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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阿芙蒂尔番外6 ...


  •   中间过程不是什么美好回忆,阿芙蒂尔为了抢时间是用了点特殊手段让对方喝下药乖乖和她走的。不得不说,阿芙蒂尔虽然从小到大都是听话的小孩,但骨子里和她妹妹一样都是热衷离经叛道的。为了躲开某方势力搜查,她给两人打造的人设是为人老实又唯唯诺诺的父亲和青春叛逆打扮夸张的女儿,两个人外出旅游。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而且属于看一眼就不感兴趣,并且不会和他们的搜查对象有联想的形象。他们面目已经改得不能说面目全非吧,也是毫不相干了,他们转了好几趟飞机,终于安全地抵达了北京。
      在确认对方已经安全,已经和组织取得联系的情况后,阿芙蒂尔拿出了解药,放在了桌子上,打算趁别人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时候离开,但她明显低估了自己显露出来的东西在别人眼中的份量。
      “这位……女士,请您稍安勿躁好吗?”有人拦下她,“您帮了我们,我们都很感激,只是想问您一些事情而已。如果有什么我们能帮您的,我们也会竭尽所能帮您的。”
      这句话如同闪电一样在阿芙蒂尔脑海里滑过,她猛然瞪大双眼,想到了一个有些疯狂的念头。
      挟恩图报?
      中国人不都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我怎么也算是有恩于他们了吧?
      但我,真的要活成我最讨厌的模样吗?
      阿芙蒂尔没有为难他们,回到座位上坐下,双手交叉置于膝头,她此刻的面容是易容过的,涂成惨白的颜色,遮掩她没有一丝血气的脸。
      受伤以来,一直都靠强大实力硬压下去的那股能焚尽灵魂的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这是对她内心的诘问,对灵魂的鞭挞。从事宿主这个职业,度过了无穷无尽的生命,什么样的世界都经历过,什么样的任务都做过。退休前她已经忍受不了了,虽然物质上极大满足,精神上也充实丰富,可是她最后那几个任务里,每当她闭上眼睛,眼前都是成山的白骨,染红天际的鲜血,无数枯枝一样的手紧紧抓住她的靴子,耳边是他们悲愤的哀鸣。
      那是在任务中被她杀死的人。
      无辜的人。
      如果没有宿主去做任务,会寿终正寝的人。
      那么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呢?因为他们所在世界的天道向主系统发出了申请。能做完任务而不受处分,就代表那个世界的天道对宿主的做法是认可的,是认为宿主哪怕杀了自己的世界里无辜的人也没什么问题的。
      用一个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说法就是,宿主和各个天道才是平等的主体关系,为了天道的健康和运行,牺牲天道所在世界的人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你不是为了A天道的利益,去B天道世界杀人,不是这类原因,那就没有事。
      而主系统内对宿主们的说法也是宽慰为主:病痛就该吃药,药物成分在治病的同时难免杀死一些健康细胞啊,甚至有时候为了保住性命,都不得不舍弃一部分身体组织啊,你们是为了天道的安全,为了那个世界能正常运转下去啊。如果世界都濒临死亡,那在那个世界生活的不论什么都活不了啊。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只要天道让你们那么做,那就做好了。大不了任务前好好沟通嘛。
      这是入职培训的时候,就灌输给她们的内容。
      不得不说这确实很有用,起码阿芙蒂尔觉得没来这出培训,跟她一样疯的人数数字还得翻番,刚开始阿芙蒂尔也觉得很有用。可是后来阿芙蒂尔觉得,就她自己而言,她大概做不到以一个神明的视角去看待她所犯下的杀戮。
      因为她本来就是人。
      被她杀掉的,是和她一样,能对话,能交友,甚至可以组成家庭的人。
      但同时她也不觉得主系统和天道做错了什么,正如她不可能因为担心自己体内细胞被药消灭就拒绝治疗一样。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死在她手上的人知道他们的死是为了整个世界的延续,是为了他们还能有下一个轮回,是为了他们的子子孙孙都能继续正常繁衍,那其实很多人都会坦然接受,重入轮回。他们的下一世的时候,世界会更好。天道也会补偿他们,让他们来世更随顺。
      但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呢?这点宿主们也不知道。
      其实这也不叫事,想开了不就结了?我除了天道要求之外,有没有杀戮过呢?我有对各位天道和同事们出手吗?我有借工作之便放纵自己的情绪,滥杀无辜吗?
      如果没有,为什么还要有心理负担呢?
      道理谁都懂,阿芙蒂尔更有无数理由为自己开解。有一段时间,她变得麻木,冷漠,无法与人共情,被好友压着做了好几个疗程的心理疏导才慢慢缓过来。
      后来就是每次任务后都接受治疗,按时服药,再后来连这些都不管用了,已经影响到了她的正常工作,不得行,她选择了退休。
      她不在乎自己的命,但她也想能舒舒服服过几年日子。因为身处的社会本身混乱不堪,她也不顾及法律的约束,最后一根拉着她不让她掉落深渊的脆弱不堪的丝线,是她在最初的世界养成的三观和理念。
      可是也维持不了多久了吧?
