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蛇首领与仓鼠部下》王荣

8、第 8 章

　　从神崎月子的事件之后已经过了将近两年，不知不觉你已经任职森鸥外直属秘书的两年了。
　　这是你加入港口黑手党的第三年，本来打算在底层混一年就逃到别的计划并没有实现。因为自认没有相应能服众的实力，所以你没有兴趣当指挥的工作。相应的给了你辅佐的岗位，这应该算是个明智的抉择吧。
　　森鸥外曾经有五任秘书，并不是他太挑剔经常换人，而真的是因为，全部都无一生还。你那些已经去世的前辈大多数都没能在森鸥外身边呆够两年，死状大多相当惨，被其他组织报复分尸的，拷问至死的，到现在还没找到尸体的，说不定已经尸沉横滨海了。
　　这不是奇怪的事情，成为组织首领的秘书，就代表着你脑海里会存放着大量的组织高层的情报，但你却没有调动部队的权力，除非首领允许。是个只属于一人的存在，但由于脑中的情报，很大几率会被绑架或者暗杀。
　　这完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岗位，一般来说黑手党内部掌握文职的人员大多数都会被武斗派藐视，觉得他们是实力弱小的拖油瓶，和自己这种从战场上摸爬打滚回来的完全比不了。具有武力的人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当然也不是全部。
　　而那些聪明人挖空心思的计谋也抵不过具有强大异能者的放肆一击。主攻智略的人和主攻武力的人总是有些代沟的，或许这也是太宰治一直以来如此讨厌中原中也的原因之一吧。
　　说回你自己，这两年也不是没有遭遇过诸如绑架暗杀的各种危险，但发挥了你天生的聪明头脑，如同鼠类般强大的生存能力，次次都能逃出生天。被拷问就咬紧牙关撑着到被救援，有机会就尽力逃脱，把这份工作做到了现在，也算是相当爱岗敬业了。
　　下班和中原中也还有其他部下一起喝酒的时候，中原中也问过你，“你好像从来没有抱怨过呢。”
　　你笑笑，每次都会说，“对比起你们这些武斗派，我的工作倒是轻松很多。”
　　事实上，你心里想的是。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在你们看来，秘书这一个工作不过是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处理些杂七杂八文件就可以了。
　　你们怎么会理解要伺候一个内心难以揣测的变态萝莉控首领有多辛苦，时常要陪他绕圈子般的交谈，并回应他的送命题。每天脑中大量的复杂又繁琐的情报要处理，回家时还要担心会被什么人暗杀绑架，那种整天提心吊胆的辛酸，你们怎么会懂。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大家都在吐苦水，你也没必要再制造负面垃圾了。
　　酒过三巡，有几个爱耍宝的部下提议道，“不如我们开始来开赌盘吧！”
　　黑手党的人大多数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吃喝嫖赌不在话下，然而他们所说的“赌盘”是比较特殊的。基本上都是港口Mafia内部才公开的赌盘，在港口Mafia内部系统论坛上公布，干部级别的一概不知。
　　你以前是下级干部，所以是知道的，也参与过。你微皱眉头，道：“又赌啊。我记得之前的赌局是‘中原中也到底是不是处男’吧。”
　　那一次的赌局赔率炒得相当高呢，但后来还没来得及求证，中原中也就交女朋友了，还是个相当漂亮的童颜□□女友。结果如何可想而知，之所以赌盘就不了了之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中原中也突然炸毛。
　　“别在意啊别在意，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现在没有谁会质疑你了。”你一脸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顺便一提，我压的是‘处男股’。”
　　“喂！你这也太过分了吧！话说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处男的印象了啊！”
　　“哎，别生气啦，你现在不是有个□□的老婆了嘛。”你随口安抚了两句，然后无视了中原中也的暴怒，转而看向其他部下，问，“所以说，这次你们这次打算赌什么了？”
　　“我们赌关于首领的事情怎么样？”那名部下兴奋道，“我们首领不是萝莉控吗，完全就没有情人，要解决那种事情的时候怎么办，你们不好奇吗？”
　　“噢哟，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窥探首领的事情。”广津柳浪抬眼道。
　　“嘴上这么说，广津叔你不也很感兴趣吗？”
　　赌局就决定是这个了“森鸥外的初恋到底是幼女还是正常女性。”这个了，大家兴致盎然地开始下注，就连中原中也就纠结着改下哪个。
