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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关于白的记忆力——我对魔王说,滚,不用你给,我自己就有 岁 ...

  •   岁影绰约久经迁延。时节如流,月下天庭的流星安枕风翼,捎带出晶莹的泪雨凋逝在落红晚照的路上。无声的鲜妍擦过天赐。山脉葱郁的刀锋结满冰凌,如漾月之蓝晶安于净火。还有那些俯齐庶生的天望,永恒纯粹地照耀着回忆中来回舞动的红风铃草。于是,我们清楚地认识到,每个人都不会例外。
      鉴于这一章节与后文中某一故事的呼应,我们以《百年孤独》式的开头伊始而述:
      白仍然记得大四下学期刚开始的那个冬天,从图书馆走出时自己正用手机和大学的同学婷婷聊着。
      数年的时间尚不能改变一座图书馆的风貌,这是建筑作为固体区别于流体的特点。这流体是人,总比建筑老得要快。人身上的一切附庸则可归于气体一类,它们比人变化得更为迅速。可从某些意义上来说,这些附庸物就是时代本身的影子。问题也就随之而生了:时代变化得足以适应到能够披在我们每个人的身上吗?不会的。可建筑能够。它们习惯于如此多的人们来来往往走在身上,只要不压垮它们,怎样都行,随你怎么蹦跶,丝毫没有怨言。如此,我们——所有读者们——大家一起站在安徽农业大学图书馆后门的阶梯上吧,此外,还要想象其覆上雪花的样子,便是当初白所身临的环境。
      简单补充一句,雪后的阶梯十分湿滑,要把一步拆成两步来下。
      白说认识的某个人挺喜欢婷婷的室友——方方,不幸的是方方有男朋友,于是某人就开始向白抱怨,并不住地询问自己难道比那个男生差之类的问题,而对于该类质问,白的回答总是相似的:不不不,你绝对不比他差。尽管后者看起来还不错。
      白顺带找到聊天记录发了过去。
      “你今天看到方方他们了吗?”婷婷问。
      “没看到——那是去年的聊天内容了。”白说。
      “那么久之前的聊天内容你也找得出来?”婷婷有些惊讶。
      “只要记住自己说过的话就行了,搜索很快的。”白解释道。
      接下来婷婷的那句话却让白像许多时候一样思疑迭起存立不坠,我们放上原句,出自2017年2月17日上午10点45分的——
      “你真是牛逼死了。”
      要说白听到这句话时的感受,我们不妨听听这个故事。
      于白来说,相似的感触出自初三的一节数学课。
      2010年5月的某个下午,太阳如播种般洒下金色光雨将校园浴入一幅苍宁静远的写意画。
      那节课上,班主任提了一个问题:“一个三角形与等边三角形的接近程度用边的差来表示还是角的差来表示更为精确?”
      亲爱的读者们,相信绝大多数的你们都是或者曾是学生,在这里作者想劳驾诸位停顿一下,略作思索,是否能想出或者忆及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们说在当时这个提问曾营造出一种莎士比亚的悲剧式氛围——哈姆雷特死前曾说,留下的只有静默。
      没有人主动回答问题时,老师总会点名学生起来,第一个被点到的是——还记得前文中那个成绩第一的小男生吗?此时还不到两个月,宇飞站起身。
      “用边······”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白就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这名同学。
      班主任接着问为什么,宇飞便沉默了。
      第二个被点名的是白。
      “是角”,白说。
      班主任问为什么,白回答了五个字,“相似三角形。”
      在让白举出一个例子并叫同学们记下来后(白说边长为3,4,5和6,8,10的两个三角形,5减4等于1,10减8等于2,尽管1小于2,但不能说第一个更接近等边三角形),这位班主任补充了一句至今仍令白印象深刻的话,我们照实录下:
      “看看!这就是盛禹瑶——他和你们怎么能一样呢!”
      读者若探索一番话语背后的含义便可知这评价竟涵盖了除白之外的所有人,许多同学也呼应着发出惊讶的声音,仿佛此前从没有认识这个站着的同学似的,与白的目光相遇时,某些人作出赞许的手势。
      获得这样的肯定,从理论上说,白是应该高兴的,可这番情景却在白的心里引起了莫名的疑惑。
      这些人究竟在做什么啊?
      大家都在假装不知道吗?
