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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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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前最后的工作是整理誊抄一份韩吉提交的壁外调查观察实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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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理稿的笔头被反复划磨多次后，我才终于停笔活动酸胀疼痛的手腕。抬眼才发现室内已经点上了油灯来补足光线，打量到窗外阴沉下来的天空，我才反应过来天气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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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悄悄的，稍微屏住呼吸甚至能听到中庭之下草丛枝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油灯的光点在装饰古朴富有浓厚油墨纸香的图书室中不时随着流动进来的空气摇摆，我伸着懒腰从座位上起身把装订好的汇报文书按顺序放进收纳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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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前次壁外调查的总结，韩吉为此写了厚厚一叠为提升实验数据准确性的行动计划申请，在这之中她试探性的再次提出捕获活体实验巨人的想法，并在前面赘述了大片从以往记录极少的巨人观察数据比较到如今应该尝试进一步研究巨人身体奥秘从而解释巨人捕食人类的攻击行为的必要性理论依据。
????可能内容实在太长，她写到兴起时笔下文字大有飘飞凌空的意思，所以我们不得不需要重新给她誊抄一份用作收录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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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揽下这个工作，自然存有些私心，结合格里沙曾经大方给出的部分巨人情报，即便说法偏于朦胧浅显，却也提出了几条可实践的探索方向。
????人类变成巨人后在一定程度上仍有可能保留部分生前为人时的习惯特征，例如像奇行种这一类巨人的突变则极大可能与其前身意志继承相互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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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们作为人时的理智已经完全退化，但意识深处中所保留下来的执念并不一定会随之消散，所以奇行种的攻击性比普通的无脑巨人强且针对人类的攻击有一定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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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上述所有巨人在有智慧型巨人存在的场合下，都会率先攻击智慧型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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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录都需要整理下来，也许可以在未来的哪一天能够加进韩吉计划的巨人实验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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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奇怪，如果单纯书写剧情我写到纸上的东西别人都跟眼瞎了一样，但如果是经由他人之口叙述出来的东西……却可以全部保留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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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这里，你还没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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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想事入迷而没注意到身边来了人，不过他的声音实在印象深刻，反应过来后我抱着收纳袋就是一个后撤的动作，“你是猫吗？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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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不声不响的站在书桌斜前方，橘黄光点映在身上明暗不定，原是外面晕染墨灰的低矮云层缓缓压下，将光芒遮掩得密不透风，只能偶尔在云片稀疏一隅窥得小片透光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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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单手扶桌讲明来意，“猫可不会提醒你工作完成了没，刚才莫布里特在找你，他们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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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对不起，是我太慢了，我刚装好正准备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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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没白跑一趟。”他伸手拦下我，“反正只要把这个交给他就行了吧。”利威尔拿过收纳袋放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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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壁外调查的总结汇报外加申请计划备份。韩吉班长把这块写得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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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名字还是内容而被勾起痛苦记忆的利威尔脸色微沉，薄凉眸光映衬暖色光点低声应道：“啊，说起这个……我还没好好感谢你上次的拖人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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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料到他还挺记仇，我利用清嗓掩饰促狭笑意，“那件事啊……谁想到是你和分队长正撞枪口呢~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但听一场下来其实也不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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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吉班长在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智慧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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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那个天天研究怎么去拥抱巨人的怪胎你还打算从我这里得到对她的夸奖崇拜吗？如果不是埃尔文那家伙使了尿遁，她还能巴拉巴拉说上几个小时不带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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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队长尿遁，那你呢？”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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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被打断埋怨的他也不恼轻轻挑眉回看过来，表情淡定无比，“用一样的理由就行了啊。下次她要是还敢跟到厕所里继续我一定会直接把她脑袋按进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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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笑，艾丽娅，遇到再好笑的事也不能抛弃职业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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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家伙，你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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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哼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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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就赶紧去做你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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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眨眨眼，“我接下来需要做什么？是有任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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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差拿手指戳我脑袋了，“当然是老老实实回去休息。这是需要我跟在你屁股后面提醒你的事吗？别在这种地方犯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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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讪笑两声，表示了解：“说起来，这件事我还没跟爸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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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们还能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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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停下回过身，听我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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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总归是会有些反应的……本来就反对我来调查兵团，这下再觉得是因为在这里才让我身体变差的话，他们肯定是要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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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你还能四处流浪躲着不见他们吗。”他否定了我的不坦率，“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地方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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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是肯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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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去世时留下的房子就在玛利亚内墙里靠近希干希纳区，但因为位置临近农牧场比较偏远，赶过去的话差不多要一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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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看出我的为难，利威尔的神情没有刚才那样看上去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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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应该也不是那种天天鸡飞狗跳的吧，那就好好跟她说。藏着掖着也瞒不了多久吧……”他指了指胸口，“像这里，一般都会有感应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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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我接话，“我打算用的理由是秘密任务派遣。他日万一东窗事发，你可得帮我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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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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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说的理所当然：“因为咱们是朋友啊，互帮互助不是很正常的么，以后你要有用到我的地方尽管吩咐！只要不违法乱纪，我肯定帮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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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言咂舌一声，吐槽道：“我又不是准备去蹲大牢。你乖乖回去养病就算帮大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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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程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润泽万物的同时也给周遭的景色蒙上一层淡色的灰纱。