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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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无间地狱
位于一番队最深处的第八狱，用来关押无法被杀死的囚犯。
“真是稀客啊。”
浑身布满黑色束带的男人，被囚禁在椅子上，只露出了一只眼睛和一张嘴。
但他是如此的气定神闲，仿佛帝王坐在王座上一般。
门外的人嘁了一声，将门推开一条缝，迅速闪了进来。
四枫院夜一。
一身黑的她完美地融入了黑暗中。
她走近来，男人的笑意愈发深了。未等他再开口，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肋差，捅穿他固定在扶手上的右臂，嵌入了行刑椅中。
蓝染的呼吸声变形了一瞬。
“…不愧是前刑军总括军团长啊。”一上来就直接用刑。
“你不是这么容易开口的人吧。”夜一裹着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她一用力，把肋差抽出，男人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消失，“那我就能毫无负担地动手了。”
“这样好吗？就算是你，擅自进入这里也不行吧。”
“你以为我想见你。”夜一把刀尖对准他的嘴唇，鎏金的猫眼咄咄逼人，“你给我们留了麻烦透顶的礼物啊。”
“你不该来的。”蓝染真心认为，她不来，自己还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他不是认为四枫院夜一失手了，相反的，这才是如他所料的发展。
浦原喜助必须来找他。
“告诉我，关于你留在现世的，人也好，药物也好，武器也好。”夜一两手撑住椅背，居高临下地威胁，“虽然弄死你办不到，但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多如牛毛。”
前总司令的威严和杀气暴戾恣睢。
“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把握，就不会如此急躁了，四枫院夜一。”前虚圈之王的从容也一如既往。
靠严刑拷打撬开他的嘴是不可能的。正因为有此共识，夜一的威胁其实是虚张声势。
她放缓了语气，轻声说。
“APTX—4969，十八年前，这个药的初代是不是经你的手做出来的。”
“谁知道呢。”
“加上黑市上倒卖的『blood stamp』和『silver bullet』，似乎是作为一个研发的三样产品。虽然不知道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开发什么。但这些东西确实是你留在现世的遗产。”
“我纠正一下，死人的东西才能叫遗产。”
“这是承认了咯？”
“我什么都没说啊。”
忽略刀光剑影，两人的对话宛若故友的叙旧。
夜一掏出一枚子弹，立在囚椅上。精致的花纹和修长的造型，使得它更像一个收藏品。
“这种子弹，被打进人体内后，会立马分泌出剧毒，剧毒会分解灵子。如果被打中要害，死神、虚，还有其他因为灵力而超乎寻常的生物，会被杀死。”
“独家供货，在黑市上一发难求。很多有灵力的人都会买来防身，在遇到虚的时候，只要扣一下扳机就能反杀，真是好用啊。”
“是这样没错。”蓝染颔首，心安理得接受了赞美。
“因为能破魔，所以被称作银色子弹，还有『血腥邮票』，这个我没买到手，一放货磕/药的人都抢疯了，据说是效用强过大/麻十倍以上，而且能躲过尿/检的顶级药。”
她找过磕邮票的人，他们很警惕，对邮票的来源守口如瓶，对于这些人而言，药贩子就是神。
“灵魂层面的成瘾药，在瀞灵廷被严查严打的东西，到了现世反而掩人耳目了。”不过『血腥邮票』这个名字，到是起的很形象。
毕竟用的是，如死神独一无二的灵络颜色那样，鲜明的红色。
“少装蒜了！”夜一冷冷地，“你在虚夜宫时就会把这个分给部下，作为他们乖乖听话的奖赏。”
“不对。”蓝染正色，“用这种东西笼络部下，是对我本人能力的蔑视。浦原喜助虚夜宫的情报，是来自葛力姆乔吧。你只要一问他就会知道，包括他在内的所有十刃，没有人吃过这种药。”
“这种东西，”蓝染垂下眼，表情有些复杂，像是厌恶，又像是怜悯，嘴角向下的弧度牵扯了眉心，形成一个小小的结，“银喜欢用，他把这些分给因为打斗奄奄一息的破面。”
他曾经真的非常纵容市丸银。
否则也不会被问出镜花水月的弱点。
顿了顿，蓝染又问，“派去现世查这件事的死神是谁？”
“谁知道呢？”夜一如法炮制。
蓝染并不恼，警惕是对方对他的认可，但这种警惕是没有必要的。
“是嵯峨。”因为警惕不改变什么。
夜一眯起眼睛，两轮猫眼宛如镭射光，她一只手扯下面罩，露出似笑非笑的脸。
蓝染的笑容消失了，他垂下眼思考，在发现夜一在观察他时又绽放了过于虚假的笑脸。
这一切都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发生。
现在，他们重归对峙。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嵯峨？”夜一先发制人，“七番队是内廷护卫队啊，你不至于把这个都忘了。”