      可是,他们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白很诧异为什么几乎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班主任都没有忆起这道题目——九年级的《基础训练》上,那种四周是青色,中间部分是浅黄色的版本,初二的时候提前上到相似三角形那一章,这道题就出现在习题的最后一道,到如今时间跨度还不足九个月。当时布置的作业,白也不会做,就看了一眼后面的答案。
      具体页码恕作者实在回忆不出来,可那是单数,靠近右手的一侧。就在那里。有书的读者可以很容易翻到它。
      这儿我们并非力图展现班上学生水平过于低次,恰恰相反,2010年的那次中考,谢家集区以及八公山区的第一就在这里——756分(满分800),淮南市里排15名左右,那个名为叶旭的小胖子。这一点诸位应该很容易考证到。故事发生时我们的主人公和他相距还不足五米远呢。而宇飞的成绩,除了那次中考,我们告诉诸位,他一直都在比叶旭还要靠前的位置。二者均在白之前。
      简而言之,在白最初的思想边缘,题目本应是所有人都会做的。
      然而,刚才的情况,我们也看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白一度不解。
      阳光渲染了黑板上粉笔划过的颜色,那样的黑与白之间,或者说黑与白再与白之间,回忆类似仪式中顶天火炬焚烧的灰烬,始有一如地零落。
      课堂剩下的时间里,白一直在沉默,并涌起这样的伤感:是否所有人都做过,但没有人记得。似乎失却记忆的年华才是真正虚度的风景,它们作为我们的一部分却先于我们死去。
      如果记忆力能够划为智力的一部分,那么很多人的确能够算是聪明的。而白也许可以归为此列。毕竟与我们记下的内容相比,遗忘则显出如此的浩瀚。这样的浩瀚下,我们不无痛惜,有多少美丽的韶光重温无望呢?
      于是,那一刻我们惊觉,美不过是揉碎了的荒废,时间正一步步把它拼回原样。
      在这里我们要提到一位同学,淮南市谢家集区第二中学九四班的小侯同学。上述事件发生后的课下,该同学走过白所在的座位,以称许的目光打量了白后,略带敬意地点头说道:“好厉害。”而后者则以强忍的微笑回敬,直到晚上回到家中,想起这名同学的表现,我们的主人公竟笑出了无奈的眼泪。
      “这可是大家都做过的呀——”白对我们说。
      窗外,黑暗中鼓荡起倏落的怜念,它们被遗忘消解成光,如日中天地馥郁。
      好了,读者们,如果这个例子无法表达记忆本身对我们这位主人公的恩赐,请看一看另一个故事。
      该故事的另一位涉及者我们不能像上个故事那样直书其名,因为这件事情几乎遗憾到了病态,乃至荒诞到了不幸。
      尽管我们不会提其姓名,可说说此者的事迹尚还是可以的:此人是白的小学同学,二年级的某个雨天曾用一把黑伞打坏了我们这位主人公的小红伞;四年级时,老师上到第九课的《早发白帝城》,问同学们标题的意思,白起身说是早晨出发前往白帝城(实际上是早晨从白帝城出发),正是这位同学后来予以纠正;到了六年级,老师上完圆的那一章,相应的考试里该同学则考了32分(满分100)的成绩。
      2008年的春天,白正是去找这位小学同学外出玩耍,二者在走出其家门不足三十米的路口处发生如下对话。
      这场对话关于小学三年级下学期(也就是2004年上半年)转学到班上却又于同年七月转走的一个常扎羊角辫的女孩。
      我们说,几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白天——这么说乍看挺有问题,但我们并没有说是哪里的月黑以及哪里的白天。以地轴为对称的两边,这边的黑夜可以指代那边的白天,参照物不定的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说是黄昏。北半球进入夏季,北极的白天则等于一天中任何时间。故事的发生正是这样的白天之下。
      “你还能记得X苗苗吗?”白的同学突然问道,白注意到他虽然说对了名,却把姓记错了。
      “当然记得,不过你说错了,她叫杨苗苗。”白说。
      白的小学同学却态度坚决地反驳着,“不可能!”他说,那气势就像澳大利亚河谷里眼睛大大的虎蛇。
      面对这位同学的表情,白不觉想到两年前暑假时遇见的那两个孩子——那时白与两位同学一道在某个池塘边溜逛,其中就有我们要叙述的这位,白的两名同学以恐吓的语气吓得素不相识的两个孩子当场跪在地上给他们每人磕了三个头,看到我们的主人公同这两个人一块儿,又双双跪地给白磕了三个。这让白第一次有了一种狗仗人势的感觉,竟有些不错。
      “是杨苗苗啊。”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就别给人家改名字了。”
      “就是X苗苗!”接下来这位同学说出的话让白觉得那是自己有生以来到此刻的14年间所听到的最令人震惊的句子——
      “我那个时候喜欢她,所以绝对不会错!”
