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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久别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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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山庙
二人没几日就到达山脚,来之前李瑾年并没有给颜玉色通信,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佰尚主持带领二人来到内殿,李瑾年下跪参拜祈求国泰民安,更祈祷李冲和颜玉色身体安康喜乐,身旁的何友拉着主持到偏殿问他:“大师,郡主最近如何?”想提前打探一下,他好未雨绸缪啊!如果他们各方面都好那他就不愁了,要是过的不太好也想提醒他一下,要不然估计公主会把这座庙给拆了,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佰尚也如实回答:“阿弥陀佛,何侍卫,放心,郡主身体一切安好,只是她心情不太好,如今你们来了,贫僧觉得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听他这样说何友着时安心了,“那就很好,多谢大师对他们的照看。”这样公主也会没有牵挂的离开了。
“施主客气了,公主和郡主到访,本寺蓬荜增辉,是老衲的荣幸,这都是贫僧该做的。”佰尚觉得自己是何其的荣幸之至,袁山庙这一下香火鼎盛是肯定的了。
两个人说完便回到李瑾年身旁静候,不多时李瑾年起身问佰尚,“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佰尚作揖道:“殿下,他们在后山竹林翠桥。”
现在她是迫不及待的要见到颜玉色了,“有劳大师带我去见玉儿。”说完就和几人一同前往翠桥屋院。
不相干的人都自觉留在门外,当然也包括何友,李瑾年独自一人前往屋内,向院内看去见到卷善在洗衣裳,望了一会并没有看到五万,估计出去练武了。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卷善回头望见她,先是愣住了,后来立马反应过来要跪下:“恭…”
却被李瑾年嘘声制止了,“别说话。”用眼神与她交流问颜玉色在哪?卷善点头表示,郡主在房内打坐,李瑾年摆摆手让她干活不用管她,卷善点点头继续手里的活。
李瑾年轻手轻脚进入房间内,以颜玉色的功力早就发现有人进来了,可她感觉来人并没有敌意,于是就装作若无其事,可这熟悉的味道越来越浓,让她不能忍受的了,睁开眼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你,你怎么会来?”这张脸从稚嫩变得更漂亮了,一年多没见她又长高了,在她眼中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人间绝美。
李瑾年见她呆呆的表情,噗呲笑了出来,然后坐到她身边,“玉儿,是想我了吗?”想抱抱朝思暮想的人啊!可是努力忍住了自己也是怕吓到她。
这一刻,颜玉色收起盘腿,仔细看着她的脸,“没有,公…”
李瑾年不想听到那两个字,手按在她嘴上,“嘘…有没有想我?说实话。”李瑾年觉得自己忍耐有限了。
“有。”这说的是真话,说不想那真是假的。
最终李瑾年还是没忍住一把搂过她,深深地说:“我好想好想你,玉儿,跟我回去好吗?”被突如其来的拥抱镇住了,颜玉色任由她搂着,也没有回抱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跟她走,“不行,我要守孝。”怎么她还是这么任性的,完全没有长大啊!
