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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三个人一起回国 ...

  •   日子一天天的过,没什么新奇的。李映枢还是每天都去自习室学习,备考,考试。周末有时会和张鸿其周一时一起出去玩。
      反正,这三个人就是形影不离的连体婴。吃食堂一起,出去饭店吃饭一起,去学校门口打棒球一起。除了上厕所睡觉,几乎都是一起。
      经历了第一个寒假,第一个大学暑假也来了。
      今年的暑假,和韩国学生是同一个时间了。根据各个科目的考试结束时间,可以选择飞回家的机票。
      今年暑假,李映枢和张鸿其一放假就走了。
      韩国的梅雨季节马上要来了,宿舍里会潮湿的不像样。衣服永远感觉有发霉的味道,永远湿漉漉的。李映枢特别不喜欢。
      周一时这个暑假就定好要去找他们俩玩。所以,干脆三个人一起回国,一起回李映枢和张鸿其老家,玩完以后周一时再回天津。
      李映枢提前也和父母报备了。
      周一时来玩,其实特别好招待。吃住都和张鸿其一起就行。其实也就在他们当地呆两天,修整一下。然后三个人北上,去内蒙古玩。
      三个人下了飞机直接动车回去,三个人直接打车先送李映枢回家,然后两个男人直接回张鸿其家。
      李映枢是必须先回家,和父母见一面,把行李箱先收拾了。洗个澡,换个干净的衣服。然后再打车去张鸿其家。
      按门铃,周一时来开的门,李映枢看见周一时湿漉漉的头发,便问:“你洗完澡了?张鸿其呢?”
      “正在洗。”李映枢进门就习惯性的上二楼。
      “你上二楼干嘛啊?”
      “你是新人,不懂这里的规矩不怪你。”李映枢开着玩笑,“一楼是他爸地盘,在一楼待着你不别扭啊?”
      “我去,我不知道,他爸一会还得回来啊?”周一时吓得花容失色,摆弄着他的发型。
      李映枢边上楼梯边回答,“那不一定,偶尔回来。再说,就算回来能怎的着?你俩又不是相对象。”
      周一时挑挑眉,“那我还是也上楼吧。”于是一溜烟的跟着李映枢上了楼,两个人坐在二楼的沙发上瞎聊天。
      “你经常来这么?”周一时问。
      其实周一时这种自讨没趣的问题问的很是多余,他自己也清楚。不死心的,总想找出蛛丝马迹来证明其实张鸿其和她也没那么亲密。
      “你总问这些废话,当然啊,我总来,他家门槛都要被我踩烂了。”
      听完李映枢的回答,周一时的眼里闪现短刻的失落。
      还用问这种蠢问题么,李映枢和张鸿其两个人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打折骨头连着筋,像这种去彼此的家这种事,他问了就是白白给自己添堵。失落又怎样,李映枢是不会看出来的。只有在她心里的人,才会被她注意到,才能被发觉。而他周一时,只是李映枢的朋友,是没资格被关注太多的。大家在一起高高兴兴就够了不是么!
      周一时不自觉的拿自己和张鸿其比较。如果张鸿其流露出的失落,是一定会被李映枢捕捉到,然后去关心他。
      会,一定会。
      周一时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此时李映枢正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来一堆坚果,都是全新没开封的。看了看保质期,嗯,还能吃。于是拿了个湿巾,先把茶几擦了一下,接连撕开四五袋,都倒在桌子上。
      “你倒出来这么多能吃完么!”
      “吃不了。我走以后,你们不吃啊?”李映枢对周一时一向是完全碾压。
      “自己拿着吃啊,周一时。”李映枢没管周一时,自己先拔了好几个开心果然后将果仁都放在了桌子上。大概剥了30个,李映枢将果仁都捡回手心里,伸手,张开五指,对周一时说:“你吃,我给你剥好了,你是客人,先可你来!”
      周一时有些迟疑,觉得不太好意思让一个女生给他剥,顿时脸有些红,连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剥,你吃你的。”
      李映枢哪有什么耐心,“你可真磨叽。”于是将手心微微合拢,用攥着开心果的手,一下子捂在了周一时的嘴巴上,开心果都掉进了周一时的嘴巴里。
      李映枢在一旁坏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扭扭捏捏的,非得逼我跟你使用暴力。”
      周一时叽里咕噜的把开心果嚼的满嘴都是,一张嘴就会喷出来一些,“李映枢你能不能别这么暴力,矜持点。”
      “那你就别这么娘,直接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我就不喂你。”
      周一时举双手投降,刚刚烦闷的情绪一下就没有了。他看着李映枢开心的笑,自己也跟着笑了,摇着头,抱怨道,“真是疯子。”
      张鸿其从浴室出来,看着李映枢和周一时笑得要岔气了,“我靠,你俩要疯了?”
