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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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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的飞快,陶修望窗外瞧了瞧,这条路怎么这么熟悉?
“你送我去加班?”陶修迷惑不解?
“我住的地方。”袁池答。
“你不是睡车里吗。”
“骗你的。”
“你!”陶修无语。
撒谎似乎成了袁池的专有名词。
原来袁池的房子离陶修工作的单位不过数百米。
“房子是去年年初买的,还没住三月,我想离你近点。”袁池解释。
其实这两个多月来,袁池每天准时爬起来坐在阳台上看着陶修从公车上下来,有时候慢悠悠,有时候急匆匆,最有意思的是他那乱如鸡窝的发型,尽管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
轮到下班时间,袁池不管自己有多忙,他总是能准点坐在那里看着陶修穿着齐膝的白色工作服出来,他是那么的耀眼迷人。
如今自己终于做好了见陶修的准备,袁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放开了。
“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陶修忍不住问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问题:“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讨厌吃什么?”
“嗯。”袁池不想否认,但也没有解释,有些事迟早要面对的,不如循序渐进,大家都好接受。
陶修的手指悄然攥紧,两眼深深地盯着袁池的侧脸:“你……真的叫袁池?”
袁池也偏过头来认真地说道:“真的,不信可以看身份证。”
陶修伸出手挡住袁池的上半部分脸,他惊呼道:“你骗人!”
“哎!”袁池赶紧躲开,车子行驶的方向忽然急转。
“干什么!”袁池面带愠色:“我在开车,你不要命了?”
“不对……”陶修丝毫不惧,只喃喃道:“你不是……”
眼看就要到家了,袁池还没彻底做好被陶修认出来的准备,就他这心理承受能力,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来。
况且这十年来,陶修也是孤身一人,大概也过的并不轻松。
他应该也是有内疚的吧,袁池叹了口气。
“好了,我以前是谁不重要,你喜欢现在的我,我就很开心了。”袁池伸出一只手抓住陶修,示意他冷静下来。
“时少陵!”陶修忽然冲着袁池大声喊道。
袁池唇角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
“不可能……”陶修不依不饶:“你怎么不应?”
“应你个大煞笔,我叫袁池。”
陶修红着眼圈望着袁池:“你要是他就好了……”
袁池心道,好个屁,你他妈的以前也没见你稀罕我。
“怎么好?”袁池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小得意,莫不是这个家伙以前也是喜欢我的?
“哎,你不可能是他,也许是我想多了。”陶修自我否认了:“他都死了十年了。”
卧槽?这谁啊,这么缺德,竟然说老子死了?!
我没死!袁池差点就脱口而出。
不过好在他如今算冷静,纵然心中万劫不复,面上依旧不动如山。
“哦?他是怎么死的?你怎么知道?”袁池说的挺淡然,好像死的是阿猫阿狗。
“他自杀了……”陶修哽咽着说:“我去找他,他妈说的……”
袁池的眼神瞬间冰冷,他的妈妈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痛恨他的人,自己明明活着,却被诅咒死了,这是多么地怨毒。
“没有!”袁池咬着牙。
陶修一时傻了眼:“你说什么?你认识他?”
袁池自知自己太冲动,难道他要告诉陶修自己没死,自己的妈妈撒谎,自己是如何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吗?
那是鬼,袁池怕吓到他。
“到了!就在前边,你看,那栋金色的房子。”好在目的地已经到了,袁池迅速转移话题。
陶修见袁池压根不想回答也没继续逼问了,他暗自揣测着,袁池大概是时少陵曾经的同学或者朋友?
“下车了。”袁池赶紧将车门打开,逃似的跑了出来。
“你……”陶修骂道:“你跑那么快是赶着去投胎吗?
袁池停下脚步,等陶修靠近,嬉皮笑脸地凑到他耳边:“赶着上你啊。”
陶修跳起来就是一脚:“滚!”