听她这么回答使得李瑾年很不甘心,继续给她苦诉:“玉儿,你可以回宫守孝啊!不一定非要在这深山老林中,不想见你这么苦自己,我很心疼。”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不能够和她在一起这是件很痛苦的事。
其实她也很不舍,自己何尝不想与她在一起,颜玉色双手紧紧拥着她,二人都思念成疾,不知过了多久,颜玉色叹口气:“年年,这是我最后能为爹爹做的一件事了,你不要勉强我,好吗?”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要理智一点,时间或许就是良药治愈一切。
但是李瑾年不愿意放弃,“可…玉儿…”
颜玉色想要推开她,“你走吧!年年。”
再这样下去她也会违背内心,她是公主不能留在这,这儿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可李瑾年就是不撒手,委屈巴巴的说:“就那么嫌弃我,我每天都想你,你知道吗?为什么你就不怜悯一下我啊!”感觉到她浑身颤抖,要哭了出来。
颜玉色脸色忽然不好看了,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控制住内心了,只好故意刺激她:“你松开,年年。”想要立马斩断彼此之间的距离。
但是李瑾年死命的抱着她就是不愿意放手,“我不,玉儿…”拥抱的越来越紧。
这让颜玉色差点呼吸不了,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吼道:“李瑾年,你放开我。”
她的口气有点吓到李瑾年了,但是理智告诉自己要坚持,“不,我不…”把她拥抱的更紧了。
让颜玉色很无奈,做出非常生气的样子,而且她一掌推开了,“啪…”这一巴掌打在她身痛在自己心上,可是如果自己不这么做,李瑾年永远不可能离开这里。
最后说出狠心的话:“你怎么,这么任性,我不想再看见你了。”话说出来就收不回来了,李瑾年眼睛红红的,她不敢相信颜玉色会这么冷淡,站起身背对着她,“玉儿…你保重,我走了。”
颜玉色想要上前,手刚想抬起来又收回去了,“是你食言了,年年,你违约了。”
李瑾年听出她什么意思,七年前的约定,“我,我…”她提前来见自己就是违背了当初的誓言。
对着她背影道:“你回去吧!”
李瑾年转过脸,望着她:“等着我,三年后,我一定会把你接回去。”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颜玉色很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内心五味杂陈,内力一下急火攻心,想要留下她,可是不敢说出口,最后倒在地上“年年…”。
公元5218年,涿国边境
当年李冲答应李瑾年去看颜玉色的条件,就是李瑾年要去边陲历练一段时间,李冲自以为她不会坚持几天,可是最后李瑾年一别就是三年,经过她常年累月的战功,加上受伤无数次的经验,最后成功晋升为副将,可想而知她的三载和死神擦身而过多少次,逼迫自己变得强大且顽强不屈。
时年春分时节,气候变得异常的闷热,使得将士们都烦躁不安,精神萎靡不振,何友见状立马回到大帐内向李瑾年禀明,“将军,天气炎热,恐怕要增加水槽了。”见她一身铠甲,此刻的她正背对着自己看图纸。如今她已经是边境的前锋大将,在边防军营中都是以职位相称,公主身份早已不复存在了。
三年来李瑾年确实成熟了不少,说话已有了大将军的风度,“你来的正好,离军营最近的渠沟也有十公里的路程,马上派人去探查治理。”其实在何友进来之前,李瑾年早就已经知晓了,她分析这水路好些天了,现在这也算正常的距离了,在边防都是常年干旱的部落,能有水沟实属侥幸了,而且快要进入夏天,将士们是不能够缺水的。
“那我亲自去…”何友乐呵呵道,她真的变的成熟了许多,心里真替她高兴。
这时探兵在门外喊:“报。”
没有特殊的情况,通信兵是不会就简短的一个字的,越短的话语说明事情越紧急,所以李瑾年只回了一个字,“念。”
“将军,敌军来犯,大概三万人左右,带领的是泽国的瞳王。”外面人说的简洁明了。
何友看她没有吱声,只是来回走了几步,李瑾年此刻心道:“哟,他又来了,看样子伤是养好了,这半年过的也挺快的啊!”然后立马召集下令整兵应战。
在两个月之前大将军祁连石旧伤复发,而且他已是花甲之年,李瑾年担忧其身体,就禀明李冲提前让他归隐家园了,挂帅将军一职李冲暂且没有定人选,所以这两月都是李瑾年暂代将军的职位。这突如其来的挑衅,让李瑾年有点措手不及,不过她还应付的过去,对于瞳王她太熟悉其战略了,和他这是第三次交锋了,前两次算打个平手,第一次李瑾年吃了他的大亏,祁大将军当时安慰了她半个月,也没有责怪她,还教会了她很多战术要略;上一仗李瑾年把他打的落花流水,伤其要害,今个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要说这瞳王是何许人也,他是涿国最大的敌人,泽国国王塔奥的三儿子瞳,此人和疯子没区别,是个好战之徒,一心想着统治九州大地,想做至高无上的王,不仅野蛮而且高傲自大,就因为他才使得两国之间常年战火连天,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啊!话说塔奥年事已高他肯定不想打仗,图个安稳的等到他退位;大儿子耀虽然是太子殿下,却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和他父亲一般;二儿子晖文弱书生,更不想着国家大事,是个文学奇才,在诸多之国中享有盛誉。
当年李瑾年知道这瞳王是个有野心之人,就对他恨之入骨,这人纯属一介莽夫行为,自私自利的家伙,不过看到他还是有战前一阵寒暄的,“瞳王,许久未见,瑾年有礼了。”意思就是你还没死呢?
