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二合一）线索脉络 ...
-
等他们办理好入住，确实天都蒙蒙亮了。
卡娅有点呛不住，一进房间就洗洗睡了。
琴酒却抓了几粒胶囊，就开始和武器磨合，一夜未眠，直到卡娅都睡饱了，他才躺下睡觉。
接下来的一周，俩人谁都没有出门过，一日三餐都是叫酒店服务生送到房间里来。琴酒只给伏特加发了简讯要他这一周自由安排，便把和组织联系用的手机丢给了卡娅。卡娅在最开始的几天模仿哥哥一贯的口气和风格给该回信息的人都回了信息，等到有人相当不耐烦了，几乎不能拖延了，才以自己对外的形象——娇生惯养的小姐性子——这种口吻，再加上琴酒的账号给他们发了一条一看就知道绝不是出自琴酒自己的简讯。
这样做固然能获得这几天的消停，组织大概也不会再追查他们到底在哪，但琴酒回去后估计摊子得变得更烂了。
虽然头疼，但是也不算什么，债多不愁毕竟，算起来还是赚了。
至于回去以后？诘难肯定是有的，不过琴酒一个有倚仗的卧底还在乎这个？反正都不打算在组织里待多久了，朗姆他们爱咋咋地，随便！
一周时间一晃而过。这段时间里琴酒忙得昼夜颠倒，卡娅为了不打扰哥哥自觉地减少存在感，除了睡就是吃，要不就是躺床上看书看手机，感觉自己都长了好几斤肉。等结束了一定要减减肥。
就这么与外界几乎不接触地过了一周，在最后一天，琴酒完成了磨合准备第二天退房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自己哥哥结束了任务，卡娅也放松了警惕，准备下楼去买饮料，但是还没等他走到电梯那里，就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说所有人暂时还不可以离开，因为这栋酒店发生了案件。
卡娅：……
东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安全啊。
既然暂时出不去，退房又定在明天，卡娅也不是很着急。他慢慢溜达着回去，路过案发现场的时候，略微停留，装作好奇的样子悄悄打量，确定里面的人是不认识的无关人士后，便大概判断这不是冲着自己和哥哥来的，只是也不敢百分百确定，稍做思索后，决定还是回去告诉了哥哥再说。
有了主意，卡娅收回目光，一副不再感兴趣的样子，脚步轻轻地离开。但是他刚走进人群里，立刻就感受到一股目光在观察他。
“嗯？”卡娅双手交握于胸前做祈祷状，实则是偷偷按紧了手指上的粉钻戒指，这是一个拥有可以反向追踪追踪自己的人的功能的法器。顿时，在卡娅的眼中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古早游戏的那种三流画质，唯独一人，清晰得如同4k画质。
卡娅记住那人，把手指微微挪开，视野恢复了正常，那个人也变得毫无存在感。她戴着帽子，卡娅看不清她的长相，只隐约看到那人穿着针织衫，初中生大小，一头半长的卷曲金发，比自己的发色略深，眼角似乎有残余的妆痕。
怎么有点眼熟的感觉？卡娅皱眉，正打算走进一点，哪怕擦身而过也好，却不想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卡娅？你怎么会在这里？”
卡娅差点条件反射去抓那只手下毒，还好在最后反应过来，他扭过头一看，是有日子不见的世良真纯。
“世良？我记得你好像不住这里？”虽然你也是经常换酒店就是了。
“啊，那个啊，这是我新换的住处。倒是你，卡娅，我记得你是在东京有地方住的吧？”还是相当不错的房子。
“唔，我家房子出了点问题在修，所以这几天出来住。”这是一早就和哥哥商量好的，万一有熟人问起时的借口。
世良真纯也不知道是信了没有，继续笑着和卡娅说话：“……所以，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你放心，这个案件我马上就能破了，你也马上能回去了。”
“那我就等着了。”回头看看，果然，在出口处都有警察在拦着，想回房间又不引人注目恐怕就难了。而且那名初中女生也不见了，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避开警察的。
