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章（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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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心理学中有一个经典的现象叫孕妇效应，就是当你是个孕妇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周围有好多孕妇。其实只是人的注意力会受到自身条件的影响，并不是周围的孕妇多了，而是你怀孕的时候注意力会更多地被孕妇吸引。
在四六级考试准备到的时候，我就发现周围好多人都在背单词。课间，周围的同学都在背单词。饭堂，排队的同学都在背单词。回家，电梯里的邻居也在背单词！
然而，我们四个头铁，一个都没有背单词。CC从开学带我们去图书馆自习失败之后，就一直提醒我们，四六级考试不要拖着，趁我们高中英语还没忘光，赶紧考过。但是我们几个都觉得，这次不过还有下次，下次不过还有下下次，不用着急。
虽然我们并没有如CC要求的一开学就开始背单词，但也在考试前一周开始一起刷刷四级卷。这天，做完卷子、对完答案的起子一脸震惊地说：“靠！怎么可能！我才得了一百分？”
胖胖一脸不可置信地拿过起子的卷子，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错，拍了拍起子肩膀，摇了摇头说：“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起子非常不服气：“我就奇了怪了，你就说说这一题，AC两个选项有什么区别？一千个人眼里还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呢，阅读理解凭什么要求只有一个正确选项？”
CC冷冷地接了一句：“因为剩下的选项说的是李尔王。”
大家瞬间噤声，坐下来继续写题。
最后，大学第一次四级考试，我们三个都没过。什么？缺了谁？刚开始我们都不相信拜逢考和必过有用，所以只有胖胖拜了，结果她几乎裸考过了！那之后我们才开始相信这两只神猫。
四六级成绩刚出不久，我们五个吃完饭正好一起去拿快递，发现菜鸟驿站的小哥都在背单词！我们五个都震惊了，只有CC还不忘在震惊之余数落我们：“快递小哥都在背单词，你们四级都还考不过，你们还不如快递小哥呢！不，你们还不如快递呢！”
胖胖贱兮兮地在旁边说道：“下次跟我一起拜逢考和必过吧！”
02
到了第二次考四六级的时候，CC天天盯着我们四个学英语。我们都相当的疲软，没几天就后劲不足了。
C老师义正言辞地对我们鼓励说：“你们几个对四六级得怀着‘要么死’‘要么过’的心情！”
我在桌子底下踹了嘎一脚：“嘎，你选好墓地了吗？”
起子下巴抵着桌子，有气无力地说：“我觉得我们学校情人坡不错，适合埋人。”
嘎也来了兴趣：“埋那儿以后我就专门吓小情侣！”然后把手放在头下面，左右飘着，对我们之中最怕鬼的胖胖说：“谈~什~么~恋~爱~四~级~过~了~吗~”
胖胖理直气壮地回：“过了！”
嘎一愣：“六~级~过~了~吗~”
胖胖一把拿起桌面的六级模拟卷：“634分！”
嘎：“哼！我去吓另一对！”
我突然灵机一动：“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去情人坡吓小情侣吧！”
起子附和：“走走走~”
C老师一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坐下背单词！你们当我死在这里的啊！”
03
自从上了大学开始，CC就非常喜欢自己工科生的身份，尤其觉得工科女是个极其骄傲的存在。总喜欢说：“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
例如，家里有张椅子总是吱呀吱呀地响，我们都会嫌它吵，每次坐下发现它响后，就会立刻起身换张椅子。而CC就会直接去她房间拿出工具包，钳子螺丝批鼓捣一通以后安心地坐下，在我们惊讶地眼神中留下一句：“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
