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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D品药剂 ...

  •   不管怎样的剧目,最终都会谢幕。
      就是不知道是早x……
      “举起手来!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喊出这句的时候,其他人看梵榷的眼神十分难以言喻。
      齐刷刷下了十柱手机手电筒灯光打在男人和女人身上,众伙伴想提醒梵榷看看这灯塔一样的光束,他们全在一排,没有形成包围圈。
      还是阳w了……

      甄秀桢看着男人衣物上摆出的残局,挑了挑眉,“稀奇。”
      左天霁早有预料地抬起另一只手,笑眯眯地蒙住了海侑的眼睛
      但这并不妨碍海侑给男人打光,着重点还是重要部位。

      阴沉司机简直人赃并获。
      除了扒在树上光溜溜和地上同样光溜溜的三个女人,他护住裆部和掩住半张脸的手上,还各抓着不同大小的几支玻璃管。
      他裤腰上别着把水果刀,手电筒一打光,真如左莺所说开始闪着众人的眼睛。
      也不知道这是还没来得及行凶还是刀的用处只是拿来威吓三个女人。

      甄老板掸掸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的烟,“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今晚的主题是抓住小树林的嫌疑人,其他人自然而然地就觉得这是和司机说的。
      没想到的是,左天霁看着司机手里的东西开了口:“MY7D68系列D品,致幻,有破坏大脑的功效。”
      停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睛,继续笑着说:“哦,还有一点儿有新意的半成品,哪来的?”

      最后一句话隐隐有了点危险的意味。
      听起来跟他丢了东西,现在在男人手里,并且那东西还是他柚柚的东西一样。
      总之就是左天霁不知道怎么,对看起来和海侑没有任何关系的东西有了兴趣。

      “我不是故意的……”司机喃喃着,移开遮着脸的手臂。
      灯光打得惨白的脸上,一双浓黑的眼睛猝不及防地暴露在光线里。
      看上去像闯进城市的野狼一样无助,而拿着手机的众人就是将要捕杀它的
      没了过长头发的阴影和浓重的黑眼圈,司机竟显得有些俊朗起来。
      “我……我没有伤害她们……”

      司机的脸完全暴露在手机的灯光下,尚柏枝有些震住。
      因为他恍然觉得这个司机的眉眼,自己居然有点似曾相识。
      不止是他,夏一渴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着痕迹地一紧,稍微把直直照向司机的灯光移开了一点,免得。
      但相比尚柏枝的沉默,夏一渴话还是有点多的,还能分情况加不同程度不同角度的嘲讽:“你说没伤害就没伤害?当我们长着一双招子当装饰呢?”

      此话一出,两方沉默。
      伙伴们怀疑这氪氪是开局就中了混乱。
      攻击地方就算了,附加伤害在自家人身上效果也格外显著。
      一不留神,就能不知道几杀。
      问题是还不能骂。
      怎么办?
      宠着呗。

      “对不起……”司机手里的玻璃管掉了下去,叮叮当当地磕得十分响亮,万分悦耳。
      和海侑窗户前挂的他甚为喜爱的风铃响起来时的声音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左天霁和甄秀桢眼疾手快地捞住了想去捡玻璃管的海侑,一个揽腰一个薅脖子。
      剩下一个后羿郗原地一个虎扑,想擒贼先擒王地止住会长的腿,被左天霁一条腿架住了。
      没办法,身高差太大。
      就算只有几厘米,在左天霁这里来说,都有可能手滑抱错地。
      这是他非常不想看见的,于是只能贡献出自的一条尊腿。

      这还没完。
      再往下一看,夏一渴顺手就把琴的狗绳绕在了海侑两只脚上,绷得紧紧的,海侑要想迈步就得绊个大跟头。
      看那收绳处的精致活结,绑上去的时间比左天霁和甄秀桢出手只早不晚。
      见几人看着自己,夏一渴竖着大拇指给自己点了个赞,“不用客气。”
      客气个屁。
      要没捞海侑就他妈摔了。

