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苏园 苏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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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追着萧鸿墨来到了苏园山下，萧鸿墨道：“还不选块皮子戴上？”楚寒依言拿一张和之前一样的戴上了。萧鸿墨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点着头道：“这样好多了，文秀清雅的翩翩公子。”
楚寒僵了一下道：“我也觉得若真长这样甚好。”
萧鸿墨道：“江湖人出门在外还是少让人知道底细好，如你那般让人影响深刻的脸，干点什么事都得缚手缚脚，唯恐给人惦记，一不注意惹上什么仇人，还能被人轻易找到。戴着这样一张长相普通的人皮面具行走江湖，恣意横行，多有趣，上青楼楚馆，偷香窃玉，不怕惹上累累情债，便是要去杀人越货那也是方便的很呐。若有啥麻烦事，逃如江湖就如鱼游大海，什么人也找不到啦。”说罢哈哈大笑。
楚寒听他说的有趣，也笑了起来。
“萧大哥，你到底。。。”
“唉，上次到这苏园来，乌七麽黑的，也不能好好看看这苏园的景致。你是那个苏二公子的大恩人，这个大恩人带上个大哥上他家做客想必也不会太麻烦，他苏家乃怡州大户，就给他个面子招待一下我这个恩人的大哥罢。”
楚寒看他避开自己的提问，只得暂且放下心中所疑，不再问了。又听萧鸿墨要去苏园做客还能说得像给苏园面子一样，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和萧鸿墨一起上了苏园。
二十八
走到苏园门前，刚报了姓名，那左边那门侍就满面惊喜，猛的转身就往往园里去。一路走还一路高喊，楚公子回来了！另外一个门侍看功劳被抢了先，忙满面带笑恭恭敬敬道：“楚公子还是快随我入内吧，我家二公子知道您回来了不知得有多开心。” 一面说一面引着楚寒二人往园内去了。
刚刚行到半路，走到会宾堂，就见苏景眠已经拖着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喜悦的笑容，眼睛微微闪动，光凝秋水。走到楚寒面前：“我还道你不告而别了。”
楚寒浅浅一笑道：“自然不会，昨日在山下闲逛，不觉天色已晚，就在山下睡了。”又温和道：“你的腿虽已无大碍，也不要过于奔走为好，循序渐进些对双脚更为有利。”苏景眠点了点头，着人备饭不提。
翌日，楚寒想起柳心榭外隔着水池的园子内的贞莲，大概过两天便要落地，变去找苏景眠讨要贞莲，当然楚寒只说要几朵园内的白玉莲制酒。不过整个苏园说到玉莲也只有柳心榭外的碎星菀有一株了，苏景眠想到现下住在园内之人，不由内心犯难，且不说楚寒于自己有大恩，便是无恩楚寒所求自己又岂能拒绝，况且一树之花甚多，往年大多是落了地做了花泥，倒不如向义父求上一求。于是对楚寒说要先行询问义父，明日再答复楚寒。
楚寒回到柳心榭，想到沈澈喝道贞莲所酿之酒必然高兴，不由心情愉悦，想起自己如此久都未见过沈澈，又不免有些郁郁，铺了张雪白的画纸，摆好昨日挑拣的上好颜料，一个下午都在柳心榭细细作画，
萧墨鸿下午起来走到楚寒处正见他面露微笑眼神专注的在细致的上色，那种从眼角眉梢微笑中流露出的幸福感真是分外动人。
萧墨鸿悄无声息地站到楚寒身后，只见画纸上画了两人，在风吹花飘的幽静山涧之中，
花树下一人闲坐弹琴，旁边一个少年依树而坐，手执着一本卷成卷的诗经，上面居然以细毫用瘦金体写上了郑风•子衿二字。那少年脸半遮在书后，却不在看书，眼睛悄悄越过书的上端凝视着弹琴的男子，眼中带笑。那男子却毫无所知，端雅闲幽的沉醉在琴音之中。
楚寒轻叹了口气，从笔架上挑了支小如意在用浅淡的天青色在画上深绿的树影间写字，因为颜色如此相近，若是干了是看不出写了什么的。萧墨鸿正奇怪，却看他运笔走势和淡淡的水痕写得却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兮，心悦君兮君不知。”
楚寒正要倒掉笔洗内的污水，回身就见萧墨鸿站在身旁也不知站了多久了。脸上微赧，画纸上写字那块的水渍已经干了，那些字也无影无踪了，他不会再看出什么吧？
萧墨鸿笑嘻嘻道：“你倒是把那人的花俏东西学了头遍。”
楚寒以为他说的是沈澈忙喜道：“那人在哪？”
萧墨鸿带着怒气道：“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哪，怎么找都找不到。他是逍遥惯了的，自己是不肯吃半点亏，哪管得别人掏心掏肺，失魂落魄。”说完故意悄声道：“你可不要学他。我觉得你比他好多了。”
楚寒听他的意思，又不像是在说沈澈，可自己对沈澈在山下生活一无所知，他有卧柳眠花的风流债也未可知。想到这里神色暗淡。
“你说的可是我师傅——沈澈?”
“自然不是。”说完萧墨鸿懊恼的捂着嘴道：“看我这张臭嘴，不行了，想是昨个夜里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好还是出去吹吹风醒醒脑吧。”说着就出了门去，楚寒听他说不是沈澈松了口气，不知这人说的却是谁。我可只有这一个师傅。问题在脑子里转，却又想不分明。
萧墨鸿突然在窗外探头道：“我看画中弹琴那人对那调皮少年也不是全然无意。”说完真就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苏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