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颠倒山2 如果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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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歉什么啊，不是和你说过了，我们可是伙伴啊！”杰拉德敲敲璐璐的头：“伙伴的事情，有什么可麻烦的？”
杰拉德这个笨蛋……什么伙伴呀，只有他这么单纯才把自己当伙伴吧。尽管如此，璐璐还是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混蛋，不是叫你别碰我的头了么。”
“就……就是啊！本……本大爷也会保护你的，不管你那通缉令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麻烦！”塞让纠结了一会后也安慰道：“本大爷可不会让你每次都一个人去冒险！”
你的腿可是在发抖啊，狙击手先生。
“白痴，那死胖子怎么可能还活着，老子亲自动的手。”基德把报纸丢到了一边：“就算他还活着，老子打败了他一次，就可以打败他第二次。喂，基拉，晚上我们开个宴会吧，庆祝老子的赏金又涨了，还有这个笨厨子被悬赏了。6000万贝利，勉勉强强还能入眼。”
基拉点点头：“嗯，很不错，正好给基德号减下负重。”
杰拉德和塞让欢呼着跑出去宣布晚上的宴会，璐璐简直有些难以置信：“你们……就这样？我可是个大麻烦……”
“哦，原来你知道啊？”基德看起来居然心情不错：“老子早知道你是个大麻烦了，不过，只要你还在老子船上就还是老子的小弟。老子不是说过了，要是连小弟都护不住还做什么老大。老子可是尤斯塔斯·基德啊！有麻烦就尽管来吧。”
“别愣着了，去准备今晚的宴会吧。”基拉站在基德身边，像是他最坚固的护盾：“好好准备，这也是给你开的宴会。”
璐璐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不由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幕，每一个人讲的话都在她心里回放了一次又一次。伙伴，这实在是个太美好的词。璐璐半是幸福、半是自嘲地喃喃道：“我真是太没出息了……”
“啊？怎么会呢，你做的菜很好吃啊，我觉得你来了以后我都胖了不少。”杰拉德的声音从窗户外传来，混杂着咕嘟咕嘟的喝酒的声音：“别歧视厨师啊，高明的厨师在海贼船上简直堪比神明好吗。”
璐璐又一次被杰拉德吓得差点失手打碎一个盘子。杰拉德不知道在窗边呆了多久，窗边晾着的几个下酒菜已经被他配着酒吃掉了一大半。璐璐冲他怒吼：“杰拉德！你给我吐出来！这是为晚上的宴会准备的，你这个酒鬼！”
杰拉德被璐璐揪住衣领，连忙咽下嘴里的酒菜，噎得直翻白眼：“别！吐出来也不能吃了啊璐璐！救命啦，谋杀啊！”
几分钟后，满头大包的杰拉德抱怨：“我哪有要故意吓你！我在旁边很久了哟，吃东西的声音那么大，你没听见，这也能怪我吗？”
璐璐悻悻放开杰拉德：“偷吃就是不对，你当心我告诉大家你把他们的下酒菜给吃光了！”
杰拉德笑嘻嘻地揉了揉璐璐的头：“我知道你不会的啦。”
璐璐瞪眼作势要打，杰拉德迅速溜走，还顺走了一盘花生米。
她一点也没发现杰拉德在旁边呆了很久。刚刚来到基德海贼团的时候，晚上海贼们说梦话的声音稍微大一点她都会惊醒，如今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里，就算有人在那么近的地方她都没有提起警惕，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晚上海贼们的宴会一如既往地喧闹。
璐璐托着腮看着基德，发现这艘船上的每个海贼都喜欢围着他。或是敬酒或是开玩笑，就连哪个海贼喝醉了犯傻做出奇怪的表情也一定要让基德看一眼；即使基德有时候满脸不耐烦地凶他们，他们也嬉皮笑脸地不当回事，继续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大声唱走调到北海的歌。基德这家伙，好像就算不吃磁铁果实，身边也有磁场啊。璐璐不禁想到基拉曾对她说过的基德的“魅力”——基德确实适合做领导者，他身上有种难以形容的气场，让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臣服于他——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凝聚力？
“璐璐，你这个宴会的主角发什么呆呢？”杰拉德醉醺醺地拉起璐璐：“这也是给你庆祝有悬赏了的宴会啊！来！唱歌！喝酒！这次一定要把你灌醉！”
“我不会唱你们海贼的歌。”璐璐无奈地被拉到了中间。
“笨厨子，你说的什么屁话？”基德丢给璐璐一瓶酒：“什么叫‘你们海贼’？你现在可是呆在老子的船上，还被悬赏了啊。”
“就是！”同样醉醺醺的塞让嚷嚷：“快来学着唱歌！璐璐是海贼！海贼……嗯……唱歌……总之！不会唱歌的海贼就不算海贼！必须得唱歌！”
杰拉德主动提出要教璐璐唱歌，唱最著名的那首《宾克斯的美酒》：“我唱一次，你试着一起唱就行！预备——起！给你送去，宾客斯的美酒，乘风破浪任我游！浪潮汹涌，夕阳蠢动，鸟儿歌声，划破长空。离别港口，难忘乡愁，高歌一曲诉情怀……”