“对了，卡娅，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世良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卡娅耳边问：“就上次，你和柯南说的那种药，人吃了会有什么后果？再服下解药呢？”
上次？卡娅想了想：“你是指上次咖啡厅里说的那种药？服下后有几率被毒害，但也有几率身体机能回到青春年少时，老人服用的话更有可能回溯到我们这个年纪。但如果吃了那种药又吃解药的话，目前来说，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加重身体负担，严重的有可能会有心脏动脉破裂等后果，就算不严重，也有可能给身体造成极大负担，导致缠绵病榻不良于行等总之不会有人愿意接受的后果。当然了，这些都是妈妈根据资料分析推演的结果，没有实际的临床验证等有力证据来支持。毕竟，这种实验用真人就太挑战伦理道德和法律了。”
世良脸色有点难看，卡娅只装作没看出来。他相信阿笠博士的人品不会拿妈妈的药去诱哄无辜人士试药，但谁也不敢保证那药会不会还在博士手里。
看起来有必要告诉哥哥，去查一查相关事宜了。
卡娅并不知道妈妈手里的资料的来源，阿芙蒂尔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琴酒偷偷送过来的大多都是A药各个阶段的样品，资料很少。而资料少的原因是当初琴酒还没有现在的地位，又不是研究人员，弄到的难度比较大，而等到琴酒成为高层了，组织里的那些药对阿芙蒂尔的帮助也已经很有限了，再费心巴拉得去弄资料得不偿失。阿笠博士发过来的资料残缺得厉害，阿芙蒂尔并不敢完全断定这就是那个组织的东西，况且就算是确定了，阿笠博士是从哪里得到的资料，中间又经过几次转手也难说。
至于会不会真的有人服下那种药而回到幼年期，阿芙蒂尔认为肯定是有的，但那些人都作为实验体存在组织的某个秘密实验室里，根本不可能有人流落在外，这看不起谁呢？
她压根没想到组织会把A药试验品当毒药来用，还是用在外面杀人灭口，还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
而这些不重要的细枝末节的小事，谁也不会用它们来占用母子本就少得可怜的交流时间。
所以在这种信息交流不到位的情况下，他们没往有人变小了那方面开拓思维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认真去查的话得知真相很简单，爱尔兰都查的出来的事没道理琴酒就不行了。
他们两人正在那里说话呢，世良接到一个电话。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抱歉地对卡娅说：“我得去帮忙破案了，回头再找你。”
“行啊，约上小兰她们一起，咱们可以去旅个游，游个泳，泡个温泉什么的。最好，可以把她们的男朋友也叫上哦。”卡娅一脸的姨母笑。
又寒暄几句，他们才分开，刚转身，两个人脸上表情都变了。
而且出奇的一致。
卡娅拿出手机给琴酒打电话，世良则是根据玛丽说的去寻找证据。
在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不到卡娅回来，琴酒差点就要出去找他了，还好这个时候卡娅把电话打过来了。
“……好，我知道的，我会去查的。”琴酒接到电话也就放心了，虽然后面跟着就是一个雷。
怀疑真的有人回到幼年期了吗？还有那个博士那里的资料的来源，确实很值得一查啊。
这一家子都知道组织的目的，也知道组织一直追求的那种药，甚至当年阿芙蒂尔曾亲身参与过，所以琴酒在得知了情况后，才下意识的反应是不是组织的锅。
卡娅其实也这么怀疑，不过他怀疑的是有卧底能干到直接偷到了资料但不知为何流传出来，而琴酒是负责清理老鼠的，他很清楚不可能有这种卧底，除非朗姆那一行人也都是卧底。
但如果真是那样，这个组织可以改名卧底联盟了，乌丸莲耶也可以直接宣布他们解散了，他们酒厂还没混到神盾局那份上好吧？否则早就能给他灭了。
