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十一章（上） ...
-
01
大学的第一个学期过得很快，我们迎来了大学的第一个寒假，艺考生们要留校冬训，起子一直不满。在得知很多乐器的特长生们都准备偷偷提前一周跑路之后，很郁闷地跟我吐槽：“就我这种傻孩子乖乖留那么久！他们那种吹啦弹唱的才应该集训嘛！我们训什么！”
我安慰起子说：“你们平时又没训练，人家乐器每周都有例训呀！”
起子生气反驳：“谁说我不训练的！我天天说话呢！还天天造段子呢！”
嘎：“你还天天‘咖嘎伽尬’的练声吗？”
胖胖：“你还记得‘尊敬的各位领导’后面是什么流程吗？”
我：“你哪天不吃辣的？”
CC刚刚合起手里的杂志就被起子打断：“C！求您别开口！我现在的脆弱心情承受不来你的杀伤力。”
CC：“我只是想喝杯水……然后看看回家的机票。”
02
大家总觉得CC的人设很无敌、很高冷，或者面冷心热，但是这都不是真实的CC。CC的内心其实是个善良的小孩子，她也会有做不到、不擅长的事情，也会喜欢可爱的洋娃娃，喜欢吃小零食。虽然CC跟我一样不喜欢小孩子，但是每次有支教活动CC都会报名。
用CC的原话说：“遇到一个好的老师，能改变孩子的一生；遇到一个坏的老师，能毁了孩子的一生。很多去偏远地区支教的学生都没什么教学经验和本事，而且很多是为了保研、奖学金名额去的，功利心太强，反而耽误了孩子的未来。所以，我宁愿自己给他们带去更好的未来！”
说到了回家，起子又来了兴趣，立刻掏出了手机：“对对对，赶紧看看机票。”
CC拿着水杯坐回沙发：“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我报名了寒假短期支教，迟两周回去。”
我瞪大了眼睛：“天呐！CC，寒假本来就没几天了，你还去支教，春节回得去吗？”
CC：“年二十八回去，来得及的。”
起子也收起了机票界面的手机，问：“我怎么从来不知道CC你这么热心公益的？”
胖胖骄傲地抢答：“你以为呢！我们CC高中就经常去周边山区支教的好嘛！只是我们低调，从来不说。”
嘎：“我……们？有你什么事？”
胖胖大脸一红：“我……和幺幺一直给予CC精神上的大力支持！”
嘎想了想，问：“起子和CC都得年二八回，我们仨先走吗？”
我搭着嘎和胖胖的肩提议：“那要不，咱也报名支教去？陪CC一起，咱五个就一起回去。”
CC急忙制止：“别！你们实在无聊就留这儿陪起子吧！”
嘎反驳：“别！我宁愿先回去，也不想在这儿陪起子！”
起子一拳打到嘎肩上：“嘿！我听着的呢！陪我还能比去村里条件差啊？”
CC翻了个白眼：“你们去了就是带坏人家小朋友的，别误人子弟了。”
瞬间激起了我的胜负欲：“这我就不服气了！凭什么我们几个高材生就会误人子弟！我们偏要去！”
CC撇了撇嘴：“行吧，那你们报名，面试要是能过就去吧！”看了看表：“下午五点半就截止了，你们还有……嗯，五分钟。”
我们仨立刻弹起身去打印报名表交，起子一把勾住离他最近的胖胖的脖子：“胖胖，他们俩跟去就算了，你去凑什么热闹？不如……你留下来陪我吧？”
胖胖一边死命掰起子的胳膊，一边叫到：“我不！这是证明我是个人的时刻！我才不要在家陪你这个事儿精！逢考必过，咬他！”
最后我们三个凭借自己的舌灿莲花，向老师表达了我们对于支教事业的热情和吃苦耐劳的精神。虽然迟了十几分钟，老师还是收下了我们的报名表。
03
CC在支教培训会上看到我们仨的时候都惊呆了，我们约好了骗她说我们没报上名，等面试过了再给她个惊喜。我们嬉皮笑脸地坐到她旁边的时候，CC揉了揉眉心，嘟囔了一句：“哎，我国支教事业的标准都这么低了吗？可怜的孩子们啊！”
我得意地叉腰：“不许你诋毁我国的支教事业！别忘了当初高考你数学可还没我分高呢！”
胖胖也得意地叉腰：“别忘了当初高考你英语可还没我分高呢！”
嘎也得意地叉腰：“别忘了当初高考你物理可还没我分高呢！”
CC斜了我们仨一眼：“别忘了当初高考你们可都没我分高！知道木桶理论吗？一个木桶能装多少水是看最短的那块木板，我甚至怀疑你们有木板是倒着装的。一滴水都装不了的你们到底嘚瑟个什么劲？”
