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余生皆是你》木子凉

7、S城的小住2 苏灵

　　苏灵呆呆地站在楼梯口看着厨房里的背影，上衣是米黄色的针织衫下面搭配了条浅色的休闲裤。从身后目测秦川应该快一米七的样子，而苏灵现在也就1米5的样子不到……可恨的贪吃嘴尽吃了一些不长个的零食。
　　渡步到餐桌，是已摆好的牛奶三明治。秦川从厨房洗了手出来就瞧着眼神迷离的苏灵“是没睡好嘛”
　　一向挑床的苏灵，昨晚难得睡的那么沉。早上起来还发现自己流口水，一想到这里真的是羞愧难当。
　　揉了揉眼睛，嘴角撑起一个微笑“睡的挺好的，只是平日爱睡懒觉而已”
　　“一会吃了饭，我带你去看我爷爷奶奶。”秦川拿过一个苹果削着，修长纤细的手指稳稳地削着苹果皮。
　　“喔喔，你不吃嘛”望着只有一份的早餐，苏灵好奇开问
　　秦川低笑“第一遍敲你门时，你没作反应。我便吃了再叫的你”
　　手拿过三明治就着牛奶安静的吃着。心里真的是骂死自己了，睡懒觉流口水这些毛病都带来S城了，庆幸流口水这样的场景没被发现。不然她真的无颜再见眼前人
　　约了车，秦川带了苏灵来到一条老街。是老城区，紧靠老街的是一条水渠。在路口车就停下因为是小路不能再往里开，秦川走在前面提着果篮，苏灵提着长裙越过积水处。
　　早上看秦川穿了米黄色的上衣，想着带来的衣服里有见淡黄的棉布碎花裙，套了裤袜在里面，又套了件针织衫外套上才勉强抗冻。
　　路面的上是街边小铺泼的水，在凹凸不平处积累出一摊积水。秦川腿长一脚跨过，苏灵调皮不愿绕道提起裙摆就是一跃而过。
　　秦川听着身后，是小皮鞋重力落到石板路上的磨擦身。淡淡地粉薄薄的唇微微上扬，嘴角又是浅浅低笑。无论是外婆家还是奶奶家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子，至今15岁除了有个两岁的小侄女，身边从未有一个像苏灵这般活泼好动的女孩闹腾着。
　　大概了走了五六百米的样子便到了，门口是一扇木门。推开门，里面是四合院的样子。院子中间有一方方正正的小鱼塘，水面浮着莲叶看不清鱼的影子。
　　“是秦川来了”慈祥和蔼的声音从旁边的里屋传来。
　　“奶奶”秦川放下果篮，伸手示意身后有些紧张的苏灵进来。
　　苏灵乖乖地走到秦川跟前，手悄悄地攥着秦川的衣角。
　　许是感受到了这个刚刚还调皮活泼姑娘的紧张，手拉住还攥着衣角的小手。苏灵看着被牵着的手，秦川的皮肤很白，白了苏灵一个色号。刚刚一路走来手都提着裙摆有些微微发凉，而牵着她的手是满满暖意。
　　进了里屋，才发现是厨房。刚刚唤秦川的老人，正抵着案板切着一块煮好的肉类。
　　“这是苏家的女娃吧”老人切好最后一块回头看看苏灵问道
　　“奶奶好，我叫苏灵”苏灵乖巧地打了招呼。
　　“嗯，母亲让接过来在这边玩几日。刚好这两日她回云城，家里没人，便带着来您这里蹭饭了”秦川手捻起一块刚切的酱牛肉递到苏灵嘴边。
　　看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肉来到嘴前，苏灵还想装装矜持。
　　“吃吧，刚做好的”老人堆着满脸笑容看着苏灵。
　　矜持是什么，最有礼貌的行为就是接受好意并真实感受美食。
　　瞧着一口吞了一脸惊喜的苏灵低笑道“奶奶最拿手的菜，提前腌制好久的牛肉再下锅卤制。因为费时，这酱牛肉我每回来都不一定会做的”
　　苏灵听到这，小脸红扑扑的。难怪这牛肉这么入味，原来费了很长时间。
　　临近午时，秦川出去找在外面下棋的爷爷回来吃饭。留苏灵在厨房帮厨，望着厨房全部都已准备就绪的菜肴，这根本没有需要再准备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苏灵有些不知所措。
　　“灵灵，你来”奶奶看苏灵有无聊，拉着苏灵的手穿过厨房后门来到一座木梯处。
　　“上去看看”奶奶递了把钥匙给好奇的苏灵
　　苏灵一手扶着扶梯一手提裙摆，虽然这院子看上去很有年代感，但是这木梯应该翻修过，踩上去没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很是平稳。
　　几步上来是一扇木门，推开门苏灵才发现是院里二楼。二楼只看见三个房间的门，靠里那面是双开门，两边还贴着对联，看着像是客厅一样的。木门对面打了一排排窗户，地上摆着茶几放着茶具。木门左边就是一间房，透过窗户看里面应该是杂物间。