璐璐犹犹豫豫地开口学着唱：“给你送去，宾客斯的美酒，乘风破浪任我游……”
基德打断了她：“喂喂，海贼可不是这样唱歌的！”
塞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老大，咱们一起唱一次给她做个示范吧！”
璐璐头痛地扶额，她早就听过这群海贼唱歌是什么样了，不就是自由地走调吗！每次开宴会时，海贼们明明唱的是相同的词，听起来却像是好几首不一样的歌。要不是杰拉德给她唱了这一次，她都还不知道《宾克斯的美酒》到底是什么调呢。
海贼们开始唱歌了，和往常唱的没什么两样，每个人都在面红脖子粗地扯着嗓子吼叫，简直毫无音律的美感——
呦嚯嚯嚯呦嚯嚯嚯给你送去宾客斯的美酒乘风破浪任我游浪潮汹涌夕阳蠢动鸟儿歌声划破长空离别港口难忘乡愁 高歌一曲诉情怀 波涛澎湃浪花飞溅堂堂男儿纵横天涯海角给你送去宾客斯的美酒大洋之上我等海贼独领风骚波浪如枕战船为窝 骷髅旗帜 随风飘扬万里长空风声雷起波浪起舞战鼓隆隆明日自当雨过云开散堂堂男儿不惧艰难险阻呦嚯嚯嚯呦嚯嚯嚯给你送去宾客斯的美酒昨夜今宵梦里寻送别之人渐渐远去月圆之夜再相聚给你送去宾客斯的美酒放声高唱大海之歌人生苦短世事难料 今宵有酒今宵醉呦嚯嚯嚯呦嚯嚯嚯
基德中途停了下来，问璐璐：“知道哪里不一样了？”
璐璐冲他翻了个白眼：“我没唱跑调？”
“白痴。”基德笑了笑，举杯用力撞了一下璐璐的酒瓶，然后一口喝掉了杯子里所有的酒：“仔细听啊。”
璐璐一边腹诽着再怎么仔细听也都还是那样啊，一边老实地继续听。慢慢地她觉得她听出不一样来了。海贼们，不管唱得在不在调上，每个人都唱得很开心，好像在这一刻没有比唱歌更快乐的事情了。
璐璐缓缓开口：“以前我听过一个说法，说海贼们是在海上搏命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没有明天，所以在能喝酒唱歌的时候就要大口喝酒，大声唱歌，以免给自己留下遗憾。我原来觉得这种态度，这样‘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想法是很悲观的，可是看到你们，我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你们好像只是，很洒脱，不是不在乎明天，只是……”
璐璐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措词，基德在边上静静的喝酒，并没有打断她：“只是好像有所觉悟。我说不上来是什么觉悟，我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说你是笨厨子，你还真是笨，教你海贼怎么唱歌而已，都在想些什么。”基德晃晃杯子，又给自己加满一杯酒：“海贼是最自由的一群人。喝酒也好、唱歌也好，都只是为了自己高兴。这种时候没必要想‘别人会怎么看’这种无聊的问题，唱歌的时候大胆唱就好了，老子就是要告诉你这个。这才像个海贼啊。”
璐璐用酒瓶用力撞了一下基德的酒杯，同样一口干了：“我可没你们那么厚的脸皮，走调了也能唱那么大声。再说，虽然现在我在海贼船上……”
我也没打算当个海贼。
璐璐下意识地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她感觉如果把这句话说出口，很多事情会变得不一样：“……也得有规矩啊，不能什么都随自己高兴。”
“哦？大音乐家，你要守什么规矩？”基德嘲笑她：“海军的规矩么？那你应该去自首，最南边的大灯塔就是南海海军总部，去吧。6000万贝利的悬赏，够你住深海大监狱了。”
璐璐被逗乐了：“那你9800万贝利的悬赏要住哪里啊？”
“老子还没当上海贼王，为什么要去监狱住着啊！”
璐璐还没想好怎么回基德的话就被杰拉德和塞让打断了：“喂！璐璐！你怎么走神了！快来唱歌啊！老大也是！别想偷溜啊！”
“谁要偷溜？”基德抖抖大衣站起来，一脚踏在桌子上：“小的们！举杯！敬伟大航路！”
众海贼欢呼着一同站起来举杯，将酒一饮而尽。基德见大家喝完，再次举杯：“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南海，离开家乡，开始新的冒险。等我们再次回到这里，就是功成名就的时候了！敬基德海贼团！敬新的旅程！敬one piece！”
海贼们的欢呼快要把夜空撕破了：“敬基德海贼团！敬新的旅程！敬one piece！还有敬老大！”
基德和海贼们一一碰杯，哈哈大笑：“老子一定会成为海贼王！”
基拉也一脚踩上桌子：“我会成为最强大的战士！”
杰拉德有样学样：“我要看遍世界奇观！还有，喝遍世界上的美酒！”
“总之，我，我要成为世、世界第一的狙击手！”
“名扬四海！”
“发大财！”
“我要当大剑豪！”
……
璐璐也把脚踏在了桌上，不过她什么也没说。
“我要复仇成功”这句话，在这种气氛里实在太格格不入了，她不想破坏基德海贼团众人的好心情。愿望说完大家一同碰杯时，璐璐也加入了。酒杯碰撞溅出的酒液四散在空中，璐璐看着基德海贼团每个人的脸，在心里默默念道：如果在这里的许愿能够成真的话，我希望他们一直这样快乐地航行下去，然后实现他们所有玩笑话似的梦想。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颠倒山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