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余生皆是你》木子凉

9、是低调的喜欢啊 在S城

　　在S城玩了半月，祖母就电话召唤苏灵回延思。接电话时，她和安妮景瑜正在逛街，安妮拖着景瑜继续选年货，让秦川接苏灵回公寓收拾行李还。苏灵感觉这次来S城，安妮行为很反常。老是撇开她和秦川拉着景瑜单独行动，结合上次安妮说的，莫非这妮子想把这未婚妻的名分给证实了？？
　　苏灵在百货商场门口等着秦川开车过来，大家一成年就考了驾照连国外上学的萧珧都拿了美国的驾照。
　　就她一个未成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辆的小车停到苏灵面前，不似安然红色跑车那样张扬。是很低调的黑色，车门打开是秦川。苏灵没有坐过秦川的车，之前都是景瑜哥哥来接的她或者是安妮约车过来。
　　秦川一早就去学生会开了会，回来的路上便接到安妮的电话。看着眼前的人日常发愣“怎么不在里面等着，这风可比晋南的冷多了”
　　不同往常的休闲服饰，今日灰色的大衣里是藏青色西装套装搭着皮鞋。鼻翼上架了副金色细框眼镜，而左耳居然戴着耳钉。那是前几年安妮带着苏灵打耳洞时，苏灵抹着眼泪不敢打，安妮便拉着景瑜和秦川做榜样一人打了一个，苏灵这才忍着痛打了一对耳洞。那颗耳钉是苏灵送秦川的十八岁礼物，那颗黑钻还是在苏昀那里求了好久才求来的。因为不懂设计，只是给简单的镶了托做成了耳钉的样子。送了之后也没见他带过，苏灵还以为他不喜欢。
　　苏灵这是第一见到穿着西装的秦川，安妮常说穿西装的男人就跟穿礼服的女人一样，让人挪不开视线。虽然眼前这个人经常让她挪不开眼，但今日确实过份迷人。
　　“你想什么呢”秦川点了点有些神游的苏灵的额头。
　　撇开过份专注的眼神，捏着下巴假装沉思“想着明年生日礼物会收到什么”
　　“先上车，风大”
　　……确实风大，风灌的耳聋。
　　收拾完东西去机场的路上，车内安静的只有音乐声，放着张惠妹的听海，苏灵最近很是沉迷而且日常循环。
　　歌词里唱到“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又不靠近”
　　苏灵撇过头望向窗外，窗外是一块正在开发的区域，半拆的老房子和搭建零零碎碎的施工现场。灰尘随着风透过微微升下的车窗吹进来，苏灵吸了一口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一只手急忙升上车窗，另一位捂着嘴鼻生怕再吸一口。
　　“回了晋南不许再碰酒了”说着话时还递过纸巾来。
　　苏灵接过纸巾，眼睛悄悄地瞅着认真开车的人。干嘛突然说喝酒的事？！
　　既然说了不许，苏灵只好乖乖地应了声“喔”还点了点头。
　　“还有明年你生日，我会来晋南的”
　　苏灵听到这里，激动的侧过身子一脸兴奋地看着秦川。因为18岁肯定要在家里庆祝，所以苏灵一直想问那时秦川有没有时间。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她想他也在。
　　现在本人自己许了约，苏灵真的是满目欢喜。不过秦川干嘛突然许这个约……？
　　把苏灵送到过安检时，秦川突然说了一句“回去没事就想想要什么礼物”。开始在百货门口那句…还以为没上心呢。
　　苏灵刚上飞机，安妮就打来电话“宝贝，回去了不要太想我哟”
　　“肉麻的话少说，我要准备小咪一会了”苏灵调整了座位准备睡会。
　　“你这小没良心的，怎么能这样对我”电话那边安妮扮着哭腔演着。
　　“演的这么好也没见你在学校贡献什么才艺啊”机舱里提示音响起“不说了，我要关机了”
　　“嗯，好吧。”
　　苏灵挂了电话，正准备关机。微信突然弹出信息来，是安妮
　　“你小咪一会顺便可以想想那日你醉酒都干了啥”外加一个笑的贱的表情包。
　　那日苏灵只记得头很痛，景瑜的生气的模样很可怕，第二天还喝了一天的白粥，脚下踩棉花样的过了一天。
　　用安妮的话来说，就是断片。初次尝酒就断片，苏灵觉得挺好的，至少忘了丢人的丑态。
　　李安妮这会来这么一句，苏灵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什么。可是关于那天苏灵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
　　萧景瑜黑着脸给她们俩熬粥，还把她俩一顿教训。李安妮那天乖的像个小白兔一样，满脸无辜装可爱。只有秦川正常点，给苏灵准备了蜂蜜水后就出门去学校了。
　　结合后面几天李安妮的反常，所以那日醉酒李安妮对她做了什么…？！
　　一下飞机，苏灵就直接电话过去。什么小咪一会顺便回忆，脑袋想秃了也没有想到。
　　“呀！一到家就给我电话，这么想我嘛”是安妮娇媚且很做作的声音“看来我在大灵子心里很重要嘛”
　　“别恶心我！那天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乘我喝醉套路我来着”苏灵几乎是咆哮的声音，如果安妮在她面前。苏灵一定会边吼着问边摇着她的身子，让她身心俱损。