而这样一来，那问题可就出在组织自己身上了。琴酒想到的是实验室那边是不是出了问题，以及，组织里的那一大批研究成果，有哪个是可以或者说接近可以让人返老还童的？
啧，这个时候要是雪莉在就好了，她肯定知道点什么。
等等？！雪莉？！
琴酒猛地站起来，开始在屋子里背着双手来回走动。
脑子里隐隐有一条线，开始把杂乱无章的线索串联在一起。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最起雪莉码逃出组织的时候，那个房间内没有任何第二个人留下的痕迹，也没有暗门什么的，仅有的出口大小只能让一个小孩子出逃。
其次，雪莉继承父母事业，研发药物，想偷藏一点A药很容易，而之前工藤新一都是不明情况，是雪莉给改为“确认死亡”的。雪莉做出这个举动是在她探访工藤宅之后，她很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
再者，宫野夫妻当初做的药物据说和现在的还是有不同的。而自己非常清楚，乌丸莲耶招募宫野夫妻，就是看中了他们那个被称之为疯子的实验理念，并且他们的观念和当年的妈妈有些相似，乌丸莲耶认为他们可以做出那种“令死者复生，时间倒流”的药，而据说他们几乎已经做到了。
还有，虽然十几年前确实有一阵子用A药杀人，但很快就停下，直到雪莉把药恢复了出来才重新继续，工藤新一是自己第一个给灌下A药的，但之后有很多迹象表明，工藤新一没有死。假如说他没有死，为什么，不报警呢？为什么，组织找不到他存在的确实证据呢？除非他彻底的改头换面了。变回幼童，是最好的伪装。
最后，雪莉确实提到过，以前在实验中发生过小鼠没有死而是退回幼生期的事情。只是那些证据被朗姆那个该死的混蛋全给毁了。
这样说的话，如果雪莉是因为A药的作用变成小孩子，从组织里逃出去后直接或间接地与阿笠博士有了接触，并且交情好到愿意分享资料给他，然后博士又给了妈妈一份，也说得过去。
那这样的话，那个叫世良的女孩，身边肯定有一个曾被组织灌下A药的人，而那个人没有死而且回到了幼年期，所以世良才会对解药特别关注。那她可能也不是百分百确定卡娅说的药就是她需要的，只是不肯放过任何可能而已。
有必要查一查阿笠博士的交际圈了，还有那个世良真纯，到底为什么回日本，和她在酒店同住的又是谁。
唔，其实，也可以查一查世良真纯的哥哥冲矢昂啊。他住在工藤宅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他毕竟是王牌啊。说不定，其实就是他和工藤家的人勾搭起来了。
希望这是真的吧，这样也代表了雪莉真的没有死，在火车上那次，她是和波本一起骗了组织。
组织下令处死的那么多人里面，唯独不想宫野姐妹出事啊。当年艾莲娜死的时候他没有能力去救她，那十几年之后的现在，他救下她的孩子们，也算是还了当年的恩情吧。
不过相对于“堕天使”和“疯狂科学家”，到底是被称为“魔女”和“女巫”的妈妈，在科学这条路上走得远啊。
琴酒的脚步慢慢停下，思路也理清了，正巧这个时候，卡娅也回来了。
“没事了？”
“嗯，犯人找出来了。看起来只是意外，与们我无关。”卡娅顺手把外套和包包挂在衣架上，“哥，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妈妈说过，当初她在那个组织里参与研究的项目，虽然最后她把最主要的东西给毁了，但剩下的，难保不会有人接手再利用。哥哥，APTX系列会不会就是这么来的？”
“不，我到更倾向于那是宫野夫妻自己的心血，但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参考了妈妈的残留项目，否则，妈妈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作品。”相比卡娅，琴酒更了解宫野夫妻一点。那对夫妻别的不说，但在科研上，他们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况且，这些也不是重点。等我回去后我会想办法把资料弄出来一部分，你对比一下博士给的那些，如果确定博士手里的那些资料来源是组织的话，下一步，就可以锁定可疑目标了。”
“好。那部分资料我有看过，我有自信分辨得出来。”