      如今她已经失去金身,无所谓了已经。可是每当她准备放弃的时候,她都会想起爱尔纳。
      当初是她不要家庭,只要孩子,那么,她就必须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
      最起码,她要保障他的安全。
      乌丸莲耶不可信,但是她相信他们。
      在漫长的等待后,阿芙蒂尔和一位她曾在历史教材里见过的老人进了保密严格的房间,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家世清白口风不漏的人。
      阿芙蒂尔拿出了她的成果,包括资料和成品,并告知用途。她说她意外发现了深海的身份,救他是因为自己曾经在美国的时候学习过红色的著作,觉得上面说的对,她愿意为那些朝着全人类的发展解放而努力的人做些什么。甚至为了取信于他们,她说出自己当年匿名帮助过的一些中国留学生和进步人士的名字,很多细节都能对上。
      得知此事,众人对她的态度有了明显好转,阿芙蒂尔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急切,对老人说:“我的成果都可以给你们,我以后的成果也可以给你们。我只求你们帮我保一个人。”
      老人道:“我们从不会对别人的东西强取豪夺,但是我们也不会对我们的朋友见死不救。您过去帮我们良多,我们中国人讲究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有困难您大可坦诚,我们能帮一定帮。”
      阿芙蒂尔闭了闭眼说:“那个人在幼年流落到一个犯罪组织手上,我不敢肯定他有没有被同化,去做什么,我暂时还没有能力联系他。那个人现在还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他本性不坏…他,是我的儿子。”
      “他会被那个组织困住,责任全在我,是我托大了。我的错误,不应该让我的孩子承担。我会想办法和他取得联系的,如果他已经犯罪,我会说服他主动来华自首的,求求你们,帮我救救他。”
      中国是她已知的,唯一一个有能力,又会把爱尔纳当人对待的国家。
      她只能赌。
      好在她赌赢了。
      为了隐藏她真正踪迹,她一边在世界上乱放烟雾弹,一边在中国境内用了药水把自己的人种硬生生改成了蒙古利亚人种,虽然有时效性,逼得她不得不在日历上做标记提醒自己喝药。
      为了养伤也为了实验,阿芙蒂尔继续在全世界范围内游荡,觅食,等伤势有所好转,立刻用入梦术连接自己和爱尔纳的梦境,千里之隔,如同咫尺。
      这套法术是系统内有售,任务世界里运气好也能获得,通过梦境相见,交流,甚至可以治疗魂魄上的伤,控制他人心智,曾有宿主还把这套法术用于刑讯逼供,可谓是相当实用的一套法术。
      所以在组织的众人还被蒙在鼓里的时候,阿芙蒂尔就和爱尔纳接上头,后来爱尔纳获得琴酒的代号,也绝非是某些人想象中的缺爱冷漠,无心无情。阿芙蒂尔抓紧时间在梦中教给他尽可能多的本领,宽慰他,听他倾诉心事,也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当年之事的诸多矛盾之处,在共同努力下,发现了乌丸莲耶的险恶用心。
      那个时候琴酒几乎不敢相信,他当时已经为乌丸莲耶卖命,成为他手上一把合格的武器,灭掉了好几个同样是黑色的组织,其中就有当年“猎巫”的那个。
      确实,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适用中国刑法也是死刑立即执行的货色,可是琴酒没有资格去审判和处决他们。
      他手上不干净了。
      梦境里,仍旧是分别时的幼童模样的琴酒如遭雷击,他踉跄着跪伏在阿芙蒂尔膝前,语气哽咽:“妈妈,怎么办…我的后路断了,我还能离开组织吗?”