再例如，家里发现了奇奇怪怪的虫子，CC就会直接抄起拖鞋，吧唧拍死后淡定地处理掉尸体，在我们惊讶地眼神中留下一句：“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
人的心理吧，就是特别奇妙，虽然以前我们也是有什么问题都找CC，但自从她每次解决问题前后都会说一句：“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我们就特别想找到一件工科女解决不了的事情，但CC都能顺利解决。上到编程解高数，下到扛水修马桶，CC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
这天，起子一回家就嚷嚷：“CC，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CC推了推眼镜，一脸自信：“说吧！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
起子：“骚骚生日快到了，但是我不知道送她什么礼物。”
CC沉默了……沉默了！我们四个都忽然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怎么一直忘了CC的弱项是社交啊！以为终于可以找到工科女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我们，还是等来了CC的开口：“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接着CC突然拦过失望的我的肩头，继续道：“如果有，那就两个！幺幺肯定知道送什么合适。”
作为全场除了CC外唯一的工科女，我从来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个身份！然而就被CC这么强行拉上了“贼船”，我以后还怎么玩“寻找工科女解决不了的事情”的游戏？！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处于了一个道德两难的问题上。
但是CC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因为从此CC的口头禅就变成了：“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于是从此他们再给CC找什么茬，都变成了我和CC的茬，我甚至觉得这是CC的一个大局。因为从此以后，CC再也不用自己换饮水机的水，而是让我换；CC再也不用自己捉奇怪的虫子，让我去……她要做的，只是说句：“没有什么……”我就会立马起身去做。
我到现在也没想通，我为什么这么做？巴浦洛夫的狗变成了CC的幺？
04
又是一个惬意的周五下午，我在咖啡屋值班。最近学校有个大活动，让起子负责几套演出服的采购，他就拉着我们一起上网挑。于是我们五个就开始对着手机逛淘宝。
刚开始，大家都还在认真地挑选，可是后面就开始逐渐跑偏。
胖胖：“来来来！快看这双鞋！”
起子看了一眼：“款式有点太老了吧？”
胖胖反驳：“哎呀！你挑一款长裙，完全可以盖住鞋子。就算盖不住鞋子，舞台上也没几个人会注意鞋子的。”
起子义正言辞地教导我们：“谁说的！看一个人的素质就看他的鞋子，舞台上灯光一打，什么都会被放大。”
胖胖撇撇嘴：“就算它有诸多不那么出众的地方，但是它的价格很出众啊！”
我问：“多出众？”
“九块九！”
嘎也忍不住了：“你这鞋是日抛的吧？”
起子发话：“你把价格区间上调十倍，不用给组织省钱。”
CC突然举手：“我觉得我挑到了最合适的一款服装！”
我们一看——定制文化衫，四脸黑线。
CC解释道：“我觉得它满足了你的所有要求！颜色鲜艳——这里有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灰粉11种颜色给你选择，比彩虹还多4种颜色呢！你想要什么鲜艳的颜色都有。青春靓丽——这个简单的T恤款式，不青春、不靓丽，你敢穿吗？撞衫不可怕，谁老谁可怕！方便活动——纯棉款式，非常适合运动，上到蹦极下到游泳，绝不会阻碍你任何动作。展现当代大学生精神风貌——额，你可以在文化衫上面印‘当代大学生精神风貌’，是不是展现得非常完美？”
