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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别和我死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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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观月境内,卫庭晚却拔剑相向。
“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
剑抵着他的胸口,顾江风夹住剑往一旁移,狗腿地笑着。
“殿下!你想什么呢?我就是想救你出来啊,哪有那么多阴谋诡计。”
看来神君还没恢复记忆。
卫庭晚冷着脸,将剑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不是楚江风,他从来不会这般说话。”
顾江风僵硬地笑道:“我…我当然不是楚江风了,我我姓顾啊!”
卫庭晚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他道:“你回去吧,下次再见便是沙场了。”
顾江风咂咂嘴,笑道:“殿下你又不会打架,还沙”
他一个眼神看过来,不知为何顾江风打了个寒颤,没了声。
最后他也只是看着卫庭晚越走越远。
观月的大军不逊于南华,加上有卫庭晚这个军师太子,很快就连取七座城池。
迎春之际,大地万物复苏,南华军队却毫无招架之力,观月直抵皇城。
卫庭晚穿上了金甲,拿起了剑。
“明日,攻破皇城,由本宫亲自率军,宋将军掩护。”
一切都顺利进行,就连只学了月余武功的卫庭晚都连杀十余人。
大军从城门涌入,顾安带着护城军拼死抵抗。
卫庭晚执剑与顾安拼杀,顾安虽是老将,却因为刚才杀敌过于疲劳,体力有些透支,让卫庭晚一时呈了上风。
他正欲一剑刺杀顾安时,顾江风带着卫长念来了。
“庭晚!”
卫长念抱着幼儿,身后跟着一男童。
卫庭晚放松戒备,呆呆地看着卫长念和自己的两个侄儿。
一旁的几个小将举剑朝他刺去,吓得卫长念瞪大了眼。
“庭晚!”
顾江风抽出剑飞奔到他身侧,击退了小将,接住了卫庭晚。
“殿下…上神…”
他摸着卫庭晚腰间涌出的血,眼泪不禁跟着落下来了。
“殿下,殿下你看看我,你别死这么早,这才是我们的第一世啊上神,你别死,别死……”
眼泪滴在卫庭晚的脸上,卫庭晚挑了挑眉,轻笑:“…小瘪犊子…死得早正合本君心意…你哭…哭个球…”
顾江风听后提剑自刎,临死前还听见裴庭晚十分嫌弃地说了句戳人心窝子的话。
“别…别和老子死一起…”
于是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了裴庭晚。
再睁眼时,两人已经回到了地府。
裴庭晚看见他就开始冷嘲热讽:“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贱谍顾江风呢。”
“上神~咱们好歹也是做了十几年朋友了,你别这样嘛~人家会难过的。”顾江风挽起了他的手,笑嘻嘻地凑近裴庭晚的脸。
裴庭晚抬手一巴掌‘温柔’地拍开了他。
“本君活了十几万年没见过你这么恶心巴拉”
他突然顿下,闭了嘴没再说话。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他眼中闪过令顾江风陌生又熟悉的神情。
“下辈子再跟本君死一起,我就抽死你。”
说着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才想起天帝怕他再毁坏名胜古迹,已经把他的‘神褚’收了。
此时的天帝正在和天后喝茶唠嗑。
“还好你将晚尘的骨鞭收了,不然地府也得遭殃。”
“地府遭殃倒还无事,若是他失手…将江风上……打死了,那,那他又得重新修炼飞升了。”
这一世,裴庭晚是冷血的帝王…
夜里,浴桶里的人突然睁眼,顾江风抓着木桶边坐了起来。
大口喘息着,他还有记忆。
他看着这副身体,捏了捏拳头,心中升起疑惑。
“不是才投胎吗…怎么一醒来就这么大…”
他起身穿好了衣服,心想应该是地府的差错。
“孟婆汤里是兑水了吗?”
他小声嘀咕着,打开房门走到殿外。
“这难道…又是皇宫?”
他垂眸轻笑,左手端着右手,右手抵着下巴。
月光柔和了他的五官,他散步于宫道中,心里祈祷着早些遇见裴庭晚。
行至池塘凉亭,亭中摆放着一把琴,他下意识地坐到琴跟前,伸手拨动起了琴弦。
手指不听使唤地弹奏着曲子,深夜的皇宫,寂静又可怕。
没有侍卫闻声赶来抓人,似乎是习惯了深宫里的女人为了吸引帝王做出一些扰民的事…
果不其然,帝王从紫宸殿走了出来。
悠扬的琴声打散了他精神上的疲惫。
帝王抬手阻止了随行的人,独自一人走近凉亭。
“何人在弹琴?”