而另一个房间里，同样的对话也在进行。
“……她就是这样说的，妈妈。”
“嗯。看起来这个叫卡娅的小姑娘肯定知道点什么，但从时间上来看她应该和江户川变小没关系啊，那就是拥有那种解药的人不止一处的势力吗？真纯，你在盯紧江户川的同时也和卡娅搞好关系，最好是能找机会去她家看看。”卡娅既然经常在家里做实验，那她家的实验室里说不定会有什么。
上次从卡娅那里得到的固体药油，确实效果非常好，甚至连她的咳嗽等症状都有所缓解，可惜，就那么一点。
玛丽对卡娅和她口中的母亲是真的很感兴趣，但卡娅口风比江户川还紧也是真的。不该说的，她是真的绝口不提。
目前玛丽最关心的就是解药，可以让她恢复身体展开反攻，但卡娅口中的解药，却是有时效性的，而且用多了会有抗药性，甚至会对身体产生巨大伤害，这点玛丽也不得不考虑。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江户川手里的解药不是那样的，但目前江户川手里有解药，她们也仅仅是处于怀疑阶段。
都怪那个该死的千面魔女。
给我灌下艾莲娜做的药也就算了，竟然还假扮务武。
玛丽眼神骇人。
这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不过第二天，这两方的人都退了房。
回家后，甚至没有等两人坐下来喝口水，琴酒就收到了乌丸莲耶的短信，要他立刻去见他。
“哼，刚才那些暗中窥视的老鼠果然就是组织的人。这么的迫不及待吗？卡娅，今晚不要出去了，早点把屋子的防御法阵打开，等我回来。”
“很糟糕吗？”
“反正去见他没好事。不过不用担心，他当年不敢对幼时的我动手，现在只会更不敢，况且，有妈妈给的东西，怕什么。”
“也是。那哥，早点回来哦。”
“嗯，放心吧。”
琴酒走后，卡娅立刻启动了法阵不提，而组织这边，贝尔摩德来带琴酒去见boss。
一路上，因为两人对有窃听这事心知肚明，所以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在阴暗的拐角处，贝尔摩德冲琴酒使了一个眼色。
琴酒不动声色地回以眼色，心知今晚大概率是乌丸莲耶要知道卡娅和他出去干了什么，以及，卡娅来日本的目的。
或许还有妈妈的下落。
也亏他忍了这么久。
拐拐转转，来到那个熟悉的房门前，琴酒握了握拳头，上前推开了房门。
“boos。”琴酒躬身道。不出意外，朗姆也在。
boss如同往常一样，让人辨不清喜怒，但琴酒却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隐忍的怒火。
“琴酒，这几天你和卡娅干什么去了。”
“只是陪她玩了几天而已，boss。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来东京。”
“哦？我倒是不知道你还这么有闲情逸致啊，琴酒。看来是你的任务还是太少了。”
“哪里，boss。只是再忙，这时间也得挤出来啊。”
“呵。”boss轻笑一声，“听波本说，你妹妹似乎在科学研究上颇有天赋，这是继承自你母亲的吧？可惜了，这个孩子不是在组织里长大的，看样子，也没经历过什么风雨，娇滴滴的，比雪莉都不如啊。”换成其他人这话句句都是在挑拨离间，杀人诛心，勾起琴酒对自己妹妹的嫉恨和对母亲的埋怨，但对于一直都和母亲保持联系的琴酒而言这套不适用。
“女孩子，确实不太适合养在组织里。小姑娘家家的娇惯一点也无所谓。若卡娅真的跟雪莉一样，获得代号后就白大褂不离身地安家在实验室，我还觉得心疼呢。”琴酒也是软中带硬地顶回去。
整个屋子里本就昏暗，这下空气似乎都有些凝固。boss手指轻轻敲在扶手上，决定也不再兜圈子：“琴酒，卡娅到底这么多年和阿芙蒂尔生活在什么地方，你可别说你都和卡娅一起住这么久了还不知道。还有，阿芙蒂尔既然还活着，甚至又生了女儿，那看起来当年她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就是有，也该好了。她留下的项目搁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复工了。”后来的宫野一家人也不能让那个项目完全复工，要复工果然还是得靠阿芙蒂尔啊。
