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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魁爷不陪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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桦雪黎:这倒是正事,不过公主是北寒使者,是不是应该把她叫来
翟颍:桦将军,颖儿有失远迎
桦雪黎:公主殿下,快快请坐,长老刚才说他想你了,我说他儿女情长都跟我急了,一直夸你呢
洪顼尴尬的笑笑
翟颍:将军不要笑话我,咱们先谈正事吧
桦雪黎:公主对此次安置南羌可有什么想法
翟颍:我是恨透了南羌的,可是我觉得如果都杀了,又太残忍,毕竟女人和孩子是无罪的
洪顼:不如分发到北寒为奴为婢,年迈者守塔守墓守岛屿,生死由天
桦雪黎:长老,你知道巨狼族有多恨他们吗,为奴为婢也是受尽折磨,我们想的是如何安置
翟颍:我觉得也是,不如我们到西海再议吧,东陆二殿下和西海肯定也有自己的想法
洪顼:只怕他们的想法都很一致
桦雪黎看向洪顼:我也是这么想的
翟颍:一致怎么想?
桦雪黎洪顼:斩草除根
翟颍:不会吧,明明北寒受害最深,最恨他们才对
桦雪黎:北寒人民风淳朴不爱操心,可公主忘了,人鱼公主既是我东陆王子妃也是西海唯一的公主,她的肚子里怀的是东陆龙脉,也是西海的外甥,牵扯两国王室,所以此事在他们眼里只可大,不可小
洪顼:我们王后治国有条,大王很多事都交给她处理,包括兵权,王后向来杀伐果断且爱女心切,此事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翟颍:我母后也很厉害,可我母后也很温柔啊,谁的命都是命,况且她们什么都没做
桦雪黎:北寒王后骁勇善战却也通情达理,遇事知斟酌,水倾王后则有些独断专行
翟颍:何以见得
桦雪黎:此前我下山出战,就是因为人鱼公主为了儿女情长,水倾王后便给了她兵符任由其挑起数次战乱,幸好长老没出战,不然我就悬了
洪顼:我本就知道公主当时在赌气,故意闭关躲着呢
桦雪黎:你知道她胡闹你还不阻止她,你安的什么心
洪顼:公主年纪小,能有什么坏心思,明明是你们东陆男子薄情在先
桦雪黎:瞎说,我们二殿下一直对公主情有独钟
洪顼:情有独钟还跟李家女儿饮酒作诗花前月下?
桦雪黎:那都是权势所迫,王室儿女逼不得已逢场作戏罢了
洪顼:借口
翟颍:啊——!别吵了
所有人都在看这边,两个人只好赶紧冷静下来
翟颍:想想正事儿,得好好想个对策了,我不想杀那么多人,尤其是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幼妇孺
洪顼:公主不要想了,我再想想办法
桦雪黎:也许锦瑂公主是关键
翟颍:我觉得也是
两人同时看向洪顼
洪顼:你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翟颍:长老在西海位高权重,此事就交给长老了
洪顼:既然颖儿都发话了,洪顼定当办妥此事
桦雪黎:你个死鱼,你都有办法了还叫我商讨什么,浪费时间
洪顼:你既代表东陆,又是从北寒而来,我不得给你几分薄面吗
桦雪黎:用不着,走开走开,公主,我带了上好的霜尖茶,要不要尝尝
洪顼:公主别喝,万一有毒呢
桦雪黎:毒死你个臭鳐鱼
翟颍:茶就不品了,我想看今日争魁爷,听说今日魁爷名叫薄凉,长得很俊,买来放在长老身边看几眼,愉悦身心
桦雪黎:哈哈,那公主可要小心了,长老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哟
翟颍: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晚上见
洪顼给了桦雪黎一记眼神杀便跟出去了
洪顼陪着翟颍坐在雅间看热闹,桦雪黎坐在对面凑热闹
底下的魁爷妆容阴柔却眉眼刚劲,一双褐眸透出的野心好似藏不住一般
笙簧起,一柄软剑柔媚生风,舞毕行礼颇有风度
老鸨:今儿头茶谁也别抢了,杨老板已经包下了
桦雪黎:这杨老板有些眼熟
唱价时,杨阜没有再凑热闹
甲:杨兄,今天这个不错
杨阜:风情楼的人都不错
乙:杨兄当真不叫价?
杨阜:那些女商似乎更有兴趣,我便不夺人所爱了
甲:杨兄你变了
乙:我觉得也是,自从你见了那个北寒魁爷之后,我就觉得你不似从前了
杨阜:春风过客,无缘便释然
台下的男男女女皆无一不是腰缠万贯,一个过往的女商,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喊价两千六百两,没有人再加价,老鸨本要定价,却见魁爷使了个眼神表示不愿意
老鸨:各位,今日魁爷身体不适,各位明日再来吧,散场
台下众人纷纷抱怨:切,怎么回事,这么扫兴
女商:站住,银子给魁爷送过去,明日要唱价也可以,两千六百两起
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老鸨:魁爷今日不收银子不陪客
女商:你一个烟花柳巷的男子不就是价高者得吗,拒收我的银子莫不是瞧不起我?
薄凉:并没有,只是不想陪你,老鸨,我累了
老鸨:魁爷累了,后边儿歇着吧
女商气呼呼的走了
雪黎笑出了声,薄凉向上看了一眼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笑眼神情恣意的很
薄凉:能坐在那个房间,定然不是普通商贾
薄凉拿起软剑挑起一杯茶甩了过去,雪黎随手接住了茶杯看了薄凉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雪黎一饮而尽继续翘着二郎腿
薄凉:鸨妈,那个人是谁
鸨妈:那是我们老板的朋友
薄凉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风情楼这么大的场子,老板定然不是普通人,老板的朋友肯定非富即贵,想在灵狐镇长久落脚,还得找个合适的靠山
翟颍:长老,你看那魁爷的面相,虽然好看,但是总觉得很不老实,魅惑的很,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洪顼:论相貌只能算是中上等,论不安分倒是无人能敌
翟颍:长老也觉得此人不安分?
洪顼:他那双眼就差把“野心”二字刻在眼里了
翟颍:细细看来,此人还不如长老耐看呢,入了卖笑行,如此心高气傲,买来也是个无用的花瓶
洪顼:依我看,今日不是客人挑他,是他挑客,相中他的他瞧不上,没把他放在眼里的,他倒是瞧上了
翟颍:长老是说他瞧上了桦将军
洪顼:他的茶值几百两银子,却轻易送给了桦将军,此举耐人寻味
翟颍:这下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