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十三章（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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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期末考全部结束后，我们又遛食到了故逝。
CC难得的引起话题：“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胖胖瞬间琼瑶女主上身，扒着起子泪眼婆娑地说：“这熟悉的开头，有多少恩怨情仇都是由这句话引发的！”
嘎也瞬间福尔摩斯上身，假装拿着烟斗：“而且选好选坏，是个永久的难题！”
我一把拍掉嘎的“烟斗”：“To be or not to be那是莎士比亚，不是福尔摩斯。我选择强迫症，别让我选！”
CC点了点眼镜，做了个请的手势：“说正事呢，选吧！”
我们都看向了刚刚没有发言的起子，起子抽出被胖胖扒着的胳膊，沉思了两秒：“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我骂道：“靠！二阶薛定谔方程啊？”
CC惊讶地看着我：“我现在有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了。”
我笑道：“那先说刚刚多出来的那个。”
CC抿了一口鸡尾酒：“我发现我之前低估了你的智商，你还能知道薛定谔方程是将物质波的概念和波动方程相结合建立的二阶偏微分方程……”
原谅她后面说的我们在场没有人听懂，嘎急忙打断：“行行行，我们还是回归选择好吧！”然后看着我和胖胖，意思让我们俩选。
我立刻反驳：“凭啥让我们俩选！你来！”
嘎一脸黑线，又忽然由阴转晴：“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
胖胖：“靠！三阶薛什么方程啊？”
我：“得了得了，你连薛老名字都叫不出来。我来！嘎！你先说你的好消息。”
嘎：“我的好消息就是……你可以再做两次选择！”
我：“得了得了，你没有坏消息。起子，你的坏消息。”
起子故作神秘压低声音：“我好像闻到一股怪味道。”
我嗅了嗅空气，肯定地说：“没有。厕所换了你讨厌的空气清新剂，但是你不可能闻得到。”
起子斜了我一眼，眼神仿佛在骂猪队友，然后闻了闻自己衣服，“好像是我身上的味道。”
胖胖凑近起子闻了闻：“你也没换香水啊？”
起子：“那难道是你身上的？”
胖胖闻了闻自己衣服：“也没有啊？”
起子突然一挑眉：“我知道了，你凑过来点。”
胖胖把头凑过去，起子捧着胖胖的脸就吻了下去。
我CC嘎激动地抓着手尖叫了半天，我笑得合不拢嘴地骂起子：“几个意思啊！我不是选的坏消息嘛！真的是把我甜到吐的坏消息啊！”
嘎也戳着胖胖打趣：“多久了啊？”
胖胖害羞地低着头：“就……就刚刚。”
CC举杯：“怎么着都得走一个吧？”
“对对对！走着~”
我呷了呷嘴：“那CC，趁我现在顶得住，坏消息！”
CC：“我们现在住的公寓要到期了，外调的辅导员老师已经回来了，可能这几天我们就得把公寓清出来，还原成原来的样子。”
大家都沉默了，毕竟住了两年也住出感情了。关键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回宿舍住不习惯是一方面，逢考必过怎么办？宿舍肯定不让养。以前寒暑假放厂长大叔他们家寄养，时间不长，现在总不能直接放他们家养吧？
起子先开口缓和气氛：“诶呀，这有什么，我们再去找间房租呗！反正现在不差钱啦~那好消息是啥？”
CC：“我英国交流的申请过了，要去一年。但我可能申请在两边做毕设，拿两个学校的学位。也打算在那边读博深造，甚至就业。”
大家都沉默了，你们这些大骗子！我恨你们的好消息和坏消息！
08
因为期末考都结束了，我们也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搬家速度都很快，但是都很安静，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
CC交流申请通过了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我一直都觉得CC是要比我们飞得更高更远的。本以为大学考到一起，我们的分离就可以推迟四年，甚至可能不会出现，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通知，让我们都挺不能接受的。虽然CC平常跟我们相处的时候并不活跃，但是少了她的感觉还是很奇怪。
