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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些喜欢白的女孩们——你正被世界爱着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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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无遗憾地,青竹篱鸣啭出手风琴的褶皱,风蚀的天空掠过沉默美的影子,将年岁吹向不会长大的地方。遥远的话语被时光淹没。于是,你把那些最初的日子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无数个第一次里,想象也会为之失色。
没有人知道,自己第一次被同龄人喜欢是什么时候。可我们至少依稀记得懵懂初开时喜欢上身边某个人的年月。即使那时的我们很小,尚不能分辨出各种情感的面貌,甚至于什么是喜欢都说不清楚。
据白所知,喜欢自己——或者说曾经喜欢过自己的女孩,不算多也不算少。
我们不提那个在班主任面前直言喜欢白却被掌掴的女生,也不详述那些同桌时写纸条要做白的女朋友的女孩,更不直陈那个在课上轻声发问以后白是否会娶她的姑娘,仅以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例讲述。
白并不是坏孩子。过去的岁月里,白的童年玩伴中有少数奇怪的孩子。
比如那个二年级时还不认识胸罩的男同学,当白看到他以为那是飞行员的护目镜而将其戴在头上的样子,笑得差点被口水呛到;
那个写情书被家长发现的孩子,声称是替自己另一位同学而写的,结果该家长竟在某个周末一路打听找到那名同学家里,这才揭穿了谎言;
如上被找到时一脸懵圈的那位同学又是谁呢?那时有一群孩子课下经常围聚在学校的厕所里,比谁尿得高,尿得远,此人正是里面公认的冠军。还是有第一没第二之类。可人们的忘性似乎极大,经过大规模的翻新建设以后,如今新建的学校明显比以往小上许多,同学们比赛所在的地方(厕所)也被划为学校之外。于是我们看到,原本是厕所的位置上竟盖起了一座楼,楼下则排满了商店和饭店;
六年级时,曾有恰好六个同学亲过白的脸。都是女生吗?不是的。我们应告诉大家,女生只有一位。这同样是令白遗憾的,因为三年后的她竟显现出极端的堕落——白如此听闻——伙同其他相仿年纪的同学抢劫独行的小学生钱物。此事一度让白觉得自己不该在四年级那个女孩和男生打架后蹲在讲台附近独自流泪的时候就那样走过去,一句安慰的话都没给她。对了,女孩还送过白不少动画的贴纸呢,白总是把它们贴在语文书上;
依然是六年级,在被发现作业替写的情况后,某位男同学坦言“是我姨给我写的”,可老师却循着字迹找到了同班的一个女生;
还有些孩子,一起玩的时候,尽管他们都是男生,却总是趁着没有人发现进女厕所解手。白可以发誓自己从没有在他们的怂恿下这样做过,那些人也全都能给白证明。但如今,谁会站出来呢?