“还是说，对于你在筹划的事，她是关键的一环？”夜一把刀插回腰后，诱人的曲线被紧身衣勾勒得分毫毕现，“嵯峨是我们的人，我们永远可以相信她。你大意了，蓝染。”
夜一势在必得，“只要我离开这里去找她，发现端倪只是时间问题，无论是对于嵯峨，还是对于浦原。”
她眼睁睁看着蓝染虚假的笑容褪去，变成面无表情。
他慌了，夜一暗喜，“顺带一提，去现世的也不是嵯峨，想也知道尸魂界的重建这么需要人手，怎么会把为数不多的队长遣走。”
“我散会步就能到她卧室了。”
“现在，要不要考虑告诉我，反正你是逃不掉的，执着添乱也没有好处吧。我会和总队长申请，看能不能把你的另一只眼睛也露出来。”
夜一叉着腰，下巴微微上抬。
她知道，蓝染当然不会说的，他这样的人，计划被打乱只会试图重振旗鼓。
来吧，让我看看在意料外的状况中，你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挽回颓势。我知道，你一定会说假话，但你的目的会藏在每一个字中，喜助会从你的十句假话中，拼凑住指引我们前进的真实。
蓝染沉默了半晌，而后嘴角上扬。
“有什么好笑的？”夜一皱起眉头，她对于蓝染这种『如我所料』轻蔑笑容的讨厌，已经到了生理反感的程度。
“看来，嵯峨已经失联了。”
“我说了，去现世的不是——”
“感觉不到。”蓝染打断，“你打开通道的那一瞬间，我感觉不到她的灵压，在这个瀞灵廷。”
他的笑容扩大了，伪装褪去，深棕眼睛里的得意显露无遗。
蓝染发现她握刀的手蠢蠢欲动，虽然可以被刺，但是没有必要，四枫院夜一不是施虐狂，他也不是受虐狂。
“不仅是嵯峨，朽木也不在，我是说，两个朽木都不在。”蓝染调侃，“真稀奇啊，加上黑崎一护其实是志波一心的儿子。四大贵族都能在现世开个集会了。”
“你在耍什么花招。”夜一咬紧牙。
“让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夜一。交谈作为获取信息的方式，是双向的。”
换句话说，你试图从我身上套取信息的同时，也是给我从你身上榨取信息的机会。
当四枫院夜一出现在这里时，蓝染就已经得到信号了。
“快回去吧，去找到嵯峨樱。”
蓝染把前女友的名字念的百转千回，两个简单的短音后，发音的部位再由舌尖到舌面，最后落回舌尖。
『Sa-Ga-Sakura』
“不然的话，她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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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笠博士家
灰原把桔梗的腐败枯叶剪掉，喷上薄薄一层水，拿彩纸裹好。
做完这一切后，她敲了敲窗户，“请下来一下好吗？朽木先生。”
朽木白哉翩然而至。
“这个送给你。”灰原把花摆在切好的三明治旁，“当做这段时间，你保护我的谢礼。”
“不用。”朽木白哉很清冷，“我并不是毫无回报在保护你。”
“我知道，你要APTX-4869的解药，是吧。”灰原捧着花递给他，嘴上说着不要，但男人还是接下来了，“所以在做出解药前，会一直保护我。”
朽木白哉和嵯峨樱有所不同，在确认灰原哀没有生命危险时，他几乎不和她有所交流，也不会有任何行动。
所以在满月之夜里，灰原莽上去了。
“不救别人的话，那你来救我吧。”撬开门的灰原哀，头也不回上前线的出租车。
最后他还是出手了的，卡尔瓦多斯没有一枪打中毛利兰，不完全因为她跑的很快。
“送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当她医院苏醒后，朽木白哉站在病床前，依然是清清冷冷样子。
“你根本不该在今晚前往那里，你同伴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
换言之，你根本就在添乱。
“我做不到。”
半晌，灰原揉乱自己的头发，自暴自弃。
“一想到那个家伙，要扮成我去见组织的人，要我坐视不管，这我做不到。”
“无论如何，我都想到他身边去。”
她自嘲到，“最后还是被她救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这件事不能告诉大侦探，不然他会疯掉的。
“勇气可嘉。”
朽木白哉说，“你的勇气，确实是震撼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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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灰原哀叹了口气。贝尔摩德到基尔，侦探先生永远冲在第一线，自己是完全操不上心了。
“能否告诉我，死神先生。你们想要解药做什么？”灰原并不是很抱希望。
“与你无关。”
果然。
他们这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似乎是因为那个药，APTX-4869被牵扯进来了。
沉思间，一抹紫从她的余光中落下。
“嗯？”
一朵桔梗离开了花枝，掉落在地。
『砰』
朽木的瞳孔猛缩。
“怎么了？”
他的脸色突然很难看。
“等等——”
瞬间消失在原地的朽木白哉，只留给灰原一朵五角星的桔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