我和嘎准备回宿舍去住，嘎的长租屋里面那对高三母女正好高考结束搬走了，起子和胖胖就准备租住。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没有选择继续找个公寓整租，也许都觉得没有CC的小团体怪怪的吧？
为了摄影棚和民宿的运营，我们把暑假回家的时间岔开了。CC忙着签证手续，提出退出运营。胖胖起子先留在J市运营，我和嘎先回家过暑假。在回家的飞机上我也一直很沉默，嘎一改常态：“幺幺，你又跟自己别扭了吗？”
我用脚趾划着地，嘟囔道：“每次别人问我和CC胖胖认识多久了，我都是直接回答我年龄的，因为从我有意识开始就认识她们俩了。从寄宿开始，我离开了爸妈，但是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们俩。虽然CC总是吐槽我，骂我智障，但是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也一直在用她的方式保护我、帮助我。CC总说我是属藤蔓的，因为我总是瘫在她身上，像自己没骨头一样。但只是我很依赖她，我就喜欢赖着她。我跟胖胖睡了十几年，幼儿园就睡一起了。从胖胖有喜欢的男生开始，我就害怕她谈恋爱。我总是跟别人说是因为我害怕她受伤，但实际上是我害怕她谈恋爱了就跟我生疏了。结果现在她和起子在一起了，我应该高兴的，我应该很高兴的，但是我害怕，我生气，我觉得我很坏，很自私……”
嘎搂着我，让我靠在他肩上，安慰我说：“每个人都最爱自己，但是你不是，你更爱我们。你一点也不自私，你为CC留学高兴，为起子和胖胖找到彼此高兴，你只是没有接受离别这件事。生离死别是我们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每次毕业、离别你都很难受，然后自己别扭，我们都知道的。但是没有谁能陪你一辈子的，你爸妈不行，我们也不行。但我们能教会你坚强，去接受离别，去找自己的新生活、新朋友。哪怕CC出国了，起子胖胖天天腻歪去了，你还有我，还有左左右右Guitar护士姐姐，还有学业和摄影棚要忙，没有我们你也可以坚强、快乐的生活。接受离别是我们教你的最后一课！”
我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可是我不想学会。”
嘎：“我们就知道你肯定这样，你比我们小，我们可以照顾你、迁就你，但是你总要长大的。”
09
时间和注意力的分散确实能让人更快地从消极情绪当中走出来，嘎偶尔带着我出去吃好吃的，有时候陪CC去办手续，抽空远程打理一下摄影棚和民宿、帮Guitar打打榜、帮护士姐姐挑选宝宝的东西，日子过得还是很快乐的。
确实，以前我一直害怕、逃避离别，但是这次我不怕了，因为CC去寻找她更广阔的世界，起子胖胖都找到了自己眼里的星星，他们都会变成更好的自己，我怎么能做他们的绊脚石呢？
这天我正在看婴儿服的时候，护士姐姐在群里发了个消息：宝贝们，婚礼定于两周后，在故逝。非常小型，不用盛装，我也没有婚纱，就大家一起吃个便饭。为了照顾我奶奶，咱们吃午饭啊，想闹晚上再继续闹，都不能缺席啊！
下面清一溜地“Yes, sir!”
没多久CC在我们五个的小群里说：今年的暑假旅行，安排上吧！旅行完去护士姐姐婚礼，然后我就去英国了。
起子：安排！去哪儿？
嘎：去个青山绿水，空气好的地方吧！
我：那D市吧！四季如春，环境优美。
胖胖：不谋而合！安排！
10
三天后，我们五个人在D市的机场碰面，前往民宿。这个民宿是个木质的民宿，有点像树屋，还有非常具有D市地域特色的装饰和香料，显得有些原始和质朴，除了蚊虫有点多，其他都非常完美。
这两天我们真的是一直在游山玩水，远离城市喧嚣。吃吃农家饭、小馆子、特色小吃，日子过得相当惬意。这天我们去钓了鱼，买了一些没法带走的时蔬、肉品、辣酱香料，决定回来自己动手做餐饭。
以前我们在公寓也会做饭吃，但是大多数都是吃火锅，或者随便炒几个家常菜，大肉的菜很少弄，因为麻烦。而且一般都是胖胖和起子下厨，我偶尔打打下手，CC和嘎洗碗收拾。所以这次我们说让CC和嘎来做，尝尝他们的手艺。
我们仨本想在旁指导一番，怕他们俩把厨房炸了，这儿又是树屋，太危险。但是他们俩（主要是非常要强和即将出国要自己做饭的CC）严词拒绝了我们仨的帮助，还把我们仨都关在了厨房之外。我们想着起火了还有CC，便把灭火器放在了厨房门口，然后开心地玩体感游戏去了。