这是童年。也是白的回忆。倘若读者允许,我们还会述及许多颇具年代色彩的例子。毕竟这个阶段的每个人身上都闪耀着某种壮丽难言的穆光颜色,而美好则是永远值得缅追的。何况此段时间极短,便更显其珍贵。纯真的神髓不经年久,也就谈不上色变了。
在白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曾同时喜欢着两个小女孩。
她们都是白在课外作文班上遇见的。
其中一个小女孩叫小话,另一个叫冉。
小话是白的同桌,个子偏矮,给人一种水灵灵的感觉,尽管很白,却没有白那么白。夏天的她常会穿着一套棉绸质料印有紫色花朵的衣服,脚下是一双橘色绑带凉鞋,头发用黑色橡皮筋向后扎起,偶尔留下两缕在额际前飘动。
当初上课的教室是学校东北角的楼房,一楼靠近楼梯西侧的房间,早已不存在于当下了,拆迁于2009年8月的它如今已被小区的房屋所覆盖。聊足慰藉的是,透过回忆,白依然能够望见那栋红砖砌成的二层尖顶瓦房。它就在那里。现下我们只要走过谢李路与谢九小所夹的那条位于小区内的道路,40号楼前的位置,便是踏足于十六年前的教室地面。
顺带一提谢家集区第九小学十六年前的景观吧。
那时网络可不发达,也就极少有反映此刻的老旧照片了,这是什么意思呢——不管作者将其说得天花乱坠或是群魔乱舞,某种意义上,也不失其真实的:
两扇银色镂空校门面北而立,放学时才会打开。东边有一个小门,这是孩子们进入学校的地方。
当初的校园曾被色调圈成六块地域。
进了校门正对一条笔直的马路,左手边隔着一道墙是半边红砖半边水泥的二层教学楼,本是白三年级音乐课时的教室,后来也作课下辅导之用。白正是在这儿遇见了小话和冉。教学楼前种着高大的梧桐树,由于鲜有清扫,我们总能从地面铺上的树叶的颜色来判定出四季。
再向南一点儿则是一片绿色的长满杂草的荒地,两年后才被改造为植物园。
以马路为界,将那块荒地对称过来则是操场,月牙黄的土地上立着一对没有网的足球框架。操场北边有一小块儿地点放置着六副单杠以及一副双杠。
马路尽头是个整体白色、支柱朱红的四层建筑,正对我们的部分是中空的,走过高约七级的台阶后便可径直穿过它。
于是,我们看到学校正中的那棵雪松树,围着白色的瓷坛。以这棵树为基点,南面是三年级的教室,西边是四年级和五年级的课堂,东边是一二年级的地方——六年级又在哪儿呢?三年级教室的更南面。
好了,现在我们再次站在这棵雪松树旁边。这一次我们看到了什么呢?在我们的东边是水泥地的浅灰,西边则是泥土的柠檬黄了。
十六年前,情况大抵如此。
所有的景致一旦成为过去,再由某个定点观视,便会满载创造者的选择,像是无言的永动机械,呼吸着尘世所有的美丽,凿穿无关宏旨的憔悴与枯萎,吊离不可名状之哭诉,使时光为而摇摆涤荡。
2004年7月,那个夏天,下午第一堂课下,白完成作业——一篇关于劳动的作文——后,便看向身旁的小话,后者正沉思着如何下笔。
似乎是注意到白正在看着自己,小话试图用手把本子上所写的那些部分盖住,但她的手太小,总会露出一些文字。于是——
“老师······”小话举手对老师说白看她的作文,那表情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那动作又像是一位数学家竭力保护着自己尚未发表的哥德巴赫猜想证明过程。
当时的作文老师姓孙,是个短蜷发有些微微发福的中年女性。
老师则善意地提醒白别再这样,与此同时,小话也作出一种胜利者的样子得意地看着白微笑,似乎对于那个年龄的孩子,老师的话就是一项不可违逆的法律。
“不看就不看······”白说。
白没有告诉小话,她写的东西自己原本就一句都没看。事实上,我们的主人公那时在看的是这个小女孩本人而非其他。
怎么说呢?读者们,当你用手掌盖住某些文字,而此时恰好有人朝向那些填满字符的地方观望,有可能那人的确在思考文字的内容,难道就没有可能在看你的手吗?在你用手将那些文字捂起来之前,你感觉到的那人的目光就不会照在你的脸上吗?
