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一梦 书店也睡不 ...
-
空气暖和，微风
卷着书香轻抚过
我有多久，没做过梦了……
好烈的太阳——这小孩
这女人，好熟悉
谁？为什么跪着？
跪在谁家的门前？
（汗水浸润衣服，接着
往下，很小一滩，又蒸发）
很难受的样子......
门滑开，她抬头，大喜
“你……是谁？”
“……二家主，是我。宁儿。”
“宁儿——哪个宁儿？”
疑惑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戛然而起：
“哦！是你，宁儿，
这，你是来……”
“二家主，之前……
这孩子……
我、我也不敢奢求
给这孩子一个身份
能留下就行。我实在
走投无路，求您了……”
她伏低叩首，额头是
鲜红
“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
宁儿一个字都没提过。
求求您，二家主……”
云在天上不动，夕阳
笼罩，一只飞行器缓缓——
男声再度响起：“这……
也不是不可——”
“二弟，那边答应了。
婚礼定在明年二月份。
……这是？”另一个声音
淡淡响起。
“大哥，我……”
“家主，下人是……
前天被辞退，听闻二家主宅心仁厚
就想给自己的孩子
寻一落脚处，就离开——
绝不再回来！”
“……对。这孩子
挺聪明的，人也单纯
就让李主管安排吧。”
“不用，不用了！二家主不用
留他在身边。”她
颤抖、哀求、惊恐。
人造云积成一团在上方沉默
雷声隐隐，风声肃然，刀
小孩晃、晃、倒下——
脸在滚烫地上
声音逐渐飘渺：
“二弟婚事在即，成人之美
未尝不可——
这孩子，给个身份送走吧
至于你，跟我来。“
“大哥，这……”
“怎么，不满意？”
“……”
妇人扶起孩子，站起
脚一软扑下，复站起
摇晃着离去
“谢谢……二家主
孩子就……拜托你了。”
（终于风止，水
落下，下
大————）
……冷，痛
抑制剂的副作用？
……什么，抑制剂？
“喂——”
隐隐
又像在耳边。晃动
把耳中的蜗牛吵醒，醒如
闪电：手、腿、好麻！
“醒醒。你又睡着了
我等了好久呢。”
（闪电强势歪曲
赦免一切）
是——他
已是黄昏了……
“起来吧，该走了“
他周身一层软绒似的光
那是太阳的方向
我却注定只能躺在
一角冰凉
“我的腿麻了。”他可愿意
带我离开阴影所在，一次
一次就好
“我拉你起来吧。“
一只细瘦的手摊开
我看到掌纹和茧痕
我听到穿越时空的语言
从两瓣唇，到另一个人
我感到少年懵懂的心事
明媚、瑰丽，且单纯
“哎哟。”（怀中
温暖的一只）
“我拉不动啊，
你自己起来吧。”
“好重，太重了（嘀咕）”
不。
不想放开……
“腿麻了，站不起来。”
“那——你别抱着我
我也起不来了。”气息
洒在耳畔，痒
“我的手也麻了
动不了。“
“骗人！你明明
抱得这么紧！“
（故作滞碍抚过）
太瘦了……
“是真的，别动。
你一动就很麻。”
“哦……那怎么办
我想起来——”
“马上就好。一分钟，
不，半分钟。”
一个无害的拥抱就像茧
洁白，却也坚韧。我想
我有点怕。怕——
忘不掉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一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