晚饭时间，我们看了半天桌面上看起来没有毒的菜，不敢动筷子。僵持了半分钟，CC最先推了推嘎：“给他们示范一下，这些东西吃不死人。”
嘎愣愣地吞了口口水，然后颤巍巍地拿起筷子夹了个土豆丝，吃了以后大家都在等他说话，但他嚼了半天也没开口。CC沉不住气了，问：“怎么样？好吃吗？”
嘎问：“什么叫好吃？反正能吞得下去。”
我忍不住吐槽：“你就不应该找他，生马铃薯炒熟了他都不认得了。”
嘎：“嘿？你咋知道？”
大家都没接话，纷纷拿起筷子尝了起来。起子吃了块鱼就皱着眉头问CC：“咦惹！这是你第一次做菜吗？怎么能这么难吃？我辛辛苦苦钓的鱼你就这么糟蹋了？”
CC难得脸一红，居然没有怼回去：“第一次，难免嘛！”
起子还是没忍住把鱼吐了出来，居然还敢火上浇油：“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你看看你和我的差距……CC你先把刀放下！”
胖胖划拉下了CC架在起子脖子上的餐刀：“CC你以后去英国还是少自己做饭吧！虽然吃不死，但是可能容易致癌。”
我怕其他菜太难吃或者有毒，我会吃不饱，就一直趁着他们吵架的时候狂吃里面最好吃的凉拌菜，口齿不清地说：“这个凉拌菜不错，你以后吃素吧！或者把火锅料带去煮麻辣烫。”
嘎仿佛理解了我的想法，也赶紧往嘴里塞凉拌菜：“或者万能的方便面调料包啊！”
起子也加入了抢食的队伍：“不然想吃啥跟哥说，哥给你买！”
CC满意地看着像吃猪食似的我们，还是毫不留情地向起子伸手：“折现吧！哥。”
11
当晚我明白了三件事：果然只有凉拌菜能吃，CC不是万能的，以及男生真的是食肉动物。不到两分钟把凉拌菜空盘之后，起子和嘎看着“苦鱼”异口同声地说：“我要吃肉。”于是我们就准备去外面逛逛，吃夜宵。
这几天D市在庆祝当地的一个节日，专门圈了一块地搞游园，除了很有民族特色的装饰外，还在街上增设了很多临时摊点卖很多有意思的东西。白天我们路过的时候人还比较少，就没进去逛，晚上加上灯光之后很有氛围，也吸引了很多游客。
我们在园区外看着地图找哪里有吃的时候，胖胖突然诡异一笑：“诶？你们看，这个园区正好有5个入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每个人从一个入口进去，不事先约好去哪儿，也不能用手机联系，看我们谁能最先相遇。”
我也来了兴趣：“那不如再加点难度，我们路上给其他人挑一个礼物，当做这次的旅行纪念。”
起子立马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口说：“好！我从A口进，离吃的最近。”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往我们来的方向走去。
胖胖留下一句：“那我E口。”就追起子去了，还喊着：“起子你等会儿！不许买吃的当礼物！”
嘎一脸疑惑：“他难道不知道，从这个口直接进去可以省去他绕园区大半圈的路程吗？”
我摇了摇头：“他数学和地理一直都不好。”
CC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既然我是CC，那我去C口了。”
我看了看远去的CC，又回头看了看原地的嘎，两人默契地说道：“剪刀石头布！”获胜的我蹦得老高：“你去最远的D口，我直接进！哈哈哈~”举着手在猖狂的笑声中奔进园区。
12
我基本可以猜到胖胖应该会先在饮食区找到起子和嘎，我离CC不算很远，往园区正中间溜达应该可以碰到他们。虽然我也有点饿，但还不至于一开始就往饮食区冲。于是在入口处看到卖当地茶饮的，就买了个没听过名字的凉茶，上面我会读的只有马蹄两个字，结果告诉我：没听过名字的东西千万别瞎尝，第一个吃螃蟹的并不一定是勇士，可能是个傻逼，就像现在满嘴草味没地方吐又咽不下去的我。OS：还不如CC做的凉拌菜。
虽然我这时候并不想吃糖，但是我急需点什么来压一下草味，就买了个糖画，让老板给我写了个“幺”字。本想给他们每人买个他们名字的糖画，但是被脑海中胖胖的数落“我特么刚刚骂起子忘了骂你是不是”给打消了念头。OS：还不如买草回去给他们做CC特供凉拌菜。
虽然这里的东西都很有特色，但是买衣服起子肯定吐槽太花或者太像文化衫，饰品又不太适合男生，石头什么的又非常鸡肋，文具对于现在的我们更鸡肋，纠结得我都不知道自己逛到了什么地方。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走到一家卖绣品的店前，我知道给这几个鼠标手送什么了。于是进店挑了五个比较适合各自风格的手腕垫，特意给胖胖和起子挑了一对。老板说可以在上面绣名字，但是需要一点时间，我便付了钱准备等会儿再回来拿。
