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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奇怪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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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人…官人…”
黑暗中一声女子的声音响起。
“谁?谁在哪里?”
许文摸索着在黑暗中前行,边询问着,四周伸手不见五指,女子的声音却不时的响起,任凭许文怎么询问,黑暗中的女子只是叫着“官人…官人…”
许文一边摸索着,一边不时的询问,不知在黑暗中前行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满池的荷花,一座单孔拱桥架在上面,桥上行人如织,各自撑着油纸伞形色匆匆。
“杭州…西湖…断桥…”
看着眼前的景象,许文认得,是杭州的西湖断桥,他前年去过。
可是…为什么。
这是梦?边想着伸手掐了自己一下,不疼,是梦。
可为什么这么真实,尤其是刚才黑暗里的声音,而且。
看了看手中撑着的伞,什么时候……
站在桥头,许文陷入了沉思。
天色轮转,夜色将近,桥上的人越来越少,除了许文,只剩下站在桥下等船的年轻书生。
不多时,船来了,书生撩起衣摆一步跨上船头,船家穿着蓑衣正要摇船,忽听桥的那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船家,等等,这里还有两位。”
随着声音,桥头出现了两个身影,一青一白,两位女子,白衣的那位端庄,青色的有些俏皮,伞由青衣的人撑着的。
听见叫声,船家和那个年轻书生同时转过了头,那书生的面容非常清秀。
“轰!”
一声炸雷在许文头中响起,那个书生居然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身高体重,样貌居然丝毫不差。
“这…这…是怎么回事?”
许文傻愣在原地,大脑已经无法运转。
愣神间两位女子已经坐上了船,那书生似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在女子上船时便从船舱内移了出来,让两位女子坐入船舱,自己坐在船头。
那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躲在青衣女子身后看着书生笑,青衣女子到是健谈些,一边向书生道了谢,一边和书生聊着天,那书生显然是有些害羞,女子问三句,书生答一句。
“唉!”
待许文回过神来,船早已开远,忙叫了一声。
就这一声,许文猛的从床上坐起,呼吸急促,一摸竟然出了一身的汗。
抬手打开床头灯,踩着拖鞋进了浴室,打开浴室的灯,打开水龙头捧起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
精神头似乎更加不好了,捏了捏鼻梁。
“太奇怪了,那个梦……那个书生,还有那两个女人,为什么会感觉很熟悉”
许文摇了摇头,想不通。
抬起手看了看表,四点二十分。
“呼…”吐出一口气,天亮了请假去医院看看吧,可能是这段时间赶项目真的太累了。
晃晃头,不再多想,将脸上的水擦干,关了灯返回卧室到头就睡,这一次没有再做梦,睡的很安静。
白色的烟雾从鼻孔钻出,慢慢凝成人影,回头看了看睡着的许文,缓缓飘出卧室,又再次没入了那个小木盒内。
“叮铃铃!”
闹钟声响起,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准确的抓住,缩回被子里。良久,许文将头从被子里钻出来,扭头看了看窗外,天亮了,低头看看闹钟,七点五十分。
昨天上半夜因为一场奇怪的梦没有睡好,下半夜才睡安分。
所以现在的许文还没有睡醒,抓过手机写上请假条,将手机一扔再次埋头大睡。
这一觉就睡到了十二点,当许文再次睁眼,外面的太阳异常刺眼,连下了几天的雨似乎也停了,还出了太阳。
又在床上躺了下,下床洗漱,穿好衣服,今天请假了,不用穿正装,于是穿了一套运动服。
他要去一趟医院,昨天的梦扰的自己睡不着,看看是不是太累了。
花了一会儿时间,收拾好了一切,拿好钥匙下了楼。
站在楼下,深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下懒腰,雨后的空气就是清新些,不免精神也好了很多。
吸了几口气,正好一辆出租车驶来,许文忙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拦车,就在他前脚刚走。
“碰!”
一声巨响,许文愣了愣,缓缓回头,就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倒着一盆发财树,盆很大,约莫要两个成年人合抬,碎片和泥土撒了一地。
这盆栽许文认识,是放在七楼顶的,一直固定在围墙里面,围墙有半人高,所以除了人为,这盆栽很难掉下来。
忙抬头看向楼上,隐约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转瞬即逝。
眨了眨眼,看错了吧?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不远处的保安也迅速赶了过来,询问着许文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许文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表示不用,自己没有受伤,保安队长留下了许文的电话,表示会调查清楚给他一个交代,许文点了点头,慢慢退出人群。
在路边再次叫了辆出租车,坐进去,报了个医院名字,双眼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楼顶,那里原本有个盆栽的,但是现在空无一物。
“呦,就是这货啊?”
声音有些不屑。
朱华和椿冥站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许文坐车离开。
“呸,渣男!”
朱华啐了一声。
“又不是渣你,你那么激动干嘛。”
椿冥有些无奈的看着朱华。
“呵!”
朱华到吸一口冷气。
“他要敢渣小爷,小爷先把他阉了再烧成灰,让他轮回都入不了!”
