三人耳朵里。

      这里面包含的感情太复杂,封奕水一时搞不清楚梅谏亦是因为林浓厌如今颓靡的现状而鄙夷,还是想起了他自己在这档案上的正面照。

      桌上海柿的电脑里,正播放着封奕水看过无数遍的视频。
      林龙生眼下青黑,被审讯室里的死亡灯光顶天灵盖一打,没有嘴唇上因干裂而冒出的一点血珠,就是活生生……翘透辫子的鬼魂。

      他略微沙哑的声音慢慢传出来,配合着幽暗的房间,似乎将人带进了他的回忆里:
      [去年八月,海城下了一场大雨……那是我和沈毓第一次相遇……]

      【林龙生:我是不是要憋死了……】
      海城虽然多雨,但也从没多到过这个地步。
      连续快一个月商城的显示屏上都提示着市民出行记得带伞。
      公交站台挤了一堆躲雨的人,显而易见是不太去商城的。
      暴雨如注里,一辆私家车快速开过,轻而易举地带起一片水花。

      车是走了,水却热情地扑到了公交站台上,引来一片咒骂。
      还没等来公交车的乘客们嘴上没歇,手里也动了起来。
      长时间降雨带来的偏低温度和积水一混,在雨夜里虽然不说折胶堕指,但也冷得人背心一凉,更别提有人还倒霉地被打湿了鞋袜。

      人群骚动间,只有广告牌后的一小方天地显得格外安静。
      有雨滴被风吹得斜斜地往人身上打,前方的人群简直是一浪未平一浪又起。
      广告牌后的人也终于有了些动静,紧紧抱着怀里的背包略微抬起了头。

      女孩儿偏白的一张脸一半落在广告牌灯光里,一半沾满了雨水,黏着几缕湿透的黑发。
      单眼皮,矮鼻梁,鼻尖倒有些恰到好处的翘,两只眼睛不大不小,不浓不淡的眼尾睫毛扫出去,弱化了些抿直嘴角时会给人的“不好惹”感觉。
      如果在大街上,这确实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只有微湿的刘海间隐约可见的两撇极黑极好的眉,稍微给这张脸添了点姿色。
      还有左眉上能连条竖线的红痣。

      伴随着雨声,公交车来来往往好几辆,带走了站台上的人声。
      女孩揩去表盘上的雨水,静静看着它指向了十一点。
      十一点。
      她要坐的公交车没有了。

      互通的车载电台里,好几个同事抱怨因为接乘客雨飘进车里把车里弄湿了,骂骂咧咧地问老天爷雨什么时候停。
      公司会集中打理车辆卫生,但车里脏了总不好搭客,耐用程度也会下降。
      林龙生刚送下一位硬要开进小区的乘客,还没从小区保安的逼视和“禁止外来车辆进出”的牌子里缓过来。
      他揉着发紧的眉心,关上了电台,立起“休止”的牌子——这是海城出租车司机们不搭客时会立起的牌子,靠在椅背上准备歇会儿,余光却在旁边的一个公交站台上看见了一个有些纤细的身影。

      海城的公交车里有几班很特殊,那是会途经海城一所大学的班车。
      林龙生在几位同事的闲聊里听到过:由于发生过一起很恶劣的事件,到达或者途经那所大学的所有班车统统都不允许在十一点后再次工作,这样的话。
      公交站台那明晃晃地写着“海城XX大学”的字样,也就是说那是去那所大学的必经之路,所有经过那个站台的班车,都是那些“特殊”班车。

      这么晚了,还下着暴雨,林龙生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人在那里等公交车。
      只能是那所大学的学生。
      没来由地,林龙生放下了休止牌,发动汽车想开过去,摸上方向盘的手却一顿。
      无他,这个时间点殷勤地要搭客的出租车怎么想都会有些问题,况且对方还是孤身一人的女大学生。
      林龙生歇了点主动过去的心思,靠在车里等女孩儿招手搭车。
      过了一会儿,又伸手把车载电台打开了。
      车里又稍微地热闹起来。

      一人一车,就这么长久地在雨幕里,没有对望,默契地相互陪伴起来。
      时间过了很久,久到林龙生的同事一个个说收工,其他同事又开工。
      路边有女声在喊“出租车”,却不是对面站台那的女孩儿。
      林龙生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可能只是一个人形的立牌,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林龙生看见那到纤细的身影走到了站台前,一条鲜红的细绳在背光的右脚脚踝上狠狠地刺进了林龙生眼里。

      呼吸一滞,林龙生没来得及缓一下,站台上的女孩终于是迟疑地抬起了手,顿了一下才生涩地挥了挥。
      ——她从来没有在路边拦过车,或者招呼过出租车。
      林龙生没来由地这样觉得。
      还没等林龙生打火起步,后侧方一道尖锐的女声气冲冲地逼近:“我叫你半天你是没听见是吗?”
      车窗外是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
      在温度稍低的雨夜里,她依旧鲜红的包臀裙拉到大腿根,薄薄的蕾丝外套敞开,金色的链包抓在手里,打着一把暴雨里摇摇欲坠的遮阳伞。

      应该是一位娇贵的大小姐,林龙生这样想,同时冷冷转眼地看着她。
      大雨砸到积水里和伞上的声音震耳欲聋,从身后包围过来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也许是车里林龙生的眼神太过吓人,女孩明显愣了一下,不等林龙生再有动作,她警惕地抓着包包往灯火通明的商城那边走去,没再纠缠。
      期间回头看了好几次,都是看到犯罪分子的眼神。
      林龙生没有在意,绷着脸把车开到了公交站台旁。
      于是,那一线红色,更近了些。

      相比刚才的大小姐,这边的女孩就要内敛些。
      简单的深色外套还带着一种不经世事的……乡下孩子的气息。
      女孩明显目睹了刚才的情景,不明原因的她带着犹豫地看着车里的林龙生。
      “上来吧,她刚才要去城郊,我不跑那边。”林龙生想尽量温和些,至少不让对方像刚才的那个一样警惕地跑开,但开口依旧是硬邦邦的,语气重点能吓哭一串小孩。
      女孩护着外套里的背包,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遮着头顶跑到了车旁。

      雨还在下,女孩看起来有点在意自己身上的水珠会不会弄湿座椅,又担心司机久等,拿出纸巾稍微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后车门。
      没打开门。
      林龙生都愣了一下。
      因为他向来有个习惯,就是不开车是不会落锁。
      女孩举止间都透着窘迫,但幸好还是有点脸皮,试了几下后终于打开了车门快速坐了进来。
      林龙生跟着松了口气。

      女孩上车后林龙生就及时关掉了车载电台,以免有同事乱开黄腔,狭窄的车厢内只有车窗紧闭依旧听得见的雨声。
      在这仿佛分割开的空间里,林龙生听见点了什么。
      “……谢谢。”
      声音再次传来,林龙生确定了声音来源。
      车里的后视镜里,后座的女孩手里攥着挡雨的传单,两只眼睛在车窗外不时闪过的霓虹灯光下亮得如同阳光下的一泓清水。
      第三次的声音里没了胆怯,女孩依旧是那个女孩,林龙生却感觉她的气质变了。
      “谢谢你。”
      两颗细小的红痣衬得女孩生涩的笑容鲜亮起来,林龙生的呼吸这次是真的滞住了。
      *
      就这大晚上的还下雨,车里还没灯。
      林龙生:我真的看得清小毓的脸吗?
      沈毓:所以这真的不是什么灵异片开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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