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洗衣 旧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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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妈妈
有个同学要借住两晚
他爸妈不在家。”
洗衣桶旁
妇人抽出白皱的手
背过身擦干
“欢迎欢迎，进屋坐吧——
得再煮点饭。臭小子
回来得这么晚
饭菜都凉了。”她
撑着腰走进屋去
“阿姨，不用麻烦了
我已经吃过了。我们
先去放下书包。”
“去吧去吧
唉，现在啊
书越来越多了……”
呆子，老师没告诉你
可以只拿作业回家？
这里是
穷人区。客厅
是什么？卧室
四步长三步宽
床，旧木桌椅
台灯一盏，衣服
乖躺在箱子里
针脚细密
“你真的
吃过了？”狐疑
“……其实是
中午吃撑了，
不用管我——
先不说这个，我好像
还没问过你的名字？”
他眨眨眼，高兴起来
“我叫白宣，你呢？”
（白宣.....人如其名）
“季黎。”
“那，季黎
我先写完作业
再给你讲题
好不好？很快的。”
“不用了，反正
过两天就要走了。”
“欸，可是——”“儿子、
小同学，吃饭了——”
“真的不用了
谢谢阿姨。”
“好吧，那季黎你
可以去门口看看大黄
还有小黑小黄
很可爱的呢。”
“好。”
瘦弱的街道只能依靠
天色判断时间：东边
暮色渐次浸染向西则
雨云遮蔽宁静的黄晕
路灯尚未亮起这就是
穷人区。
他家应靠洗衣为生因为
大批穷人排斥机器，又
懒得自己完成供给。瞧
还有不小一堆，洗衣液
空了一瓶。（四只蚂蚁
在地上爬来爬去）
气压低了——即将下雨
……
“儿子，你洗了碗就去
陪朋友吧，衣服不多
今天妈妈一个人也行。”
（哗、哗、哗、）
“什么声音——
哎，同学！使不得！”
我得承认洗衣服并不简单
厚的薄的，深色的浅色的
都得用不同的力道，不然
容易掉色，或是搓坏——
真要命，真狼狈，全身都
湿透了。
妇人苦笑着走近拉起手臂
“不用这样——同学
进屋洗个澡吧，你的好意
阿姨心领了。”
“是不是洗衣液放多了
这些泡——？”不行
不能认输，洗衣服而已
我难道比不上一台机器？
“阿姨，要下雨了，还是
让我帮忙洗完吧。” 雷声
隐隐于天际。
她顿，笑着叹气：
“那就麻烦小同学了。”衣上
泡沫被轻轻拂去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洗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