      “周一时一来咱们这儿,我发现他怎么扭捏起来了,和在韩国时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我让他吃个坚果都不吃,非得我给他剥这才吃。”李映枢向张鸿其告状。
      “靠,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到哪都跟自己家似的!”周一时这句话脱口而出,便意识到这话说的太有问题了。周一时扭头看看张鸿其,而张鸿其也看向他。
      这周一时的火有点发的莫名其妙,但无非也就是因为吃醋来的,很显然是吃多了一下子爆了,崩了李映枢一身。
      “滚你的,你这是犯什么病啊,说话句句带刺,气儿不顺?张鸿其家怎么了?我来这都六年了,可不就是我第二个家。反正我没去过你家,不过你放心,去你家我也拿你家当我自己家。哈哈。”李映枢气人的本事从来就不会被碾压。李映枢对着周一时挑了挑眉,接着吃碧根果去了。
      张鸿其坐到沙发另一侧,三个人一人占据一边,也方便聊天。李映枢接连剥了开心果,松子,碧根果,弄了一大堆,然后全都放手里,把嘴巴张到最大,一口气都塞了进去。一边嚼着一边说:“过瘾,过瘾。”
      “瞧你那嘴巴,一点形象都没有。”周一时挤兑李映枢。
      李映枢刚想回击,一下就呛到了,“咳咳咳……”
      “慢点,你形象挺高大的,特别伟岸!”张鸿其给她顺着后背,李映枢点点头,认同张鸿其说她形象高大伟岸。
      张鸿其转头对周一时说:“你去拿瓶矿泉水过来。”
      周一时这时没有再废话,拿了瓶水回来把盖子打开递给了李映枢。
      李映枢顺了顺,突然有些不耐烦的对周一时说:“周一时,来找我们就是玩的,大家开心的,怎么开心怎么玩,你总跟我对着干为什么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这无名火冲谁啊?你再这么样,我就给你扔回天津海河沉河!”李映枢难得的严肃。
      要说这生气,李映枢真就除了和任铂宇在一起时是生真气,别的时候还真不会真生气。对周一时也是半开玩笑半生气。
      周一时满肚子委屈,可是也没办法直说。他自己明白,自己是看她和张鸿其真就可以用亲密无间来形容,喝了一肚子酸醋把自己给酸着了。又没地方宣泄,所以就一张嘴就带着气,更没品的是,这一股气都冲李映枢发了。
      “行了,你看你,怎么还真生气了?你看我,就是嘴太损了,得了,我不对,那什么,晚上咱们吃什么。”
      要说这周一时和张鸿其这两个大男人,还真就怕李映枢生气。有时有晌,见好就收,他俩学的可会了。
      李映枢看周一时把话拿了回去,不是那油盐不进的人,也就没再说什么。于是对他俩说:“走吧咱,烧烤,啤酒。都别开车了,还得代驾,直接打车得了。”
      张鸿其没意见,周一时也没意见,于是三个人就出发了。
      三个人到了东桥下面的地摊烧烤,点了五花八门的各种烤串,又弄了一打啤酒,边吃边聊。
      “周一时,不是我抠,不请你下馆子吃饭。我们这烧烤,夏天吃的就得有氛围,晚风,啤酒,烟火气。下馆子屋里吃真没意思,这多好,他们这地摊都开了好多年了,我们夏天一回来就在这吃。价格和馆子都一样,就是我喜欢这户外的环境,心情也好。”李映枢解释着,毕竟是尽地主之谊,不说清楚怕人家觉得东北人小气。
      “哎呀,我这不也没说什么么,我什么都不挑。”
      “咱三走一个,欢迎大周来东北,吃好喝好玩好睡好。”张鸿其举起酒杯。
      “我他妈跟你一块睡我能睡好么?在学校跟你一块睡,回国还跟你睡,我真他妈睡烦了!哈哈。”
      “我可给你找不了小姐姐啊,我们这没这玩意,干净。”张鸿其也逗笑。
      李映枢随之也加入逗嘴队伍:“周一时你知足吧,也不让你俩一个床,都让你睡另一个屋了,你还挑什么,大热天的,还需要姑娘给你暖床啊!”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没完没了的开这玩笑。张鸿其拿出手机,三个人准备自拍一个,这难得在家乡的聚会。
      路灯昏黄,三个人的头挤到了一起,李映枢在中间:“3…2…1…茄子。”
      随着“咔”的一声,三个人的脸就定格在一起,在这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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