袁池贱兮兮地躲开了,嘴里还直冒浑话。
论不要脸谁能比得过他,陶修有自知之明,不搭理他才是上策。
果然袁池乖顺了,只冲他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开玩笑,别生气,我错了。”
这是一栋独立别墅,房子前边有个大围墙,一扇雕花大铁门立在两人跟前。
袁池手指按了一下,门开了,随即院灯一个个亮了起来,一个硕大的院子映入眼帘,周边种满了妖艳的玫瑰以及一些藤蔓植物,郁郁葱葱的。
往前走有一个偌大的游泳池,清澈见底的池水,金黄色的灯光映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边上还有石桌,躺椅。
“有些设施还没搞好,时间仓促。”袁池说道:“咱可以一起泡池子。”
“我不会水。”陶修闷闷地说。
“我抱着你。”袁池暧昧地笑着。
陶修的脸瞬间燥热,刚要开口骂,袁池识趣地去开房子的大门了。
“快进来吧。”陶修热情似火。
陶修哼哼唧唧地走了进去。
这房子真够大,也没什么很多东西,显得空落落的,还有些凄清,装修设计风格偏欧式,整个房子都是冷色调系列。
陶修甚至觉得有些阴冷。
“你设计的?”陶修皱了皱眉。
“算是吧,搞了大半年,也不是很符合我的心意,你能住习惯不?”袁池小心地问,生怕陶修一个不高兴跑了。
我能住个屁,陶修郁闷地想,就这房子,穷其我一生也买不起,就算免费给自己住,也无福消受,因为自己马上要去灵岩县工作了。
想到这里陶修肠子都悔青了。
“去楼上。”袁池拉着陶修,迫不及待地往上走。
陶修心里明白,他扭捏地挣了挣:“你别动手动脚的,我会走。”
袁池松开手,开心地跟个傻子似的:“我先上去准备准备。”
准备你大爷……
陶修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两条腿竟然有些发软,头也是晕乎的。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
“快滚,别碍眼。”陶修只能靠嘴硬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和慌乱。
“好咧!”袁池吹着口哨三步两步就跑没影了。
随即陶修只看见一盏盏明灯亮起,把整栋楼都照的金碧辉煌。
有钱真好,陶修感慨着,这个狗东西骗的我够狠的。
“喂!”陶修上了二楼却没发现袁池,长长的廊道空荡荡的,两边全是房间。
“袁池!”陶修一边往前走一边大声喊道。
除了一点回声,鬼都没有。
陶修骂骂咧咧地推开其中一扇门,房间的灯亮着,却没人。
“袁池,你个狗东西,多大的人了,还跟我捉迷藏?”
操!
陶修没了耐性,他急吼吼地就要往楼下跑,跟我玩这套?他可不想被吓死。
谁知人还没走几步,整个二楼瞬间陷入了黑暗,就跟看鬼片似的,太突然了。
“别玩了!”陶修害怕,他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还真是什么也看不见,陶修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该死的袁池!
忽然一双手从背后窜出来,一把将人死死抱住。
“啊!卧槽!”陶修吓得大吼大叫,两条腿乱蹬。
“我!”袁池将人拖进浴室,还没等陶修反应,门就关上了。
“你有病啊,妈的!”陶修喘着粗气,心脏处还在砰砰直跳:“你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你脑子里有屎吗?我操!我……”
“闭嘴,谁操谁呢,你说。”袁池将人抵在角落里,微冷的唇贴了上去。
“你……”陶修还想说什么,温热的东西却撬开了他的嘴,未尽的话淹没在满是清意的热吻中。
陶修的心一阵悸动,像是被某个神秘的力量撩拨着,有些迷醉,有些向往。在袁池的引领下逐渐进入佳境,除了彼此,周遭的一切都化作虚无,随即衣物散了一地……
翌日清晨,陶修咧着嘴,龇着牙,满腔幽怨地瞪着袁池。
美梦中的袁池总感觉胸口凉飕飕的,仿佛有两把刀子直往那里戳,他一个激灵便醒了。
“你怎么不睡?”袁池睡眼惺忪,声音也是瓮声瓮气地。
睡你麻痹,陶修脸都绿了。
“啊……”袁池揉了揉眼睛,抬手看了看腕表:“才六点四十五啊。”
“你给老子起来!”陶修恶狠狠地骂道。
“干嘛啦?我才睡了三个小时。”袁池将头往陶修怀里钻:“求求你了,亲爱的,再给我睡半小时,我就给你煮早餐吃。”
“你也知道你才睡三个小时啊!”陶修抬手冲着袁池的后背就是一巴掌,像是泄愤一般。
“哎哟,疼……”袁池又被子里钻了钻。
“你他妈的……”陶修嘶了一声:“你还疼?!卧槽……”
“对不起!”袁池迅速从被窝里冒出来,满眼都是粉红泡泡:“让我看看。”
陶修表示此人简直不堪忍受。
“那个……”袁池一脸歉疚:“你休息,我这就去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不多时袁池就端着一个长托盘走了进来,香气溢满了整个房间。
“小修,起来喝老母鸡汤了。”袁池笑眯眯地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地捏着陶修的鼻尖,宠溺之情不言而喻。
陶修翻了个白眼:“我又没生孩子,一大清早的喝什么老母鸡汤。”
“我凌晨四点多起来熬的,你不知道吧。”袁池邀功似的抱着陶修的脑袋,哄道:“起床啦。”
“滚滚滚……”陶修摸着屁屁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