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尘》萧霏微

8、愿寄我心与云月

　　“哎哟，一女子哪里知道什么床上的技巧哟，来也是白来，我看先回去请教请教家里的小侍，不过还说不定能不能学会呢~”与冰漪正式合作后的某天，张惜墨在花园散步，听到一小倌如是说。
　　“那么差劲，那还不如去舞刀弄枪呢~呵呵呵呵~”另一小倌应着。
　　张惜墨继续散步，未被影响心情。她签下合同后，就对冰漪说：“关于那个对子，是用来吸引客人的。我有一个计划，将你楼里最新来的清倌人都交给我，我会在30天内将他们训练好，到时候你会发现，你是上帝的宠儿。”然后，冰漪答应了。
　　不过刚开始张惜墨在别的小倌眼中可是个闲主，因为她训练人的方法太诡异了，让别人都无法理解。
　　首先，她集合人来了之后，就先令他们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回澡，然后不准穿衣服，集体呆在一间约30平米的房中。这里有二十来人，天气不算冷，刚开始还凑合，到了半夜，冷风一吹，全都成了筛子，狂抖。第二天，未生病的人一组，生病的人一组。这算是考验体力。注意，这24小时里，张惜墨出现的时间也就2小时，其他时间她用来闲逛，美其名曰：熟悉环境。
　　然后，分组训练。未生病为甲组，有4人，生病为乙组，有19人，这也充分说明了那里男人的体质有多差。甲组的人，每人发了一人体敏感区域图，每人就此研究10日，并要求要一边研究一边自慰。乙组则先进行体能训练，早上绕扶柳巷慢跑5圈，再做仰卧起坐、引体上升……一系列的运动。这样，自然吸引了很多扶柳巷的小倌的注意，当然，也有一些客人好奇。不过，张惜墨和冰漪的保密工作做得可是堪比高考保密的。这样，闲人张惜墨自然引人非议。
　　于是，在第12天，张惜墨豪迈地站了出来。她要亲自挑选，然后因材施教。
　　23人一字排开，最左边的4个就是甲组，亦是张惜墨的重点培养对象。所以，在集合的时候，张惜墨对那4人的关注使另外那19人心中不满是最自然不过的事了。
　　而4人中，竟有一人傲慢的很，甚至不把张惜墨放在眼里。张惜墨不动声色，要求那四人各自讲述对近期学到的内容的体会。
　　第一人：“我认为，男女欢爱之事归根究底不过就只有那几个动作，也不是非得亲亲，只要我们男子体力好，手法好，客人自然好。”看来他认为这就是张惜墨的训练目的，而这个说法似乎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不过张惜墨倒是注意到了那傲慢之人眼中的不屑。
　　“你，就是你，报上名来。”张惜墨下巴朝那傲慢的清倌人扬了扬。
　　那人嘴角微微上扬，讽刺一笑：“回先生，我唤作清月。”表面礼貌周到，语气中却暗藏嘲讽。
　　“清月，你认为如何？”张惜墨认为此人有内容。
　　“还能如何？此等事怎可随意评说？若是被老板或客人听见，还得了？”那清月眼神中有浓浓的嘲笑，看得张惜墨的脸也沉了下来。
　　“是吗？那你打算如何服侍客人呢？”张惜墨可不会放过探清清月的机会，好歹也要将此人的不屑磨去。
　　可那清月偏偏不买账，依然满脸讥诮：“张先生想了解？不如我服侍您一夜如何？这样您也就知道我会如何服侍客人了。”张惜墨不禁暗暗恶心：他故意的！刚来的时候她已经和冰漪协商好了，她是绝对不会碰这里的小倌，一来她不喜欢，二来，冰漪可不想养虎为患。如果张惜墨打破了这儿的规矩，自然，挨打是免不了的，而且看冰漪当时的眼神，有可能还会让张惜墨落下残疾。这个谁不知啊，他说这话，在张惜墨眼里就是有病的象征。
　　“不错的主意，我今晚会到你的房中，做好准备。”张惜墨可不会轻易放弃整清月的机会。果然，话音刚落，清月脸上的讽刺已被错愕取代。
　　张惜墨不理会，接着按计划一个个教授性知识。
　　当天傍晚，张惜墨作为闲人一枚，自然去扶柳巷边的环湖散步。
　　这环湖是一个环绕扶柳巷东北角的小溪，而这里喜欢把这样围绕着的水叫湖。在环湖上有一座小桥，两岸的树阴是风月场上最受欢迎的幽会场所。而张惜墨偏偏喜欢来这里，因为这里幽暗隐蔽，是一个可以让人充分进行独立思考的地方。虽然会有某对野鸳鸯在不远处卿卿我我。不过一般情况下，张惜墨是不会受影响的，因为他们也不敢太大声嘛。
　　不过今晚有点奇怪，张惜墨居然受到了影响，原因之一是声音太大，原因之二嘛，因为人。
　　“湘湘，我们私奔吧，今晚我说不定就保不住这清白身子了，而你，终有一日你也会被点啊！”辨认这个声音对于张惜墨来说不成问题，但是面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如是说，张惜墨是非一般的无语。
　　“月儿，当初你就不该来的，你明知道来这儿会有怎样的下场啊！”这个声音貌似在哪里听过，按张惜墨的判断，这是个男人。
　　“我不管！当初你那狠心的后爹将你卖到这儿来，我怎能不顾你、离开你？”清月倔强地反驳。
　　“唉，这是命，我俩的情本就是乱了纲常，你，还是放下吧，赎身的银子我为你凑凑，你就回去，安心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不！凭什么！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们即使做了□□之事，又碍着别人什么？我俩本就情投意合，又为何要分开？私奔！最好的办法就是私奔！”
　　“说得对！”这回是张惜墨出了声，“有情人就应长厢厮守，没道理要分开！”张惜墨满意的看到两张惊诧的脸，同时自己也暗自诧异了一下，那个湘湘竟是醉花楼的云湘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