噢,对了,是有这么一说。
而白也正是这么做的。
白很喜欢小话写字时凝定心神的样子,那样的无言不解语,静默中远送着沉檀般的梦悟,仿佛下一刻就会化为一条满是金属光泽的河从所有人头上流过——白真的这样想吗?不对,白只觉得那样子很美,自己看着也很开心。
生活教导我们,美不仅自由而且宽泛,但绝不吝啬。每个人都能感触它们,就像感触自身这盈然的意趣。在美魔香远逝的封缄下,恋愁内蕴的缚誓中,可爱的人儿饱含无知却仍旧甜美,身如泪淋也依然温良。
那些纯粹的误会,单纯到一湾止水的人儿,在细节中开出朴实无华的花朵,经过时间打磨,永远坚定,也永远温柔。
“我们班主任每次上课都会夸你,还让我们好好向你学习。”初中时,白的小学同学曾这样对白说。
这位小学同学初中与小话位于同一班级,都在七班。
此番话使得与小话有关的回忆陡然升起在白的脑海,白很庆幸自己还能给她留下这样良好的印象。
可事实却是——
这儿即使是作者本人也不能确定七班班主任为何会这样说,只能陈述一个最为可能的缘由:
彼时白的家尚未拆迁,位于学校不远的地方,紧邻马路,是与其他住户连在一起的二层平房,一楼的院子后面有间比较大的厅室。
初一的时候,那间屋子曾被租给学校的老师作辅导班的教室来用。
老师给学生上课的时间是周末早上八点,而白的母亲通常会睡到八点半左右。我们的主人公则会在七点起床,洗漱之后把前门打开,坐在客厅的书桌前方等待那些上课的学生和老师到来。
这里我们没有提到早饭,因为白根本就不晓得怎样去做它们,要等到母亲起床后才能吃到。事实上白的烧饭水准可以说同其动手能力一样差劲,要印证这一点也不难,我们只需来到传闻中欧洲中世纪那些闹鬼的荒凉城堡,把白做好的饭同一两件垃圾桶里捡来的垃圾依次放置在落满灰尘的石桌两端,再等上那么一晚。多年无人光顾,那些鬼一定饿坏了。第二天早上,我们便惊奇地发现,白做的饭一动不动,还是昨天的样子,垃圾桶里捡来的垃圾上却出现了被撕咬过的清晰齿痕。
不难想到,那些老师到的时间点,看见的是白正在做作业的样子。
“那家小孩七点多就起来写字了。”
某个老师在院子里曾对其他人这般称赞我们的主人公。
是的,白就写了那么一会儿作业,然后就去找小学的同学们玩了,写作业被老师看到,出去玩的时候那些老师却看不到。
我们有理由猜测七班的班主任也是从这些老师口中得知白的情况。
而这样的情况还要与成绩结合起来才有效果。白那时的成绩又如何呢?语数外总分全年级第一,加上其他科目,班级里排第十一名,倒也算老师重点关注的对象了。“你知道为什么这样?”班主任曾如此对白发问,却没有给白回答的时间,“语数外全年级第一,总分给我排到班级第十一名!我告诉你,那是因为这三门在课表上排课最多,作业也最多······”
随之也就有了白的班主任所说的这番话——
“七班班主任说,他让他们班学生都向你学习······”某天,白的班主任对我们的主人公说,一种忍俊不禁的表情从这个中年男人的脸上渗出来,那样的笑容与其说是带动,毋宁说是切割着脸上的肌肉,“我告诉他,如果你真进了他们班,他会把你活活打死。”
第一个小女孩我们就说到这里。
现在来说说另一个。
三年级的冉是个爱笑的白净小姑娘,在白的印象中,她比其他女孩要高一些,留有一头短发,且常穿一件白色的坠有边花的裙子。
作文课上,老师常常会带着学生们在学校里观察身边的花草,做游戏时每个学生的举止和表情,或是比如在叙写有关吹泡泡的作文时,在空中舞动的五颜六色的透明小球。
当大家因一篇关于秋天的作文而在操场活动的时候,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乳白色天光的映衬下,白惊叹冉仿佛比自己更白——后来白才认识到,那是因为在她身边的都是些肤色较深的孩子。其中一个还和白享有同一姓氏呢。
可那时白并不知道为什么。