果然，东西无所谓，全靠一张嘴。早就失去耐心的我们都为CC鼓掌，只有起子一肚子火没处撒，却还反驳不了CC，指着CC“你你你”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我一把按下起子的手打圆场：“不要跟给我们咖啡屋制作菜单的人争这个东西！喝你的正念奶茶！”
起子最后颓废地说：“胖胖，你把那个日抛的鞋链接发我吧~”
我心想：CC可真厉害，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跟文化衫比，日抛的鞋那是相当可以接受的！
“幺，嘎，你们的东西呢？！”被起子点名，在开小差的我突然一个激灵，急忙回到：“彩带、拉花、气球、灯牌、还有一系列应援专用物品都齐了，您过目？”
起子挥了挥手：“不用过目了，直接买吧~”
嘎突然插话：“我觉得这个安排不合理，为啥不让胖胖这个追星女孩买这些应援物品？让我们俩挑？”
起子喝了口正念奶茶：“因为你们俩审美不行，只能买些这种无关紧要的。”
我不服气地说：“凭什么连CC的审美都在我之上吗？！这文化衫……”感受到CC冷冷的眼神，我急忙改口：“真是棒极了！我觉得，我们这个团体就非常需要一套文化衫来提升我们的审美。”
“诶？好主意！我也觉得！”胖胖非常积极地响应，而且大家居然也一致认可！
起子提议：“那不如这样吧！我们都在这家定，也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就黑T白字，我们给幺幺做的手机壳那种。字的内容我们自己想，到时候看看我们拼在一起是个什么效果。”
“好！”
这可难倒了我这么个选择困难症：“幺幺”太没特点，而且感觉像个名片；“幺丢杯”“幺丢伞”这种魔咒寓意不好；“狂拽酷炫”这种烂大街的又太俗气……
当晚，正在我苦思冥想我要定什么字的时候，CC来了：“幺，不如我们俩合作，你的文化衫我包了。”
我讶异于CC的“好心”，心想她不会是想搞什么“妈妈”“女儿”这种占我便宜的字吧？但是迫于我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内容，就只能寄希望于我们塑料的友情了。
若干天后，在客厅，大家像颁奖晚会似的，期待彼此的惊喜或者惊吓。
起子最先拿出了他的衣服——我最帅气。引来我们齐声的“嘁~”我随手抄起一张废纸，拿马克笔在上面写了个“（sao）”，拍在帅字下面：“这样才对！”大家表示赞同！
嘎和胖胖一起鼓捣着衣服，嘎说：“我和胖胖合作出了个联名款！”我下意识地瞟了一眼CC：你这怕不是从他们这儿来的灵感吧？
两人举起了衣服，嘎上面写着——叫爸爸，胖胖的写着——叫妈妈。起子拍手叫好：“卧槽！很绝！很可以！”
我毫不在意面子地举手：“爸妈，我要求这个月要一万块零花钱！”
胖胖一把拍掉我的手：“爸妈驳回！”
嘎附和：“同时剥夺你这个月吃奥利奥的机会！”
我骂道：“靠！凭什么！”
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了衣服，我哑然。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我马上指向CC：“我的衣服是由CC全权代理的，先说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衣服上写的是啥。”
CC拍了件衣服到我脸上，然后打开了自己的衣服——没有什么是一个工科女解决不了的。我已经猜到了我的衣服——正面书：如果有；背面书：就两个。
CC拍了拍一脸黑线的我，安慰道：“你可是我们当中唯一一个双面印字的呢！”
我无语：“咋滴，我是磁带啊，还需要AB面？”
我们这个不知道什么团体的文化衫，我是一次都没穿过，因为只有我的字，单独看什么也看不懂。
05
我们每个学年都要写2000字的学年总结，包含但不限于思想、学业、社会工作等方面。我憋了半天才憋了1000字，准备求助于我的朋友们，包含且仅限于借我抄。
这天在饭桌，我问：“你们学年总结都写完了吗？”
“早就写完啦！”四个人异口同声。
我哑然：“CC写完就算了，你们怎么能都写完了？”
嘎：“网上搜的啊！”
我震惊：“你们全都网上搜的啊？”
胖胖一脸理所当然：“不然那玩意儿真有傻子自己写吗？”