      再看看身后,尚柏枝一只手抬起要伸不伸,手心向下。
      旁边梵榷也伸着一只手,手心向上。
      空间错个位两个人的手能像跳交际舞前两方的邀请和受邀。
      不同的姿势,同一个方向。
      他们的目的明显是同一个——那就是逮住海侑。

      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海侑这里简直是:妈的绝了。
      从上到下,喉腰踝三点被制,海侑依旧锲而不舍,顽强不屈,伸直手臂划着空气,还想去捞地上的玻璃管。
      其他人收回手,左天霁把他抱住,摸着头蹭着脸哄道:“柚柚,回去我给你听更好听的……”
      察觉到了什么带颜色的东西,后羿郗蹭地就站了起来,“学长,我也想要。”

      在左天霁怀里美人鱼一样扑腾了几下,海侑摸摸左天霁横在自己腰前的手腕,点头:“好。”
      后羿郗没有放弃,精神一如他的会长般磐石无转移:“学长,我也要听。”
      “明天早上做槐花糕,可以麻烦江河去摘槐花吗?”
      磐石原地坐成了泰山:“好!”

      其他人:……妈的,他们容易吗?
      “我们也要!”
      甄秀桢:你们??他容易吗他?!

      抓捕嫌疑人差点成了脑内茶话会,甄秀桢找了一圈,没找到几个女孩的衣服,皱着鼻子脱下了自己的外套。
      一个盖完,还有两个。
      甄秀桢只能又脱自己的T恤。
      两个盖完,还有一个。
      只剩两条裤子的甄秀桢:……为什么不是秋天。

      打着个赤膊,后面一排人眼睛亮得跟群狼似的,甄秀桢莫名觉得背后有点凉。
      柿子挑熟的捏地给了抱着鱼的左天霁一肘,甄秀桢在夏一渴的幽幽注视下解了狗绳,还了左天霁一个有双腿的美人。
      “脱个外套。”

      左天霁单手圈着柚猫猫,在海侑一脑袋砸在他喉结上仰头盯着他的注视里一边和他对视,一边笑吟吟地扒下了自己一侧肩头的衣服。
      甄秀桢毫不留情地顺着他的手逮住衣服一扒,脱下一侧衣袖,然后拎着半脱的衣服提醒:“换手。”
      左天霁依言换了只手,甄秀桢顺利地get衣服一件,在空中一甩,然后半蹲下身轻轻盖在了扒着树滑到地上的女孩身上。

      整个扒衣过程,三人参与,两人出手,一人使力。
      期间有两个人浓情蜜意,头颈厮磨,势头直奔琴瑟和鸣,任谁看见都得夸一句:他奶奶的好一对良人!
      可惜就在这交颈鸳鸳之间窜了朵荷花出来,还是枝单身荷。

      这于情侣来说非常不吉利,就像牛郎织女隔了银河,比翼鸟遇到弹弓。
      长错地的荷花没有错,王母划的银河也没错,弹弓……没有错,找衣服给妹子盖的甄老板更没错。
      但小伙伴们向来不惧啊呸,不吝于开口:

      “甄老板,你好多余。”
      “甄老板,你可不可以往旁边挪一点?我好构图。”
      甄老板拳头一握,肌肉一绷,叼着烟一撇两人:“怎么?”
      夏一渴:“……”
      梵榷:“……”
      几秒后,树林里开始灯光晃荡,熠熠生辉,宛如在给甄老板打call。
      司机:……?

      由于犯罪嫌疑人态度良好,狗绳很容易就拴上了手腕。
      想象中激烈的追逐打斗都没有出现,甚至没费多长时间。
      他们只能高呼一句:
      男科病万岁。
      司机:?我想去医院。

      江河同学的红领巾路途辗转,在报警事件后,妥帖系到了夏一渴身上,宛如物归原主,即使在午夜里也依旧鲜红飘扬,引人注目。
      戴着无形胜有形的红领巾,看着地上装着前不知道几任会长认证D品的玻璃管,夏一渴点开通讯录,以自己黑夜里眼镜后灵动的目光询问甄老板。