13
我一出门就遇到了嘎，疑惑地问：“我还以为你和起子一样先去找吃的了，咋没遇到他和胖胖？”
嘎没回我就直接抢走了我手里的凉茶，喝了一口想吐出来。我立马指着他说：“你给老娘咽下去！”
嘎艰难地咽下去后骂道：“草！咋一股草味，还不如CC做的凉拌菜。你什么口味？”
我把糖画递给他：“你可以用这个压一下草味。”
嘎接过糖画，递给我一盒东西：“你可以尝尝来自地狱的辣味。”
“然后像你一样用草味来压辣味吗？”我本想嫌弃地推走地狱辣，但是看他手上都是东西还是接了过来。
嘎缓了一会儿，我们就商量着往饮食区走，果然在半路遇到了胖胖和起子，手上拎满了大包小包的小吃。
起子看到嘎手里的凉茶，说了句：“有喝的！正好，忘记买喝的，渴死我了。”便直接抢走，喝了一口想吐出来。我立马指着他说：“你给老娘咽下去！”
起子艰难地咽下去后也骂道：“草！咋一股草味，还不如CC做的凉拌菜。你……”
我再次打断：“后半句给老娘憋回去！”
嘎把糖画递给起子：“你可以用这个压一下草味。”
一切都如此的熟悉。
胖胖问：“CC呢？”大家都摇了摇头。
沉默了两秒，我问：“等下！C口进来是不是文化区？全是书店啊！”
起子一挑眉：“CC进到书店，那不是跟黄鼠狼见到鸡似的扑上去？文化区这么大，咋找？”
话音刚落，起子的头就猛地往前一扑，伴随着CC鄙视的声音：“你才黄鼠狼扑上去，你全家都黄鼠狼！”
起子揉着被CC拍疼的后脑勺，谄媚地回头：“哎呀！我刚刚说的是美娇娘，你听错了！这是专门给你特调的美女特饮。”
CC没多想，接过来喝了一口，我们就异口同声地说：“你给老娘/子咽下去！”
CC艰难地咽下去后也骂道：“草！咋一股草味，还不如我做的凉拌菜。你……”
起子急忙把糖画递给CC：“你可以用这个压一下草味。”
CC非常眼尖地问：“为什么是幺幺的名字？”
我愣了两秒，CC把凉茶递给我：“拿好你的草汁。糖画给我。”
所以说，不能第一个“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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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了个小桌子坐下，摆出了所有的小吃，一边吃一边转筷子来决定先看谁的礼物。
第一个中奖的居然是我？我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我的礼物需要制作一会儿，还得等等，下一个吧！”
第二个CC。CC放下了糖画，一看就是草味没缓过来，呷呷嘴说：“我的礼物等会儿要把你们全带过去，所以我最后一个吧！”
胖胖骂道：“我严重怀疑你们俩没有买！”
CC：“你怀疑幺幺可以，怎么能怀疑我呢？”
我生气反驳：“我信用值这么低？！”
四个人吃得眼睛都不抬地点点头，我翻了个白眼转了下筷子——第三个起子。起子一把捞起左手的衣袖，我们就看到上面戴了一排五颜六色的石头或者豆子手链。嘎没忍住吐槽：“你这是打劫了首饰店？还是首饰店跳楼降价？”
起子解释说：“你不知道，这些手链都是开过光的！有含义的！俗话说得好，缺啥补啥，你看这是美貌、这是智慧、这是财富、这是身材。你们想要什么，随便挑！幺幺，我强烈建议你选智慧。”
我一把拍掉起子伸到我面前的手臂，问：“胖胖你这都能忍？”
胖胖粲然一笑，也捞起了右手的衣袖，露出一排同款手链：“因为他给我也买了一套！一天一条，一周都不重复喔！”
CC沉不住气了：“你要是也送我们这个，我现在就放幺幺和嘎咬你。”
“怎么会！我的礼物……”说着胖胖就在包里掏了半天，然后拿出一串钥匙扣分给我们。钥匙扣是木质的，上面串着一些不知道名字的饰品，有特殊的香味。最特别的是上面挂的一个木质小相框，里面有两张手绘的画像，一面是我们出去玩的合照，另一面是每个人的独照。可以说是很有心很特别了。
嘎忍不住吐槽：“起子你看看人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起子不满：“这怎么了！我也可以把这一套手链送你！”
嘎：“我不要！”
起子：“那你的呢？”
嘎一脸奸笑地掏出了一个……俄罗斯套娃？！然后把最外面的那个给了起子，第二个给了CC，然后是他自己，胖胖，最里面的给了我。
胖胖骂道：“你要不要这么抠？！还带送礼物每人送五分之一的？”
嘎解释说：“这是寓意着我们五个是一个整体，凑到一起才能玩起来。而且，这可不是普通的套娃，你可以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影子的！”
