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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东风”叛变? ...

  •   他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手还不忘偷偷浇起水珠溅卫庭晚。
      大军出征已有两月有余,卫庭晚奉旨日日在御书房帮皇帝批阅奏折。
      偶尔批到前线送来的奏折也会舒眉轻笑。
      楚江风这家伙每次赶上军营里送家书时便把他写的信夹在奏折里。
      有时是画的边境的景物,有时是写的杀敌壮景…
      出征四月便击退蛮夷,班师回朝,太子代国君出城门犒劳各位将士。
      回东宫的路上,楚江风与卫庭晚谈论个不停,说着这一行的惊险与欢乐。
      “父皇已经打算封你为正四品骁骑将军了,第一次出征便立下屡屡战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楚江风自豪极了,听着他的夸赞,不由得微扬下巴。
      回了东宫,卫庭晚便提笔写信。
      “嬷嬷,老样子,传去长姐那里。”
      厨房早已备下好酒好菜,只待卫庭晚和楚江风聚堂。
      两人有说有笑,夜色渐深。
      卫长念收到了信件,打开一瞧,卫庭晚是这般说的:姐姐安好,如今观月大胜蛮夷,待三军休息操练月余,便计划挥师南下,攻南华,统天下,晋时还得倚仗长姐与我里应外合,打他个措不及防!
      她看完立马将信捏作一团,转头看了看油灯,急忙点燃信纸,烧之。
      “皇妃,二皇子喝多了,传唤您呢。”
      卫长念急忙把纸灰用手帕包了起来,藏进衣袖里。
      她一脸镇定地打开门,看着小婢女道:“走吧,殿下在何处?”
      她路过池边,轻轻挥手,手帕落入池中被荷叶遮挡起来。
      二皇子瘫坐在前殿的椅子上,卫长念扶着西瓜般大的肚子走到他身边,将醒酒茶递给他。
      “殿下受苦了。”
      “皇妃,要不奴婢去将小皇孙抱来?”
      二皇子站起来抱住了她,已经做父亲的人还像个孩子一样轻轻抽泣。
      “煜儿刚睡下,不用吵醒他。”
      “念儿,你听我说…”
      二皇子在她肩上擦了擦眼泪,看向那奴婢,示意她先退下。
      等殿中只剩二人时,他才小声道:“念儿,待你产子之时,我会安排人传出你难产离世的消息,到时候我会让人将你从密道抬去郊外的宅子休养。”
      “夫君…为何这般做…今日家宴,皇上他…”
      卫长念十分担忧,她抓着二皇子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这你且莫问了,照做便是,等一切安定,我会接你回来的。”
      卫长念听他的话,莫约知道是何事了。
      她只能暂时妥协,哪怕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楚江风拜四品将军,朝廷正在为他修葺将军府,他便自请暂住东宫,白日里在军营中操练士兵,入夜便和卫庭晚谈政读史。
      “殿下,如今三军力强,咱们不如挥师南下一统天下?”
      楚江风在地图上比划着,卫庭晚摇了摇头。
      “南华百姓幸福殷实,我观月百姓也自在安康,若非必要,无需讨伐,战争更是多余。况且…长姐还在那儿。”
      楚江风点点头,不再提统一之事,他笑道:“长公主与殿下已是十多年未见了吧。”
      “长姐在我五岁时便远嫁南华,到如今已快十二年了,我那小侄儿都四五岁了。”
      他脸上笑意十分真诚,三个姐姐对他都极好,他一向都是记在心里的。
      楚江风闷了口清酒,想起自己母亲五岁时便离去了,一时红了眼眶。
      他欲再倒一杯,却被卫庭晚按住了手。
      “贪杯伤身。”
      楚江风看着他,握紧了拳头,把手从酒杯上移开了。
      又是一年落秋,卫长念入了产房,诞下一子。
      二皇子皇甫祯抱着孩子坐在产房外痛哭。
      “二皇妃…难产…殁了…”产婆高声喊到。
      夜里,几个家丁把虚弱的卫长念抬去了外宅,还换了几个底子干净的婢女伺候。
      府中哀布高挂,皇甫祯整日抱着孩子呆坐着,皇甫煜跟在他身旁日日哭着要娘亲。
      七日葬期一过,南华的军队便向北行军。
      宋老将军拿着信件闯进东宫,一脸怒气。
      “殿下!南华的军队在我国边境驻扎下了!”
      卫庭晚拍案而起:“长姐呢?长公主殿下如何了?”
      宋老将军单膝跪下,摘下头盔,悲痛道:“长公主殿下…难产殁了…”
      卫庭晚心口一缩,额角青筋暴起。他努力平静语气。
      “楚江风呢?边境的信件不是该送到他那儿吗!怎么是您老先来告知本宫?”
