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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港观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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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今日晴朗舒适,阿木似乎来过武安一听顾言要去花港观鱼他便带着顾言和流朱前往。三人依然是坐马车前去,顾言在马车内与流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着帘外阿木的背景说道:“阿木,你是不是来过武安,周管事一说起花港观鱼你就知道地方。还有为什么那个地方叫花港观鱼呀。”
“回小姐,以前曾跟老爷出门巡视来过武安。就在我们润园后院附加有一座山名为花家山,那花家山山脚下有一条小溪流进武安湖所以叫花港。原本那里有一个隶属皇家的园子,当今陛下为了体现与民同乐故而免费开放供人游玩。后来有一位富商来此并乐于慷慨解囊扩建,当地官绅也乐成此事于是请旨扩建后开凿一座水池将花港的水引入池内养了一群五颜六色的金鱼以作观赏。又因为白鹿先生一纸丹青描绘,流入了皇宫得陛下赏识故赐武安一绝。”
“等等你说的富商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人吧?”顾言好像察觉到什么。
“正是老爷,所以我才认得去花港观鱼。”阿木回答说。
“爹爹实在太厉害这就是孟子所说达者兼善天下嘛。”顾言崇拜的说道。
阿木听后忍住让自己在帘外笑的不那么明显,当初老爷来考察这地方感觉有望发展成一个旅游胜地,先在附近低价买下一条街。免费赞助以后这地方果不其然的出名起来,现在那一条街的商铺是武安地区收入的流水大头。
到地方以后阿木去停放马车,所以顾言与流朱先进园。进入园子入眼是一大片牡丹,花姿优美花色丰富多彩。今日顾言一身红色织金宝相花团纹胯袍,一般男子鲜少穿这般鲜红也许是岁数还小站在花团中那红色衬得她青春飞扬。好一个偏偏少年,流朱看的都迷了眼。
“小……少爷真是俊俏,今日这身我挑的真好。”流朱不忘顺带夸奖自己。
“确实,而且这身衣服比较自在行动起来都舒服。流朱是不是跟她们比起来我有些另类啊。”顾言看着前头几个带着帷帽面纱赏花的女子说。当朝民风严谨,男女大防。一般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即便真要出门都要带面纱家门严谨些的还要带上帷帽。而顾言此刻穿着男装,之后还要跑到都是男子的书院上学。
“对我来说少爷一直都是独特的,做事从来就有自己的想法,从来就与那些迂腐之人不同。少爷做什么流朱都支持,而且好早之前你就跟我说过怎么舒服怎么过就好了。”流朱温柔说道。
顾言听了点点头,虽然失去记忆但是流朱与她相处这些感觉却是非常舒适。身体残留的感觉不是假的,她可以感觉流朱话里的真情实意。“走我们往里面去看鱼。”收拾好心情,顾言正想拉流朱手一起走。流朱却笑着说:“这可不行哦,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少爷哦。”两人相视一笑,顾言昂首挺胸迈步走,流朱手持团扇在她身后。
两人一路逛从牡丹园走到观鱼池,虽然顾言原本想靠近看鱼。奈何边上有许多投喂金鱼的游人,顾言不想跟人挤,看到对面有个亭子可以避开游人于是与流朱前去。这池内金鱼实在多,有些金鱼为了争夺从桥上人抛洒的食饵纷纷跃起,染红了半个池面。游人看后纷纷鼓掌相呼喊,不远处还有人专门备好画具将这美好鱼趣记录。
而亭下池水里还游着几只金鱼,也许是吃饱了即使顾言弹出头观看金鱼也不将头浮起祈求食饵只是悠然的游着。此时一道亮光照来,顾言被晃到眼睛抬头往对岸望去。一个身穿青白衣袍的男子站在那里,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童。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一阵风吹的池边柳树乱颤。那人离开后刺眼的白光也消失了,估计是饰品反光顾言想。转身看起亭内的一块石碑,她站在石碑前只到石碑的一半多一些,石碑上正反雕刻着花港观鱼。只是令她不解的是为什么石碑那个鱼字只有三点,古写的鱼字也是四点。走到石碑另一面鱼也是只刻了三点,顾言摸着那个鱼字不解。
“小兄弟是否在疑惑为什么这个鱼字只有三点?”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传来。顾言抬头一看,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样好看。长身玉立,身着青白色的竹纹衣袍,青绿色的发带随风轻轻飘起。亭外阳光下皮肤白皙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站立笑着等顾言回话的样子更是温润得如沐春风。
顾言轻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话。而他走进亭内,行走的姿态代表他受过良好礼教。“这碑上的字乃是白鹿先生所提,古文四点有代表火的意思。鱼遇水而生,遇火则死。白鹿先生不忍鱼儿死于是便将四点改写成三点,为的就是鱼儿能够自由快乐的生活在水里。”少年娓娓叙述着石碑的故事,顾言一边听着一边观察这个少年,这个人看起来也不比顾言大多少年岁,从衣服上看就是刚刚在对岸的那人。亭外还站着他的书童,虽然穿着书童的衣饰但从气势上更像一个忠诚的护卫。
目光回到少年,顾言用着刚学男子的礼仪作揖后说道:“多谢兄台的答疑解惑,小弟受教了。兄台对这石碑来历如此清楚,莫非是武安人士?”