      阿芙蒂尔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不断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妈妈一定会救你的!你听我说,你现在还小,而且是受人蒙蔽,又没有真的杀害无辜…还是能洗白履历的。妈妈这边已经给你安排了新的身份,你以后就是中国安插在组织里的卧底,是卧底!懂了吗?你不要害怕,你杀的那些人死不足惜,你是被乌丸莲耶欺骗才替他卖命,是为了从他手里活下去才为他做事的。好在为时不晚,一切都来得及。”
      “嗯!”琴酒重重点头,心里弥漫着对乌丸莲耶的杀意。他如今已经知道,乌丸莲耶做这些就是为了长生,他从母亲的血液里提取的一种物质确实帮他延长了寿命,可是太少了,他如今只能维持寿命不能维持青春,而他借体检名义从自己身上抽走那么多血做那么多检查,都没有发现那种物质,因为“魔女的魔力只会遗传给女儿”。琴酒知道,如果没有妈妈豁出去拿鱼死网破的劲头逼迫怕死偷生的乌丸莲耶定下契约不能伤害自己,那自己现在不是成为实验室里一个珍稀“试验品”,也是乌丸莲耶的生育工具。他会把自己关起来灌下药物,安排很多育龄女性给他,让他生育女儿。如果他的后代同样不能隔代遗传,那他的下场会比叛徒还要悲惨很多。
      万幸,他还有成长的机会,有从乌丸莲耶那里分走果实的机会。卧底是吗?中国的卧底是吗?他会做好的。妈妈从小就给他讲来自东方的故事,告诉他如何鉴别敌人和朋友,让他知道,除了原始积累,还有另外的方式摆脱命运。
      也或许他身上流着来自母亲的血,琴酒对中国,有天然的好感度。组织要损害的国家或团体的利益,大都是那个阵营的,加上作为卧底他必须取得信任爬上高层,琴酒每一次都做到让人满意。要想卧底成功,就不能把自己当卧底。
      琴酒一直都是最成功的卧底。
      后来,组织看上东方庞大市场,打算借东风入侵,占领这块肥肉。在组织人员还没摸到边境的时候,琴酒的上级就得知了他们的全部资料,迅速安排。这群人选择在大城市飞机场入境,警方大胆拿他们钓鱼,不但摸出不少国内的不安分子,还在他们交易时一网打尽,为中国的安全工作又留下一笔光辉记录。
      类似的事,琴酒做过不知凡几。他证明了自己的信念的纯粹。
      没有人知道,那么多年深入敌营,异国他乡的日子他是怎么过来的,是怎么从虎视眈眈的乌丸莲耶手底下成长起来的,但最终琴酒终于手刃仇人,回归家园。在他成年后,乌丸莲耶其实已经管不了他多少了,所以他能背着组织一次又一次做卧底该做的,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救下过几个其他国家的卧底,还有想叛逃的重要科技人员,以及宫野明美。琴酒很早就知道了宫野姐妹是当年那个帮助过妈妈的姓世良的女人的女儿,所以在组织里关照她们,并非和某些人瞎猜的一样,是他和她们发生过什么。为了救宫野明美,他甚至浪费了妈妈留下的一个宝贵的替身傀儡。后来他把雪莉关进毒气室,也是为了帮她假死,毒气他早就替换成别的药物了,也安排好她新身份好去和宫野明美团圆,谁料到后面那出。可笑可悲的是,组织覆灭多年后,宫野姐妹下场甚至比他这个几度险些丧命的假酒还惨,琴酒好歹得了善终,安葬陵园,而宫野姐妹,除了工藤新一、毛利兰等寥寥数人,没有人会再记得她们,为她们祭奠。她们是时代浪潮里不起眼的小小浪花。

      关于金身被破,主系统内也不是没有应对方法。阿芙蒂尔知道,只要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把自己封印,睡上几百年,出来她仍旧是强大无敌的神明。但如果她那么做,爱尔纳的命运可想而知。有时黑暗中阿芙蒂尔也疑惑,万千次任务中她也有和别人组成家庭的时候,也有接手别人的人生时对方已经有后代的时候,为什么这次所投入的感情和以前完全不同?等后来卡娅出生,她才恍然大悟,这是因为系统不在了。
      任务中意宿主为主,系统只是辅助作用,但系统也是不可或缺的。不管宿主为自己的系统挑选的是什么模板,哪怕是蠢萌宠物用来解压模板的系统,出厂设置里也是有一些隐藏程序的。它们只要跟随在宿主身边,都会有意无意提醒宿主不要陷入太深,投入太多感情,也会根据宿主的心理情况做记录预约服务,帮助宿主淡化感情。甚至,在宿主脱离世界的时候,就在那个过程中把宿主对任务世界的部分感情压制,等回到主系统空间也会提醒宿主按时去喝特制版“孟婆汤”保留记忆的同时抽离感情。而宿主在漫长时间中,没有了对对方的感情,记得的自然都是她认为值得记住的东西,给她刺激的东西,比如知识和信息。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宿主培养不易。都这么做了每届宿主都有因为爱上某人留下的,那不这么做,主系统能呕死。本来合适的苗子就不好找,培养合格再加实习转正过程中总会有损耗,任务又多,所以宿主市场常年供不应求,当然会尽可能减少人才外流。
      阿芙蒂尔此时虽然意识到这点,但她不觉得已经不能再工作的自己会再回去。她专心于自己的研究,照顾幼子,以及教育长子。她身边人都是特意挑选出来的,绝对信任。
      卡娅出生时体质偏弱,别说阿芙蒂尔,哪个医生看了都觉得这孩子不好养活,因为他在母体中时阿芙蒂尔误以为这是女胎,所以补阴过度,导致卡娅体弱。
