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冲矢昂掉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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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卡娅以后，琴酒他们并没有急着回去，反而先步行去一家很有名的做鳗鱼的店吃晚饭。
今天琴酒并没有和伏特加他们在一起，行动也是单独行动。接到卡娅电话以后，他很快就大体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所以早早来等着。
卡娅只点了一份鳗鱼饭，剩下的一桌子菜几乎都是琴酒自己吃的。
在哥哥小时候，组织打着为哥哥好的名义用哥哥试过药，虽然后来在妈妈的指点下哥哥想办法把毒副作用都去掉了，仅留下有益的效果，但还是会留下一点什么。能量消耗得快就是一点。
虽然身为妈妈的孩子，基因就可以让他们拥有金杯泉水的效果，但卡娅还是担心会不会留下暗疾。
琴酒察觉到卡娅的目光，安抚地握住他的手。
【没事，等回去后就好了。妈妈当年留下的力量，足够我来一次彻底的洗筋伐髓。】
这点卡娅也是知道的，但没有什么后果，不代表这过程中的痛苦就可以一笔勾销。
但他最后也只是同样回握住琴酒的手。
【嗯。就算有什么万一还有妈妈给咱们兜底呢，不怕不怕。】
两人慢慢地磨时间，直到快要打烊了才结账走人。
在来的路上，卡娅就把制作好的梦境交给了哥哥，在一个小巷子里。
梦不长，现实中仅仅过去一瞬。
卡娅并不太理解那些记忆与感情，可是琴酒参与过那段过去，并且深入调查过，他是懂的。
卧底的悲哀。
琴酒一时间有点同情苏格兰和波本，毕竟物伤其类。但琴酒更多的还是在关注“榎本梓”和冲矢昂。
那个“榎本梓”琴酒可以肯定是贝尔摩德无疑，这个女人不论变装成什么样他都认得出来，加上波本，两人一起来探查17年前可能和羽田浩司有关的事情不奇怪，但这个冲矢昂是什么人？
琴酒感觉得到熟悉感，加上卡娅感应到的那一点记忆画面，琴酒隐隐有个猜测。
赤井秀一啊，你不会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在组织眼皮子底下招摇过市吧？
该说你艺高人胆大呢？还是就一个字——“莽”呢？
“卡娅，你说过你的那个女高中生侦探朋友，世良真纯的哥哥叫赤井秀一吧？”
“对啊，是FBI，不过听说已经殉职了。”
这个世良真纯，该不会和卡娅一样，是来找哥哥的吧？
听说她还和其他人住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FBI。
总之，今晚有必要夜探工藤宅。
琴酒大概计算好了时间，便带卡娅去店里，装作普通的客人，等待那个时刻。
即将零点，工藤宅还是亮着灯。
卡娅守在附近，而琴酒，则从荷包里掏出一双匕首佩戴上。
暗影双匕，佩戴之后可以附加隐身、无伤效果，配合身法，轻巧灵便，来去无踪，是潜入的最好搭配。
窗户锁着，不过这对琴酒来说不是问题，佩戴武器后的隐身效果是全方位的无死角的，如同某些游戏一样，甚至是可以无视障碍的。所以琴酒很轻松就潜入了。
这个点冲矢昂还在电脑前看什么，琴酒没有进去，而是就埋伏在门外。
过了许久，冲矢昂才从屋子里出来。他走进卫生间，摘下脖子上的变声器，又小心取下仿真头套，开始洗脸。
由于卫生间的门是开着的，所以琴酒把这变脸的一幕目睹得一清二楚。
呵，赤井秀一，你还真是秉持“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信条啊。
不过我怎么一点也不意外呢。
我坚信你不会死在基尔手上。那次只是我验证我的预判和再次确定基尔身份的一次试探而已，也是在帮你搭好这个戏台，好让我通过监控看你在一场完美演出后看你如何从容落幕，如何转于暗处，等待时机，来给组织致命一击。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里，但我希望你活下去。
但是，我的宿敌啊，我可不会把报仇的机会拱手相让啊。
你就继续以冲矢昂这个名字潜伏吧，帮我蚕食组织的势力，借助你们FBI，毁掉组织在美国的分部，成为我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虽然现在说这些还不合适，但是，希望除掉了组织以后，我们永不再见吧。
