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长离别 ...
-
北寒王宫
第二日,天还没亮,软榻之上,一条白白的尾巴耷拉在床边
一根绸缎分两端,一端系着翟熾右手,另一端系着雪黎的左手,翟熾的双眼还被轻纱蒙着
桦雪黎悄悄睁开眼,慢慢解开手上的绸缎,沐浴更衣
翟熾还没醒,雪黎悄悄去了翟岢寝殿外等着
天快亮了翟熾也没来,翟燐决定去看看
翟燐:二弟,二弟
翟熾迷迷糊糊的:什么事啊大哥
翟燐推门进去,看见翟熾还蒙着眼也没起床,一把扯开被子
翟熾抱着身子打了个寒颤抢回被子
翟熾:你有病啊,干嘛
翟燐扯下他眼上的轻纱:翟二狗,你昨晚都干嘛了,天都亮了你还不起,再有一个时辰仪式都开始了
翟熾慢悠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急什么,还有一个时辰呢,师兄哪儿去了
翟燐:不知道,赶紧起来
翟熾:知道了,起起起,马上起
翟熾下了床,后腰一阵酸
翟熾:嘶~,本殿下的腰
翟燐踢了他一脚:一看就没消停,你看看你这两条腿,跟竹竿似的,浑身上下也就□□里那个玩意还能看
翟熾:嘻嘻,大哥别说我,你从小就比我大
翟燐:月儿,小雪,进来给殿下沐浴更衣
两个侍女打开门进来低着头往后边的浴池走去
翟熾一把扯过被子包住自己:大哥你是不是单身久了脑子不好,我这还光着呢
翟燐:哟,你还知道害羞,少见,赶紧的沐浴更衣,自己的通房婢女有什么害羞的
说完背着手偷笑着走了,翟熾原地抓狂
祭台上,莫轶亲自主持祭司,父子三人先后入场,翟岢卸下金袍,摘下王冠,交出玉玺
摄政王登基在前,翟熾身穿银甲,高束青丝,英姿飒爽
登基台前,礼仪捧着摄政王的披风与金印低着头走来
翟熾望着场下的人,单单没有桦雪黎,心里有些失落
翟熾:难道师兄不辞而别?不会的
礼仪走到眼前给翟熾戴披风,翟熾欣喜
:师兄,是你
雪黎笑着唱礼:摄政王受金印
翟熾接过金印,百官鞠躬
桦雪黎站在翟熾身后,因为比翟熾高一些,特意低下头
翟燐登上祭台,翟岢亲自为其戴上王冠
翟岢:授玉玺
翟燐接过玉玺,战鼓擂擂,兄弟两人举起各自象征身份的信物,百官跪拜
漠轶:今日,我狼族后继有人,实乃我族大幸,此番大战,我族惨遭屠戮,幸得东陆西海相助,洪长老与颖儿已前往西海,在此,我们还应该感谢一个人
翟熾示意雪黎上前发言
桦雪黎:诸位狼族将士,桦某不敢当,今日,我桦某给北寒一个承诺,日后只要北寒有战,桦某必当相助
翟熾知道这话是为了他说的,感动的看着桦雪黎
登基仪式结束,桦雪黎回房拿着包袱就要走,翟熾追过来从背后抱着他
翟熾:师兄,这次分开,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见了
桦雪黎转过身扶着他的肩膀:师弟,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摄政王了,不可尽作儿女之态,况且我们两个要多注意举止
翟熾:师兄莫非是想在人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桦雪黎:我怕外人会对你有非议
翟熾:人言固然可畏,但是我舍不得你
桦雪黎:你现在该去议事厅吧,不要送我了,不然我怕我舍不得走了
翟熾:师兄……
桦雪黎:乖,回寺后记得照顾好师父,师兄想自己走
雪黎走到城门,熔烁熔戟来送,熔戟手里牵着一匹马
熔烁:桦将军,北寒积雪深,这匹马送给将军,一路顺风多保重
雪黎骑上马:多谢二位,他日有缘再见
熔烁熔戟:保重,后会有期
桦雪黎骑在马上向着城外飞奔而去,翟熾站在城墙上不舍的看着他
翟熾:师兄,一路多保重
雪黎马不停蹄,他不敢停下来,他怕自己忍不住留恋这个地方,一滴眼泪落在马背上,随风而干
一路上也没怎么歇息,行至灵狐镇附近的小镇,听说最近有人在风情楼大开杀戒,便好奇过去看看
到了风情楼,拿出信物,伙计把马安置好,带着桦雪黎上了楼进了包间
桦雪黎掏出一张银票:听说昨日有人在此大开杀戒?怎么回事
伙计把银票放在怀里
伙计:桦公子有所不知,附近镇上有个变态李员外,他养了一帮壮丁,到处给他搜罗年轻漂亮的姑娘,这回不长眼绑了我们姑奶奶,还想跟我们姑爷抢花魁,姑爷不干了,摆了生死场,把这帮不长眼的通通灭了
桦雪黎:你们姑爷?是不是湛蓝外衣,瞳色浅蓝,长袍青袖,长得一看就很讨厌
伙计:别的都对,可我们姑爷长的不招人讨厌啊
桦雪黎:我的意思是长得还不错
伙计:对对对,长得确实不错,公子认识?
洪顼走进来:认识,熟的很
伙计上门外候着
桦雪黎翻了个大白眼,洪顼坐在他对面
洪顼:桦将军好快的脚程,都快赶上我这驭水诀了
桦雪黎:再快能有长老快吗,前几天还追着人家不放,这才几天就把人家妹妹骗到手了
洪顼:怎么,兴你比翼双飞,就不许我另觅佳人了
桦雪黎:你都多大年纪了,怎么也不害臊呢,一个十七岁的女娃娃你都下得去手
洪顼: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本座可是坐怀不乱,不像有些人,明明酒量不怎么样还酒后乱x
桦雪黎:你少来,解释就是掩饰
洪顼: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我特意在此处等你是有正事
桦雪黎:正好,我也有事要说
洪顼:你先说
桦雪黎:师弟的毒已经解了,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洪顼:有什么不对劲
桦雪黎:师弟虽半人半狼,但他天生聪慧悟性高,在云崖山那几年,他明明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形态,但是解毒之后,我发现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
洪顼:你是说南羌进城爆乱那日?可那天不是毒药所致吗,再说你不也发狂了吗
桦雪黎:我当日发狂只是暴躁,但意识尚存,可师弟好像一丝意识都没有
洪顼:煞狼星发狂不就是这样吗
桦雪黎:当然不是,几年前我被人围困身中一刀,师弟也是兽性大发,可他当时听得见我的声音,随即便能冷静下来,如今好像控制不住了
洪顼:莫非是解药有问题?
桦雪黎: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洪顼:那药方还在我这儿,听闻玄苍善药理丹法,你拿回去让他看看
桦雪黎:也只能这样了
洪顼:除此之外,我还想跟你谈此次西海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