胖胖不服气：“那你知道海绵理论吗？”
CC：“我只知道海绵城市理论。”
胖胖解释道：“你看啊！虽然我们确实有可能有些木板是倒着装的，但是如果你在我们这个木桶里面装了很多很多的海绵，我们也是可以吸收很多水的呀！而且只要你堆的海绵足够高，我们完全可能比你装满水的水量还要多！”
CC点了点头：“有道理，但是你确定这不是你编的？”
胖胖脸不红心不跳：“当然不是！”
但是看着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当然是。
04
起子这段时间轮流对我们三个软磨硬泡，乞求我们不去支教，留下来陪他。
这天我正在准备高数期末考，一条奥利奥映入眼帘，但是接下来出现的却是起子的脸。我一指弹把奥利奥弹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
起子故意扑闪扑闪地眨着眼：“幺妹儿，我知道你最好了！你舍得留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我每天白天要去训练就算了，晚上回来等待我的还是这么一个冷冰冰的空房间。我多惨啊！”
我头也不抬地应：“还有逢考必过陪你啊~”
“那我就更惨了！白天训练，晚上还要照顾两只掉毛兽，惨不忍睹啊~惨无人道啊~”起子拼命挤出来两滴眼泪。
我咬了咬笔，说：“额，那我觉得，你应该让嘎留下来陪你。不然晚上你就要照顾三只掉毛兽，惨绝人寰啊~”
“有道理！我去找胖胖！”便一溜烟走了，是我嘴巴有问题还是起子耳朵有问题？
后来在去支教地点的路上，胖胖跟我说，起子带着胖胖新偶像的专辑把对我的套路又演了一遍。胖胖也给了他和我一样的回答。
我转头问嘎：“为什么起子就是不愿意让你留下来陪他？”
嘎摇了摇头：“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住一起怪怪的吗？”
CC：“那宿舍还四个大男人住一起呢？”
嘎：“哎，你不知道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吗？你以为为什么三角形最稳固？为什么你们三个能一起玩这么多年？”
我挠了挠头：“那为什么夫妻是两个人领证不是三个人？”
胖胖：“虽然我数学很差，但是我怀疑你在开车。可是你的问题我又觉得很有道理，没法儿反驳。”
CC也耸了下肩：“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有孩子以后夫妻离婚率下降的原因？有点复杂，我也不懂。”
嘎难得地乱揉了一下我头发：“不用懂，反正留他在家陪逢考必过也挺好的。”
“同意。”
05
去支教的火车上，我们四个人坐了六人座，旁边是一对特别闹腾的两兄弟，妈妈管完这个管那个，根本管不住，我们都特别的烦。
不喜欢小孩的我们三个早就已经白眼翻破天际，胖胖刚开始还会帮着阿姨给小朋友削水果皮，让他们坐着玩手机不要吵，别大喊大叫。但是在车厢里追了他们几个来回之后，胖胖也失去了耐心。
他们仨都看向我，眼神就在说：“幺幺，快上！”
我：“凭毛是我？”
CC：“小时候你最熊，所以对付熊孩子，你最有经验！”
我：“？？？让我教他们怎么对付你们我更有经验！”
本来还在说服自己是个高素质的社会主义好青年、大学生的我，在熊孩子把满手的柿子汁擦我裤腿上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我小时候出过一次车祸，动了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手术，腿上留了一条缝了20针的疤。不算得非常明显，但是一般也能看得出来，而且挺恐怖的，所以我一般都会穿长裤长裙。
我假装拿纸擦污渍的时候，故意把裤腿撩上去露出伤疤，两个熊孩子看到伤疤果然就愣住了。我假装笑得非常善意地问：“你知道姐姐身上这条伤疤怎么来的吗？”