(与其说这是纯粹的知识所限,倒不如说白没有将自己和女孩本身的白皙作出对比——的确是这样,若不是特别明显,肤色的比较必须要很近的距离才看得清。因为白那时在想,如果女孩真的更白,自己又该叫什么呢?有些知识我们不愿去触碰,只是因为它们会改变我们对世界一贯的认识。在这一点上,孩子往往最具代表性。可等他们长大了,接触到完整的世界,那份童真也就随之湮没。正如学过化学让我们知道血液之所以是红色,是因为铁离子在运输氧气,而铁的氧化物正是那样的褐红色——但这时却没有人说学过这个知识后,自己一定每天都要喝铝罐盛的饮料,好让那些铝离子进入身体,久而久之,当它们进化到代替铁的位置,血就会变成氧化铝那样的白色——某一天,自己走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并当着别人的面流出白色的血,围观者一定会叹为天人地把自己放到神庙里供起来。长大后仍旧保有的因天真而产生的童稚,实在太少了。再举一例,赫拉克利特曾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怎么理解呢?对于高中生,老师尚要做一番剖析,而对于小孩儿,我们不妨让他们认为河里有妖怪吧。)
正是出于这类原因,白总会偷偷望向冉所在的地方,并从目光中流露出半似嫉妒半似欣赏的情愫。
随而,距离漾生朦胧。这是一种忧郁式的纯真,歌声一样飘荡在空气里,像是给世界的礼物。于是,世界毫不犹豫地将它接过来,点缀起远方的建筑,湖泊,高山,还有——还有什么呢?
是的,我们的向往。
这应该是喜欢吧——小话和冉同时出现的时候,白会望向她们并这样想着。孩子的喜欢不需要太多理由。
三年流过,时间从2004年9月到了2007年9月,白从小学升到初中,当我们的主人公看到冉成为自己的同学,可想而知那份震慑。
初一的下学期,因校内教学楼的建设,同学们于五月份被转移到靠近校门的铁皮房。又一次更换座位后,白的同桌是个古铜肤色的男孩,尽管他的名字是付帅,可大家都叫他——付菜。在此一提,白正是这个外号的开端。
这天下午,付菜神神秘秘地告诉白,有人喜欢我们的主人公,而那人正是冉,一名叫媛媛的女同学(班里有三个媛媛,这个媛媛是其中眼睛大大的媛媛)也在一旁掺和着说是事实。
我们的主人公却不相信。
这要归咎于——每个班里总会有些乱牵红线的学生,而媛媛本人则给白一种外向爱说话又喜欢开玩笑的感觉(支撑这一点的事实是,媛媛曾对七班的某个姓顾的高个子女孩说白很好看,那女孩在周末的小区里看到白时直言我们的主人公很爱笑),而那个外号付菜的同学,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冉,这更是促进了白对此种判断的确信。
直到一年后——也就是2009年5月的一个周六。
班主任把某些成绩较好的学生集中起来辅导,白和冉均在此之列。
老师不在的时候,这些学生就会放下课本围在一起打发时间。
那天,我们的主人公同其他人做了这样一个游戏(游戏的发起者是一个姓叶的小胖子,叶旭,这个名字我们已在前文有所涉提)——猜拳,谁输了就要说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的名字。
他们都在乱说。
白输了的时候,也会像其他人一样。但白的方法是随机找两个数字加起来,比如——8加7等于15,好了,第一排第五位,是个女孩,那就选她。
冉输了也如法炮制,作者忘了具体数字是什么,不过和是64。
第六排第四位,那正是白的位置。
“那我就——喜欢你吧。”冉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白说。
可没过一分钟,再一次的猜拳中,冉又输了。
同样地,冉依旧找了两个数字加起来,诸位知道吗——座位号又指向了我们的主人公。
“你坐那里干什么!”冉有些负气的样子,随之作势轻轻打了打白的肩膀。
这一颇具感情色彩的举动是否能让我们相信,哪怕老师把白的座位安置在天边外一米的地方,这个女孩也能准确无误地把数字对上呢?