最后看了赤井秀一一眼，琴酒悄无声息地离开。
几乎于此同时，正准备重新套上头套的赤井秀一若有所觉，抬头看向窗户。
关得好好的，和上次看时一样，窗帘也没有动。
没有听到开关门窗的声音，所有的窗户都从内锁着，窗帘也拉得好好的。
地板上没有尘土，没有头发，所有的物品也没有哪怕是微小的移动。而赤井秀一在巡视一周后，也没有发现多出了什么不该有的小玩意儿，也没有发现把手等地方多出了指纹。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没有人来过，是他多虑了。
可是，作为王牌的赤井秀一真的会产生错觉吗？真的只是他神经过敏吗？
与卡娅汇合后，琴酒卸掉了匕首，顿时，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快！吃了这个！”卡娅及时地把一粒药丸塞进琴酒口中。
阿芙蒂尔做的这种几乎是降维打击式的武器有个弱点，就是取消加载状态后人会难受很长时间，在此期间身体各机能都会下降。要解决也不是没办法，就是经常加载，与武器磨合一段时间后这种副作用就会渐渐减弱乃至消失，但是琴酒之前在组织里的那种情况根本没可能长时间磨合。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卸掉后用药物减缓副作用。
虽然不可能全部消除，但是可以减到很弱的，能忍受的程度，起码这个程度对琴酒来说是完全不受影响的程度。
琴酒用力摇了摇头，药效也开始发挥作用。
他再度睁开眼睛，水绿色的眼睛里已恢复了往日的沉着冷静。
“走吧。”他招呼卡娅。
“哥，怎么样？”
“嗯，放心，隐身状态下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就相当于你这个人不存在那里似的，相当好用的装备，可是潜入暗杀的必备神器。”
“哥，我想知道的是以后面对他该用什么态度。”他真的就是赤井秀一吗？那又代表了什么？
“这个嘛……”琴酒回头看了看已经熄灯的工藤宅，“就当他，是一个潜在的危险分子好了。”但最好还是不要再和他有所交集了，不过有了交集也不怕，是敌是友不妨一战罢。
需要提高警惕，但是还要一切如常相处，装作不知道。卡娅跟上了琴酒的思路。
掏出手机查了查，琴酒带卡娅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这个方向貌似是反着的呀，卡娅问道：“哥，这是去哪儿？”
“去找个酒店住几天。我和妈妈给的那些武器磨合需要时间，又不能被组织知道，所以去住酒店。”
“我记得，你是有安全屋的？”家那边肯定有组织的人不定期监视，但琴酒又不止那一处据点。
“有的安全屋就是用组织的力量置办的，有的虽然是我瞒着组织悄悄办的，但毕竟是在日本，组织想查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况且，我暂时还不想把那些地方暴露。”
“可是酒店也安全不到哪里去吧？”
“不需要多久，一个星期，足够了。”这点时间还是能争取得出来的。
卡娅猛地转头看着自家哥哥，湛蓝的瞳孔清晰地映出银发男人笃定的面容。
“哥，你不用这么，拼吧？”按常理来说做到完全磨合怎么也得一个月啊。
琴酒看着不敢置信的弟弟，微微一笑，大手轻轻放在卡娅的头顶摩挲：“这不是，还有你吗。”
琴酒在这个时候笑容温暖得能让组织里的人怀疑他是不是被贝尔摩德掉包了：“有你做的药，难道还不能把时间压缩到一个星期内吗？”
卡娅想起了前段时间哥哥让自己做的一大堆各种胶囊。
那个时候，哥哥就开始打算磨合了吗？
“况且，有你在，我的借口都不用刻意去找。”
这倒是。不论是推到未成年人天性爱玩好奇心重上，还是推到组织早就怀疑的这趟来日本本就还有其它的目的上，借口都是现成的，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分析去吧。
可是有人去住酒店还不带行李的吗？
听到卡娅的疑问，琴酒略带无奈地瞥了卡娅一眼，这么不相信你家哥哥的能力？但自个的弟弟，只能宠了。琴酒拉着他走进没有监控的暗处，从痣里翻出他早早准备好的巨大行李包背上，再带着卡娅从另一条路出去。
卡娅冲着琴酒摊开手，吐了吐舌头。
“行了，别耍宝了，快走。”再晚天都要亮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冲矢昂掉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