      这个理由的确起到了效果,因为此番陈述使得白当场愣在原地,乃至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喜欢一个人就会记住对方的一切,即便不是所有,最起码的事也不会出错,正如马吕斯不会把珂赛特叫成艾丝美拉达,罗密欧也不会把朱丽叶称作罗瑟琳的。
      然而,我们不得不指出,尽管这位同学的自信相当值得嘉许甚至阅人无数的智慧女神见了也不免留下一瞥,可此人确实记错了。
      事实可以在极少数尚能记得女孩名字的人嘴里望见。
      正因如此,许多年后,白常常会在陡然出现的峰连而成的回忆里走出一片茫然的轮廓——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此外,下面这个事例作为白最初认识到自身记忆力的开端尽管对其本人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但我们的主人公当时却并未注意。这么说或许有些欠妥,因为白没有站在故事里有些人的角度去看待自己。但一切总是相对而言的。这是什么意思呢?白曾如此审视过其他人并产生疑问。
      2009年5月4日晚上,白在当时自己的英语老师开办的辅导班(此时这位老师属学校聘用而非编制之内,故创办辅导班并无不妥)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适时白的英语老师接手另一班级尚不足两个月,因而课堂上偶尔会出现些许新面孔,那女生便是其中之一。
      “你改名字了?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你的名字里还没有中间那个‘晓’字。”
      在那个时代,绝大多数同学还没有手机,白的第一个手机于次年五月购置,而当时白的座位同女生相隔有四排的距离,于是,白只能以最原始的传纸条的方式将这个信息告知女生。
      好在我们的主人公人缘还算不错,中间的五个同学愿意传讯。
      女生名叫晓娜。
      “你是谁?”白很快就得到回应。
      我们的主人公在回复中怒斥晓娜竟在不到八年的时间里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不止如此,白还罗列出一堆有关于她的记忆,譬如和当初如出一辙的发型;所在的第一排靠左侧的座位;七十多分的数学成绩;甚至指出了转学的前一天晓娜穿着什么样的衣服——黄色的搭配白色拉链的长袖外套(因为当天下着雨)。
      白与晓娜从最开始一直聊到放学,然后则是下一次上课,下下次上课,还有下下下次的课——至于为什么能聊这么久,因为我们的主人公同时还搭话上了晓娜同桌的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正如上文的某些同学,我们仍然不能够直称其名,至于原因,请读者们往下看——下文中我们以晓娜的闺蜜来称呼她们。
      一周后,白在学校忘了带历史课本,便来到晓娜所在的班级找以前的同学去借。
      初二时白的教室位于三楼,借书则要上到四楼。
      如果不是白的耳朵够灵敏,也许很长一段时间后我们的主人公才会发现那些夹杂在别人目光里的旨趣。
      诸位读者们,你们知道白听到了什么吗?
      白听到有人说自己到这里是来看晓娜的。
      “这是怎么回事?”白找到自己的小学同学詹朝问道。
      “问你自己喽。”詹朝说大家都知道白在追求晓娜。
      “什么?”白双手叉腰表示这是子虚乌有的事。鸡见了蛇会张开翅膀,让它以为自己块头很大,吞不下去(诚如《毒木圣经》中所说的)。人也会这样,双手放在腰上,立马有了气势。尽管个头没有变高,横向属实宽了一大截——也许这正是人们吵架时气场的来源。
      “XX(晓娜的其中一位闺蜜)给我们看了你和她传的纸条——”詹朝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有哪里不对吗?”白快速地在思维里搜索着纸条上相关的内容,可仍然找不到何处出了问题。
      “记得那么清楚,所以你是小学一年级就喜欢人家了?”
      我们的主人公顿时怨忿之色形于脸上。
      “你在胡说什么——你自己记不住吗,一年级的事?”白问。
      “我靠,所以你能记住,随便一个人都能吗?”詹朝惊讶道。
      这位同学一直记得的一年级的事,是关于班上一个女孩,正是上个故事中我们提到的苗苗。其时老师要写作文——校园的一角,问到她要写哪里,苗苗说写厕所,因为太远······可后来白告诉詹朝,二年级下学期才开始写第一篇作文,他提到的事情则发生在三年级下学期。
      白并没有把这次对话放在心上,只是单纯地自语,为什么其他人不记得呢?
      对呀,如果他们能记得,还会那么说自己吗?
      但这样的问题也只是掠过心头,如此之快宛如夜渡鸟羽毛上转瞬即逝的光芒,并以同样的速度转化为另一意象——
      “这群鸟人!”白忿忿地说。
      可故事并没有结束。
      尽管下面所述的与本节主题——也就是记忆这一话题无关,我们还是来看一看吧。
      “你就是盛禹瑶吧?”2009年9月的一个晚上,白在回家的5路公交车上被晓娜同班的女生搭话道。
      “你是?”