      宋老将军脸色骤变:“殿下,难道楚江风没在东宫?”
      “信使去了军营找他,他不在军营,去将军府他也不在,寻到皇宫,也不在皇宫,便将信给了臣,臣以为他在东宫!”
      宋老将军皱起眉头,十分谨慎道:“殿下,如今形势紧张,堂堂骁骑将军却不知在何处,有必要彻查。”
      卫庭晚拍桌怒道:“查!马上查!查到了将他押到东宫,本宫亲自审问!”
      “对了,宋将军,此战还得您出马了,拨十万人马前去边境驰援,楚江风这事就交给丞相来查。”
      将军戴上头盔,再次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铿锵有力道:“臣定不负所望!”
      翌日,楚丞相便带着在将军府搜到的信件和下人的口供赶来了东宫。
      卫庭晚看完了信件和口供,只是摔了茶杯,便很快冷静了下来。
      “传本宫口谕,出动禁卫军,抓捕楚江风,留活口。”
      不多时,禁卫军就押着楚江风来了东宫,速度之快让卫庭晚都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好你个楚江风,竟有此能耐在本宫身边潜伏数年之久,真是把‘利刃’。”
      他不再说话,多说无益,只是在给自己添刀子罢了。
      楚江风仰头看他,带着一种讥讽的笑意看着他。
      “喂,太子殿下,我可不是潜伏,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待在你身边的,不仅如此,还混了个大将军当,气不气?”
      他心里偷笑:这神君怎么轮回了还是这般容易生气。
      卫庭晚突然冷静,拔了剑就刺向他,好在楚江风虽被绑,但身体灵活,躲了过去。
      “殿下还是得使鞭子,剑不适合殿下。”
      士兵拔刀相向,大喊一声:“大胆!”
      卫庭晚知道他武功高强,挥手示意禁卫军收起剑。
      果然不出他所料,楚江风一个腾起挥拳,绳子便被那剑划断。
      他朝卫庭晚挑了挑眉尖,轻功一跳便出了东宫。
      那士兵立马跪下请罪,卫庭晚直接无视。
      楚江风偷了马日夜马不停蹄,跑死了两匹马,逃出了观月,带着观月机密入了南华的军营。
      顾安亲自出来迎接,相比十多年前他已经十分沧桑了。
      “本帅的‘东风’终于回家了!”
      顾江风把机密交给了他,推辞了晚上的庆宴,回了帐篷发神。
      夜里,卫庭晚正在查看地图沙盘,想着如何重新布阵。
      一支竹筒伸进屋内,白烟起,庭晚晕。
      迷糊中,他感觉得到自己被人捆了起来,他撑着一点意识将腰间的玉佩扯下甩到桌下,便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他已经身处大牢了。
      顾安端着围棋走进牢房里,笑着铺好了棋布。
      卫庭晚看出他与顾江风有几分相似,开门见山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真是一个好 父 亲。”
      顾安也不屑他的这番嘲讽,只是笑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舍了江风,得了殿下,赢了天下。”
      卫庭晚冷笑:“不过是一介臣子,总有一天会死于功高盖主。”
      “那殿下呢?失了臣子,也失了国。”他故作大悟,“噢~还失了至亲。”
      卫庭晚捏紧了棋子,冷哼一声。
      一盘棋下完,顾安也走了,只留他一人静坐。
      顾江风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换上了黑衣,拿上了剑,去了地牢。
      好在城主府地牢的把守不严,抹了几个脖子就顺利潜入了。
      卫庭晚闭目养神,听见了响动,以为是谁又来跟他下棋了就懒得睁眼。
      顾江风看着他闭目的模样笑了笑,打开了门,绕到了他身后。
      卫庭晚这才察觉不对劲,睁眼想看是谁。
      顾江风似乎是担心他骂自己,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殿下息怒,臣,救驾来迟。”
      卫庭晚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没有怒气,甚至还带着一丝期待。
      “你这是何意。”
      顾江风笑看他,拉着他就往外走。
      “殿下无需多言,臣自会带您出去。”
      他跨上了马,向卫庭晚递去手。
      卫庭晚虽板着脸,但还是将手递给他,被他拉上马。
      没错,他坐在顾江风怀里。
      顾江风把下巴搁在卫庭晚的肩上,笑道:“殿下坐好了,这汗血宝马可比殿下还烈。”
      卫庭晚听着有些怪怪地,冷声催促:“废话少说,要走赶紧走。”
      宝马一骑绝尘,从城门奔出,士兵们后知后觉。
      “快有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顾安正在屋里擦拭着夫人的牌位,手下却来报是顾江风劫走了观月太子。
      他看着妻子的牌位,皱着眉,还是松了口气。
      “罢了,做做样子便可,切勿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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