      甄老板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过头继续吸烟,算是默认了。
      于是他笃笃几下就拨打了幺幺零,拿在耳边准备在警/察同志的夸奖下说出“我叫雷锋”。
      结果那边刚传来警花小姐姐悦耳的声音,耳边就一空。
      会长他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小树林,带着狗还摁断了他的电话。
      这种行为放在海柿身上,就像他被人魂穿了一样。
      几个小的除海侑以外,都愣了。

      “失礼了。”海柿把息屏的手机还给夏一渴,蹲下身捡起一支玻璃管。
      “琴好像很在意自己的狗绳去哪了,我就带它一起来了。”
      道德面前,人人自危,众人果断指出罪魁祸首,并同琴一起用目光无声控诉起他的罪行。
      夏一渴牙一咬:“我拿的又怎么了?人还是甄老板拴的呢!”
      猛地被一指,甄秀桢你别提我地连连摆手,

      里面的液体有着酒液般的淡黄,被司机掉在地上有一会儿了,依旧壁身温热。
      司机被反绑着手,欲言又止。
      “那……那是尿。”
      众人明显看见海柿的身体震了一下,琴绕着众人走圈,少有地安静,见状也是狗头一歪,不明所以地看着视线中心的海柿。

      “那东西对她来说好像有点刺激,没……没一会儿就失禁了。”
      有一个知无不言的嫌疑人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海柿得以略过剩下的疑似尿液,将其他玻璃管捡了起来。
      嫌疑人又欲言又止。

      夏一渴拍拍他的肩,“有什么就全说了吧。”
      司机:“刚才她们动作太猛,有一点D流到外面了。”
      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长久暴露在强光下的眼睛有点发红,阴郁地盯着海柿,“就蓝色盖子,是他们给我的最新的‘货’。”
      男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笑,“很烈,那几个女人再不看看,可能就要……”
      拳头夹裹着劲风猛地落到了男人脸上,把他还算俊朗的脸打得狰狞可怖。
      ——归西了。

      鲜血飞溅,一颗牙弹射进琴脑袋上的被毛里,突如其来,把狗吓得不轻,退了好几步却还是没有出声。
      “会长!”
      怀抱再温暖,海侑也不见得会安安静静当条有腿的鱼,更何况他还有手。
      一拳揍过,他揪起司机的衣领就要落下第二拳——

      第一拳已经给了一脸血去了一颗牙还顺带破了防,暴击了个感冒灵。
      第二拳岂不更得来个移动营业厅回复死鬼来找我啊,直接去见阎王爷,彼岸花都他妈看不到。
      其他人七手八脚又顾虑左天霁又顾虑小拳拳暴击地拉人,小树林一时间混乱得不行。
      停车场电影院都自愧不如。

      还有夏一渴。
      开局混乱还好没暴击的夏一渴:?

      “哈……哈哈哈!”
      一拳被打得别说妈不认识了,他们都不认识的司机突然笑了起来。
      海侑手顿了顿,拳头跟听见冲锋号的战士一样立马重新冲了出去。
      司机张着又缺了几颗牙的嘴,说话都漏风笑起来更是大河向东流……
      都他妈快血流成河了!这么能耐怎么就不每个月去捐他妈几次血呢!
      他们都快怀疑那些衣服上的血是被某个更能耐的妹子揍得司机流的了。
      这比琴翻了猪血桶还要难收拾,但他们能看着海侑继续打人吗?
      能。
      但是假意拉一下还是可以的。
      于是该抱的继续抱,该拉的继续拉

      后羿郗:“会长!”
      梵榷:“海会!你别打啊!”
      尚柏枝:“会长!”
      甄秀桢:“柚……”甄老板刚张嘴,烟叭地掉了,他只能脱开战局,去重新点了一根,然后……然后再也没有回来,靠着树撸着狗,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
      左支右绌的其他人:……你就是故意把烟掉了的吧!
      让人左支的左天霁依旧温温柔柔:“柚柚乖,这样打手会疼。”
      ……
      不止小伙伴,连被打都莫名其妙在那狂笑的司机都停了下来。
      妈的,还嫌他们今天的暴击不够多是吗?