两个熊孩子摇摇头，我继续笑嘻嘻地说：“就是姐姐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跟哥哥（嘎）出去玩儿。就在这种车上，我太吵、太闹了，哥哥一生气，就把我的腿给打断了，这是去动手术留下的。诶哟，可惨了当时！粉碎性骨折呢！”
嘎非常配合我的做出一副凶狠的表情，两个熊孩子愣了两秒，正准备大哭，我急忙“关心地”打断：“嘘！别哭！现在哥哥累了，想睡觉了，你们一哭，一吵，哥哥就醒了！粉碎性啊~真疼啊~”嘎又非常配合地闭上了眼睛，两个熊孩子大气都不敢出，乖乖坐回我旁边的位置。
他们仨悄悄地给我比了个大拇指，我点了点头，表示不用客气，合作愉快！
06
这次支教为了覆盖面够广，我们每个学校去的人很少，尽量多去几个学校。所以我们四个并没有分到一个学校，我和CC在镇中学，胖胖和嘎在县小学。当初知道这个安排的时候，胖胖和嘎非常生气，凭什么他们只能教小学，我却能去中学。我本来自信地以为是我能力强，后来CC说只是因为镇中学正好缺数学老师，英语和物理哪里都不缺，所以直接“发配边疆”。
本以为支教去的地方都是很落后的，去了才知道人家还是有各种规章制度的。每周都有教学总结，每科老师都要写教学进度表的。只是我们这些支教老师可能不止教一个班、教一个科目，还会让我们给他们上班会课，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鼓励他们认真学习、努力考出去。这时我才知道CC为什么说支教的老师要三观正、积极向上，因为ta带给孩子们的，很可能就是孩子们对外面世界的认识，而不只是先进的知识。
不过学校的条件还是很艰苦的，虽然已经给我们住了最好的宿舍、用了最好的被褥，但是还是抵不住南方冬天的魔法攻击。来的第二天CC就感冒了，还好我早有准备感冒药，但是CC不肯吃，然后越拖越严重，到周五的时候，已经从鼻子不通发展到头昏脑涨。于是我就盯着CC午饭后把感冒药吃了。
但是我居然忘了这感冒药是睡前吃的，CC吃完感冒药之后说有点困，午睡去了。但是睡了好久也没动静，我就去宿舍叫她，CC迷着眼透着凶狠瞪我，口齿不清地说：“梨为什么无告诉我这个吃了未困！”
我支支吾吾半天：“要不是现在看到你，我都不知道这药吃了会困。”我透过CC没睁开的眼睛，都看到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强打起精神站起来：“走吧，还有周讨会，别迟到了。”
在办公室，主任说一起商量一下教学计划，CC看了两秒自己的笔记本，乖巧地笑着说：“我想好了！”主任也笑着看着她，等着听她的下文。CC神秘地笑着，凑近桌面，然后直接倒在桌子上睡了？！我看着在场所有老师尴尬又疑惑的表情，正在思考怎么解释比较好。
五秒过后CC弹起来，笑眼眯眯地看着主任说：“这是我独特的思考方式，你能不能帮我削个桃子？”然后吧唧又倒回桌面睡了。
我看着主任逐渐崩裂的表情，立马弹起来说：“我去！我去！您坐~”走到院子里一圈圈转悠，一边思考着这个季节哪儿有桃子，一边思考着我该怎么跟主任解释别人醉酒、CC醉感冒药。还在烧脑的时候，CC晃晃悠悠地出来了，我急忙上去扶她，得到一句：“我梨呢？”
我一愣：“你姨吗？二姨还是三姨？”
CC也一愣：“说错，苹果。”
心里想着：刚刚不还是桃子吗？现在咋又梨又苹果的？你就不能挑点我能弄得到的水果？嘴上应着：“那要不，你先回去宿舍歇会儿？我去给你削个橙子？”CC点了点头，我就把她送回宿舍了，一出来就看到了胖胖和嘎！
07
胖胖和嘎的小学是寄宿学校，所以周五下午放学很早，周末又不上课，县里又没什么玩的，就来镇里找我们玩。我让他们俩照顾一下CC，我先去把周讨会开完了。
CC拖得太久了，感冒确实有点严重，一下午都没醒。晚上我们把她叫起来吃了餐饭，就让她继续去睡了。外面太冷，我和嘎胖胖就准备去教学楼找间开门的教室，进去摸着黑聊天。
好不容易找到一间开门的教室，一推门进去嘎就激动地拽着我说：“幺幺幺幺，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今天胖胖来的时候多搞笑！我们路过田里的时候，胖胖盯着那拖拉机看了半天，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后来把农民伯伯都引来了，问她是不是想买拖拉机？你知道胖胖说啥吗？她说：‘大叔，谢谢你觉得我有钱可坑！’你都不知道农民伯伯当时那表情，还有旁边路人，笑死我了！”