上蹿下跳的,炸毛了。
椿冥现在是真的佩服那个人了,不止一次好奇那个人是怎么受的了这个朱华的。
“好了好了,少爷你最厉害,没人敢渣你。”
忙着顺毛,说话间,椿冥余光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从大楼里飞出来,追着那辆出租车而去。
“孽缘”
摇了摇头,不再多说,拖着还在乱蹿的朱华转身离去。
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许文有些心烦意乱,从昨天开始,事情似乎就开始往一个奇怪的地方发展。
莫名其妙的梦,今天的那个花盆,如果不是自己打车往前面走了一步,想必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具尸体了吧,靠着窗户疲惫的揉着眉心。
“嗯?”
手摸到衣服口袋里,硬硬的,拿出来一看,手一抖,犹如触电般,手中的东西掉在了车上。
那个装珠子的盒子。怎么会,明明放在了桌子上,离开时还特地看了一眼,就在桌子上放的好好的。
可是。
许文弯腰从车椅下拿出了木盒子,打开一看,舍利子安静的躺在盒中,没有任何变化。
将珠子拿出来,许文陷入了思考,好像那些奇怪的事,都是发生在这颗珠子后面。
他昨天也有思考过,水滴声,风,奇怪的梦,还有楼顶的花盆。
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皱着眉头,以前倒是听过各种离奇古怪的故事,只是以前他是局外人,当那些只是故事。
将珠子放入盒中,又将盒子放回口袋里,没想到,那些故事会让自己敢上,是该说运气差还是运气好呢?有些自嘲的想着。
看了看车外,许文叫停了车,付了钱,插着口袋沿着街道溜溜哒哒的往前走。
如果真的是这颗珠子的问题,那么去医院似乎是没有什么用了,不如去昨天晚上那个地摊那里问问老板吧。
下车的地方离昨天的地摊不远,走了大概十分钟便到了。
许文远远就停了下来,似乎运气不佳,昨天那个地摊处空空荡荡的,那个摊主没来。
“可能是晚上才来吧”
自言自语着,“既然没来,晚上再过来吧。”
插着口袋向前面走着,他准备回家,只是当他走到昨天那个摊位时停住了脚步。
“嗯?”
有些疑惑。
昨天太晚,路灯也没照见,那个地摊原来是摆在一个小巷子口,巷子很深,但是不大,貌似只能容一个人侧着进入。
在巷子口有一个小木牌,巴掌大,上面写着一行字,是毛笔字,字迹清晰,笔峰行云流水,就算许文不怎么善书法也能看出那字非常好,起码比自己认识的那几个所谓书法家写的好。
“若有惑,从此而入。”
念了念,直起腰看了看幽深的小巷子,自嘲的笑了笑“我还真是心大。”
走近巷口,用手量了量,应该能进,吸了口气,侧着身子慢慢往巷子内移动。
巷子确实很长,许文也不知道自己移动了多久,只感觉刚开始巷子挺窄只能侧着身子,还有些光亮能看见东西。
慢慢的光亮暗了下来,待到全部看不见时,他感觉四周突然空旷了起来,竟然能转动身体了。
又在黑暗中走了一段时间,前方渐渐有了些光亮,待许文走出光亮后,眼前竟然是一座精致的两层小楼。
全由木头制成,楼后是一棵巨大的古树,不知有多高,树枝垂下随风而动。
楼前是一方池塘,荷花满池,上面架着一座竹桥。
许文此时就站在竹桥的这头,正在打量间,对面的小楼里走出来一个人,作道童打扮,头上挽着一个发髻,约只有八九岁,小脸红润,有些婴儿肥,胖嘟嘟的惹人爱。
“先生来了!”
道童见到许文似乎很高兴,称其先生,弯腰行了个礼。
“主人等了先生许久,快快随我进去吧。”
“哦哦”
许文忙答了声,随着道童上了木桥,走在桥上,许文伸头看了看桥下,几条鲫鱼在水中嬉戏,颜色很漂亮,犹如漫天的星辰,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它们很漂亮吧?”
道童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吓了许文一跳。
“啊?哦,对对,很漂亮,像天上的银河。”
“呵呵”
似乎是被许文的动作逗笑了,“主人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哦……”
道童看了看许文,微微一笑“越美丽的东西也是越危险的。”
许文有些疑惑,似乎道童话中有话,正待再问,却被道童催促着快走,许文只得将疑问咽下来,心里想着,等下见到道童口中所谓的“主人”,应该就能知道了吧,那颗珠子,还有发生的奇怪事。
忙跑几步跟上道童,却没有看见身后的一条鲫鱼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满嘴獠牙,本应该是舌头的地方却是一个闭着双眼的裸身女子,一只蚊子从嘴边飞过,那裸身的女子迅速睁开眼睛,一条长长的粉色舌头伸出,将那蚊子卷入嘴里迅速合上。
竹桥不长,大概就几分钟就走完了,待走到小楼门口,许文更加惊讶,那木楼远看已是精美,如今走近了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雕龙画凤,斗拱齐飞,上面的雕刻无不告诉别人雕刻师的雕工之精湛,而且全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动物植物,正上方的牌匾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山海楼”。
“先生请进”
道童站在一侧将那扇雕工精美的红色大门推开,用手向里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文咽了咽口水,抬腿走了进去,门后是大厅,两边是古董架子,每个架子上都摆满了古董,许文不认识古董,只知道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价值恐怕无法估量。
在大厅前面是一个桌子,两边各摆着一把太师椅,其中左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一身青色长衣的男人,他正在喝茶。
看见身上的衣服,许文认出来,他就是昨天晚上送珠子给自己的那个摊主。
听见许文进来的声音,男人抬起头轻轻一笑。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