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回归主线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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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
我喊他的时候，他傻傻的望着我笑，这孩子，我总是骗他，他……为什么不讨厌我呢……
“你到这里，”他靠在墙边，“是缘分啊。”
今日我想去找他，可阿姨说小弟一早就出去了，我等到下午，眼见快要下雨了只好先回来。没想到他在这里，若我不从东路回来，是碰不上的，他就要一直傻站吗？
“你快换上二郎的衣服。”他进到房间后坐在那一声不吭，我让二郎拿衣服给他。
“文楚兄，你有什么事只管和我说，我们是好兄弟，县考有什么大不了的……”
二郎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话，小弟在里屋换衣服，我只听到他轻轻的答应着。那件事之后，他就没有过来，前日二郎去看他，被他赶走了。约定失效，我想不出法子来安慰，有些话从我口里说出来竟是如此虚假，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小弟他的仕途渺茫，从长计议的话，他……终究不是良偶，可我，却在假装喜欢他的过程中，真的喜欢上了他。
他换好衣服出来，“阿姊，我想家了，我要回去。”
“小弟你等等，先烤一烤火暖身子再说。珠儿，去把姜汤端过来。”
“不必了。”他挤出一个难过的表情，“那种东西我不喝，又辣又辛。”
“文楚兄，是阿姊熬的，我以前喝过，很淡，不辣。”
“好吧。”他笑了。
小弟一笑起来整个人就是傻乎乎，看似都好了，可是不对劲，就二郎那几句话能哄好了，见鬼吧，今日他一定去找吴斌算账，不晓得有没有被打，但看他那样子似乎没有。
“小弟，这把刀是文菖送给你的吧。”我把刀拔了出来，那刀身上刻着“赠三弟”，不是林文菖还能是谁。
“是二兄给我的，我很喜欢。”他把刀拿了过去，佩在身上，“我回去了。”
我给二郎使了个眼色，他立刻跟了上去。
“文楚兄，我陪你，正好在路上和你说说话。”
“是吗？”他转过头看看我，“那我们走吧，兆锦兄，我来传授你作弊之法，定会让你明年参加县考，稳过。”
他说得那么大声，是故意让我听见，他果真还是作弊了。
那层窗户纸，我和他都没有捅破，可是约定已经不成立了，他比我还要清楚。
转眼已是四月，而三月初七时，小弟满心欢喜的来告诉我，他县考已过，那时的他意气凛然，颇有竹风节气，又得意又坚毅，好像一定能成，可如今却像跌落谷底，再不问经学。
二郎说小弟没有去私塾，即便去了，也是上午到，下午走，任性得很，而且越发的沉迷于声乐，日日不是去明月阁，就是揽月坊。听二郎的语气，大约不是去看歌舞的，而是看美人。
“他确是这般吗？”
“阿姊，他放纵极了，任我怎么劝也没用，他现在总说考功名没意思，让我不要管他。”
“阿姨，阿叔，他们都不闻不问吗？”
“文楚兄跟我说，他自有办法对付，反正家里也不缺一个能考取功名的儿子，自然也不会多一个游手好闲之人。”
我又惊又气。他的表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糟糕，竟然达到了这个地步。虚伪的人不只是我，还有他。
“小弟，”我去揽月坊没有找到他，向张五郎打听，他大约是去了明月阁，那里有位叫小蛮的女子，尤善舞，“我找你有事。”
他正在吹笛，一旁的女子在跳舞。见我来了，他招招手，让那位女子坐在自己身旁。
两人举止亲密，关系不浅。
“劳阿姊专程来这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啊？”
他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沙沙的声音，而是像另一个人；嘴上好像施了口脂，眉间点了红痣，眯着眼睛看我，就像个惯会风流的纨绔。
“没什么大事，不过听二郎说，你许久不去私塾，所以我来看看你。没想到你是在这。”
“这里怎么了？我发现你们都不懂得享受，我算是看开了，所有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罢了，我和你不过是在梦中相识，待我醒来，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挥一挥衣袖……”
“够了！你喝太多的酒了。”
“小娘子何必发这么大的火，三郎与我都是，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皆浊我独清，”她看向小弟，“我一向不喜欢那些臭男人，可是三郎与他们不同，我们两投缘啊。”说着她轻声笑起来。
“这位小娘子就是那位小蛮喽？”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小弟边说边站起来，“我取的名字，怎么样，好听吧？”
他突然之间变得放浪形骸，无牵无挂，我难以接受。
“小弟，我有话想和你单独说。”
“好吧。小蛮，你先出去一会，我有话要和阿姊说。”
“阿姊可不要苛责三郎喔。”小蛮嬉笑着退了出去。
“因为县考没过就堕落成这幅模样？林文楚，你真是让人失望。”
“阿姊可曾对我抱有过希望？那些劝诫的话，我都听够了，阿姊不必说了。我就是想放松一下，有何不可。”
“那你听没听说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听过。”他眼里尽是真诚，好像我是错怪他了。
“今日你狎妓，明日你就赌博，再以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阿姊想什么呢，小蛮是我的朋友，我们两个清清白白。好歹我也会吹笛，你听……我可不是废物。”
“那你为什么不去私塾了？”我质问道。
“我觉得考功名没意思，反正也考不上。”
“那个约定，不作数。我们重新定一个。”
“真的吗？”他两眼放光，“定什么内容？”
“不是约定，是一个赌博。”我大约是疯了，这里的声乐吵得我头都大了，“只要你明年二月过县考，不论什么州考，我立刻嫁给你。这样，我阿爷也不会说什么，阿姨也不会反对了。”
“好啊，我最喜欢跟人赌了，一言为定。”
“你不可再作弊，县考好比是基，若基不稳，往上也不会垒出壁。”
“我答应你。”
“若不成，我便草草嫁人，或者就去出家做女冠。”
“不行，我现在充满了斗志，怎么可能失败呢！”他一把抱住我。
也许上辈子我是欠林文楚的，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可能我以前对他太狠心了，对自己也太狠心了，现在就想放纵一回，我舍不得他就那样萎靡不振下去，他是我的小弟，也是第一个，唯一一个把我带出框条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回归主线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