我们笑了好一会儿，我眼泪都飙出来了，接着说：“我跟你讲，今天CC也特别经典！吃了感冒药就跟喝醉了一样。下午我们开周讨会的时候，主任让我们商量教学计划，CC说她想好了，然后就这样，我给你们学一下……”然后从旁边扯了张椅子，开始声情并茂地演绎CC今天下午的表现。
从来没见过CC出丑的我们，都笑得拍桌子蹬腿的，胖胖和嘎都十分后悔没能见证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再遇见的事情。
笑了好一会儿，胖胖擦了擦眼角，问我：“幺幺，这房间是个什么地方啊？”
我回：“我不知道啊，就随便一间普通教室吧？”
胖胖：“你找这个地方有点奇怪啊，回音有点重。”
嘎也应和道：“对对对，我也觉得……”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猛地推开，灯光突然亮得让我们都眯起了眼。缓和过来之后我就看到CC在地上拔插头，拔了之后转身生气地看着我们：“你们知道这什么地方吗？”
我们齐刷刷地摇摇头，CC脸上泛着红晕，还喘着粗气吼道：“广播站！”
那天晚上，全校都听着三个疯子在广播站聊天吐槽，导致后来我给学生上课的时候他们都会憋着笑。即便是心理素质极好的CC，也总是脸泛红晕，这个假期一定是会被CC铭记的，我们三个也被CC吊打到铭记。
08
高二的时候我们五个就约好了，以后每个暑假我们都要一起去一个地方旅行。哪怕再忙、再没时间，隔壁的人民公园踏青也要安排一次。高中毕业那个暑假，我们学车顺便算是在我老家旅行了一回。大一的暑假，有起子和骚骚这对小情侣的便利，我们便毫不犹豫地决定去骚骚家乡旅行。本来想让起子顺便见见家长，但是起子怂……喔不，他们还没到那步！（好了，起子你先把我脖子上的刀放下。）这件事就暂时作罢。
知道我们爱吃，骚骚第一站就安排了小吃街。在开车去的路上，骚骚故弄玄虚地问：“你知道我们这儿小吃街的特点是什么吗？”
我：“小吃多！”
骚骚：“不对。”
胖胖：“小吃好吃！”
骚骚：“不对。”
CC：“历史悠久？”
骚骚：“不对。起子、嘎，你们是最后两次机会。”
嘎：“非常具有你们地方特色？”
骚骚：“不准确吧~”
我们都盯着副驾的起子，心想：不蒸馒头争口气啊！
起子“呃”了半天：“美女特别多？”
伴随着车子的一阵颠簸和骚骚阴沉的脸色，我立马从后座勒住起子的脖子说道：“起子昨天吃奥利奥拉肚子，把脑子拉掉了哈哈哈哈哈~”
胖胖也缓和气氛说道：“对对对~”然后拍了我后脑勺一巴掌：“让你天天吃奥利奥，还带坏起子！”
我捂着后脑勺，有苦说不出。
CC：“所以小吃街的特点到底是什么？”
骚骚：“我们这儿有两条小吃街，这条街的特点就是……小~就我们刚刚说话的时间我已经绕了它三圈了，还没找到停车位。”
我们……
我追问：“那另一条小吃街的特点是？”
骚骚粲然一笑：“更小啊！只有它的一半！”
我们……
09
我们5个定了一家离骚骚家很近的民宿，环境还挺小清新的，在海边，还难得的安静。为了方便，我们定了一个三居室的套间，但尴尬的是，骚骚说想来跟我们一起住。我们难得意见统一让起子和嘎住一间，不然我们三个女生就得挤一间，但我们三个女生谁跟骚骚住，就陷入了困境。
其实我们不讨厌骚骚，但是都想跟更熟悉的人睡一块儿，加上骚骚的女神光环，还挺有压力的。我都怕我跟骚骚睡一间的话，看着睡着的骚骚会不自觉地感慨：“哇！骚骚，你这种仙女还亲自睡觉的啊？”
嘎率先发言：“我提议让CC去！”
CC：“凭什么？”
嘎：“你看你平时怼我们怼得这么开心，我特别好奇大神和女神互怼会是一个什么场景？”
我们也瞬间被吊起了好奇心，期待地看着CC。但是CC淡定地推了推眼镜，然后一言不发。我们等了十几秒，我实在忍不住了，问CC：“这是几个意思？默认了？”