还在纠结要不要撑伞的时候，准备跟我一同出门的爸爸已经把伞递了过来，他探出头用手接住稀薄雨水放在指尖磨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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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一会就下大了，我还是送你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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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伞面啪地一声撑开，他退到门外俨然一副会等我的架势，我抱起背包往前一跳，躲进了他倾斜过来的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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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也能过去，你可别因为我耽误回分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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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向站在家门前的妈妈挥手道别，转头就听到他笑说如果连这点陪同时间也不给他的话，他可是会很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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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走出一段距离后，他才松垮下刚才维持在面上的轻松笑容，再次低头向我确认这次“执行任务”靠不靠谱，他可不像妈妈那么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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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这件事你得帮我瞒下来。”我挽着他胳膊，把他手持的伞稍稍摆正，“再说……我不需要参加这次壁外调查。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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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啊一码归一码。就算你这次恰巧避开，那下一次呢？阿娅，你这次执行的任务难道就没有风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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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那么好糊弄，从他主动说要送我搭车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存了话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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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就听到爸爸继续说道：“你们调查兵团壁外调查出发在即，却偏偏这时候把你这个能打的留家里。怎么想也不正常，留下训练新兵吧，你还不够资格，执行所谓的‘任务’……你们的夏迪斯团长有什么任务需要让你这个毛头丫头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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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让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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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那我说了你别告诉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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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细腻落在伞面落成微小水珠，他低头听完半晌不语，平日待人温和的脸颊随着温润水汽渐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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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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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否认，“按时吃药多休息几天就会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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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么不小心……”他眉间惆怅，口吻严肃认真，“你一个人跑那么远，自己照顾自己能行吗？不行，你来我们分部那边住也行，那边也有医疗班，更何况我也在那可以随时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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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妈妈也会过去。
????“爸爸，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改变计划的。而且真的……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外公那处老房子虽然旧了点，但环境好附近邻居也不算面生，你就当是让我去度假放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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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去了那一年多就把身体弄成这样……”他揽过我轻轻拍着肩膀，将担心压至最低，“阿娅，我跟你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一定得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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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那别舍不得吃舍不得花，你那还有多少钱？”他说着拿出钱包把里面掏得干干净净，一并塞到我手里，“需要什么药，你跟老爸说，老爸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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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笑了笑，“什么都给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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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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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爸爸毫不犹豫地点个头，于是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想要一套新的立体机动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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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将沉默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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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你又不能真利用职权给我搞来一套。”我摊手，“你在家帮我瞒住妈妈就已经很好了，像这日常训练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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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他扶在我肩上的手微微收紧，“想搞一套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你得答应我，必须完全休养好身体才可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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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送进马车，压低了声音，镜框后的眼睛轻眨微笑，“不过瓦斯补足估计是不好办，你到时候省着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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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给你今年的生日礼物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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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真的很认真地应承下来，不禁在想：爸爸，你不会知道你今天究竟答应了我一件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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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外公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入夜后的内墙郊外百米不见一处灯光，所幸马夫还不错，摸着黑用车顶那点摇曳烛光把我送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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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行李向他道谢，又多给了他一些返程的路费才转身推开院门进屋。这座房子是妈妈结婚前居住的老家，因为有着从小长大的深厚感情哪怕外公去世，她也没舍得将这里出手，时不时还会亲自过来打扫卫生保持家中原有的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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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了她勤快，我来这直接将就住下也没有任何问题，房门连同院门一样老旧推开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担忧吱呀声，厨房的第二层抽屉和家里一样放着照亮用的油灯燃料，点燃后我才长舒一口气拿着灯直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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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出嫁的房间装饰简单却很干净，我从包里取出干净的床单被罩一一换上，这个时间点再烧水冲澡已经不太现实，我只好顶着沉沉月色跑到附近小溪边打了些凉水简单擦了擦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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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到这种情况就怀念还能用电烧水的时候……”换上睡衣禁不住打了个哆嗦的我赶紧钻进被窝等待被窝暖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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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就得断药调理身体了，还要早起围着农场附近跑一跑恢复耐力，然后去买点鸡蛋和菜回来……啊，还得烧一桶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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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场传来的鸡鸣在清晨五点出头的时候就把我从睡梦中揪了起来，我睡眼惺忪地推开窗将晨间第一缕阳光迎进屋，因为半夜下过一场雨的缘故，土地软塌要是一脚踩进草地冷湿的泥水也随之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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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药的效果很快就体现了出来，方盒里用来增强体质恢复精神的药每天服用两次，配合在兵团一样的训练量，我能感受到体力日益回归充沛，加之附近农场取用牛奶的方便，我用无偿帮工得到了主家送的每日一杯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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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惜的是爸爸答应的立体机动装置还没能到手。随着出墙日的一天天逼近，我记得这场壁外调查损失不轻，好像连一天都没撑过去就不得不携团返回墙内，就连埃尔文分队长都不免对此沉默颓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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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至此我突然明白了一点，这不是偶然。如果作为外来者的他们想要尽快缩短路程逼近城墙势必要变成巨人奔跑前进，以他们的速度和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体格……那么其他的巨人也不傻，在发现智慧巨人后肯定会全被吸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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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巨人们涌入的那么迅速，原来他们早已经在周围盘踞多时了，意识到情况严峻，我为这次出墙的人狠狠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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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了，让立体机动装置快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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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我白天里的期望得到了回应，第二天夜里……距离壁外调查开启还有两天的时候，我收到了爸爸包裹严实的立体机动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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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亲自携带装置一起赶来的人身披遮面斗篷背着大包小包就站在院内轻车熟路地放下东西，利落揭下斗篷冲呆愣在门后的我打招呼的神秘来访者不是别人，正是我之前费尽力气想要逃避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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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理好头发拍走身上风尘仆仆，朝我微笑道：“铛铛，惊不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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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猛地一黑险些没站稳：老天啊，你不如现在就把我的命收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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