“非也非也,在下并非武安人只是以前读过一些风俗志所以才知其中缘故。见小兄弟站在石碑前许久故而上来搭话,小兄弟别嫌我卖弄了。”
“兄台见多识广又乐于为人答疑解惑,是我该感谢兄台。”
“小兄弟不嫌我冒昧就好,不知道如何称呼小兄弟。在下萧逸京城人士,来武安求学。今日在此碰到小兄弟也算是缘分,可有幸与你结交。”萧逸十分健谈,似乎非常乐意结识新朋友。
这样一个美少年那么热情要和你做朋友,谁能拒绝呢顾言稍加思索后回答:“在下顾彦泉州人士,跟萧兄一样来武安求学。”
“我年长你几岁,我便大胆喊你一声彦弟了。”
“当然可以了却之不恭了那我也喊你一声逸哥,不知逸哥你入哪所书院就读呢。”
“来武安,自然是景云书院了。彦弟可是?”
“正是。”
“看来我与彦弟缘分匪浅,接下还有数年同窗了。”
“那还请逸哥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啦,这个事你得等开学夫子来。不知彦弟是入住学院还是院外?”
因为提前看过书院的资料,顾言知道景云书院有宿舍的。外地求学的学子只需支付钱财便可安排入住,只是因为自己爹爹在武安有产业所以免于住宿书院。
“我家在武安有居所,故而不用住宿在书院。”
“那可有点可惜,毕竟听闻书院住宿乃是抽签安排同舍还想着你若住宿我去安排你我一间。没了彦弟看来我只能独守空房了。”萧逸佯装忧郁说道。
两人在亭内相谈甚欢,主要是萧逸太能聊了。阿木停放好马车后来也找来了,还未带来流朱准备好的点心盒。顾言邀请萧逸一同食用,萧逸也不见外的吃起来。
“我原以为蜜煎局的樱桃煎已是一绝,今日尝过彦弟这份樱桃煎更胜一筹。”
“逸哥夸张了,这不过是家中自制的小点怎敢与蜜煎局相比。”
“并非武安人士却在武安有居所,所食所用皆非凡品看来彦弟是陶朱公之家。”
顾言看他非常坦荡的说话,并无其他的意思也回应道:“逸哥你又打趣我了,我看逸哥器宇不凡定是簪樱之族。”
“彦弟你可真有意思。”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一直谈论到傍晚约好开学之日一同报道后才分别。望着离去萧逸的背影,顾言觉得今日真好既欣赏了爹爹赞助的手笔还认识了新朋友。正想和流朱分享喜悦,缺发现流朱盯着萧逸的背影看。
“流朱莫不是看上逸哥啦。”顾言打趣地说道。
流朱反应过来用团扇轻拍了顾言一下说道:“我才没有,虽然说这萧公子确实俊,不过我心中早已有……”流朱话到嘴边又转说“我只是觉得萧公子的发带有些眼熟,有些像小姐之前丢的那条罢了。”
“啊?我丢发带?那不是在林州嘛,怎么可能跑到武安这里还带在逸哥头上。流朱应该是你看错了吧,发带这东西那么日常也就是颜色之分,碰巧与我之前丢相似罢了。”
“可能只是碰巧吧,小姐那条发带好像也没那么长”流朱转念一想也是,一条发带而已碰巧相似罢了相近的颜色相似的竹叶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