      对阿芙蒂尔而言这不难解决,问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亚洲大陆上没有她要的东西。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拜托美斯狄帮她寻找,美斯狄联系了不少人,帮她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美斯狄也做出了一个堪称违背祖宗的决定。
      他要求阿芙蒂尔帮他手术,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似乎是想开了很多,也似乎是风气的变化,他决定正视自己。但目前的手术成功后会缩短寿命,老得很快,他只有拜托阿芙蒂尔。
      从此,美斯狄改名米依洛,事业蒸蒸日上,她和阿芙蒂尔一直保持着联系,直到生命的尽头。
      阿芙蒂尔的举动一般不瞒着,在同居一处相处很久后,众人给她的评价都是正面的,认为她不像是外国人,反倒像是一同在红旗下长大的。
      和传言中的判若两人。
      那个时候虽说求同存异,但更希望可以多几个同志,此时改名姜黄的阿芙蒂尔,据他们自己的实际观察,完全是可以统一战线的。
      有次实验结束后,阿芙蒂尔纠正几个学生错误的地方,讲解要领,她不藏私,倾囊相授,学生们抓紧难得的机会,问得很详细很认真。
      见她兴致高,助手姑娘帮她收拾物品的时候问了句:“教授,您看您要不要去学校里任教?也不用教本科,选几个研究生就成。我们起步还是晚了,要追赶教育不能落下。”
      “我就算了。等那些孩子拥有足够坚定的认知,不会被轻易影响后,我再教他们吧。”
      助手姑娘真心迷惑:“为什么您总是自轻呢?好像在您看来,您十恶不赦一样。”
      阿芙蒂尔没有正面回答她,但是或许她也需要别人的评价来充当安慰剂吧,她问了一个问题:“假如你是传奇志怪里偶得一粒金丹飞升的神仙,但天帝为了三界安全,命你斩杀一批生灵,你会照做吗?做了,你会有负罪感吗?”
      助手姑娘回答不了,但她觉得,这或许是对方心结所在。所以她很快就进行了汇报。
      于是在某次会议后,阿芙蒂尔与别人闲聊的时候,提起这件事,对方反问道:“为什么拯救世界一定要一部分生灵一声呢?没有别的方法吗?”
      自然是有的。但问题在于那是性价比最高的办法,其余办法不是对宿主能力要求太高,就是耗时太长。任务那么多,不能为一件两件花费太多时间。任务长时间不完成,所造成的后果是严重于一件任务处理得不完美的。
      而说到为什么要一部分生灵牺牲,原因也很多,或许是需要部分灵魂重入轮回大清洗,或许是需要重归混沌重开天地,也或许,仅仅是因为他们被天道选中,天道想要他们牺牲而已。
      “那神仙不做,会有影响吗?”
      有,就和人不看医生自己得病硬抗一样,命好能挺过去,命不好,就被病魔打败。代换到天道身上,就是整个世界彻底毁灭,天道消亡。如果说重开天地之前世界的人还有重新出生创造文明的机会,那天道消亡,所有一切不复存在,除了系统档案室尘封的角落里,不会再有谁记得还曾有过那么一个文明。
      “会补偿他们吗?”
      当然会,他们来生都是好人家,一生康宁,最起码比这辈子好。
      “神仙做了,后悔了?”
      不后悔,她只是想不通,你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死在我手上。
      对方以为这是一种不那么恰当的比喻,他想到另一处去了。但是话还是早按对方的思路来说的:“神仙觉得那样不好,那就求变。提升修为,教育弟子,壮大神仙人口基数,可能无法根除,但会让更多的生灵免于涂炭。神仙也可以教授凡人神仙术,让凡人可以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
      “作为一个凡人,我觉因为这种理由死亡确实无法接受,可仔细想想又有多少人能真正寿终正寝呢?疾病、伤残、天灾、饥渴…可以夺走生命的方式太多了。若是神仙暴虐,压迫凡人,那要想办法抗争到底,可若天灾,避无可避,那就只能尽最大努力把损失降到最低。但我们不会怨恨大自然。”
      “古代人看今天的社会也会很不理解吧?我们也不会揣测不和我们一个世界的人物对错,没有意义。但是,按我们这个时代的理解,犯了错,就去补救弥补,越过法律的底线就去自首,不论判什么刑罚,结束后都可以重新做人。若是法律不公,那就去以自己的力量修改,促进平等。能做的事情非常多,但其中最不可取的,就是一味沉湎过去,不能释怀。”
      何况,那能不能算错还两说。
      这番对话颇有些鸡同鸭讲的意味,却奇迹般宽慰了阿芙蒂尔。道理其实她都懂,但或许,她要的,只是来自他人的肯定吧?她需要别人说一句“那不是你的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阿芙蒂尔番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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