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猫鱼摆摆

3、同学碎片2

　　“每天一个偷懒小技巧，如果我英语听力全对，就奖励一天不学英语好不好。”我和方如歌打着商量。

　　“这你得去和沈老商量，看她会不会让你在英语课上出去玩。”方如歌坐在旁边继续刷题，眼皮都没抬一下。

　　“噗。”笑出声来的是我旁边的另一个室友，她玩着手机笑出了声，“于珂你去和沈老说，她这学期保证能死点你回答问题。”

　　“哼。”我冲着林夏怂了怂鼻子，然后继续认命地背单词。

　　可是背了后面的，前面的又不认识了。我无语地盯着这些英语符号，烦死了。

　　“今天不宜学习。”我总结。

　　方如歌写字的手顿了顿，却没说什么又继续投入题海了。

　　我起身去对面一排室友的桌子旁围观她们玩大富翁。

　　“三个人玩着有劲吗，加我一个加我一个。”我看着她们三个人不热闹，也想叫林夏一起加入，“林夏，你玩吗？”

　　“我不会。”说着不会，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走了过来。

　　可能是看我真的不打算学习了，方如歌放下笔叫我：“于珂。”

　　听到她叫我全名，总有种小孩做坏事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嗯？”由于正在蹲在寝室的地上铺拼图，方便大家一起玩大富翁，所以我只能抬起头仰视她。

　　“明天课堂会听写单词。”她无奈道。

　　这我在行，已经摸出沈老听写规律的我，已经可以提前知道听写顺序了，只需要提前……

　　“乖，背完我们一起玩。”方如歌说完伸出手，想要拉我起来。

　　我受了蛊惑，伸手拉住她的手，借着她的力站了起来。

　　由于蹲久了有些贫血，便靠在她身上歇了一会儿。她洗了澡带着香皂干净的茉莉香。唔，就算没洗也是香的。

　　靠着她的这一时刻我感受到周身都是她的气息，时间变成她呼吸的长度，而我只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这瞬间是永恒就好了。

　　“骗人变小狗。”我软声道。

　　她扶我站好，点头说：“嗯。”

　　等血液通畅后，我坐回位置，然后对着后面的室友说，“就三分钟，等我。”

　　“鬼才信。”张希微的声音。

　　或许张同学真的是鬼吧，之前还可怕的符号，在三分钟之内我就记完了。无论方如歌如何变着花样抽查，我都全对。

　　“方如歌是你的任督二脉啊，这么厉害。”林夏不可思议地说。

　　我得意地甩了甩头，然后拉着如歌一起坐下玩大富翁。

　　哈哈哈，方如歌我要告诉你，什么叫做于珂大神的领域。

　　结果太得意的下场就是……惨败。

　　我是第一个破产的。

　　只能生气地坐到一旁，看她们继续快乐地经营地皮。

　　闲不了一刻的我发现银行一直是ATM模式，钱都放在一旁等她们自取自存，有点不太方便。比如一个人要买地皮，付给银行钱的时候只有大额纸币了，还得找零钱，这些都会耽误时间。

　　于是我开始管理起银行的钱财了，发钱收钱盖房子，不亦乐乎。

　　“小鱼很适合管账啊。”罗夕媚表扬我。

　　“略有天分，略有天分。”我谦虚用词，语气却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余光看见方如歌咧开嘴笑了，定是被我的魅力折服。害羞。

　　久了，我就有些疲乏了。这个游戏好像永远不会结束，当看着方如歌已经开始抵押房产证了，林夏却走到如歌修了旅馆的地皮，让她赚了一万三。

　　林夏好像也气运将近，却买到了我破产卖出的航海口岸，加上她手上还有发电站的地皮，所以每个走到航海口岸的人都要掷骰子，再乘以骰子的一百倍给她过路费，这下赚得盆满钵满。

　　我慢慢地越来越困，倒在旁边的如歌身上就睡过去了……

　　我睁眼时，眼前是一个淡棕色的床板。

　　这是？

　　看了看周围，是寝室没错。

　　再看了看自己睡的地方，是寝室的床啊。但是床单，是灰色的……

　　这不是方如歌的床单吗？！我怎么会睡在这里啊。我惊讶地坐了起来。

　　昨天好像在玩大富翁来着，后来我当了银行行长，然后我困了，迷迷糊糊地靠着方如歌的肩膀。

　　噢，可能是我睡着了吧。看了眼手表已经六点了，得起床了呢。

　　我掀开铺盖下了床，从床旁边的梯子开始向上爬，果不其然看到了方如歌躺在我的床上。

　　傻子，不知道叫醒我的吗？

　　她正酣睡地躺在橘色的被窝里，也太可爱了吧。

　　忽地，她睫毛轻颤，眼球开始转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看着她棕色的瞳孔，笑着悄声说：“早上好呀。”