      什么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不是敢怒不敢言,是连怒都不敢怒。
      海侑一拳拳的根本没停,但不知道是体力不支了还是怎么的,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慢下来的同时,力道也在减弱。
      最后他玩似的一边窝在左天霁怀里当只长条条的猫,一边缓缓送出一拳,弹出食指把司机不管怎么打都倔强不屈地高挺在那的鼻尖按塌下去。

      后羿郗松开架住司机的手,央求似的说:“会长,别打了。”
      就你助纣为虐最厉害,你还有脸让别打了?
      其他小伙伴啐他一口,也纷纷松开或拉或拽着……司机的手。
      刚才险些被带歪不知道该拉谁的甄老板换了一边靠在树上,看着散开的众人吐出一个寂寞的烟圈。
      他不懂,真的不懂。

      只顾着给柚柚空闲的拳头呼呼的男版活体妲己左天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就这样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
      海·真·妖妃·柿:“柚柚,我没事。”
      旁边的海柿出声,众人一起看向他。
      呼啦啦就是几双发光的眼睛看着自己,海柿莫名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学实践被分去非洲那会儿,大晚上起个夜帐篷外密密麻麻一大片光点看着自己。
      这也没猎豹。
      只有狗,还快被甄秀桢撸秃了。

      听见海柿说话,海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完全收回了手,捧着自己的两只爪子给左天霁看。
      “没事了柚柚,吹吹不疼了~”左天霁拖了甄秀桢过来,核善地问:“回去了吧?”
      甄秀桢无欲无求地摸着狗的头,“随你。”
      左天霁立马单手抱着海侑,让他枕着自己的颈窝,另一只手拽过长出一截的狗绳亮给海柿看。

      “那这件事就交给您了。”
      “当然。”
      搜捡了D品的会长他哥接过狗绳,朝鼻尖回弹的司机礼貌地微微弯腰,“请。”
      甄老板吸了口烟,捻熄后逮住了跟着左天霁就要走的三个小的:“搭把手?”
      小碎步给学长和会长当随行路灯的夏一渴:别看我,我只有个无情的后脑勺。

      三个女孩终究没事,搬回去放房间的时候甄老板却犯了难。
      “甄老板你难道不应该专门记一下女住客的房间吗?”
      “晚上好夜袭?”
      实在不知道怎么分女朋友,甄秀桢干脆把三个女孩扔进了一间屋子,打发了甄秀妍去帮她们清理,杵在海柿院门口抽烟。
      也是他的院子。

      左天霁在大堂给海侑破了道小口子的手指包扎,路灯都当过了却不想当电灯泡,导致没事干的夏一渴迎面就给他来了这么一句。
      他咬着烟:“我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夏一渴语气暧昧:“那我看那个单身的就不错……”
      甄秀桢趁夏一渴不注意,几步闪到他身前死死揽住了他的肩膀,痞里痞气地往他脸上吐了口烟,表情却依旧淡然。
      “我看你也不错,不如今晚上就陪陪我吧?”

      这口烟不是甄秀桢那香薰般抽着玩似的的奇怪烟,而是货真价实能呛人的香烟。
      夏一渴早在出大堂门时就嗅到了讨厌的二手烟味,只是没想到甄秀桢还真的能抽烟,现在猝不及防地就吸入了一口,精神加身体上条件反射性的厌恶差点反手给甄秀桢一巴掌。
      “你……咳——咳咳!”

      大堂门口。
      征用了甄老板不是家庭装是农家乐装医药箱的左天霁带着有点打瞌睡的海侑走出来,看见夏一渴咳嗽得脸都红了,笑着纡尊降贵地解救了小路灯:“一渴,回去了。”
      “好……咳——”憋得脸红的夏一渴一被甄秀桢松开就游鱼一样窜到了海侑身后,然后狠狠瞪了一眼呛他的甄秀桢,头也不回地跟着走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甄秀桢熄了嘴里的烟扔进垃圾桶,双手插兜吊儿郎当地一转身:
      “怎么样?”
      “MY7D68。”海柿平淡地递过一支手指大小的玻璃管,“这是尚未完成的一管……注射剂。”
      他向前走了几步,附在甄秀桢耳边,声音低得如同午夜精灵梦语,“和你体内检测出来的成分,几乎一模一样。”
      甄秀桢扬起的眉毛不着痕迹地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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