此时我们很难描述白的具体所感,然,倘若可以借助某些外在的意向,我们不妨把一本书浮空悬在白的头顶,那就是——《上帝的孩子》。
白终于想到曾经付菜对自己说过的话,以及明白了为什么当班上的其他女孩对冉提起六班有一个叫陈旭的男生很帅气的时候,冉有些随意地说看到过他,“好黑”,她说,笑时用双手捂住嘴巴的下一刻,看向的是自己。虽然人家并不黑。
接下来,我们略去半年的时间段,直接跳到——
元旦附近的周末,我们的主人公和冉走在街上。
虽然圣诞节已过去一周,可冉说想要一顶可爱款式的帽子作为圣诞礼物,白就带着这个女孩出来买。
走过各式各样的小店后,二者最终在一家超市里卖衣服的地方停下。
五颜六色的帽子铺满了一页墙。
冉选出两顶问白哪个比较好看。
“都买了吧。”白说。
冉还是只拿了其中一个——一顶粉色的飞行员式样的帽子,98块钱。
“怎么样,好看吧?”戴上帽子的冉对白笑着。
“这么看你比三年级的时候胖了不少。”白说。
“那时候可是我颜值的巅峰。”冉有些得意。
白遂认识到,那些每次看到你都会笑的女孩,她们十有八九喜欢你。
由此便引出下一个故事。
白的语文老师姓周,是一个几近退休的稀毛老头。
这个老头对自己的课代表有着一种近于偏溺的宠爱,证据就是——每次的大型考试中,语文在班级考第一的学生总有从班费中抽取的50元的奖励,课代表常常会拿到,但在大概初三的第五次月考里(作者不确定是第几次,当时其中一部分同学穿的是冬季的衣服,另一部分却接近于夏季),一个叫囡囡的女生考了第一,课代表则在第三名,于是,这个老师便建议道:“大家看这样怎么样——我们把奖金分给更多人,前三名都有······”
那天,由于前一日几个班干忘了布置作业,更准确地说,是没有接到当天布置作业的任务,在同学们的缄默中,老头怒气冲冲地数落着那些班干部。
冉正在其中。
这个懂事的女生很自觉地站起来,说都是自己的责任。
“你也配!”老头吼道,“坐下!课代表呢?站起来!”
作为一个顽皮的孩子,白曾自创出一套整蛊他人的方式,这种方式唯一的缺点就是夏天不能做,而此时刚好是初春时节。
现在,让我们从白的角度开始,以大家所能想象的第一视角再现出这段历史:
课下,由于课程连堂,这个老头正在教室的走廊处款款移步等待上课。
身着一件厚实的深蓝色毛呢外套。
教室的地面由坚硬的水泥铺就,这就使得那些落在上面的灰尘不那么容易被清扫掉。
于是,我们用力地将鞋子在地面上蹭踏,意在把那些灰尘集中在鞋底。
此刻,老师在我们面前匀速走着。
好了,抬起脚,与地面呈90度。
我们当然不是要踹上去。
诸位读者们,现在请列位把沾满灰尘的鞋底想象成一把浸过油漆的刷子。
轻轻地在老师的外套背后涂抹吧——把脚慢慢贴在外套上,然后往下拉。
动作一定要轻,还要迅速。
不用担心,衣服很厚,它形成了几公分的缓冲地带。
教室声音很杂,能够帮我们掩盖鞋子下拉时发出的“沙沙”声。
这位老师常常会在课上说起当初的学生如何尊敬自己,我们也象征性地“尊敬”一下。
对同学这样做的时候一次足矣,但毕竟是老师,所以我们再加一次。
这儿我们要指出一个显而易见的注意事项,那就是——为了在此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须得在平时多拿自己的同学来练习(最好是黑色衣服,这样容易擦去)。
如若诸位同大多数人一样初听时认为这个方法做不到悄无声息,我们的主人公则坦言可以亲自授技。
在白按上述步骤进行后,望着出现在眼前的痕迹——完全看不出那是脚印的形状,由于拖沓过,更像是灰色的拖着尾巴的流星。
漂亮得让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