我一脸黑线问：“CC你居然也是抄的？！”
CC点了点头，我惊掉了下巴：“C~C~你！居然也会抄！”
CC：“不然那玩意儿真有傻子自己写吗？”
我：“不怕重复吗？”
起子：“我们交的是手写稿，直接存档案的，字数不够都没人管你，谁查重。”
我点了点头，于是直接把一千字的总结交上去了，果然啥事儿没有！那他们这些还老老实实写了两千字的人，不才是傻子？
06
有一次我和嘎就“在嘎衣服上拉尿的到底是逢考还是必过”的问题争得不可开交，CC看着和嘎吵架的我，说：“有人说过，永远不要跟傻子斗嘴，因为斗不赢。”
我：“有人说得对！”
CC：“有人就是你。”
我：“我怎么不知道？！”
CC：“上次胖胖和起子吵架，你跟胖胖说的。”
然后我就被三个人围攻，事后我怨恨地问CC为什么这么做，CC理所当然地说：“任何战争，总要有一方失败才能结束。”
我生气地说：“结果你出手帮了嘎？！我是不是你亲生发小儿？”
CC问：“所以你想当傻子咯？”
我：……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永远不要跟CC吵架，这诡辩的思维无懈可击！
07
刚开学不久，班主任就在班里召集了几个同学，申请一个创新比赛。当时我们其实没学什么专业课，但是我和起子脑子一热，就报了名。结果发现搞学术比赛这种事情是不适合我们俩这种学渣的！
于是在几个学霸的带领下，给我们分了最没有技术含量、前辈已经基本完成了的部分。但在我们交上去之后，班主任说，我们这个部分借鉴前人的东西太多了！要改。
这可难倒了我和起子，这东西又不是论文降重，改写句子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于是我和起子天天在客厅查资料，通宵通宵地改申请书。但是还是一次次地被班主任打回。
这天凌晨三点多，我们又在客厅改申请书，CC起来上厕所后晃到了我们身边：“二位上仙，你们是准备连通一周的宵，然后直接飞升吗？”
我抬起眼袋已经掉到下巴的脸：“我们也不想啊！呜呜呜，可是没办法啊，不能拖大家后腿啊。”
起子比较精致，敷着眼膜对C说：“C！Help us! Save children!”
C深吸了口气，回了房间。正在我们丧气的时候，C戴着眼镜出来了，问：“你们要改啥？”
我：“老师说，我们重复前人的东西太多了，但是整个工程的创新点不在我们这部分，也没有什么实验经费支持。但是就要我们弱化前人的东西，然后把重点突出给我们创新点那部分。”
C打着哈欠说：“就是弱化前人的东西是吧？”
“嗯嗯！”
C直接拿过了我的电脑，把我们里面所有的人名全部去掉，参考文献全部删掉。我看着C一波操作，惊讶道：“C……你这弱化……”
“能行吗？”还没说出来，起子就感叹道：“做得妙啊！”
我十分怀疑地看着他们俩：“你们确定这样可以？！”
事实证明，确实可以，相当可以！
08
有一天晚课后，我在校门口等起子回家。他一来就问我：“你知道男人为什么短命吗？”
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抽烟喝酒？”
起子摇摇头。
我：“因为压力大？”
起子摇摇头。
我：“给点提示？”
起子摇摇头：“吃女朋友口红吃的！”
我一脸奸笑：“哈哈哈！骚骚的口红不合你意吗？”
起子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看到好多人推XX的口红，就买了一堆，那个掉色严重得呀！”
我反问：“不对呀！那女人不是应该更短命？”
起子反驳：“哪有！都掉光了！女人根本吃不到。上次我们出去玩，骚骚先到的，就点了个冰激凌。我到的时候还挺开心，是我最喜欢的草莓味。结果一吃，香草味的！”
09
起子和骚骚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天天你侬我侬，在一起的时候散发着酸臭味，不在一起的时候也总在聊天。我已经习惯了起子在我旁边上课或者做实验的时候都捧着个手机傻笑，我已然成为了实验室老师口中“独当一面的人”，谁让当初我撮合的人家呢？再怎么酸臭，我也得闻下去。
不过这次实验要用到王水，比浓硫酸还危险的东西。每次用胶头滴管取王水滴到试管里的时候，我都胆战心惊的，手还会有点抖。而起子偶尔在旁边突然一声傻笑，吓得我试管都要拿不稳了。