      在开始下面的叙述前,我们先进行一番简单的计算:假设一栋普通的小区七层24户的楼房能够将能量毫无衰减地传递,每栋住户每次开门关门总是会用5N的力将门移动50厘米的距离。按一天开关门10次来计,一栋楼一年会产生2.5×10×24×365=219000J的能量。于是,我们用魔法小心地把这些能量在楼房四周搜集起来,等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将其引爆。一公斤□□能量是4200000J,需要搜集上20年。但我们希望爆炸的威力更大一些,时间则要上更久。终于,我们决定在某一天启动这个耗时长久的计划。可一如所有的剧本都会出现的剧情一样,最终这个计划还是暴露了。遂,爆炸时日的前一天,一群拆弹专家前来解决了这个问题。没错,那些拆迁的机器来了······
      是的,因为拆迁的关系,故事发生时,从学校到白的家里要坐七站路的公交。还好只是七站——诸位知道吗?在车上我们的主人公无奈地听着这名女生给自己加油鼓劲去追求晓娜,听了一路。白本想说自己没有,但顾及女孩毕竟是好心,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等到下车的时候,白几乎感到那已是来世的夜晚,空中镶满的星斗也仿佛地狱里倒置的群山,无数飞行的女魇在其中穿行。
      季节逝移,岁月不居。
      又三个月过去,转眼就到了圣诞节。
      也就是在那一天,白收到晓娜送给自己的围巾,蓝色款式,上面点缀着白色的方格。此前晓娜也在白生日那天送过白一对挂饰和一个长江七号的绒娃娃,可白很困惑,因为自己并没有告诉她生日是什么时候。
      白的父亲在得知有女生送礼物给白后,便要求白回礼给人家。
      尽管白一再表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所接受的家教却不允许这样——我们的主人公始终被告知不能占别人便宜。
      于是,白便从街上的礼品店里用30块钱买了一个水晶球。
      但,诸位,在白回礼后的当天晚上,我们的主人公就把收到的围巾放在母亲面前。
      “让老爸自己戴吧······”白说。
      这又是为何呢?
      原来,那天中午,白托人(那是白的一个名为冉的女同学,下下个故事中我们会有对她的描述)把礼物送给晓娜后,刚好那天是自己值日,下午在洗涮拖把的水池边,白的小学同学走过来。这个体重已然追上身高的胖子轻咳两声后对白说道:
      “晓娜答应你了——不过,我跟你说,其实你根本不用送东西,她本来就喜欢你。”
      这句话使得我们的主人公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咽下去。
      那条围巾白的父亲现在依然戴着。
      再提一点吧,尊敬的读者们,如果你们有想要追求的男孩或者女孩,切记不可得罪自己或是女孩的闺蜜,因为——
      上述事件发生没过多久,晓娜的其中一个闺蜜找到白,并这样对我们的主人公说,“晓娜喜欢你,不过你绝对不可以答应她。你让她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让她滚。就说她是头猪!”
      为此,女孩甚至罗列出一堆关于晓娜的历史,旨在指出晓娜并非如其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具体内容我们便不加详明了。
      一定又吵架了,白想。
      关于白的记忆力之故事,我们就说到这里。生活上那些零零碎碎的对话也不必再费笔墨。
      但有一件事我们还是得说一说的。
      2013年12月20日前后,白在与大学一个外号为“酱油”的室友聊天时,该室友同样惊讶于我们这位主人公的记忆能力,于是,“你知道吗?”白便说道:
      (原话只有寥寥数句,这儿我们将其扩充一部分,并保留原有的意思和关键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诸位一定想到了——因为我们后面还会用到,为此就有必要让大家多少有些印象。)
      “世界形成以前,魔王曾把我带到混沌的虚无上空,故事里的金伦加鸿沟出现在脚下,仿佛一锅浓稠的黑米粥。
      一切都游离在诞生的边缘。
      魔王对我说,这条沟壑会在北方制造出雾气,在南方创造出火焰,当雾与火结合,便产生第一场雨,雨会凝结成霜,从霜中走出一个巨人,这巨人就是世界最初的样子。往后的世界,花红柳绿,燕语莺歌,流光溢天,乌落星飞,霜凋红叶,淡云欲雪······但是,你知道世上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我问是什么。
      魔王回答道,是记忆——倘若你肯信奉我,我将赐予你这世上最好的记忆能力,你会记住所有的欢声笑语。
      我当时就拒绝了。不止如此,我还这样告诉魔王——滚,不用你给,我自己就有!”
      有关此话,当天的五年之后,也即是2018年5月2日,白的朋友圈里我们也可以找到相近的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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