CC终于开口：“我是在告诉你们，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我和骚骚最不熟，肯定没什么话说。我觉得胖胖去最合适，她一个人能撑起一个单口相声专场！”
胖胖反驳：“就睡个觉，说什么相声？”
CC：“你和幺幺哪天睡觉不叽叽喳喳到大半夜的？”
胖胖又反驳：“我们那是对口相声！那干脆抓阄吧，公平。”
于是我们仨分别在纸条上写自己名字，交给嘎，让起子来抽签。
在旅行结束回程的车上，我跟嘎说：“当时我就预感起子会抽到我，结果还真的是我！”
嘎：“这还用预感？CC和胖胖的纸条上都写的是你名字啊！”
我一巴掌拍嘎脑袋上：“你知道你不告诉我？！”
嘎揉了揉脑袋：“谁知道你这么耿直，也写了你的名字。”
我竟然无法反驳，然后去质问CC胖胖。CC装傻地挠了挠头：“嗯？我们当时说的是抓阄吗？不是投票吗？”
胖胖假装正经地点了点头：“嗯，是投票，幺幺记错了。”
我*#……&你们都不是社会主义好青年！
10
虽然我被“挚友们”坑了，但是我非常庆幸和骚骚住了一间！因为近距离看着刚出浴的骚骚，那吹弹可破的皮肤、光洁的大长腿，关键是完美的身材曲线，我都忍不住想犯罪。心想着：我怎么从来没有过这种质量的舍友？在心里狠狠地踹了他们四个一人一脚。
骚骚穿着清凉的吊带裙睡衣坐到我旁边的床上，随意地擦着头发。相信我当时的表情一定跟变态老色狼一样！骚骚笑着问：“我能用一点你的身体乳吗？”
我愣了两秒，猛地一吸口水答道：“当然能！我能帮你擦吗？”
骚骚也愣了两秒，然后笑盈盈地答道：“当然不能！不过，我还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立刻乌云转晴，一脸色眯眯地盯着骚骚：“帮你马杀鸡也是可以的~”
骚骚被我逗乐了，指了指墙：“我男朋友可就在隔壁呢，你想跟我绿了他吗？”
我大手一挥：“求之不得！”
骚骚脸上微微泛红，很快恢复正经：“说认真的，我想邀请你们去我家里玩一次。我爸妈知道我这次有同学来，高兴得不行，特别想招待你们，吃个便饭。”看到我脸上的疑惑，骚骚解释道：“你别看我总是被大家捧作女神，但是我其实没什么朋友。男生接近我都不怀好意，女生就总会酸我、暗讽我，我爸妈管我也比较严，所以我在学校一直挺被孤立的。我爸妈也知道，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宁可让我没朋友，也不想让我交坏朋友。这次我说我带同学来玩，他们都可高兴了，也特别想见见你们，感谢你们。”
我虽然很能理解骚骚的心情，但是我们真的都觉得“见家长”这件事很尴尬。哪怕我和CC胖胖这么好，我也还是得在他们爸妈面前装乖巧，不然他们就不让她们跟我玩了。加上起子和骚骚的关系，那到时候只怕真的会是空气只剩安静了。
我纠结了好一会儿：“他们知道起子是你男朋友吗？”
骚骚点了点头，我摇了摇头：“那这就不好办了。起子这个人吧，从小自己长大习惯了，就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更不喜欢跟大人打交道。来之前我们还开玩笑怂恿他暗访你爸妈，他就挺不高兴的，我们这……我觉得最可行的办法，就是你去色诱起子看看？”
骚骚肩膀一斜，肩带滑下一根，隐隐露出□□，裙子撩到大腿根，嗲嗲地说：“都色诱到这个地步了，他都没答应。”
我深吸一口气，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把鼻血喷出来，心里想着：昏君啊，朕现在理解你们为何不早朝了！嘴里说道：“起子怕不是真的是弯的吧？”
骚骚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声不吭，眨巴着眼睛看着我。我一直在心里重复：我是直女，我喜欢男人！我不是禽兽，我不能扑倒兄弟的女人！最后实在没忍住，一拍桌子，留下一句“我去找胖胖商量商量”，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十一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