　　‘哎呀，不就是一眼看上秦川嘛’安妮神闲气定地回答了苏灵。
　　“李安妮！”苏灵突然有种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这妮子还明目张胆地把她和秦川撇到一块，亏苏灵之前想着她都是为了和景瑜单独相处才那样。
　　李安妮听着那头像掐死她的心都有了，不怕死的又补了句“我知道不可怕，可怕的是那天秦川先过来，他把你抱回房间的”
　　苏灵听到这句，感觉天都塌了。这四年来一直是乖巧可爱的妹妹，一场醉酒带来的是什么……苏灵简直不敢想象。
　　“李安妮，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没有说”苏灵咬牙切齿地说着
　　“没了，我保证真的没有了。而且那天我只看见他送你进房间，至于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李安妮语气十分诚恳的回答着
　　苏灵挂了电话，一脸忧愁。真的很想知道那天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毕竟她喝了酒的她……无法预测。
　　想想十三岁之前苏灵像个男孩一样调皮捣蛋，还常常因为打架在祖母那里领罚。
　　而秦家大院的第一眼后，苏灵回去便讨了邻家姐姐的经。长两岁的邻家姐姐趴在苏灵耳边悄悄地说乖巧懂事可爱的女孩最为讨喜。之此以后，苏灵丢了男孩一样的毛毛躁躁不再惹事生非。
　　祖母说苏灵长大了懂事了，苏灵依着如此逐渐变成了一个大家都很讨喜的女孩。
　　这四年，她没有刻意出现在他身边，也没有像安妮那样明目张胆示爱。苏灵也像安妮一样，想做自己意中人的新娘。可是苏灵只会在心里默默地喜欢，眼神也是假装不经意间的飘过。
　　一直以来藏匿的都很好，是因为苏灵一直都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儿时为了能跟着父亲有更多的相处时间，苏灵便跟着苏父的时间差熟悉坐飞机打车怎么去酒店的流程。直到后来可以独立出远门。
　　而现在，苏灵为了当初的一眼情深。走着靠近他的每一步。
　　这场醉酒，简直打乱了苏灵全部计划。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对秦川说什么，做什么丢人的事。
　　当苏灵把这些顾虑告诉邻家姐姐许蔓时，许蔓环着手轻笑“阿灵，你已经不是当初单纯地喜欢迷恋了”
　　苏灵茫然
　　“不要顾虑太多，也不要考虑太多。喜欢他就告诉他”这是许蔓最后一次为苏灵解惑，之此以后相谈的只有轻描淡写。
　　春节过后，一切如旧。苏灵和秦川的春节祝福电话里，没有关于那晚的寻问。
　　安妮打来电话问为什么不问，苏灵不语，望着窗外的夜。抬头看是深邃的夜空星光点点，像极了他的眼眸深处。
　　问了又能怎样，既然他也未说，苏灵就当做什么都不知。
　　后面便是备战高考，苏父难得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在晋南陪着苏灵待了半年有余。
　　而苏灵的十八岁成人是在距离高考前的一个礼拜。祖母唤了全家人为苏灵庆祝，而李安妮和景瑜因为学业无法到场。那个自己许了约的人，还未出现。苏灵掩盖失落，兴高采烈的用了餐便以学业为重先回学校复习了。
　　学校晚上安排了复习，苏父喝了酒，苏灵便自己打了车回去。晋南中学以前是女子学堂，后来改革开放便改成了晋南中学。建筑风格还是保留了以前的样式，略为传统。
　　苏灵抱着复习的书籍，低着头神游，因为是晚上所以没有抬头看前面是否有人，低着脑袋自顾自的走着。
　　直到撞到了人，苏灵拉回现实。刚想说对不起，抬头发现竟是秦川，那个让她失落之人。
　　“生日快乐”秦川双手捧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薄唇微启说了句让苏灵等了一日的祝福。
　　晋南今日落雪，灰色的大衣是上一层薄薄的的雪花。眼底是掩盖不住的疲惫，额间是雪花融化的痕迹。
　　苏灵接过盒子，那日他让她想想要什么礼物。苏灵回了晋南便没有想起，他也没有再问。今日许久未见他来，苏灵还以为他要爽约。
　　安妮一直很好奇那日醉酒，虽然苏灵也很想知道。但是一直压制内心的好奇，她怕问了就不能如此相处了。
　　苏灵没有自信，安妮说她胆小懦弱。
　　那晚，苏灵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晚出现。只是在秦川问她有什么今天特别想做的事没有，苏灵说想坐摩天轮。
　　于是翘了复习，去了游乐园。当摩天轮升到最高的时候，苏灵给许蔓发微信“我和我的意中人坐了摩天轮看了最美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