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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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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越早上刚下课,接上电话:“欧阳审?有事吗?”
“宫大小姐呀,早就换名了,欧阳深,这不刚从刚回来吗,聚聚呗~”
宫越想了想:“最近要考试,不了。”
“都是同个圈子的人,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好,什么时候?”
“够意思,明天吧,宫大小姐不是在青岳吗,就订在附近的清吧,晚上八点。”
宫越其实不少参加这些聚会,大部分时候就是因为那些人真的很有意思。
欧阳审笑:“明天见。”
欧阳深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一扔对着欧阳家的董事冷笑:“嗯?满意了吧,总不能让我把她睡了吧,小叔。”
欧阳律早就习惯了他阴阳怪气的说话,毫不在意他的态度
“你要能睡着,算你有本事。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宫家小姐的吗?我也不能算是勉强你交际。”
欧阳深笑的更灿烂了:“您以前不也和我爸孔融让梨吗~现在不也是站在他碑前都讨他反胃吗?”
“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我要是垮了,你也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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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之玉,你什么意思!”那个五分似宫越的女人秉着二十多年的教养和对宫之玉的恐惧才没有过于失态。
宫之玉,宫越的父亲,一手遮天的疯子,仗着自己在商场和政治上的天赋无法无天,肆意妄为,偏偏他还有一个贺缚在后面,真正的日不落帝国。
那人生的就一副凛然出尘的样子,远看就是七分俊雅,三分凛冽,肩宽腰窄,笑容得体,举止优雅。近瞧才看到见,眉间疏离,眼尾上挑,看似多情其实一片冷漠。
姜凤儿再清楚不过这个人的薄情寡义,每每想起当年,那股子冷从头窜到尾,她后悔了,她突然冷静下来了,她怕了,他不该来的,她怎么能用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测一个疯子的想法?
宫之玉笑:“怕什么,有什么尽管说,畅所欲言嘛。”
姜凤儿摸着自己手上的手镯,居然没敢开口。
宫之玉觉得有点无趣了,靠在椅背上把姜凤儿的的话说了:“撤资的事,我故意的,原因嘛,很清晰不是吗?”
“我们已经井水不犯河水,很多年了。”
“纠正一下,只有一年。”
姜凤儿反应过来,难以相信的开口:“那件事已经过了一年前了,而且是她先挑衅我的。”
宫之玉越发觉得无趣:“哦。”
“她毁了我儿子的名声!”
宫之玉有些烦她了,他站起来:“其一她脑子天生不好使,受不了刺激,其二你的话是在离间我和她的关系,其三她从来不主动惹事,最后,姜凤儿你记住了,一切损害她的,如同损害我,也如同损害宫家。”
姜凤儿终于明白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宫之玉的保镖一左一右,她只能忍着,姜家早就已经落没了,再者,就算是姜家的鼎盛时期,也一定不能与宫之玉抗衡。
她现在的家人在宫之玉的眼里,不过鸿毛之轻,她很绝望,他们一家难道要永远苟活在他宫家的爪牙之下吗?疯子!都疯了!贺缚也是,他这么纵容这个疯子,迟早也会和这宫家一起万劫不复的!
姜凤儿终于走了,宫之玉冲进贺缚的怀里:“抱抱,亲亲,无聊死了~”
贺缚抱起宫之玉亲在他额头上:“欧阳深回来了 ,约了宫越,应该是欧阳律的意思。”
“烦死了ヽ(‘⌒メ)ノ,不听不听。”宫之玉吻上贺缚,贺缚抱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