　　“好主意，我也想知道。但问题是……谁去找首领求证？”你问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你，你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等等，你们该不会想让我去求证吧？”
　　“你是首领的秘书，对首领的个人生活应该是比较了解的吧？比如说下班会去哪里之类的。”部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老实说对于高层的人，部下们还是比较好奇的。说白了就是八卦，和那些花边杂志的读者差不多。
　　你翻了个白眼，“我们午休时间是会闲聊，但我是不会问类似‘您最近是如何解决生理问题的’这样的话的。不然早就因为性骚扰上司而被炒鱿鱼了吧。”
　　“有没有让你问那么隐私的问题，你就帮忙问问首领的初恋经历就行了。”
　　“你们那副‘勉为其难给你降低难度好了’的表情算什么，难度完全没有降低啊。初恋经历就不是隐私了吗？”你吐槽道。
　　——
　　话虽如此，你还是拗不过那些堪比狗仔队的黑手党部下。你们就不该当什么黑手党，就该去当八卦杂志的记者。
　　一方面是他们太吵，另一方面，他们说只要你问了，到时候赌盘可以分你三分之一的分红。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大脑就开始迅速计算。港口Mafia那么多员工，包括后勤、食堂、打杂，如果是整个港口Mafia的部下们都下注，最后的收益会有多少……
　　于是你就答应了。
　　反正试试又不花钱，要是被识破了，就把他们所有人都供出来。
　　于是这次午休的时候，你帮森鸥外泡了一杯咖啡，森鸥外正翻着洛丽塔周刊，看看这周洋装有什么新的设计，然后就给爱丽丝定制。
　　趁着你们两人都比较闲，森鸥外的心情也处于中上水平的时间段，你决定出击。
　　你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正好在他对面，很自然地问道：“森先生，我能不能问您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什么事。”森鸥外抬头看你一眼。
　　“您是喜欢十二岁以下的幼女是吧？”
　　“嗯。……你不是知道的吗？”虽说对他来说不是什么羞耻的事，但突然被问道这样的问题还是挺莫名其妙的。
　　“属下是知道，但是……”你纠结起来，想着该怎么往下说。
　　套森鸥外的话是很难的，就算是太宰治也不一定能套出什么来。他们两个有其师必有徒，论到肚子里的黑水旗鼓相当，森鸥外还有年龄优势加成，真到了对决的时候也是挺麻烦的。
　　“想象和现实是有区别的，一般来说，心目中的恋人和他最终的伴侣都有相去甚远。一个人的真爱也和他的理想型有着天差地别，一般来说都是他从未想过的类型。您说您只喜欢幼女，但是或许在成年女性群体中，也会遇到一位让您觉得不错的女性呢。”
　　你努力做着前期铺垫，不知道是不是你铺垫铺过头了，他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沉寂了下来，神情非常微妙。
　　你直视着他，因为还是第一次套别人的隐私，你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脸红。然而在别人看来却有点像是少女怀春的形象。
　　“难道在您心里，就没有哪位女性能有幸成为您的‘例外’吗？”
　　你的问话让森鸥外难以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眉，有时候说话太过委婉是会让人产生误会的。再加上你脸颊微红的表情，很难不让人产生误会。森鸥外也没想过会有这种事，难得感到了苦恼起来。
　　你不顾一切地说出口了，毕竟按照一般的科学统计结果，男性初恋大概都在7到19岁的青春期，你相信人之初性本善，就算是森鸥外这样的变态……额，至少在少年时代还是比较正常的吧，应该吧。
　　所以初恋是正常女性几率还是很大的，正常的青春期男生还是比较喜欢年上大姐姐的，说不定森鸥外也有过那么青涩且正常的时期呢。
　　但也不排除他的思维精奇，从正太到中年都对幼女深爱不已。
　　你颇为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没想到等来的是森鸥外的拒绝回答，“……午休时间快结束了，还是继续工作吧。”
　　“嗯？”你看了一下手表，明明还有二十分钟午休时间才结束吧。
　　今天的工作也不是很多吧？
　　但你也没有质疑，上司说工作就工作呗，谁让自己只是个卑微的下属。
　　你并没有意识到你自己随意的一句话在上司心里留下了多大的波澜，才让你们之间纯洁的上下级关系逐渐走向不纯洁。而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你这个人智商高情商却很一般的钢铁直女的毛病，给森鸥外添了多少堵，你也不会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