　　往右边走几步就是院子门口正上方。是一间房，拿着手里的钥匙对着锁插进去。用力一转，咔嚓一声。推开门，是间卧室，准确来说是秦川的卧室。
　　一进门就是靠墙的沙发，沙发前面是一个小茶几，再然后是一排书架，书架在房间的中间，把后面的床和衣柜都挡住了。苏灵往走了几步，里面的床上放着还未套的被褥，床头还放着相框。走近拿起来仔细一看是全家福，是秦姨抱着还是孩童的秦川，还有今日见到的奶奶。另外两个大概就是没有见过的秦川父亲和等会就会看到的爷爷。
　　苏灵放下相框，才发现书架上也又很多照片，大多数都是秦姨的照片比较多。书架上还摆着一些书籍亦或是一些木雕工艺品。
　　房间很简单，不似苏昀他们一样，房间都是些模型玩具。
　　苏灵扫着照片，顺着视线发现书架最左侧下方的一块扣起来的相框。伸手拿起来看，是一块“S市木雕设计第一名”的获奖证书，只是上面搁置了些许灰尘。
　　苏灵用手抚去灰尘，露出下方的时间段“2000年6月1”。那年苏灵才8岁，还天天跟在祖母后边要糖吃。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身后是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扣着啊”其他都很整洁唯有这个遗落在角落落满灰尘。
　　“走，下去吃饭了。奶奶把菜都做好了”秦川没有回答苏灵的问题
　　苏灵只好放回原处，回头便看着站在门口的秦川，正午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眼睛躲着阳光微微侧脸，光勾勒出迷人线条。有些绒乱的刘海下是饱满的额头然后是挺拔的鼻翼再然后是抿着的薄唇。
　　不经咽了咽口水，可能奶奶的饭菜香飘上来了。
　　用了餐，谈笑间苏灵才知道秦川原来姓蒋。苏灵一直以为随了秦姨姓，看苏灵一脸懵。秦川解释道，因为生他之时在青川，外婆便取名秦川谐音青川。大家都唤他为秦川，久而久之好多人都像苏灵一般误会了。
　　下午奶奶留宿，苏灵想都不想就答应了。中午的菜比外面的店里的好吃多了，而且这边小街小巷很多卖着各式各样的小东西。苏灵下午便拉着秦川逛来逛去，回来时秦川两手满满当当。苏灵则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吃的很是欢喜。
　　晚上苏灵就是傻眼了，客房在楼下，而秦川的卧室在楼上。奶奶收拾了间客房，让苏灵选。一个人住楼上或者人多的楼下。
　　苏灵一脸挣扎的选了客房，客房挨着在大门右手边。苏灵站在窗前可以看到楼上秦川房间的窗户。
　　夜深了，大家都回了房间休息。因为靠着水渠，夜里安静时水渠的声音显的格外清晰。苏灵睡不着，熄了灯趴着窗户盯着楼上晃动着人影的窗户。
　　突然楼上的推开了门，秦川对着苏灵的窗户勾了勾手指。苏灵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轻轻关上门，弓着身子穿过厨房爬到二楼。
　　“你这真是像极了作贼模样”看着蹑手蹑脚的苏灵忍不住戏虐一句。
　　苏灵穿着睡衣就爬上来了，二楼的风要凉些。刚想怼回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又怕楼下的爷爷奶奶发现忙捂住嘴。
　　“先进去，别着凉了”
　　苏灵听到这句，一脚跨进了门。房子里没有开空调，和外面的空气差不多冷。
　　“上床躺着，我把空调打开”说着就把遥控器拿到打开了空调。
　　苏灵也不矜持，几步就跨过去跳上了床。捂住被窝里，寻求暖意。
　　空调打开，房间慢慢有了暖意。苏灵一脸她想睡这里的表情看着秦川。
　　“叫你上来就是让你睡这里的”本来是想看看这姑娘睡没睡，结果一眼就凑见眼巴巴地看着他这里的傻姑娘。
　　“真好”苏灵心满意足地扯过被子往中间躺去。
　　“等下，那你呢。我不要一个人”刚刚还是喜笑颜开瞬间塌下了脸。
　　“我睡沙发，你就老实睡吧”秦川打开衣柜拿出一床棉被。
　　不是一个人，苏灵想到这里在床上兴奋地滚了几个来回。
　　秦川躺着沙发，透过书架的空隙处看对面的人儿，嘴角又是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