他走近顾江风,顾江风抬头看他,是的,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就是裴庭晚的转世。
“参见陛下。”
他俯首称臣,拜在裴庭晚的脚边。
“起来吧,你…是礼乐司的乐人?”
他坐到石凳上,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顾江风。
“是,陛下。”
裴庭晚起身,冷眼看着他。
“明晚带着你的琴到紫宸殿。”
说完他就走了,头也不回。
“臣遵旨。”
又是寂静的夜晚,顾江风早早地就候在殿外等待传唤。
裴庭晚放下笔,老太监如往常般上前替他按揉太阳穴。
“四奴,去传乐师进来。”
顾长风抱着琴低着头走了进来,坐在了龙榻前面的屏风外。
四奴退到殿外将门阖上。
裴庭晚坐在榻上,抬了抬手:“奏吧。”
琴音明朗清澈,如清泉细细流过,叫听者心情舒畅。
裴庭晚阖上眸子,手里捻着碧玉手串。
顾江风的手指不受控制般在琴上游走。
他想,这次轮回一定是有蹊跷。
为何这手会自己弹琴?为何一投胎便是这副年纪…
他想着自己的心事,手弹着自己的曲子,连裴庭晚说了什么都没注意。
他起身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身龙袍威严十足,金冠上的玉珠相撞叮叮作响。
那与晚尘上神别无二致的容颜,让顾江风不禁停了手。
“朕说你弹错了,你是耳背吗?”
顾江风反应过来,才不慌不忙地请罪。
“罢了,你再将方才的片段再弹一遍。”
顾江风点了点头,抬手放在琴上,手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自己弹奏了。
良久,他的手也没动…
裴庭晚嫌弃地拉下了嘴角,坐到他身后,握着他的手教他弹奏。
两人胸背相连,顾江风都感受到他的心跳。虽然帝王冷酷无情,但手却是暖和的,他突然红了耳根,再无心学习如何弹奏。
“学会了吗?”
裴庭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扑在颈边实在让人难受。
他扭头看着专心弹奏的帝王,朝帝王的脸上吻了过去。
裴庭晚拨断了琴弦,顾江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两人竟僵持了起来。
裴庭晚看向顾江风,一双狐狸眼好似在诱惑顾江风。
顾江风一手搂着帝王的腰,一手撑着地砖,慢慢压向他。
“陛下,恕臣无礼…”
他靠近那鲜红的薄唇,慢慢闭上眼。
顾江风,你看老子抽不抽死你!
顾江风!再有下次老子抽死你!
美人儿近在眼前,他脑海开始浮现裴庭晚扬言要抽死自己的话语。
他顿了下来,睁开了眼,裴庭晚正看着他,见他停了下来,便主动抬身亲了上去。
顾江风瞪大了眼,但很快就接受了。
抽一次是死,抽两次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多抽几次又何妨?
这样想着,心下一横,大着胆子伸手去解龙袍的黄玉腰带。
深夜,顾江风带着一脸坏笑舔舐着,即便帝王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他也不觉得疼。
来回两次,帝王已经疲惫不堪了。
顾江风收拾了‘残局’,抱着破琴出了紫宸殿,走时嘴里还含着万妃难求的:‘龙子’
第二日,四奴就带着一把鎏金白玉琴去了礼乐司,给了顾江风。
“顾乐师,陛下说您的琴昨晚坏了,他替您寻了把上好的琴,让您今夜再去紫宸殿一奏。”
顾江风收下了琴,不得不去找礼乐司其他的乐人临时求学。
虽说昨晚与帝王颠鸾倒凤了一番,但要是今晚被拆穿了,那就是杀头的罪了。
夜里,裴庭晚直接躺在榻上等着他。
“来了?到朕这儿来。”
顾江风抱着琴不知所措。
“琴放那儿。”
顾江风乖乖听话放下琴走到他身边。
皇帝只穿了件单薄的内衫,衣衫微敞,墨发未挽,散落在榻上。
顾江风看愣了神,裴庭晚好似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让他甘愿俯首称臣。
他单膝跪在榻前,执起裴庭晚的一只手轻吻。
突然就是一巴掌,裴庭晚一脚把他踹地上,拉过被子裹好自己,活像个被欺负的小娘子。
“顾江风你什么毛病!亲老子手干嘛!”
顾江风也是很懵逼,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也有记忆了,那昨晚的事他会不会也记得!不行!我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陛下,您怎么了?”
裴庭晚一头黑线,他想起来昨晚没有记忆的自己和顾江风做的事,单手捂住脸,十分懊悔。
他十分嫌弃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顾江风,记起来自己是个皇帝。
“你?不记得了?”
顾江风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脸不红心不跳地问他:“陛下希望臣记得什么…”说完还一脸娇羞。
“记你个大**朕宰了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