当然,瞳王何许人也,一眼看穿了她的话意,立刻反讽道:“哈哈,小年年,我不是怕你想我了,所以赶紧来看看你,我是真怕看不到你了,你还在呢?”
这点小把戏李瑾年看透了,讥笑道:“真是遗憾,瞳王,没有如你所愿,瑾年酒足饭饱,这半年过得还不错,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这话有点刺激到了瞳王,立马露出恐怖的笑声,“呵呵,李瑾年,放心,我死之前也会拉着你的。”他心里已经有一百种方法想要李瑾年的命了。
但是李瑾年不可能在嘴上输他,骑在战马上盯着他身后的兵阵,“是吗?那恐怕要让瞳王你失望了哦!啧啧,就这点虾兵蟹将想要我的命,估计很难啊!”
这一番话让瞳王忍耐到了极限,骂骂咧咧的语气:“你她娘的少说废话,姓李的,你们国家早晚会落在我的手上,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不过看你是公主的身份,到时候就赏你做我的奴隶,怎么样?”说完后哈哈大笑,身后数人也跟着嘲笑。
这话着时让何友和士兵非常生气,李瑾年语气也变了,不过她知道这是对方故意气自己的,不能如他的愿,所以她只说了一句话,“要看你能不能回去了。”此时此刻就想让他葬身此地。
这下彻底让瞳王变得疯魔,如同疯狗一般暴躁不堪:“李瑾年,你别太嚣张,你等着。”说完大手一挥,千军万马迎面而来。
两阵相见,分外眼红,阵前交锋,死亡肯定不少,这一仗双方都很惨烈,可怜卢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如梦刀光剑影 ,大地烈焰火海;李瑾年刺伤了瞳王才让这场战争停下来,最终两国谈判,暂时修好两年。
回到大营中正好迎接李冲的圣旨,钦差大臣祁阳也就是将军已经来到了,这下李瑾年放心了,或许是她很久没有卸下身上的包袱,这一刻她放松了不少,最后晕倒在地,把祁阳和何友吓的着时不轻。
望着躺在床榻上的李瑾年,华昕蹲在一旁问随从御医,声音很小心翼翼:“公主怎么样?”多少年没见她这么安详的躺着了,她真的很害怕。
“并无大碍,旧伤复发,需要休息几天就好。”御医很从容把完脉起身,华昕作揖感谢了他,目送他离开。
何友在她身后,对祁阳道:“将军,你来的真是时候。”
“这也是机缘巧合了,当初接到国主的旨意我还不敢相信,要不是二叔退位了也轮不到我来,何统领,以后还指望你和公主对我的提携啊!”祁阳很自谦的说。
话虽然不假,可他确实客套了,祁阳是祁老将军的侄子,是他大哥祁天隆的儿子;他自己一生没有结婚,只有他这一家亲人,对他一家都是是爱护有家,特别是对侄孙女祁衾琴,视为掌上明珠;把自己一身绝学都传授给了祁阳,这是公认的祁老将军的接班人。
所以何友夸奖他说:“将军,你这话说的,你的能力我还不知道吗?太谦虚了,你可是被老将军亲点的,得到了他的真传,我还仰仗你照顾我呢?”
这么夸奖自己,祁阳有点不习惯,对方在涿国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很久以前都想着与何友一决高下,笑道:“哈哈,何统领,互相照看罢了,这仗你们打的漂亮,伤了他们的锐气,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公主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我们当时看到战报,就觉得公主是战术大师,你应该帮不了不少忙。”两个人看着对方心领意会,哈哈大笑,确实如此,要不然也不会一两天就把这场仗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