我们都看着套娃深思了起来，CC突然一笑：“这表情还真挺像我的，还有这个眼镜。”
胖胖：“起子这个表情也很像，就是你现在这张脸。”
我不满地把套娃放我脸边问：“这哪里像我了？”
嘎：“像啊！我还专门给你画上了空气刘海！”
我无奈：“行……吧……吃好了吧，那就去看看我的礼物吧！”
15
走出店门，我把鼠标手腕垫分给大家：“各位好好保重一下鼠标手吧！”
胖胖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起子的：“这么养生，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叹道：“哎，毕竟老了，不比当年了！当年多皮实，天天被打都没在怕的，现在跑两步都喘的不行。”
CC：“那我们就再去养生一点吧！跟我来~”然后带我们往文化区走去。走了好几分钟CC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嘎小声问我：“你说CC会不会送我们一套鸡汤书？毕竟她过来那边全是书店。”
起子：“毕竟她说再养生一点。”
胖胖：“毕竟她可能自己搬不动才叫我们自己来拿。”
我：“毕竟她是CC。”
我们四个都点了点头。
就在我们在各种书店间穿梭到晕的时候，CC说：“到了！”
我们抬头一看——时光慢递。
CC莞尔一笑：“我们给半年后的彼此写封信吧！就定在元旦的时候，都寄到幺幺那里，我们一起给她庆生，一起收信。也算是跟过去的自己、跟我告个别吧！”
我们都沉默了，大家一直不谈CC即将离开而且不一定会回来这件事，我们也没想好怎么给CC送行，更怕CC为了不让我们难受自己悄无声息地就走了。心细的CC肯定早就感觉到了，于是自己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欢送会”。
大家眼眶发红，应了声“好”，就进店挑选信纸去了。
给熟识的人写信都很容易一写就开始回忆往事，而两个人的往事太多的话那就会一写就收不住。更麻烦的是：给四个熟识的人写信，其中两个还是从有往事开始就认识的，那回忆一开始就完全收不住了啊！
我每天几乎从睁眼到闭眼全是他们四个，跟爸妈的故事都没有跟他们多。加上我们都是独生子女，没有体会过兄弟姐妹的手足之情，每一份友谊都显得弥足珍贵。
那天晚上我们在时光慢递待了好久好久，所有人都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多东西，写的时候哭哭笑笑的。
老板看着我们5个神经病似的，还待这么久，严重怀疑我们是去蹭空调的。催促了我们三次说要打烊了，第四次老板实在受不了了，走到胖胖旁边：“你们要不交了钱带回去慢慢写，明天再来给我？”
胖胖抬起头感叹：“怎么感觉这么像高中每次科代表催交作业，我们在狂抄CC作业的时候？写下来。”
我、嘎、起子：“+1。写下来。”
CC：“喔！我倒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感觉，写下来。”
然后大家都继续奋笔疾书，老板受不了了，走到起子旁边：“那要不你们别给钱了，直接带走吧！给不给我也不要紧，最好是不要给了。”
没人理他。
老板不放弃地走到我旁边：“各位，我就是个打工的，半小时前我就该下班了，加班老板又不给钱，你们行行好吧！”
依旧没人理他。
打工仔走到CC旁边：“各位，咱这又不是优秀作文大赛，字数多分不一定高的，精简懂不懂？”
还是没人理他。
打工仔最后泪眼婆娑地走到嘎旁边：“各位兄弟姐妹，你们是在比字数多吗？能不能放过彼此？顺便给我一条活路？”
永远没人理他。
最后，在打工仔趴在柜台快睡着的时候，我们把20封信拍在了柜台上。厚厚的一沓，把打工仔吓傻了，哭着说：“各位爹妈，你们这是要一晚上榨干我啊？这么多信我要再加班半小时。”
我把便利贴往他面前一递：“不用，就保证他们今年12月31日之前，寄到这个地址就行了。早几天不要紧，别迟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打工仔瞬间眼冒金光，感激涕零地说：“你们就是我亲爹亲妈！”然后非常麻溜地给我们登记以后把我们送走，关门，一气呵成。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十三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