简直无耻至极！当初明明是你下的黑手，就是冲着要她的命去的！琴酒差点就要去拔枪了，还好他咬破了舌尖，生生把血和冲动都吞回了肚子里。
“boss，恕我直言，那种事情您觉得真的能做到吗？或许现在就是极限了呢？何况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您真的能弄到需要的材料吗？”
“这你就不用管了，凭组织的力量什么得不到？只要阿芙蒂尔回来，她要什么我都能给她弄来。”
如果母亲她想要你的命呢？
喉咙滚动几下，再开口时琴酒说的是另一番话：“boss，很多时候何必舍近求远呢？前段时间我发现有人对17年前朗姆失手的羽田浩司案很感兴趣，一直在追查。出于同事情谊，我就去调查看到底是谁，结果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哦？是什么？”虽然提到了自己的心腹朗姆，但boss并不是很感兴趣。只有朗姆沉下脸色。
“暂时还不确定。不过如果是真的，相信您一定会非常惊喜。而且，这样一来事情其实会简单很多。”
一时间安静了，boss不知道在想什么，反倒是贝尔摩德，露出一丝慌张的神色。
“好吧，那你就放手去查吧。如果你真能给我一个想要的结果，那让你们一家团圆也不是不可以。”看差不多了，boss才施恩般开口。
“多谢您，boss。”琴酒深施一礼，“那我告退了。”
“琴酒！”在琴酒即将到达停车场的时候，贝尔摩德追上来。
“贝尔摩德？那边都搞定了？”
“朗姆给boss上眼药，不过boss好像不在乎——别说这个了，琴酒，你到底发现什么了？”千万不要，是能把那个孩子牵扯进来的事啊。
看着贝尔摩德这幅难得急躁的表情，琴酒忽然就想起什么来。满月那天被赤井秀一狙击的时候琴酒不在，所以不知道“天使”的事，但琴酒是知道自从一年多以前，贝尔摩德就会经常说她看到了天使，以及她当初奉命潜入MI6，化装成那个失踪多年的特工赤井务武，想要钓出对方妻子干掉的事。琴酒隐约听到组织里传过八卦，说那天贝尔摩德是用嘴给赤井玛丽喂下APTX4869的，两个各有风情的金发美人火热亲吻的画面相当的刺激。
刨除那些桃色的信息，其中最能跟当下结合起来的就是，贝尔摩德给那个女人服下A药，而不是其它毒药或直接上刀上枪。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琴酒不信这个不老魔女不知道A药的真实作用，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的话。
除非她是……
琴酒从口袋里掏出装有红白胶囊的盒子，贝尔摩德脸色立刻变了。
“琴酒……”
“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就算做，也会拖延时间。所以，有些事情，还需要你配合才是。”看起来是真的有猫腻啊，这下可有意思了。
“……还真是你的风格。”为了天使，自己是想不配合都不行了。也罢，在先生那里知情不报和共同参与都是一个意思，既然都选择了为了弥补那个遗憾而冷眼旁观了，那彻底的上了琴酒他们母子的贼船也没什么，毕竟，除了阿芙蒂尔，这个世界上恐怕也没有谁能帮自己达成愿望了。宫野夫妻不行，宫野志保也不行。
“你母亲开始着手了吧？”
“如果你愿意提供一些基因样本和数据资料，我想进展会更快。放心，不是现在。”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谢谢了。组织这边有我你放心，你安心去做你的事。”
“没什么，相互的。那我就先回去了，卡娅自己在家里我实在是不放心。”说着，琴酒摆摆手，开车走了。
贝尔摩德看着保时捷离开，轻轻叹口气。阿芙蒂尔还真是好命，有这么个好儿子。
“当年那个一跟人打架受伤就去找妈妈撒娇的小鬼长大了啊。”已经可以保护妈妈，保护妹妹了。先生，或许当初您真的做错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二合一）线索脉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