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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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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审从那栋别墅“逃”了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该怎么办?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欧阳审站在墓碑前,欧阳恪守活着的时候欧阳深还小:“我的乖儿子哟~”
欧阳审被高高举起:“儿子,你要时刻审视自己,要做对的事,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欧阳审那时太小,甚至连名字都还没有改,叫做欧阳审,他那时还并不明白那句话。现在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肉里,越陷越深。
良心!你就是被你的良心害成这样的,老婆跟人跑了,儿子改姓换名,瞧瞧,你瞧瞧!有良心的TM的都死了!
“良心…”欧阳深笑得温柔:“要做对的事……比如…送我一剑,赐他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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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宫越到的时候,欧阳深热情的招呼:“宫小姐,这儿。”
宫越看向欧阳审,他变了多少她不确定,至少不是以前的他了。宫越是少数知道当年的事的人,随着欧阳恪守的死亡,欧阳审被抹杀,只有欧阳律的私生子欧阳深。
宫之玉在她面前大肆赞扬过欧阳律,瞧瞧这手段,杀人不沾血,偷梁又换柱。宫越对那些阴谋论不感兴趣,不过她知道那个人不会再来了……过后,长大些了,欧阳审变成了欧阳深,但欧阳深绝不是欧阳审,他变得和宫越认识的那些圈子的人一样附势趋炎,趋利避害,圆滑世故……
欧阳深娴熟的站在宫越身边开口:“宫小姐,没有人不认识吧。”
“认识,谁不认识呀。”
“宫小姐越来越漂亮了。”
欧阳深笑:“那是,见过宫小姐的人,就没有人能忘记。来,为宫小姐干杯。”
“为宫小姐干杯。”
宫越举起杯子,她不爱说话,但多的不是有人赶着捧她。宫越小时候每每参加这些聚会都会好奇,明明在笑,他的动作却是下意识的防备;明明他已经很不耐烦了,为什么他的语气越发温柔,表情越发和蔼;他在撒谎!他在抗拒!他在紧张!
她能准确的感受到他人真实的情绪,所以在她小时候,她还困在她的那个小小的世界时,她就很疑惑。
长的些了,然后她遇见了花呈尤,花呈尤把她从那个小世界带了出来,她开始研究心理学,从小到大,在那条路上,她罕见有些过于深的执念。她开始看更多人,研究更深的东西,但这似乎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一条让她一直走下去的路……
“宫小姐,加个好友吧,以后多联系。”施曲安凑近来,宫越拿出手机,她并不在意多于这些人来往,他们都是很好的素材呢~( ̄▽ ̄~)~
施曲安看着手机上的电话号码,想起再来之前,她问过欧阳深是否了解这位宫小姐的秉性,脾气,欧阳深的回答她记忆犹新,欧阳深说:“她,秉性善,脾气好,从不笑。”施曲安和欧阳深的私交不错,他没必要骗她。
但施曲安所了解的,宫越的父亲宫之玉,出了名的疯,宫越的母亲姜凤儿是个高傲的女人他们的孩子很难想象会用善或者好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欸,这样说,我们四大复姓都在呢。”陈归央不嫌热闹的开口:“就是不知道,这皇甫是叫处况还是安呢?”
大家笑了……
这件事涉及上一辈的事了,不过是一段茶后笑话。皇甫家曾经也辉煌过一段时期,不过之后就迅速陨落,在低谷期的时候,张处况所在的张家曾想高价买下皇甫家的姓氏冲喜,这当然被严厉拒绝了,不过这无疑是一种羞辱。至此皇甫家一氏一落千丈,再无翻身之时,这些年皇甫家越是努力,张家就打击的越厉害。皇甫安虽然混迹于各种聚会,但收益甚微。
不过皇甫安对于处理这件事也是熟能生巧了,他泯了一口酒,微笑的体道:“皇甫安仅一人,张处况,张少爷也仅一人,何来皇甫处况第三人?陈少爷怕是记得了。”
这种事情要么拿来逗趣,要么就有一人打圆场,显然皇甫安的态度不在适合逗趣了。
施曲安拿起话筒扔给陈归央:“开的什么话题子,罚,必须罚。”
“来,来,唱一个,唱一个。”
“陈少爷,来一个呗。”
陈归央站起来:“对不住了,皇甫少爷,我这脑子越来越不好用了,我罚,先自罚三杯,再唱声歌给皇甫少爷赔罪。”
皇甫安端酒,微笑,表示没关系,这些人,人情世故是最懂的,从不轻易得罪任何人,即使落没了,表面也要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