　　她好像还没睡醒，愣着看了我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懒懒地说：“早。”

　　我伸出两只手想去按住她的酒窝，却忘了站在梯子上不易保持平衡，差点要倒下去。

　　如歌急忙伸出手拉我，稳住了平衡后，皱眉瞪我：“不知道很危险么。”

　　我心虚地笑了笑，然后缓慢地爬上床。坐在她旁边说：“起床啦，我要换衣服。”

　　如歌没好气地捏了捏我的脸，然后起身下了床。

　　我看她在地面上站好后从床上的收纳箱里拿出校服，缩进被窝里准备换上。

　　结果被窝里还是温热的……

　　想到这是方如歌的体温，我一下子红了脸。

　　不敢多感受这温度侵袭我的皮肤，于是我迅速地换好衣服，逃离被窝。

　　到洗漱台上的时候，遇到方如歌还问我一句：“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啊？可能刚起床吧”我心虚道。

　　和方如歌离开寝室前叫醒了室友起来洗漱，然后就和她一起出门去买早餐了。

　　到教室还没几个人在，高二的学生并没有高三学生那么强烈的高考意识。

　　我起床还挺精神的，但是一坐到位置上开始看书，就有些困了。

　　于是只得起身去冲一杯咖啡。

　　路过方如歌问她：“你要喝咖啡吗？”

　　她摇了摇头，却把水杯递给我：“帮我接杯温水，谢谢。”

　　我接过杯子，拿着去教室后面的饮水机接水。接好后我把方如歌的水杯给她，也把自己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她前桌的椅子上坐下，慢慢地用勺子搅拌咖啡，看着杯子冒出一股又一股热气。

　　“如果有冰块就好了，可以喝冰咖啡。”我馋得舔了舔嘴巴。

　　方如歌没说话，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皱了眉头。

　　我喝了几勺咖啡，觉得好像自己没惹到她呀，为什么皱眉，又为什么眼神像要吃人啊……

　　是因为不想闻咖啡味吗？也不能啊，她也会喝咖啡的呀。

　　乍的灵光一现，自己刚刚好像没有接冷水？

　　然后拿过方如歌的杯子试了下水温，果然很烫。

　　我立马瘪起嘴巴向如歌道歉：“呜呜呜，对不起，我刚刚梦游了。”

　　如歌看着我，皱起的眉头好似一下被抚平，嘴角弯起了笑意：“瘪起嘴好丑。”

　　“多丑都行，罪女跪求原谅，我这就去接点冷水。”然后拿起水杯跑向饮水机，倒了部分热水再去接冷水。

　　吓死了唔，就好像不把女朋友的话放在心上，办事不利的男朋友一样。

　　嗷呜，怎么会这么想……方如歌怎么可能是我女朋友啊……

　　于是默念了一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女不可馋，小女不可贪。
　　消弭罪恶。

　　接好后回到方如歌旁边双手奉上水杯，以弥补过错。

　　“你耳朵怎么……又红了？”方如歌接过水杯疑惑道，“是昨晚感冒了？”

　　“啊？”我捏捏耳朵，“可能是太过于抱歉，所以羞愧得红了？”

　　“哦。”

　　见她拿着水杯喝了没皱眉，我才安心地坐下。

　　我拿起勺子准备继续喝咖啡，可是却看到勺子上有一圈棕色的咖啡渍。

　　“啊啊啊，怎么办。”我慌张地拿着勺子给如歌看。

　　她看着勺子，好像有些困惑：“怎么了？”

　　我解释：“你看，这个勺子上被咖啡粘上了咖啡渍。我感觉我的喉咙好苦，是不是也粘上了啊。”

　　方如歌无语地看着我，然后递了自己的水杯给我：“那请这位同学用白水冲洗一下喉咙。”

　　我认同地点头，然后拿过她的被子开始往自己的喉咙里灌水，直到苦味淡了下去，才把水杯还给她。

　　“于同学，你的咖啡静止放在这里，只给勺子上粘了一圈渍，可你喝下去是流动的咖啡。”她接过水杯，开始嘲讽我，“所以，你可能脑子出了点问题。”

　　我不服气：“你才出了问题，你还给我说要洗喉咙呢！”

　　她笑着叹口气，眼尾向下弯，看向我说：“那我若是不让你洗一下，你不得难受一天？”

　　我怂了怂鼻子冷哼一声，然后想拿起咖啡杯回到座位上。

　　“等等。”方如歌叫住我。

　　难道要给我道歉？那多不好意思……

　　“水快喝完了，再帮我接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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