我实在受不了了，把危险试剂端端正正地放好，踹了正在整理头发的起子一脚，骂道：“我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居然在旁边看着拍照？”
起子也不生气，乖巧地收好手机：“喔，那我陪你聊会天吧！”
看着他手撑下巴、眼神怀春地看着我，让我毛骨悚然，弱弱地说：“算了，你……还是拍照去吧！”
起子倒来劲儿了：“别呀！你要我干嘛？快说，我立马去干！”
我无语地回：“那剩下的滴定你来吧，滴定前加王水。”
起子一边哼着歌儿，一边认真地滴定，随口问了一句：“王水是啥？”
我无聊地转着笔，等着记录起子报的数据，回道：“王水又叫王酸，腐蚀性极强，是浓盐酸和浓硝酸按3:1的体积比混合的，连金都能溶解掉。”
起子一愣，把所有试剂端端正正地放好，踹了正在转笔的我一脚，骂道：“我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居然在旁边看着……不拍照？”
我一挑眉，“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提这么变态的要求。”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那你继续吧，我拍照。”
过了几秒，起子说：“拍好看点哈，一会儿发我。”我这才注意到，起子一直在滴定架前摆着姿势等我拍照，翻着白眼没出声。
过了两秒起子凑过来：“诶？拍得怎么样？我看看。咋是前置摄像头？不要紧不要紧，这样拍。”然后装逼地跟旁边同学借了个金丝眼镜，把试管摆到镜头前，全然不顾我不耐烦的表情和差点翻到后脑勺的白眼，按下了快门。下一秒就把道具一丢，立刻发照片给骚骚：看看认真做实验的我和学习态度不端正的幺。
我强忍住把王水泼他脸上的冲动，认命的继续做实验。
10
自从胖胖见到那个声音好听的外卖小哥后，就彻底被他的美貌给迷住了，总是点那家的外卖，然后亲自下楼拿外卖，而且还会精心打扮以后提前在楼下等着。有时候正好从外面回来的我也会陪她在楼下聊聊天等外卖（其实主要原因是，那也是我的外卖）。所以一来二去，外卖小哥在我这儿也混个眼熟。
有一次做实验的时候，我站在搅拌仪旁边观察试剂搅拌时的现象，旁边的搅拌仪来了个人，我瞥了一眼，居然是外卖小哥？！我当场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满脑子都是CC对于我们考不过四级的数落：“快递小哥都在背单词，你们四级都还考不过，你们还不如快递小哥呢！不，你们还不如快递呢！”所以现在，我连外卖都不如了？！
外卖小哥倒是先跟我打招呼：“嗨！幺儿。”
我尴尬地回：“嗨！同学？”一方面是我根本没有印象这是我同学，另一方面跟我最好的CC他们也只是叫我幺，不会叫我幺儿。所以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卖小哥见我一脸懵逼，便问：“你不记得我了？你是胖胖的朋友吧？就很喜欢吃饺子的那个，总点饺子的外卖。”
我想着自己瞎猜还不如直接破除尴尬，再说了我又不用在外卖小哥面前保持形象什么的，索性直接问：“你……是我们班的？”
外卖小哥温柔一笑：“对啊！我住起子斜对门宿舍的。喔，不过平常上课实验什么的我们也不经常碰面，而且你天天都跟起子和胖胖在一起，没注意到其他人吧？”
不得不说外卖小哥声音确实挺好听的，长得也不错，而且见他完全不介意我不认识他这件事，我也放松了很多，便跟他唠起了家常：“不是，我这人……脸盲，而且属鱼的，记不住东西。”
“十二生肖里面还有属鱼的？长见识了，敢问是第几个？”
我故作惊讶地问：“不是十三生肖的吗？！”
外卖小哥被我逗笑了：“有趣。”
我看到试剂里面开始出现沉淀，看了一眼时间，准备记录下来，翻找了一下发现好像没带笔，细心的外卖小哥递给我一支笔，我道了声谢，记下数据就夹着数据记录本、端着试剂回试验台了。
实验结束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才发现我顺手把外卖小哥的笔夹在我数据记录本里了，抬头找了一圈，没见到人，应该是已经做完先走了，便收好了准备下次课还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